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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寵庶女:王爺太粘人-----正文_第189章 你耳朵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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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9章 你耳朵有毛病吧?

司馬岑的宅子裡,依舊如常,沐綰綰半死不活的訊息已經放出去了,他也只要坐在這裡等著司馬南自投羅網就好了。

“綰兒!”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叫她,沒有連名帶姓。

單獨坐在她的床前,看著**閉目的美人兒,司馬岑伸手滑過她的臉龐,就好像怕吵醒她一般,動作極其輕柔。她的睡顏是那麼地美,叫人無可挑剔,也叫他沉迷!

以前他還想不通,司馬南為什麼會娶一個想府庶女做王妃,接觸地多了,他才漸漸發現,除了美貌之外,她的活潑、睿智、聰慧、機警,無一不為她加分,怪不得連司馬南那樣的人,都會為她所傾倒了。

司馬岑的手在她的臉龐來回撫摸,就好像是在把玩一件珍品,捨不得放手。如果早在多年以前自己就能認識她,那該多好,也許他會為了這樣的一個女人,放棄所有的一切吧,帶上母妃一起,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只是過簡簡單單的生活就好。

只是他忘了,她並不愛他,甚至還有些討厭,即便早幾年相識,那也根本毫無用處,說不定她還是隻會對他不理不睬、視而不見。

他的手漸漸往下,停在了她的嘴角,指尖滑過她的雙脣,他從未感受過這裡的味道,想要一親芳澤,俯身,想要做什麼,卻又迴歸原位。

司馬岑搖了搖頭,想想還是算了吧,他要把這份神祕的感覺永遠留在心裡,因為得不到的,永遠才是最好的。

片刻之後,他站了起來,轉身離開,而**的人,依舊毫無反應。

司馬南帶著東城,此時,已經站在了司馬岑的宅子外面,宅子上頭雖然掛著匾額,可是匾額上卻沒有一個字,是空白的,頗有些神祕。

上前敲了敲門環,沒多久,便有人打開了門,他詢問著來人的意圖,當聽到司馬南三個字的時候,說了句“請稍等”,便立馬關上了門。

又等了許久,就當他們以為被拒之門外的時候,大門再次被開啟,裡面的人說了句“請跟我來”,便在前面帶路。

再見到司馬岑的時候,他正坐在大廳的正中,悠閒地喝著茶,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你終於來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司馬岑這才看向眼前站著的人,喚了一句,“三弟!”

那感覺,似乎並不是在叫自己的兄弟,反倒充滿了濃濃的挑釁意味。就好像明知道兄弟兩個人已經反目,卻還是要裝作親密的樣子叫他一聲弟弟,故意刺激著他,挑戰著他的底線。

眼前的人先是騙了他,然後又擄了他的愛妃,現在居然還有臉叫他三弟?真是無恥之極!

司馬南抽出了腰間的軟體,毫不客氣地指向了他,質問道:“你把綰兒藏在哪了?”

司馬岑挑眉,並沒有被他的長劍所震懾,只是輕蔑一笑,回道:“三弟,咱們之間難道不應該更客氣一些麼?多日不見,你怎麼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了?如此絕情,讓

二哥好生難過!”

“廢話少說,趕緊把綰兒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念兄弟舊情!”司馬南說著又上前一步,劍尖又朝他的胸口靠近了幾分。

“兄弟舊情?”司馬岑突然笑了起來,然後瞬間止住笑聲,表情標的猙獰,“當日在密室地牢,你割破我手臂放血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毫無兄弟之情可言了!什麼客套話、什麼客氣一點,我不過是隨便說說,難道你還真的當真了不成!”

他還記得司馬南劃破他手腕的那一刀,當鮮血劃出來的那一瞬間,他就發誓,這個仇,他一定會報的,甚至還要千百倍地還給司馬南!

司馬岑站了起來,朝邊上的人揮揮手,那人離開沒多久,便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回來了,然後把她放在了邊上的椅子上,讓她自行靠著椅背。

司馬南的心裡一怔,他的綰兒何時居然變成了這幅模樣?看著也著實叫人心疼!

“綰兒!”司馬南衝了上去,撫摸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孔,此時卻已經有些微涼,他聲嘶力竭地喊著她的名字,而她卻毫無反應。

“司馬岑,你到底把她怎麼了?”轉頭狠狠地瞪著眼前雲淡風輕的罪魁禍首,司馬南的眼裡透出一股殺氣,他的語氣是那樣冰冷,叫人不寒而慄。

司馬岑雙手一攤,裝出一副無辜者的樣子,撇嘴道:“也沒什麼,我就是給她吃了一顆藥丸而已,好叫她冷靜一些,誰叫她那麼不聽話,一天到晚就想著逃跑呢,我也是被逼無奈才做出這樣的選擇啊!”

