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聚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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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姨,你也要嫁給我阿瑪嗎?”我帶著小弘暉在湖邊玩,他突然口齒不清的冒出這麼一句,我正好拿著石子準備往河裡扔,驚得我差點滑到河裡。

“小弘暉,你聽誰說的?”我蹲下來問他。他拿著一塊糕點往嘴裡塞去,嘟囔道:“弘昐。”

弘昐?我又問道:“什麼時候?”

“姨,吃!”小子不理我,反而將手上咬過一口的糕點往我嘴裡塞。我把頭往後一讓,“不吃。”

“嗚嗚,姨不喜歡弘暉。”他哇哇的哭起來。

我眨巴的眼睛看著他,這小屁孩屁股作癢了。“姨喜歡弘暉,最喜歡你了。不哭啊!”哎,哄小孩還真是累。

不過,可以肯定地是我的猜測是對的,所有的人都知道四爺要娶我做小老婆。我打了個顫顫,是做小老婆哦,和一大堆女人分享一個男人。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癟的身子,“嘖嘖。”不由得可憐起我這副還沒發育的小身子了。

關鍵的是,四爺姐夫雖然是個阿哥,可我一點都不喜歡他啊…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磨蹭磨蹭的想拖到最後再去,可姐姐的貼身丫頭紫萍來喊了兩次,能讓紫萍來叫我,可見這頓飯是怎麼都磨蹭不過去了。

到了正廳,只看見姐姐一個人在坐。我呼了一口氣,一下子竄到姐姐身邊,大咧咧的坐下,看著滿桌子的菜說:“姐姐,今天有什麼好吃的?”

本來以為素菜不好吃,吃過了才知道味道美極了。難怪這府裡的長期吃素菜不喊難受呢。

皇子就是好,家裡廚師都是一流的。

姐姐笑著拍了一下我的額頭,“小饞貓,就惦記著吃。去哪兒玩了啊?”

我嘿嘿笑著,“姐姐,這肚子可要安撫好,不然它要是鬧起了革命可不好辦的。帶弘暉在河邊轉了一會兒,姐,看不出來你家湖邊的風景還真不錯賴。”

我只顧盯著飯桌上的菜看著,沒留意姐姐有點哭笑不得看著前方的眼神。

只聽有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為何看不出來?”

我想都沒想就答道:“姐,你家四爺那麼冷的一個人,看不出來挺有品位的…姐,你怎麼了?”

我疑惑的看著姐姐那怪異的眼神,她朝我身後看了一眼,我猛地一驚回頭看去啊的大叫一聲:“四……四…”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座冰山立在我身後,彷彿剛從北冰洋回來一般。

姐姐忙起身:“爺來了,快坐吧,飯菜都要涼了。”四爺落了座,雖是炎熱的夏天,我仍然覺得渾身在冒冷汗。

拜託您,別這麼冷好不好?我沒說您什麼壞話,反而是誇您有品位呢!

“瑩兒也坐下吃飯吧。”姐姐招呼了我一聲,我聽著話裡怎麼帶著點興奮?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正看我,目光裡似是警告,“誰讓你說話口沒遮攔的?”

我冤枉啊,我哪知道他會過來啊,求救的訊號發過去,可憐兮兮的看著她。姐姐隨意的瞟了我一眼,視我超級sos求救訊號於不顧,跟她老公說話。

不,你們現在的狀態在我看來根本就是打情罵俏,我可是祖國未來的花朵,竟敢公開的帶壞未來的花朵。

我端坐身子,然後用冷冷的目光瞥著他倆,食之無味的扒著飯,暗自和他們比上誰的眼光冷。

四阿哥忽然開口,“瑩兒,你的眼睛怎麼了?”我正扒了一口白飯到嘴裡,被他這麼一說嗆到喉嚨裡了。

嚇得姐姐趕緊讓人端了茶水過來,紫萍在我身後拼命拍著我的肩,我咳的滿臉通紅狼狽至極。

姐姐忽然笑了起來:瞧你這丫頭,就沒個省事的時候。”

我忽然覺得很委屈,老公就是大於一切。又不好發作起來,任由臉通紅的訕訕笑笑,拿起飯碗對他倆說:“我沒事,吃飯吃飯!”

