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司馬岑瞪大了眼睛張大著嘴巴看著司馬南,大驚失色!
他真的沒想到所謂的木老闆居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弟妹,要不要這麼巧啊?
好不容易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司馬岑回過神來,怪不得那日在凌香閣遇到了木老闆之後,司馬南也意外出現了,其實他們本來就在一起,只不過是走散了而已!
還有今日在落山亭,自己早就懷疑司馬南不是碰巧路過的,世界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果然,他就是陪著木老闆一起過來的。
哦,不,不應該叫他木老闆了,而是叫她沐綰綰,他的弟妹!
司馬岑不禁更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不光是博學古今,居然還會易容,再加上她又會醫術,這樣的奇女子真是世間少有,司馬南不知道上輩子怎麼修來的福分,這輩子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居然娶了她,司馬岑都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可是二弟,即便她是弟妹,你連人都看不到,就這麼輕易了結了自己的性命,真的好麼?”司馬岑警惕地提醒著被擔心衝昏頭的司馬南,希望他考慮清楚,“萬一他是騙人的,你要讓二哥看著你白白犧牲麼?”
司馬南被他這麼一說,也清醒過來,也不知道神祕人藏在哪裡,朝著天空喊到:“你把綰兒先帶出來給本王看一眼,如果是真的,本王保證,立馬自盡,絕不含糊!”
“哈哈哈!司馬南,你是怕了麼?”縹緲的聲音又橫空出現,夾雜著嬰兒般奇怪的笑聲,有些滲人,“人我是不會讓你見的,這樣吧,這個給你!”
話音剛落,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飛來一個小型羅盤,落在了司馬南的手裡。
“這是什麼?”司馬岑看著他手裡的羅盤,有些不解。
“是綰兒的羅盤,本王讓師傅特地定做的,可以讓她藏在袖子裡,也沒那麼重。”司馬南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可以肯定小丫頭就在裡面,抬頭看著天空,又一次喊到,“好,本王相信你,劍拿來,本王說話算話!”
說著,就接過了黑衣人手裡的劍。
“三弟,你可要想清楚啊!”司馬岑拉著他的手,堅決不讓他自刎,“你要是死了,弟妹她怎麼辦?”
“管不了那麼多了!”司馬南說著,已經把劍架在了脖子上,朝著天空喊到,“希望你不要食言!”
“哈哈哈!在下決不食言!”尖細的笑聲飄散在空氣中,像是在嘲諷著司馬南一般,非常刺耳,“再等下去,香要是燒完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放了她的,哈哈哈!”
“好,你看好了!”司馬南說著閉上了眼睛,伴隨著司馬岑的尖叫聲,橫劍對著脖子就是一抹,心裡還默唸:綰兒,對不起了,本王在黃泉路上等你!
過了好一會,疼痛感也沒有襲來,司馬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見手裡的劍斷成了兩半,而他手裡拿著的那一半,看著也很奇怪。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那並不是一把劍
,而是用別的材料做成的假劍,難不成神祕人別有用意?
“三弟,你沒事吧?”眼看著司馬南的動作乾淨利落,司馬岑根本來不及反應,還好,虛驚一場。
“我沒事,劍是假的!”說著,把劍遞給他看。
這時,天空又飄來了神祕人的笑聲:“哈哈哈,好你個司馬南,居然為了心愛的女人死也願意,果然有膽識,也不枉我花了功夫做一把假劍給你,哈哈哈!”
果然如他所料,看來神祕人只是想試探自己,並不是真的要自己的性命!只是他這麼做又是為什麼呢?到底有何用意呢?
正想著,之前緊閉的門又被打開了,伴隨著黑衣人高呼著一聲“主人!”,神祕人閃亮登場。
“人,你可以帶走,但是他,必須留下!”神祕人說著,指向了司馬岑,厲聲道,“我們要的東西都沒拿到,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搞不懂他們到底要幹嘛,兄弟倆互相看了一眼,司馬岑已然做好了決定。
畢竟這件事因他而起,總不能就這樣讓沐綰綰吃了虧,反正東西也不在自己身上,只要他們一天拿不到,自己就能多活一日。
司馬岑想著,站了出來:“好,我留下,你快把人放了!”
“二哥!”司馬南語氣充滿了擔心。
“三弟,你放心,不打緊!”司馬岑說著,偷偷塞了什麼東西給他,嘴裡卻說,“來抓我吧!”
