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當初聚散-----第35章


尤尼的銀魂生活 玄門醫聖 軍少霸愛:豪門女兵王 總裁的琉璃小新娘ⅲ親上加親 老公別再循規蹈矩 逆天邪皇 都市仙遊 首席偶像 少東的絕色嬌妻 空間仙行者 龍騰 夏離歌的快穿人生 封天武帝 法醫王 暗黑傭兵 不死的靈魂 冥路行 夢魂所 巔峰征途 醜妃來襲:王的盛寵
第35章

康熙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也許他這輩子見過如此坦然面對死亡的女子只怕只有我一個吧。

其實我心裡害怕極了,莫名其妙的死了一次後,睜開眼成了清朝女子,這次死後能不能再次睜開眼還是個事兒呢。

康熙問我,“你不怕死?果真不怕朕殺了你。”

沉吟了片刻,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怕,怕的要命,這世上有誰是不怕死的?死,有重於泰山,有輕若鴻毛。對我來說泰山也好,鴻毛也罷,都不過是一個死字。我也想好好的活著,幸福美滿的活著,嫁給我心愛的人,為他洗衣煮飯。可這大清若不容我,我能有留下的餘地嗎?我有留下的能力嗎?沒有,這世間,您的一句話就掌握著別人生死大權。大清不留我,皇上不留我,怕也沒用,何不坦蕩蕩的來,坦蕩蕩的走?”

康熙走到我面前停住了,威嚴的聲音從我頭上方傳來,“你的確膽識過人,你若是男兒生,倒可為我大清效犬馬之勞。只可惜你是女兒生,偏生的頗有幾分姿色。朕的好幾個阿哥都對朕提起你,尤其老四,心心念唸的要娶你進府。老四是朕的好兒子,更是太子今後的輔佐大臣。他的心思不能在你身上,自古紅顏禍水,紅顏多薄命,你可還有要說的?”

有,怎麼沒有,要說的多著呢,我想告訴你太子當不成皇帝,你眼裡的輔佐大臣當了皇帝,我還想告訴你的大清被你不孝後代敗光了,我還想告訴你很多很多,讓你嚐嚐被嚇的半死的滋味。

我真的很想說出來,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將隱藏在心裡的憋得難受得祕密說出來心裡好過些。

若我真說出來了,只怕康熙以為是我怕死編的藉口,我崔墨瑩不是膽小鬼,死也要死的有尊嚴。

我搖搖頭,多說有何意義?

康熙揮揮手,一邊的侍衛上來托住我朝門外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康熙喊了一聲:“站住!”侍衛和我都停下來轉身看著他,他說:“你們先下去。”“嗻!”侍衛放開我退出殿外。

我看著康熙,他站在那裡彷彿一尊雕像似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身上散發著天子的威嚴,令人不容靠近。

“你即將死,朕讓你死的明白些。三年前老九求朕將你賜給他做嫡福晉,你是側室所生,論理只能是側室。老四和老九不能為了你兄弟反仇,老九為了你不再立側福晉,有人說你被鬼纏身,行事怪異。你這樣的女子朕怎能容你留下?”

這一次我依舊站在門口,這一次我沒有被嚇得絆倒,這一次我勇敢的直面康熙,“皇上,請問您有過真愛嗎?老天爺在創造出一個男人的時候,就會創造另一個女人在等她。真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人的一生真愛也許只有一次,但一次足矣。

皇上,自古以來黑暗的一面都會永遠存在,即使在您這樣千古一帝的統治下也有您看不到鞭長莫及的時候。皇上的阿哥們都是天皇貴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奴婢,一個很平凡的奴婢,我只想在大清活的輕鬆些,依靠權貴替我遮擋一些危險。愛

對我,只有一份就夠了,其他的不敢奢求也無力奢求。也許阿哥們覺得我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一時好奇罷了,您不能就因這說我是禍水。

為什麼紅顏就一定要薄命?為什麼紅顏就不能自由自在的活著?為什麼一旦出事了,就是紅顏的錯?”我說的夠多了,再繼續下去二十一世紀的思想全部要跑出來了。

沒等康熙發話,我就朝他俯俯身,然後瀟灑的跨出門檻跟著侍衛向宗人府走去。

我走的很堅強,步子邁的無比堅定,心痛得如刀割。

永別了,大清朝,我的朋友哥們,我的愛人!

