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老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個小廟最近會來那麼多的大菩薩,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雖然是司馬岑的手下,可他也是最怕死的,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叫做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還有一條命,總比死了的好。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人會蠢到跟錢過不去的,他這個財迷,自然也不會,眉開眼笑地接過了見了錢,客棧老闆便馬上從櫃檯裡走了出來,一邊應和著,一邊提著燈籠在前面帶路,嘴裡還道:“幾位爺,這邊請,小心腳下。”
好不容易將一群人都帶到了客房住下,客棧老闆就被趕了出來,趕人的侍衛也就是之前帶頭的那個侍衛,說話的語氣依舊凶狠:“我們這裡不需要你伺候,也不需要什麼東西,最好不要有人路過這裡,否則我們家主人一個不高興了,可是要出人命的!”
那個侍衛說完,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他一邊後退,一邊哈腰道:“是!”
感覺這群人比之前的客人都要難搞多了,客棧老闆逃一樣地離開了客房,等到了大廳裡,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沒有因為什麼事情而丟了腦袋。不過他也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有些不太對盤,趕忙將瑣事吩咐了小二,便一頭鑽進了夜色之中。
客房裡,剛才的男子坐在椅子上,邊上站著六個侍衛,圍成半個圓,全部低著頭,像是在等候他的吩咐,而他,正氣定神閒地喝著茶,臉上的表情非常坦然自若。
為首的侍衛率先開口,說的卻不是漢文,嘰裡咕嚕地,更像是某些其他國家的語言。
“本殿說了多少次了,來了這裡,要說漢文!”坐著的男子突然抬頭看著他,皺著眉頭,滿臉不悅的表情,右手輕輕一揚,手裡的茶杯卻已經在那個侍衛的腳邊摔得粉碎。
說話的侍衛雖然嚇個半死,卻也不吱聲,更不敢動彈分毫,而邊上的侍衛,個個站直了身子,緊握著雙手,深怕被波及一二。
“如果還有人把本殿說過的話當做是耳旁風,開口閉口都是胡語,那本殿真的覺得,那個人可以去死了!”自稱為本殿的男子站了起來,目光嚴厲地掃視著眼前站成一拍的護衛,繼續說道,“你們跟了本殿那麼多年,應該不會不知道本殿的脾氣的吧?到時候若是因為你們中的某個人而暴露了本殿的身份,本殿可不止殺他一個人而已,你們明白麼?”
眾人縮緊了脖子,異口同聲答道:“是,太子殿下。”
窗外的陰影裡,走過一個女人,輕聲慢步的,並沒有被人發現。
此時,司馬南的屋子裡,他和麵具男正在做著準備,準備今晚再晚一些的時候,就出發去夜探司馬岑的府邸。
“咚!咚咚!”外頭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卻很有節奏感,似乎像是什麼暗號。
“沒事,是海陸豐!”司馬南示意麵具男不用緊張,說著便上前開門。
開啟門,進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正是
海陸豐無疑,就是他易容後的模樣。
海陸豐剛一進屋,便急急說道:“客棧裡又來了一批人,我正好聽到為首的男子正在訓人,好像是責怪手下的人說了胡語,然後我也沒有多聽,就直接過來了。”
“胡語?”司馬南皺著眉,疑惑地問道,“你確定沒聽錯?”
“當然了,夜裡那麼安靜,屋裡正在罵人,我怎麼會聽不清楚?那個人就是在吩咐他們,叫他們別說胡語,還說如果誰再說胡語,那麼就可以去死了。然後他的侍衛還回答說什麼,是,電子殿下之類的。”
司馬南仔細回想了一下,大涼國周邊的國家也不算少,可是說胡語的,也就那麼幾個國家,而最近有些矛盾的,也就只有敵國而已了。
莫非訊息沒錯,真的是敵國的太子殿下來了?
“喂,司馬南,你有沒有搞清楚,他們是什麼人?”海陸豐見他好久都不說話,在一旁催促著。
司馬南迴過神,反正人已經來了,正好可以去夜探一番,看看敵國太子和司馬岑只見,到底要密謀什麼。
他臉上的表情很是淡然,轉頭看著東城,吩咐道:“你出去看一下,如果那邊的人動身了,那咱們也即刻動身。”
東城點點頭,朝著敵國太子所在的院落,跑了過去。
沒一會,東城便回來了,回稟道:“王爺,他們一行七人,從後門出去了,屋裡的燈還亮著,似乎是想掩藏什麼。”
司馬南微微頷首,拿起了桌上的武器,表情冷峻:“不管他們在掩藏什麼,咱們都不必理會,現在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搶在他們之前,潛入司馬岑的府邸!”