似乎是用語言吸引他們的注意,讓他們放鬆警惕,不要注意自己的小動作。
司馬南將東西緊緊地攥在手裡,不敢亂動半分。
“把他抓起來!”神祕人手一揮,兩個黑衣人就上前擒住了司馬岑,將他綁了起來,然後就將他帶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你已經抓了我二哥,還不放人?”司馬南皺著眉,心裡有些著急,也不知道小丫頭被抓了以後有沒有受苦?
“你急什麼!”神祕人拍了拍掌,然後大門又被打開了,只見他朝著門裡招了招手,說道,“快出來吧!”
“我還沒玩夠呢!”沐綰綰撇著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嘴裡還嘀嘀咕咕,“差一點點就破了你的陣,居然讓我出來了,真討厭!”
“你要是再不出來,司馬南恐怕要死上好幾次了,哈哈!”神祕人說著,又笑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笑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詭異,變得很正常了。
眼看著從門裡探出了一個腦袋,司馬南想也不想就迎了上去,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綰兒,你沒事吧?擔心死本王了!”
沐綰綰靠在他的懷裡,感覺很溫馨,可是他真的抱的太緊了,勒得自己胸口疼:“南,好疼!”
“啊!”司馬南這才反正過來,小丫頭的傷還沒好全呢,是他看到她太興奮了,忙把她放開了,又替她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語氣十分關心,“綰兒,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你是說他麼?”沐
綰綰轉過頭,指著面具男,見司馬南點頭,笑道,“沒有啊,義兄對我很關照!”
“義兄?”不解地看著小丫頭,司馬南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多了個義兄了,“本王怎麼不知道你有個義兄?”
“剛認的啊!”她的回答很是爽快,表情天真無邪。跑到面具男的邊上,挽著他的手臂,歪著頭看著他,“義兄,對吧!”
沐綰綰的舉動讓司馬南很受傷,不過是幾個時辰的功夫,小丫頭居然就認了個義兄,舉止還這麼親密,他實在是有些吃醋,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衝上去把小丫頭拉回自己的身邊。
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這麼做的話,小丫頭一定會生氣的,所以他還是控制住了內心的醋意和怒火,可是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神祕人,他要用眼神殺死他一萬次。
只見面具男摸著沐綰綰的頭髮,手裡的動作很是溫柔,說話的語氣也和之前的殘忍一面完全不同:“對啊,我可愛的小義妹!”
雖然看不到面具男的表情,但司馬南明顯感覺到了他的心境,那樣的感覺,對自己來說,是一種威脅,極大的威脅。
從小丫頭的眼睛裡,他看到了從未有過的崇拜感,司馬南的心裡一緊,看來自己在小丫頭心裡的位置也遭受著極大的考驗,說不定一不小心,他就會掉落到第二、第三、甚至最墊底的位置。
他突然有些害怕,小丫頭是那麼喜歡新鮮刺激事物的女子,說不準那一天心血**就會離他遠去,跑去尋找新鮮感了,看來自己得好好用功一些,努力把小丫頭留在身邊了。
“南,你在想什麼呢?”
輕柔的聲音在耳畔想起,不知何時,沐綰綰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仰著頭看著自己。
司馬南忙整理了一下內心紛亂的想法,擺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面孔:“綰兒,你沒事,本王就放心了!”
“你們還要在這裡站多久?要不要再進去喝杯茶?”面具男看著他們,語氣充滿了不悅,意思就是要趕他們走。
面具男說話的聲音提醒著司馬南,他們還在他的地盤,拉起沐綰綰的手,要她離開:“綰兒,我們走吧!”
愣是被司馬南拉出老遠,沐綰綰還是回過頭,朝著面具男揮手:“義兄,我走了,等以後有空了再來!”
好不容易離開了這個奇怪的地方,司馬南這才鬆了口氣,拿出了之前司馬岑塞給他的東西。
那是一小塊絹布,就好像是小塊的絹帕,上面秀了一朵荷花,邊上還有一行字,有些細小,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司馬南將帕子湊到了眼前,總算看清了上面寫了什麼。
只是他的表情有些糾結,讓沐綰綰有些疑惑:“怎麼了?”
“你看。”說著,將帕子遞給了她,“這是二哥給我的,說是救他的一個辦法。”
沐綰綰接過帕子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凌香閣•小香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