幸好四阿哥沒再多言,我胡亂的扒了幾下,說是飽了告辭回屋。四阿哥很關切的問我,“瑩兒,你的眼睛要不要找個大夫瞧瞧?”

嚇得我連連搖手。到門口時聽見姐姐笑著小聲地說:“爺,別嚇著她了。”

我回頭看去,四阿哥冰冷的臉上竟然有一絲絲的暖意。

四爺,捉弄我很有趣吧!

回了屋拉著小翠和小六子問了一個下午有關四阿哥的資訊。

府上的人都怕四阿哥,平日裡就很少見他笑,開心的大笑更是很少見到。倒是十三阿哥來府上玩,經常見到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暢懷大笑。

哎呀,原來這人一貫的冷啊,難怪在這個府上一點都不熱,有個冰山老爺鎮著能熱嘛。

小六子很好奇我為何這麼關心四阿哥,是不是想嫁到四爺府上,還說若是嫁過來一定要來侍候我。氣得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頓。

李氏早上的話,姐姐說不出感覺的眼神,四爺一再“關心”的說我要有個姑娘家的樣子,弘暉的話,阿瑪、額娘、二孃、二哥不同的眼神。絕對是讓我來做小老婆,沒錯的。

我才這麼小,這些人就急著將我趕出府啊,真是沒天理。

不行,我可不能嫁給這麼個冷冰冰的人,雖然很酷,雖然我喜歡酷酷的男人,可怎麼都覺得他太酷了點,還有這麼多老婆。我可不要跟這麼多人爭寵,我美好的人生才剛剛起步。

得想個辦法讓他討厭我,有了,我偏不像姑娘家,讓他討厭我就不會再娶我拉!打定了主意後,我痛痛快快地睡了一個午覺等晚飯吃。

首先從坐沒有坐像站沒有站像開始。

早早的就去了姐姐那裡,大張旗鼓地鼓動姐姐叫來其他女人來吃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圖個熱鬧。姐姐雖然很詫異卻答應了。

飯桌上,我眉飛色舞的給他們說笑話,說到誇張的地方全身肢體語言全部用上。這些現代笑話這些古人哪裡聽過阿,自然是個個樂得捧腹大笑。

李氏挺高興的也拋了早上的間隙不斷的插話問東問西,好像跟我很熟似的。

今晚我是超級免疫的,視那似一百瓦大燈泡的眼睛為空氣。你的老婆都在此,還一個個開心的要命,我看你怎麼發作。

大燈泡終於忍不住了,“食不言寢不語。”女人們的笑聲嘎然而止。

我竊喜,來了。

“姐夫,食不言寢不語是什麼意思啊?”年紀小就是好可以冒充純情天真,我很純情加天真的問我的姐夫。

姐姐奇道:“姐夫?瑩兒你怎麼…..。”還未說完的話給冰山姐夫一個眼色阻止下來。

四阿哥放下碗筷看著我,“吃飯、睡覺的時候不要說話。”

貌似很有耐心。“哎呀姐夫,您早這麼說瑩兒不就知道了嘛。謝謝姐夫,瑩兒今天又好學上進了一次。”

“這麼好學上進?從明兒開始去書房練字好學上進去。”四阿哥的眼裡蒙著一層冰塊。

遭了,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我的目的只是讓你討厭我啊,沒讓你懲罰我。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恕?這就是!