一聲令下,眾人剛準備離開,卻聽得屋外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這麼晚了,三王爺這是要去哪啊?”
正說著,男子的身形卻已經出現在了門口,雖然不是夏日,可男子的手裡卻拿著一把羽扇,還不時地扇著,看著也頗為奇怪。
“你是誰?”東城警惕地擋在了司馬南的跟前,深怕門口的人有什麼不好的企圖。雖然王爺的武功也很好,但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的。
“本殿做事,向來光明磊落!”男子說著,收起了摺扇,單手拿著,幽幽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拓跋羽!”
拓跋羽?那不就是敵國的那個草包殿下?他來這裡做什麼?
司馬南的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神情,卻又立馬消失不見了,他讓東城走開,走上前去,抱拳道:“原來是羽殿下,失敬!失敬!”
拓跋羽禮貌回道:“不敢!不敢!”
“不知羽殿下今日前來,是有什麼事情麼?”司馬南依舊站在門口,沒有邀他進屋的意思,畢竟國與國之間有矛盾,暫時還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還不能這麼快就下定論啊。
而且,最為蹊蹺的就是,敵國太子也出現在了林河府,然後他一走,拓跋羽就來了,就好像
是算好了時間一樣,讓人覺得分外可疑。
不知何時,拓跋羽又已經打開了手裡的扇子,搖晃著,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看不出什麼內容,只道:“本殿是來和王爺談合作的。”
“合作?”司馬南有些不解,他不是和司馬岑合作麼?怎麼又突然要跑來跟自己合作了,似乎有些蹊蹺啊!
“沒錯,因為本殿覺得,三王爺才是一個值得合作的最佳人選!”拓跋羽說著,繼續搖著手裡的羽扇,卻沒有跨進門檻,只是建議道,“不如咱們坐下來慢慢說,如何?”
司馬南想了一下,這才讓開了路,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進屋。
關上門,談了很久,拓跋羽走的時候,滿面紅光,似乎談的非常順利,整個人走路的時候給旁人的感覺,都是輕盈和愉悅的。
“王爺,咱們真的要跟他合作麼?”面具男站在司馬南的身後,看著拓跋羽遠去的背影,小聲地詢問著。
司馬南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反問他:“你覺得這個拓跋羽,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物?”
“這個麼。。。”面具男沉吟了一會,才道,“剛才看他的談吐,和我們之前接觸的情況完全不同,我們得到的訊息說,這個拓跋羽就是草包,可實際上,我覺得他並不是一個草包,似乎有些深藏不露了。”
司馬南點頭:“本王也是這麼覺得的,他的行為舉止,明顯不是一個草包可以比擬的。”
“那王爺是已經決定好與他合作了?”面具男猜測著司馬南的想法,又問,“那今晚夜探司馬岑府邸的計劃,是不是還要如期進行?”
“計劃取消!”司馬南說著,轉過身子,便進了屋。
面具男一個人站在月色之下,面具下的表情很是無奈,沒辦法,誰叫自己是他的部下呢,也只能順從他的意思了。
司馬岑府裡,燈火通明,不為別的,因為今晚府裡來個人重要人物,敵國太子:拓跋巨集。
眼看著門口進來了一群人,司馬岑趕忙迎了上去,對來人點頭哈腰:“太子殿下,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拓跋巨集只是簡單地“嗯”了一聲,朝跟前的人瞟了一眼,便朝著屋裡走去,司馬岑當然不能生氣,也只能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跟了進去。若不是為了復國,為了跟這個男人合作,自己也不用這麼卑躬屈膝,不過不怕,只要能復國成功,到時候一定會有機會叫他還回來的!
拓跋巨集對於司馬岑的瞭解,不過是跟自己的草包弟弟合作的不愉快,才來找自己合作的,不過是想尋找一個更好的靠山罷了,所以自己來這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與他合作,只是想來看看,這個司馬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居然和自己活著的父親撕破臉皮,反倒要為自己死去的母妃而復國。
但是當拓跋巨集看到司馬岑的時候,卻非常看不起他,因為他的一言一行,都透露著低賤二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