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就是你昨晚一直在我耳邊說的話嗎?不過是不是還漏掉了什麼?我記得昨晚你一直說一直說哦,可惜我一句也沒有挺清楚,好遺憾。你再說一遍給我聽好不好,夫君,我好喜歡你說這些話給我聽哦!”
夏月撒嬌的用舌頭舔著鍾少昂的鼻頭,引誘他說出自己最想聽的那句話。
豈料鍾少昂聽她提起昨晚的事情,竟然俊臉微微一紅。昨晚他以為夏月睡的很熟了,所以將自己對她的愛意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只是此刻面對著她,再讓他說出那些讓人臉紅耳熱的話,他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月兒,你……總之你是我的娘子,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還有,我不會再娶別的女人,我知道這是你一直在乎的,你跟我說過你要的是一對一的感情,我承諾你我會做到。”
鍾少昂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望著夏月,一臉的堅定!
“可是,人家想聽的是另外一句啦,你知道的,不許裝傻哦!”
夏月用手指一邊在鍾少昂胸脯上畫圈圈,一邊嬌嗔的逼他說出自己最想聽的那三個字。
“這……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可以了,為何一定要說出來呢?”
夏月越是逼得緊,鍾少昂越是沒辦法說出口了。
看鐘少昂窘的滿臉通紅,夏月決定暫時放過他了,不過在起身穿衣服前,她回頭微微一笑,用最甜美的聲音在鍾少昂耳邊說道:“親愛的,我好愛你!”
鍾少昂頓時感覺如處雲端,飄飄然了!
原來,心愛的人對著自己說出我愛你這句話,竟是如此沁人心扉,讓人樂陶陶暈乎乎幾乎忘乎所以啊。
不過鍾少昂沒有光顧著傻樂,他看著夏月已經穿好了衣裳準備起身下床,一把將她拉住又按回了**,用不容反駁的語氣道:“你的身子太弱,這些日子好好在**躺著養身子,沒事不要下床,更不許亂跑!有什麼需要告訴我或者丫鬟就可以了,大夫說你至少要調理上三兩個月才能完全恢復,你可不要太大意了。”
夏月看著夫君一臉嚴肅的樣子,反駁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知道他是關心自己才這麼說的,但想著好些日子不能下床活動,夏月還是覺得一陣不爽。但不爽歸不爽,望著眼前這個神情緊張的男人,為了不讓他擔心,她還是乖乖了點了點頭:“哦,知道了!這就回去還不行嘛,一定要在**呆那麼久嗎?”
一邊說一邊磨磨唧唧的在某人的注視下乖乖又縮回了被窩,養身子去了。
鍾少昂看夏月躺回去了,才放心得為她掖好了被子,自己起身更衣。
“對了月兒,我怎麼只看到繡兒一個丫頭,珠兒呢?她不是一直黏你黏的極緊,怎麼竟沒看到她的身影,難道她……”
鍾少昂一邊換衣服一邊問,他最擔心的是那小丫頭是不是被老夫人給囚禁了,依著孃的性子,那丫頭只怕不死也得丟了半條命去。因此他遲遲沒有將後面的話講出來,生怕那些會成為事實。
夏月看鐘少昂問話問了一半就不往下講了,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忙笑著解釋道:“呵呵,夫君,你真以為你娘子我那麼傻啊,能讓自己的丫頭被你娘捉去折磨。早在我去雪姬房間之前,我就安排她們兩個一個出府幫我搬救兵,一個去宛柔那裡躲著了。”
“哦?你同宛柔,竟已經那麼熟了嗎?那丫頭的性子怪,幾乎不與人打
交道的……”
鍾少昂有些意外,夏月能讓丫鬟去三妹那裡躲禍,說明她與三妹的關係已經極親密了。三妹那麼清高古怪的丫頭,竟然也能和月兒成了好姐妹,這真是讓人難以置信。他還以為三妹除了那個叫羅西的小子,心中根本裝不下任何人了呢。
看著鍾少昂頗為驚訝的表情,夏月頭一揚,得意的道:“誰說宛柔古怪,我倒覺得她是個很好的姑娘,就是看起來冷淡了些,其實骨子裡比誰都善良比誰都重情義!若要我說,她比你那表妹讓人看著順眼不止百倍,只可惜這宅子裡,少有人看到她的好罷了!”
聽夏月的口氣竟隱隱有替宛柔抱不平之意,而且她對宛柔的印象似乎極好,鍾少昂多少有些明白宛柔為何會和這位新嫂嫂交好了。因為夏月是真心喜歡宛柔的,而宛柔在這個家裡,最缺少的,只怕就是家人真心的關懷了。這孩子,太孤單了!
