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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寵庶女:王爺太粘人-----正文_第219章 遲來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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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9章 遲來的解藥

只是此時的司馬岑已經完全沒了理智,整個人也因為酒精的關係而變得渾身無力,巧兒即便是練過武功,她那弱小的身子也承受不住他的分量。畢竟喝醉酒的人是毫無意志的,他的體重也會比平時重上許多。

顫顫巍巍地往前挪動著,巧兒不得不小心翼翼,只聽得“噗通”一聲,因為司馬岑的一個踉蹌,自己一個沒撐住,兩人便一齊倒在了地上,巧兒嚇得,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身上突然傳來的重重壓迫感讓她有些透不過氣,巧兒睜開眼,卻見司馬岑恰好壓在了自己身上,害得她也動彈不得。

巧兒伸手想推開身上的人,卻發現他的身子是那麼重,無論自己多麼用力,都無法將他推動分毫,她有些急了,這可如何是好?萬一有人路過,一不小心誤會了,那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試著又用力推了幾次,可是司馬岑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死活也推不動,她也只能放棄鬥爭了。巧兒左右看了看,這個時候已是深夜,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人來,既然推不開,那就算了吧。

實在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既然司馬岑已經是一攤爛泥了,那她也就只能等到這攤爛泥醒過來自己再起來了,這樣想著,她決定豁出去了,索性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睡覺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巧兒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而司馬岑也不見蹤影。

她心生疑惑,但又有些期待,莫非是主人不動聲色地把自己抱回屋子的?這樣的話,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巧兒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歡喜表情,而嘴角也不自覺地有了弧度,她覺得,自己和主人的內心世界,又更近了一步。

日子一天一天,過得也很快,三日之約很快期滿,司馬岑坐在太師椅上,默默地等待著訊息的傳來,他希望司馬南能順利殺死拓拔羽,這樣的話,不光是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而且對於他的復國大業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此時的屋外,突然颳起了不小的風,像是在預示著什麼,窗外的樹葉也隨著大風一起搖晃著。而不遠處,有一隻信鴿正緩緩飛來,它賣力地揮動著翅膀,抵抗著外頭吹起的大風。

一陣陣“撲哧”、“撲哧”的聲音傳入耳朵,司馬岑轉頭朝著窗外看去,只見信鴿不知何時已經穿越窗戶,飛進了自己的房間,不偏不倚地降落在了書桌之上。信鴿在桌上來回走動著,它的腳上還綁著小竹筒,看樣子,似乎是有訊息傳來了。

他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桌上的鴿子並沒有因為陌生人的靠近而飛離開去,即便是被抓在手裡,也沒有絲毫掙扎。

麻利地取出了鴿子腳上綁著的信件,司馬岑隨手一扔,鴿子便自顧自地飛了出去。

他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看得出來,他有些心急了。

展開狹窄又細長的紙條,只見上面赫

然寫著十一個大字:拓跋羽被刺身亡,舉國哀悼!而紙條的盡頭,也就是最後的落款,似乎是一個血印指紋模樣的圖案。

司馬岑用手指觸控著圖案,感應著上面的紋理,這個血印指紋,可不是一般的血印指紋,是他為了防止有敵人故意傳遞假訊息而設定的特殊暗號,雖然看著像一個血印指紋,實際上,卻是隱藏著多糜國的文字。倘若有人要蓄意仿冒,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哈哈哈!”司馬岑突然沒來由地大笑了起來,整張臉的肌肉都在抖動,而他握著紙條的手有些止不住地顫動,他太激動了!

一直以來,他就非常討厭拓跋羽,甚至還有些嫉妒,憑什麼他一個草包,還能成為皇位的競爭者,明明擁有兵權,卻又毫無謀略,整日無所事事,還擺出一副本殿不要皇位的假惺惺模樣,奉了敵國皇帝的命令和自己合作,心裡卻又想著別的事情……

諸如此類,所有的所有,都讓他覺得拓跋羽的姿態非常囂張,讓他覺得非常厭惡,而現在,他終於不用再心煩了,因為那個沒用的草包死了!終於死了!

司馬岑持續狂笑著,就好像要把這些年來所有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只是他狂笑了一會之後,卻突然停住了,然後一個人站在窗前喃喃自語。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癲狂,說話的語氣,也有咬牙切齒:“拓跋羽,你不是很囂張麼?有本事你再囂張給我看看!現在好了,你就到地獄裡去囂張吧!”