說著,頓了一頓,朝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半開玩笑地說道:“不然你給評評理,看我做的到底對不對?”

這分明就是挑釁,**裸的挑釁!他已經把她害成了這幅模樣,居然還擺出一臉若無其事、被逼無奈的樣子,實在是讓司馬南忍不住要發火。

“解藥呢?”司馬南青筋暴怒,眼神凶狠地盯著他,咬牙切齒。

“解藥啊?你等著,我找找啊!”司馬岑故意慢悠悠地來回轉著腦袋,像是在尋找什麼,卻又根本不是在尋找什麼,看了半天,才幽幽答道,“這解藥,好像找不到了!”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而是在故意耍他!

司馬南“噌”地一下跳了起來,怒道:“司馬岑,別給臉不要臉,沒有解藥,你也別想活命!”

他已經忍無可忍,拿著劍,就要朝他刺去。

只是一句:“沒有解藥,她還能活,沒了我,她就必死無疑!”便叫他停住了手裡的動作。

司馬岑很聰明,知道用司馬南的軟肋來要挾他,以達到最終目的,而那個軟肋,就是沐綰綰。

司馬南聽了他的話,傻傻地站在了原地,刺也不是,不刺也不是,內心十分糾結。

如果一劍刺下去,那麼司馬岑必死無疑,可是萬一他說的話是真的,那小丫頭就徹底沒救了,可是要是不刺,就覺得浪費了那麼好的機會,沒

有給小丫頭報仇,心裡鬱悶得要死。

愣了好一會,他才發出一聲怒吼:“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並不想怎樣,只要未來的三個月,你都聽從我的命令,那我就放了她!”有沐綰綰這個籌碼在手,司馬岑有些肆無忌憚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勝利而慶祝。

沒有半刻遲疑,司馬南便答應了:“好!”

“王爺,這。。”他的草率答應,讓東城有些害怕。假如有一天,司馬岑要王爺造反,難道王爺也要照做麼?

還想再說什麼,卻立馬被司馬南打斷:“你不必多說,本王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

考慮清楚?王爺他真的確定麼?東城有些訝異,他都沒有看到王爺考慮啊,明明就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啊。

可是王爺的命令,他卻不敢違抗,只得默不作聲,退到了一旁。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司馬岑一聲令下,便從門口跑進來兩個人,把司馬南五花大綁起來!

被迫跪在了地上,司馬南的骨氣卻沒有扔掉,他看著司馬岑,眼神凌厲地質問著他:“人,你已經抓了,那綰兒的解藥呢,你什麼時候給?”

司馬岑冷冷一笑,回道:“解藥?我什麼時候說過給她解藥了,我只說可以放了她,你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

說著,便大笑起來,像是在嘲笑他一不小心跳進了自己設好的陷進,賠了夫人又折兵!

東城跳了出來,對他的言而無信的行為頗為不滿:“司馬岑,你。。”

只說出三個字,便被他無情打斷:“東城,這裡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東城,帶王妃走!”司馬南迴過頭,望著自己的下屬,眼神裡透露出一絲不捨,卻又堅毅無比,“不用管本王,趁他還沒改變主意,你馬上走!”

站在一旁的司馬輕蔑地笑著,附和道:“是啊,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你就帶著那個半死不活的丫頭趕快滾!順便回去告訴那個沒用的皇帝,他的兒子在我的手上,讓他趕緊派人來談判,否則的話,就等著替他收屍吧!”

司馬南是皇帝最有能力的兒子,沒了他,整個大涼國的未來就岌岌可危了!司馬岑已經計劃好了,自己要用整個最有能力的三弟,好好地和那個沒用的皇帝談談條件。

無奈之下,東城只得抱著昏迷不醒的沐綰綰獨自一人離開了,而司馬南,則被關進了地牢,享受著非人的折磨。

司馬岑站在審訊室裡,看著滿臉疲憊的司馬南,心裡別提有多爽快了,侍衛手裡的長鞭正在往下滴血,而被綁著的人,已經渾身是傷。

司馬岑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在他的眼前不時晃動:“司馬南,今日,我就要你嚐嚐,被人放血,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話音剛落,便在他的雙臂處,各劃了一刀。

他發過誓的,當日的仇,一定要加倍奉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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