第二天,我在惴惴不安中被喊到書房,我祈求了半天佛祖保佑他忘記都沒成功。

一進書房,他就命令我研墨。好歹我練過毛筆字,這難不倒我。研好墨後看著他等著他下一步的命令,他拿出一本書遞給我,“將第一頁的字寫出來。”

我翻開一看,全是繁體字,認得一些,可這怎麼寫啊。合上書,老實的答道:“回四阿哥,瑩兒不識字。”

“不識字怎知好學上進?好學上進之人不識字?”四阿哥坐下,冷冷的看著我,我噤若寒蟬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怕我?”四阿哥突然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我點點頭,低頭小聲的說:“怕,怕的晚上都睡不著覺,都瘦了幾斤肉了。”

沒有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用握成拳頭的右手放在嘴邊“嗯”了一聲,眼裡竟然有未退去的笑意。

我正欲開心起來可他瞬間又變成原來冰冷的模樣看著我,我那笑到一半的臉立即跨了下去。

“過來。”他意示我到他身邊,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了四個字:那拉墨瑩。“先學會你的名字吧,明兒個寫五十個等爺回府檢查。”

我卻盯著他的字看得一眨不眨的,這字太漂亮啦。

不由得問出來,“姐夫,真漂亮!這是什麼字型啊?”

“董其昌的。”

“哦,他的啊。”

“認識?”

“不認識,他早死了。”

“你不識字如何知道董其昌?”四阿哥怒道。

“啊?”我驀然抬頭看他,這才後知後覺剛才犯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

他怒視我,“一個姑娘家,這麼多鬼點子,成何體統?”他抓緊我的手,“今兒下午就開始跟我作對是嗎?飯桌上也是,你膽子倒不小。以為爺不敢罰你?”

“啊,我…我”我被他嚇得直哆嗦,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額娘,額娘,我要回家。”

“哭什麼哭,剛才的勇氣哪兒去了?”四阿哥大聲喝斷我,我再次被嚇得直哆嗦,連哭也不敢了,他的聲音太可怕,陰沉陰沉的。

他放開我的手,坐在桌邊說:“會不會寫字?”我一邊抽泣一邊點頭,“過來,寫幾個字。”他說道。

我老老實實的走過去,拿起毛筆寫了照他的樣子寫了繁體的那拉墨瑩。上學時學毛筆字我最喜歡顏真卿的字,自是在那拉墨瑩四個字裡流露了出來。

我的毛筆字荒廢了很多年,可總有些根底在那裡。

四阿哥細細瞧了我的字,半天來了句:“顏體?”沒辦法,我只好點頭承認。

“墨鸝說你打小性子皮,從不肯習字。這字瞧著醜,可看著不像是一兩天練成的,跌了一跤真是腦子跌壞了?嗯?”四阿哥陰沉的問我,那股冰冷裡透著說不出的威嚴,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想起了張國榮哥哥的那首曲子,《沉默是金》。

緊張的我頭快低到胸口了,雙手不停的絞著手絹,雙腿有點微微發軟,來到清朝這些日子第一次這麼老實、緊張、害怕。

“說!”四阿哥一怒,小瑩子倒下。

我爬起來,蹲在他腳下,拽著他的衣服苦苦哀求:“四…四阿哥,姐夫,我….上次醒了後就莫名其妙的忘了許多事情。嗚嗚嗚….又莫名其妙的知道許多事情。

姐….姐夫,嗚嗚嗚,瑩兒..瑩兒沒有騙你,瑩兒若是個壞孩子,剛才…剛才就不會寫這字了。嗚嗚嗚…..阿瑪說,做人要誠實。嗚嗚嗚.。”

我哭得稀里嘩啦,聲淚俱下,一副受盡了委屈楚楚可憐樣。

四阿哥有點不太適應小姑娘哭著蹲在他腳邊,又或是其他原因,不再責問我,竟然還用手輕輕摸摸我的頭。

我乾脆趴在他的腿上哭開了,一邊哭一邊訴苦,“姐夫,瑩兒…瑩兒很害怕啊。姐夫,你知道…知道忘記以前事情的…恐懼多可怕嗎?嗚嗚嗚”

