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獨活走出了屋外,司馬南也跟了上去,然後站在屋外跟他說著什麼,沐綰綰坐在**,視線被擋去了一半,即便是歪著頭,也只能看到司馬南的人。
沐綰綰有些好奇,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只是隔得太遠,她根本聽不清楚,只是看到司馬南手裡做著動作,嘴巴不時在動,至於獨活,她也只能看到他的手偶爾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
這個時候,如果自己會讀脣語的話,那該多好啊!她的心裡這樣想著,就見司馬南好像已經說完了,轉身進了屋。
“你跟師兄說了什麼?”沐綰綰靠著枕頭,滿臉好奇的模樣。
司馬南只是笑笑,卻沒有回答,反問她道:“綰兒,你是不是覺得本王經常吃醋,還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司馬南這麼問一定是有用意,點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覆:“就好像是之前在凌香閣一樣,簡單的意外都被你複雜解讀了,還有昨晚師兄送我回來,你也是,莫名其妙就打起來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司馬南撫摸著她柔滑的頭髮,眼神溫柔:“綰兒,想聽故事麼?”
故事?沐綰綰點點頭,既然他想說,那她無論何時都會是他的忠實聽眾。
司馬南在她的身邊坐下,然後把她摟進了懷裡,跟她講述著屬於他一個人的故事,甚至可以說,是他的祕密。
十三年前,也就是司馬南七歲的那一年,他的母親去世,從此以後,他就變成孤身一人,他不相信自己的父皇,自立府邸,然後整整花了三年的時間,才從母親去世的陰霾裡走了出來。
“這些我都知道啊?”沐綰綰抬頭看著他,司馬南的眼裡,滿是傷感。
“不要急,你聽本王繼續說。”司馬南抱著她,臉頰靠在她的頭髮邊,繼續訴說著。
就這樣靠在他的懷裡,沐綰綰安靜地聽著。
大概也就是七年前,那時候的司馬南早已遇到了當年的故人,也學了一些功夫,但水平當然沒有現在那麼好,不過也不差了。那時候的他還沒有那麼多的心腹,而他府裡的下人,也都是皇帝賜給他的
某一天,司馬南帶著一個下人出去買東西,結果卻被下人騙人,他沒想到那個下人早就被人收買了,差點就把他給殺了,還好遇到一個好心人,救了他,但他卻身受重傷。
他在好心人的家裡住了很久,修養期間,還和好心人的女兒,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成為了好朋友,而她也很照顧他。
十三歲的年紀,對於他來說,正好情竇初開,朦朧的情感讓他對她破有好感,他覺得,等他再大一些,也許會娶她過門,然後一起生活一輩子。
可是,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其實所謂的救人者不過是演的一出苦肉計,為的就是博取他的信任,而救人者的女兒,也只是假裝對他好,最後還是另有所圖。
在他知道真相的時候,實在
無法接受,雙重的背叛,讓司馬南痛不欲生,最終,他還是親手殺了所謂的救命恩人,至於他第一次所愛的女人,在他饒了她之後,也跟別的男人遠走高飛。
而從此以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對誰都心懷戒備,即便是遇到了沐綰綰,雖然打從心底裡就認準了她,但每當她的思維是自己無法控制的時候,自己就會變得很強硬,甚至是傷了她的心也不自知。
所以每次他吃醋的時候,腦子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他會想到當年,想到背叛,害怕小丫頭就這樣離他而去,拋棄了他,最終他又會變成孤獨一人,寂寞到老。
聽到這裡,沐綰綰有些心疼,沒想到他的心裡充滿了不安全感,就好像一個孤獨無依的小孩,遊走在懸崖邊,需要一個人,給他安全感。
而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南。”她輕喚著他的名字,向他保證,“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不,綰兒,如果你要離開,本王也不會阻攔的。”司馬南抱著她,聲音有些顫抖,“本王只想你快樂,其他,都無所謂。”
轉過頭,在他的脣上印上了她的痕跡,沐綰綰的語氣很是堅定:“不,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就好像當初在北寒之地一樣,無論多麼大艱苦、多麼大的困難,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如此感人的話語,竟是從懷裡的人嘴裡說出來,平時大大咧咧的她,竟還有如此的一面,司馬南感覺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無比感動。
此時此刻,任何的話語都是多餘的,他低下了頭,親吻著她的脣,覺得這就是永恆。
好不容易,司馬南才放開了她,看著她的眼裡滿是柔情。
沐綰綰喘著大氣,用手輕撫著胸口,他的吻讓她有些透不過氣來,如此漫長的親吻,還是第一次,那感覺,很美好,卻又帶著一絲絲的傷感,是他內心最深處的情感,宣洩了出來。
以後,他的世界裡,有她,就再也不怕背叛和傷害了,因為,她絕不會背叛或傷害他。
司馬南就這樣抱著懷裡的人,靠在床邊,也許是太累的緣故,不知不覺竟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卻發現懷裡的人不知何時,卻不見了。
“綰兒!”司馬南衝出門外,尋找著她的身影。剛才的告白還猶在耳畔,小丫頭說永遠不會離開自己的,可是為何卻突然不見了?
