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微微頷首,自我介紹著:“在下司馬岑,是司馬南的二哥!”
她果然猜的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出走的二王爺!
“二哥!”沐綰綰福了福身子,語氣溫婉,“綰綰這廂有禮了!”
司馬岑看著她,笑了起來:“百聞不如見面,弟妹果然如傳說中一般,溫文爾雅、氣質秀麗!”
“多謝二哥誇讚!”沐綰綰謙遜地回答著,並沒有多看他,就怕被他瞧出了什麼異樣!
只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司馬岑一直盯著她的臉看,他臉頰上的肌肉似有似無地動著,突然問道:“弟妹,咱們是不是在這個鋪子裡見過?二哥看著你似乎有些眼熟啊!”
見過?呵呵呵!是見過,就在這個店裡,可是她當然不會承認了,承認了那還了得,豈不是穿幫了!
沐綰綰嘴角一彎,微微一笑:“二哥說笑了,綰綰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咱們怎麼會見過呢?不知道二哥什麼時候來過,難不成是見到了與綰綰頗為相似的人?若是有緣,綰綰倒也想見識一下,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竟如此巧合。”
幾句話就把問題拋了回去,司馬岑倒是覺得這個三王妃有些深不可測了,怪不得他的三弟會看上她了,還有了孩子。
司馬岑也不顯山露水,只是笑道:“哈哈哈,那一定是二哥看錯了!”
“二哥,你不會是故意要和綰兒搭訕吧?”司馬南說著,把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了,宣示著主權,“她可是你的弟妹!”
司馬岑見狀,哈哈大笑,嘲笑起了他:“三弟,二哥不過是說笑而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氣了!”
司馬南白了她一眼,也不說話,任由他笑著。
司馬岑笑完,又恢復平靜,一本正經地問道:“三弟,二哥問你個事,這裡的老闆你認識麼?”
“二哥要打聽這個做什麼?”司馬南說著,看了沐綰綰一眼,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沐綰綰只得尷尬地笑笑,她可什麼都沒做啊,只是收了一錠金子聊了一會天而已!
“也沒什麼!”司馬岑摸著鼻子,解釋道:“就是在鋪子剛開的時候和這裡的老闆聊過一次天,覺得很投機,所以想來再跟他聊聊,沒想到他已經走了,真是可惜,他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厲害的人物,卻甘願在這裡開個鋪子。”
司馬岑摸鼻子的小動作讓沐綰綰覺得他的目的可能並沒有他說的那麼單純,肯定還有什麼事情是他沒有說破或不願意說的!
司馬南也發覺了司馬岑的小動作,他又看了沐綰綰一眼,嘴角抽了一下,小丫頭到底做了什麼,二哥居然還特地來找她?應該不只是聊得投機那麼簡單吧!
沐綰綰看著司馬南的表情,覺得他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但是自己卻又不能解釋,心裡很是懊惱!
司馬南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轉著手中的玉碟,這才回復司馬岑:“
本王只是聽說這個鋪子生意不錯,所以今日前來看看,至於這裡的老闆,本王也沒見過,不如你跟老闆娘打聽一下!”
完了,他好像生氣了,沐綰綰瞬間心裡一涼,腦袋上有一種烏雲蓋頂的錯覺。
司馬南看著所謂的老闆娘,手裡的動作還在持續:“老闆娘,關於老闆你知道什麼,快告訴這位爺吧!”
海陸豐也知道,所謂的老闆不過是沐綰綰假扮的,自然不會戳穿,甩著手帕搭上了司馬岑的肩,她的舉動頗有些風塵女子的味道:“哎喲,這位爺,那個沒良心的男人有什麼好的,妾身都傷心死了,哪還有心情去想他,不如這位爺留下來陪陪妾身,說不定哪天他後悔了,會回來找妾身也說不定啊,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司馬岑嫌棄地看了一眼海陸豐假扮的老闆娘,撥開了她的手:“男女授受不親,老闆娘請自重!”
“哈哈哈!”海陸豐捂著嘴狂笑著不止,沒想到這個司馬岑居然這麼一本正經,還男女授受不親,真是有夠老派的,故意又拉著他的手,說道,“這位爺,好不好嘛?”
“三弟、弟妹,二哥還有事,就先走了!”司馬岑說著,逃一樣地離開了鋪子,消失無蹤。
倒是海陸豐,依舊裝作很**的樣子,甩著手裡的帕子朝他喊著:“爺,下次再來啊!”