我哭得一抽一抽的,也許一開始哭有點耍賴的成分在裡面,可當四阿哥輕撫我的頭後,卻是真的傷心。

其實我很害怕,到了這裡後面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陌生,自小頑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我根本不知該如何適應,所以我每日都放縱性子,四處搗亂來提醒我還是崔墨瑩,我還活著。

我感覺到從他手上傳來的那份安全感,挨著他很近,一股淡淡的檀香夾著男人的氣息傳來,有些溫暖。雖然那拉墨瑩才十三歲,可主宰這軀體的卻是個二十五歲的成年女性。

來清朝後第一次這麼近的靠著一個男人,即使這男人剛才嚇得我不輕,可我心裡一個被隱藏的深深地弦輕輕觸動了一下。

我想要這份安全的夾著檀香味的男人氣息陪在身邊。夜晚裡的人都是感性的,且讓我今晚任性的感性一次吧。

四阿哥看著這個趴在他腿上哭得傷心的可憐人兒有點不知所措,剛才她的胡鬧確實惹得他一肚子的火,明明識字竟然騙他,而她實際上應該不識字。

四阿哥只覺得有點亂,看她哭得那麼傷心,有點像抱她入懷的衝動。

四阿哥心想,這是怎麼了,明明是來懲罰她的,怎麼反倒是我自己有點點傷心了?

第二天看到四阿哥,他恢復本來面貌,一座冰山,酷酷的。

我本來心裡還有點小小的曖昧,可見著他身邊時不時圍著這個女人,那個老婆時,我開始嗤之以鼻不屑起來。

四阿哥絕對是個非常**的人,竟然感覺到我的不屑。

偶爾看向我的眼裡帶著絲玩味的味道。切,當我跟你身邊的女人一樣了吧,哼,將頭抬得八丈高,熄滅心裡小小的曖昧。

飯後四阿哥又帶著我去了書房,罰我寫字。臨走前我偶然的回頭一瞥,看見的是姐姐欣慰的笑,李氏和其他兩人嫉妒、嫉恨的眼神。

我,又在無意中得罪人了。

四阿哥寫了《詩經》裡的麟之趾讓我照著練字,我看他那副冰冷的模樣就有氣。“四阿哥…”

他看看我說:“怎麼不叫姐夫了?”

我愕然,隨即甜甜的喊了聲:“姐夫!姐夫你寫關雎給我練吧。”他疑惑的看著我,“關雎?”

我點頭,“是啊,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竟然知道這個。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搖頭晃腦的唸了出來。

四阿哥見我停了下來,讓我繼續念下去,我翻了翻眼珠,說:“四…姐夫,不會了,就會這麼一句。”

他起身來到我身邊,“喜歡這句?”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下這句讓我照著寫。

切,你當我真喜歡啊,我不過是無聊隨口瞎說而已。扁了扁嘴,聳了聳肩拿起毛筆寫起來。

他喝斥我,“瞧你這練字的態度!”我被他突然的一聲喝下的筆一抖,一大堆黑乎乎的墨汁滴在紙上。

“有你這樣拿筆的嗎?”他抓住我的手握緊,順著他的力道漂亮的關關兩字赫然出現在紙上。

我的後背貼在他胸口上,他的臉靠在我的右臉旁,他的身上傳來的不是冰冷的寒氣,而是溫溫的男人味混合檀香的氣息。

我壞壞的順勢往後靠了一些,哪知他正好鬆開手離開,害得我往後倒退了兩步才站穩。看著他想笑又想忍住的憋著,我很大方地說道:“姐夫,想笑就笑吧,笑一笑十年少。”

他立即板下臉來,喝道:“練字!”怒目瞪視後嘴角很漂亮的上揚著。

好吧,我練字。低頭拿筆認真的練字,這也是個打發時間的好辦法呢。

無意間抬頭看他,四目相對彷彿有星星在閃爍。他眸子裡的那冰彷彿被融化散開了,有淡淡的朦朧的霧氣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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