“南,我在這裡。”院子的角落裡,傳來了沐綰綰的聲音,因為蹲著的緣故,被其他東西擋住了。
司馬南走了過去,在她的身邊蹲了下來:“綰兒,你在做什麼?”
沐綰綰轉頭看著他,滿臉天真無邪:“你看,之前我的種的花,開了!”
她的手所指之出,正開著一朵橘黃色的小花,不知是什麼品種,卻很漂亮。
“風雨之後,總會有彩虹的!”她喃喃自語。
就好像他們之間的感情,經歷了種種考驗之後,兩個人的
心才會更貼近彼此。
“走吧,綰兒,我們進屋吧。”扶著她站了起來,司馬南抱著她朝臥房走去,小丫頭還很虛弱,還需要休息。
“我可以自己走的。”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她的臉上滿是幸福的感覺。
司馬南看了她一眼,笑這繼續往裡走:“本王就喜歡抱著你。”
此時他們身後出現的人,已經被強烈地刺激了,他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了,這根本就是實力虐狗啊,東城搖搖頭,轉身離開,不過是一點小事,還是不要打擾王爺和王妃恩愛的好。
“對了,差點忘了,初五還要去赴司馬岑的約呢!”沐綰綰靠在**,突然想起了這個事情。
“你就不能放他鴿子,不要去麼?”司馬南放下手裡的書,哀怨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了吃醋兩個字。
“這樣不好吧?我都答應他了,況且,還是你先答應的呢。”沐綰綰捂著嘴,偷笑著。
司馬南鄒著眉:“本王當時說的是氣話。”
“但是你現在很清醒啊,再說了,說到做到,也是我的風格。”沐綰綰說著站了起來,然後在他的身邊坐下,展開攻勢,“你自己說的,以後無論我做什麼都支援我的,怎麼才一會會,又要反悔了?”
司馬南撇撇嘴,有些無可奈何,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要吃醋啊,不知道為什麼。
“好吧,那你去吧。”司馬南沉吟了一會,還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不過他還開出了其他條件,“本王會在後面跟著你、保護你的,但本王保證,絕不會被二哥看到的。”
他一定要親自盯著,省得司馬岑在他沒看到的情況下做什麼小動作。
“成交!”反正都攔不住他,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讓他跟著吧,省得他又東想西想的。沐綰綰說著伸出手,和他擊掌,“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啪”的一聲,清脆的掌聲響徹房間,司馬南不同意也只能同意了。
三天的日子很快就過了,轉眼就到了初五,司馬岑和木老闆約定好的日子。
經過三天的休息,她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亂動,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沐綰綰坐在梳妝檯前,做著最後的準備,臉上的妝已經搞定,她現在已經是木老闆的臉了,只是無奈手伸不到腦袋後面,胸口扯著疼,這樣的話,她都沒法梳頭了。
“來,梳子給本王。”司馬南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接過了她遞來的梳子,開始為她扎頭髮。
“髮帶。”司馬南又伸出手,髮型已經固定完畢,就差一根髮帶,束上就好了。
“好了。”司馬南放開了雙手,一個俊美的男生出現在了銅鏡裡。
如果說沐綰綰易容之後的臉是一幅美麗的畫卷的話,那司馬南扎的頭髮就是錦上添花了。
對著銅鏡裡的樣子左看右看,沐綰綰會心一笑,這才滿意地站起了身:“走吧,我們出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