兩人正說著話,聽見外面似乎有人說話,再一聽,竟是珠兒回來了。
看樣子是繡兒將她叫回來的。夏月連忙喚她進來,看看這幾日怎樣,有沒有老夫人派去的人到鍾宛柔處盤問。
珠兒一進來看見躺在**的夏月,竟像個孩子般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少夫人,都怪珠兒不好,害的您成了這樣,您打珠兒罵珠兒吧。要不是珠兒答應雪姬夫人幫她端湯,今日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您和少爺的孩子也不會無端端的沒了……嗚嗚嗚……嗚嗚嗚……”
珠兒跪在地上,哭的極傷心,她這幾日天天都在自責,若是自己能多個心眼,就不至於讓少夫人被人這麼陷害了。
夏月知道珠兒被這次的事情嚇到了,這孩子本性憨直,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她哪裡知道即便當日她不端那碗湯,雪姬也有的是別的辦法來陷害自己。一個人若想真的去害另一個人,那方法有的是,豈是一個小小的珠兒小心一點就能避免的。
“珠兒,別哭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我不怪你!起來吧,我這裡還等著你照顧呢,繡兒這次也受了傷,只怕這幾日你要多擔待些了。”
夏月一邊說,一邊伸出一隻手將珠兒拉了起來。
珠兒怕夏月累著,不敢讓她用力拉,趕緊自己起身。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夏月。
“少夫人,這是三小姐讓我給您的。她說這幾日大少爺都在這邊,咱們這裡來來往往的人怕會不少,所以她就改日再來探您。不過她知道您落胎的事情,所以寫了個方子,說是自己研究醫書所得,應該會對您身體恢復有幫助,讓我帶過來。”
夏月接過方子,粗粗看了一下,上面列了很多種藥材,她也不懂,但她相信宛柔一定花了心思才寫的這個方子。這孩子就是面冷心熱,一旦決定對誰好了,必定掏心掏肺的好。
一邊想一邊將方子遞給了鍾少昂,
“夫君,就讓人按宛柔開的這個方子幫我抓藥吧!我想,宛柔還沒有主動給誰送過這東西吧。”
看夏月一點也不猶豫就決定用宛柔的方子,鍾少昂不忘提醒她:“宛柔可並未學過醫啊,你……”
“夫君,相信我,也相信你妹妹,好嗎?如果你知道她有多麼痴迷於醫術,她的房間裡放了多少本醫術,她做了多少各種疑難雜症的筆記,你就不會說她不懂這些了!”
夏月不等鍾少昂說完,就打斷了他。
看著夏月一臉的堅決,又聽到夏月說起宛柔這些自己這個做大哥從未知曉的事情,鍾少昂只得繳白旗投降了。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吧。咱們先抓幾幅藥回來吃,看看效果如何,萬一不行的話,再換回孫大夫的藥!”
“恩,這還差不多。”
夏月看鐘少昂終於答應了,這才開心的笑了。
“對了,夫君,你將赫連夜安排在哪裡了?就是那個和你一起救我和繡兒的男子。”
夏月突然想起這件事情,剛好趁此機會跟鍾少昂商量一下看要不要將赫連夜留在身邊做事。
“他被安排在廂房,對了,你怎會認識他?那個人看起來不是泛泛之輩,他身上隱隱有種連我也說不出來的氣質。”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
夏月慢慢將自己和赫連夜認識的經過大略說了一遍,又把他想要跟在自己身邊做事的請求跟鍾少昂說了。
“哦,原來如此!”
鍾少昂聽完後,稍稍沉思了一會,對夏月說:“月兒,此人武功很高,若真留在你身邊做個隨從,倒也甚好。有了上次的事情,我還真不放心你的安全。只是他的來歷我們並不清楚,這樣吧,改天我找他談談,到時候咱們再做決定!”
夏月聽鍾少昂說的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你說的也是,那你就找時間跟他聊聊吧。赫連夜某些時候跟你倒是挺像的,沒準你們還能成為朋友呢,呵呵!”
“但願吧。”
鍾少昂一邊說一邊將夏月的枕頭幫她挪好,在她耳邊道:“這些珠兒也回來了,你身邊有人伺候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晚膳前我便會回來的。”
“嗯,你去吧,雪姬只怕這會正等著你呢!”
夏月像是早已經知道他要去哪裡,催著他趕緊走。
鍾少昂腳步一頓,怕夏月誤會,回頭看著她道:“月兒,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哎呀,你這個人又想到哪裡去了,你不會以為我在吃醋吧?沒有啦,我知道你愛我,不會計較這些的啦……”
夏月知道鍾少昂想多了,打趣道。
聽到夏月說的那句“我知道你愛我”,鍾少昂不由臉又微微紅了。雪姬的事情,並沒有大家想的那麼簡單,但夏月的身子太弱,他現在不想讓她為這些事情操心。索性也就多不做解釋了,等處理完這些事情,到時候再慢慢解釋給她聽也不遲。
這樣想著他大步朝外走去!
雪姬,你以為你這樣做就可以母憑子貴了嗎?若真如此,我鍾少昂又怎會到現在也未將你收作侍妾。
哼,你太大意了!
這筆賬,今天,咱們要好好算算!
鍾少昂一邊在心裡暗自說著,一邊朝雪姬的房間而去。
雪姬正在房中等著鍾少昂,知道他回來後,她就一直等他來看自己。按說聽說自己小產的事情,沒有理由回來這麼長時間還不過來。
後來又聽見外面鬧哄哄的一片混亂,好像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自己卻又不能出去看個究竟,心中不免著急。
突然聽到房門一響,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踏進了屋內。雪姬心中一陣欣喜,不用抬頭看,這熟悉的腳步聲自己聽了這麼些年,自然知道是誰。
“大少爺,您回來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