說完,他又大笑了起來,笑聲迴盪在整個屋裡,透過窗外,飄到了遠方。

狂喜過後,司馬岑也終於冷靜了下來,他知道,是自己兌現諾言的時候了,對司馬南承諾的事情,也該付諸行動了。

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易容親自前去了,而是喊了身邊一個比較信得過的手下,將手裡“子母蠱毒”的解藥交給了他,吩咐他務必安全無誤地將解藥送到客棧,親手交到司馬南的手裡。

男子點頭遵從,一個時辰之後,便已出現在了客棧裡。

男子手拿裝有解藥的小瓶子,站在了沐綰綰的屋外,即便是被司馬南手下的人團團圍住,他的臉上也沒有任何緊張的表情。

因為之前已經上過一次當了,所以即便是事先說好的交易,司馬南也不敢掉以輕心,他真的怕司馬岑又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耍什麼花樣,可是他最怕的,還是小丫頭會受到什麼傷害,怕最後的結果會變得不可控制。

“這是我家主人叫我送來的解藥。”男子將手裡的瓶子遞給了司馬南,語氣依舊不卑不亢,“我家主人說了,因為這個藥的藥性太強,如果中毒的人身體太弱,那麼服用的時候就必須用水以一比二的比例稀釋。”

司馬南伸手想要接過藥瓶,他已經握住了瓶身,可是男子卻沒有鬆手,繼續解釋道:“如果你們不照做,雖然中毒之人體內的子母蠱毒

是解了,但她也極有可能會因為腸穿肚爛而死於非命!具體要怎麼做,相信王爺手下的神醫們自有分寸了!”

說完,這才鬆開了手,盯著司馬南的眼神卻絲毫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地冷靜。

司馬南終於將解藥全部拿到了手裡,他開啟來聞了聞,那味道,和當日“睡美人”的解藥味道,頗為相似。

司馬南始終不敢冒險,於是將解藥給了方桑,讓他幫著再檢視一番,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

方桑拿著小瓶子又是看、又是聞的,折騰了好久才道:“解藥沒有問題,可以一試!”

畢竟司馬岑所說的三日之期已滿,司馬南也怕自己再耽誤下去,小丫頭恐怕要錯過最佳的服藥時間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吐出了新陳代謝以後的廢氣,平復了自己內心的波瀾壯闊之後,才點頭同意:“那好吧,就試試吧!”

得到了司馬南的同意,方桑的膽子也大了,他將藥瓶裡的一點點解藥全部倒在了碗裡,然後倒入同樣劑量的兩倍清水,混合之後,藥水的顏色也從原來的暗紫色變成了淡紫色。

獨活推著方桑進了屋,去給沐綰綰解毒,司馬南也緊隨其後,他進屋之後,便關上了房門,並沒有讓第四個人進屋。

屋外的人依舊圍著送解藥的男子,如果到時候解藥有什麼問題,他們也好拿他來質問司馬岑。

而男子面對這麼多虎視眈眈的高手,卻也沒有害怕,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離沐綰綰服下解藥,也已經有小半個時辰了,只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一點要甦醒的跡象都沒有,這讓在她身邊等待許久的三個男人,都開始有些擔憂起來。

只是身份不同,他們擔心的重點也大不相同。

方桑擔心的,是沐綰綰畢竟中了兩種劇毒,她的身子已經很虛弱了,雖然稀釋藥性可以減輕對身體的傷害,但是同樣的道理,剋制蠱毒的藥性也會隨之降低,所以具體能不能徹底解毒,還是個未知數呢!

即便能徹底解了子母蠱毒的毒性,她的身體裡還有另一種毒,到時候解那個毒,恐怕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了,畢竟他還不知道另一種毒藥到底是什麼,光是確定毒藥,都要很久了,更別說找到解藥了。

作為沐綰綰的師兄,獨活擔心的問題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因為他把小丫頭當做是自己的親妹妹看待,所以他只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便足夠了,再怎麼說,死了就是死了,而活著,卻還有希望。

至於司馬南,他所擔心的情況更多,比如司馬岑會不會耍詐,比如小丫頭會不會白白受苦?又比如小丫頭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醒?

而此時此刻,他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心裡的情緒也變得很煩躁,他甚至開始懷疑司馬岑送來的解藥根本就是假的,是故意為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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