說的好像妓院攬客一般,讓邊上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還不是你惹的禍!”海陸豐轉身看著沐綰綰,頗有些責怪的意味!
她也不想的,誰知道突然就懷孕了,雙手叉腰,反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怪我咯?”
“難不成還怪我麼?”海陸豐的手帕在她的眼前甩了一下,這才重歸正題,“說吧,來這幹嘛?”
沐綰綰一本正經地回道:“沒什麼,就是來看看!”
“真的?”海陸豐看著她,有些不太相信。
“當然!我堂堂三王妃,騙你做什麼!”沐綰綰雙手抱胸,一臉本妃從不騙人的表情。
不過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她是絕對不會說謊的!
“好吧!”海陸豐不再糾結她為什麼突然來這裡,反而從懷裡掏出了一盒胭脂遞給了她,“這是我最新制成的,對面板特別好,送你了!”
“這麼好?”沐綰綰接過胭脂開啟聞了一下,有一股淡淡地清香,特別好聞,想著不要白不要,便收了起來,回道,“那就多謝了,我就不客氣了!”
又和海陸豐聊了一會,拿了幾盒胭脂,沐綰綰才滿意地離開了鋪子,這期間,司馬南一直板著個冰山臉,表情有些不悅,可是她並不在意,反正回去的腥風血雨她是受定了,還不如在外頭玩的開心一點,不然玩的不開心回去又不開心,多不划算!
回王府的路上,司馬南一直沉默不語,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有些可怕。
回到王府,剛把孩子放下,司馬南就開始質問沐綰綰:“你跟
二哥說了什麼?”
“我說沒什麼你信麼?”抬起頭看著身邊的人,沐綰綰的表情很是平靜,她已經能預料到司馬南接下來的話了,他一定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的。
她確實不知道那人是司馬岑,如果知道的話她也不會收他的錢跟他聊天了,因為她知道司馬南一定會吃醋的,她犯不著做惹他生氣這麼危險的事情!
“你覺得本王會信麼?”司馬南挑眉看著眼前的人,小丫頭居然也學壞了,還會說謊了!
看來他真的要好好教育教育她,讓她知道什麼叫男人的尊嚴!否則小丫頭還真的以為她可以在肅王府隻手遮天了,還不都是自己在讓著她!
果然,她猜對了,她就知道司馬南是不會相信自己的。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你打從心裡就不相信我,我再解釋也沒用了!”沐綰綰轉身離開,朝門口走去。
她知道司馬南在氣頭上,還是讓他冷靜下來,她再說明情況吧。
伸手要去開門,不知何時司馬南已經閃到了她的跟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攔著我做什麼?”她要出去透透氣看看小黑,他居然攔住了自己,沐綰綰有些生氣,伸手去推司馬,“讓開,我要出去!”
“出去?呵呵!”司馬南冷笑著,“啪”的一聲背手拍在門上,“不說明白你就別想出去!”
他的語氣充滿了威脅的意味,讓她有些不寒而慄!
沐綰綰閉上眼睛,平靜著自己的內心,睜開眼,她的臉上充滿了不削的神態:“我不覺得你威脅我,對你有任何好處!”
她居然不怕威脅!司馬南雙手抓的她的肩膀,語氣有些強硬:“如果本王堅持不讓你走呢?”
“我說了你又不信,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自然就只能走了!”沐綰綰看著司馬南,他依舊是那麼霸道,讓她有些透不過氣,“如果你硬是不讓我走,那我也只能回屋睡覺了。”
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鑽牛角尖了,解釋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驕傲地轉身,沐綰綰決定還是先午睡一會,再做打算。
“你要去哪?”司馬南一把拉住了她,往自己的懷裡扯,然後一個轉身,把她壓在了木門之上,“你還沒解釋清楚,就想逃掉了麼?”
他的臉靠的那麼近,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臉一下子就紅了。
“綰兒,你為何總是喜歡這麼折磨本王呢?”司馬南吐出的熱氣瀰漫在她的臉上,讓她有些沉醉。
她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溫柔:“南,我和二哥真的沒說什麼,就只是普通的聊天而已,真的!”
“你真的沒騙本王?”她緋紅的臉頰讓他著迷,司馬南望著懷裡的人,眼神迷離。
沐綰綰感覺說話已經無法解釋了,她也只能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了。
踮起腳,在他的脣上印上了她的痕跡,沐綰綰復又開口:“這下,你肯相信我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