回到宗人府,繼續呆在黑漆漆的破、髒、冷的牢房裡,等著那一刻的來臨。

但願就像上一次那樣睡了一覺,醒來後睜開眼又能看見美麗的太陽。在心裡問候了許多遍的康熙,只要能想起的祖宗十八代全給問候了一遍。

康熙你真他媽的缺德,我都要死了,你竟然告訴我九爺的事情,存心不想讓我安生的走。

他爺爺的你什麼意思?如果我這次死後能再附在什麼人身上,最好讓我穿到你孝莊祖母身上,不好好的虐死你,我就不是崔墨瑩。

靠在牆上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推我,我揉揉眼睛,天快黑了,牢房裡已經暗了下來,好一會兒我才看清面前坐的正是胤禛。

他欲抱我,我走下破板床,走到一旁站著對他說:“你來做什麼?”

“瑩瑩….”胤禛痛苦的喊著我,嘶啞的聲音彷彿給了我一拳。“別這樣,瑩瑩。我去求皇阿瑪放了你,我去求額娘,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看著他瘦削的臉龐,十幾天沒見,眼窩深陷下去,下巴上似乎有著黑色的鬍子的痕跡。這些天你過的好嗎我的胤禛?“別去了,這時候去也沒用了。皇上的旨意已定,我不值得你們為我惹怒皇上。”

“瑩瑩,你說這些話做什麼?”胤禛衝上來絲絲的抓住我的肩膀,“看著我,看著我....”胤禛大叫道,“你還沒死就有希望,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活。”

我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他說的出做得到。

他是未來的皇上雍正,不能因為我的出現擾亂了時空。明知道他不會有事,可這心裡頭仍是亂了節奏,痛得要窒息般,呼吸一口氣都是那麼艱難。

“胤禛,別說傻話。如果要求情,為何那晚你不求?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你....”胤禛放在我肩上的手顫抖了起來,眼裡全是悲痛和不信。我發瘋似的說著:“你是不是怕那晚皇上治你罪?我和他們只是朋友,他們都能替我求情,而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裡?除了姐姐傷心的哭著,你那幾個側福晉們誰不是喜笑顏開?你喜歡我嗎?真的喜歡我嗎?我不過是你消遣時的玩物罷了,新鮮勁一過指不定會把我扔到什麼地方。你都有那麼多老婆了,怎會在乎我這一個?”我嘶喊著,發洩這半個月來的委屈和恐懼。

我的話像一把刀子血淋淋的劃過胤禛的心,割的他痛不欲生,他順手給了我一巴掌,我悽慘的看著他,笑著。

打吧,你打的越狠才能越恨我。

我繼續傷著他的心,“瞧,我還沒進門你就打了我兩次,以後一個不高興就會越打越順手。我算什麼?不過是白長了一幅漂亮身體的靈魂。我是紅顏禍水,接近你不過是想仗著你的財勢。我同樣接近其他的阿哥,否則他們怎會替我求情?否則皇上怎會殺了我?”

我可憐的下巴被胤禛捏住,捏的我眼淚水直流。他的眼睛要噴火似的,憔悴的臉上盡是絕望。

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的臉,我怕我會忍不住抱著他痛苦。裝作一副傲氣看著房頂,灰濛濛的頂上佈滿了蜘蛛網,也許有蜘蛛正在看著我吧。

胤禛狠狠的低聲說著:“我不信你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

我死命的掙開他的雙手,離他遠一些的地方站住,“這都是我的真心話。胤禛,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我和九爺合夥做生意快3年了,我不過是在利用你們皇子阿哥的權勢罷了。皇上都說了我是妖孽,妖孽怎會有真情?我是喜歡你,可我也喜歡八爺、九爺、十三和十四。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為什麼就不能同時喜歡很多男人?你不是說過我是妖精嗎?我在迷惑你的時候也迷惑很多男人。”

“夠了!”胤禛大吼一聲,憤怒、絕望、傷心讓他雙眉緊鎖,滿臉怒容,絕冷的臉上透著無盡的哀怨。他將我朝後一推放開了我,死死的盯著被推得踉蹌幾步的我一眼,轉身大步朝牢房門外走去。

“四爺,請留步!”我追上去,他回頭看我,冷冷的彷彿不認識我。

我自顧自的說起來,不管他是否在聽著,“四爺,墨瑩走的匆忙,無法料理後事,請您代為轉告我阿瑪和額娘,女兒不能盡孝了,謝謝他們的養育之恩,望兩老節哀順變。請轉告姐姐,墨瑩為有這樣的姐姐感到驕傲和自豪,她的後福無量。”

不知道胤禛能否聽懂我話裡的意思,我只覺得一定要暗示他一些才能安心。

我說完,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這是給我阿瑪和額孃的。”站起身看著他繼續說著:“請轉告九爺,如果他不願意,每年的分紅就此取消,若今後還有就給我二哥。我屋裡有不少金銀器軟和銀票,請四爺取出分給我同屋的桃子和宜娘娘宮裡的雪凝。

最後請四爺轉告十三,就說是我的臨終遺言,請他娶了桃子,今後凡事不得魯莽,不要太過豪爽。告訴十四,他是一個很棒的人,四爺和十四爺都要記住你們身上流的是相同的血。還有,你…保重!”說完轉身面朝牆壁坐在**。

“我為什麼要幫你帶信?”胤禛冷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只聽見身後傳來哐的一聲,牢門被狠狠地關起來發出巨大的聲音。

走了,他走了,他絕望的走了,再也不會回頭了,再也看不到那冷酷的笑臉看見我時忽的浮上的笑意,暖暖的。

我扶著牢門的柱子,看著前面黑漆漆的一片,淚水潸然而下。

我哭得不行,蹲在地上,拼命的捶著快不能呼吸的胸口。

胤禛,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想讓你絕望,不想讓你覺得我無情。

我是愛你的,我不能自私的帶著你的愛、你的情離去。

我不能讓你陷入無盡的痛苦的思念裡去,我更不能讓你為了我放棄一切,尤其你的生命。

我就這樣哭著昏死了過去。

一陣涼水澆到我身上,被刺骨的涼水撲醒了。

牢房被昏黃的燭光和燈籠照得刺眼,對我來說刺眼。“你醒了?”我抬頭看去,李德全站在牢門口,身後跟著一個小太監。

我爬起來,向他俯了俯,李德全走了進來,“烏吶那拉*墨瑩聽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烏吶那拉*墨瑩妖言惑眾,教唆皇子不務正道,行事囂張怪異,致皇子兄弟不和。今賜烏吶那拉*墨瑩鶴頂紅一杯,欽賜!”

終於來了,我跪在地上迷茫的望著小太監手上捧著的盤子,盤子中間放著一個白色酒杯。

“那拉墨瑩,還不接旨,謝龍恩?”李德全似乎對我半天沒有反應得表現相當的不滿,我看著他,站起來接過酒杯,笑著對他說:“李諳達,這就是您的不對了,既然皇上都定我的罪是妖孽,行事囂張怪異,皇上賜我毒酒我幹嗎還要謝他?我豈不是真的有病了?”

我笑得很詭異,在這個陰森的牢房裡,牆上的影子搖搖晃晃的。

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會不會變成厲鬼來複仇呢?眼角瞥見我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起來。

身邊站的小太監和牢房的差役嚇得往李德全身邊靠去。

我又嫣然的向李德全笑去,福了福身子說:“李諳達,平日您對墨瑩一直關照有加,墨瑩在此謝過您。您會有好報的!”

李德全沒料到我會突然改變來謝他,愣了一下說:“哎,姑娘,你沒好福分啦。好自為之聽天由命吧。”

背轉身,將手中的毒酒一飲而盡,酒杯被我扔到地上,啪的碎了,而我緩緩地倒地,離去了,離去了。

安詳的笑浮在我的臉上,不知道我還能否再次睜開眼?不知道若能再次睜開眼會是在哪個朝代?

康熙四十二年的春天到了,那拉墨瑩的春天卻永遠不再有了。

青春年少、如花似玉的年代就此別過。

沒有人再給康熙按摩、唱小曲、說笑話。

沒有人再溺在四爺懷裡享受那暖暖的懷抱,暖暖的笑。

沒有人像花痴一樣看著胤禩要流口水,沒有人給胤禟出主意,沒有人說胤礻我是我忠實的粉絲,沒有人笑著拍胤祥的肩說朋友,沒有追著十四喊嘿哥們。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些,擁有的時候不珍惜,甚至因此害怕的要除去,失去了才知道原來所謂的妖孽不過如此。

康熙每日在無人時會喊“小瑩子,來給朕捶捶肩。”答應他的是屋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他知道他的兒子們都在惦記那個姑娘,胤禛下了朝後都是一人急步離去,不再像以前那樣留下和皇阿瑪說些事兒,自打他小時候給他下了定語“喜怒無常”後,他將自己隱藏起來,像冰塊一樣,看不出他的喜、悲。

若是表姐在會怪嗲康熙的吧。

康熙也知道他其他幾個兒子自那姑娘去了後都像變了人似的,乾清宮裡再也沒有爽朗的笑聲了。

只有一天他除了太子最愛的老十三來求旨要了乾清宮的宮女富察*春桃做側福晉。

問他何時喜歡上的,老十三說是墨瑩的遺言,他一定要遵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