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聚散-----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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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崔墨瑩,有個雙胞胎弟弟崔墨涵,打小性格就極為相反。我是個活潑、開朗、調皮甚至有點頑劣的假小子,墨涵則很安靜、、俊秀。上學我是跌跌爬爬的畢業,他則是毫不費力的成了研究生。認識我倆的人,都說我們生反了,說我這個性格若是男兒必是個有福之人。

其實,我即使是女兒生,也是有福之人,只不過這個福恐怕要加個引號。你說我莫名其妙的被車撞又莫名其妙的到了這裡,能沒有福氣嗎?只是,我這根深蒂固的個性,在清朝能不能活下去?會不會被視為妖孽?

或許是沒關係得,背靠大樹好乘涼嘛,我找他幾個大樹不就得了?我不禁開心起來,既來之則安之,咱且隨遇而安的生活吧。

我只用了三天的時間,便將這整府上下摸了個遍。這府裡的男人除了我那阿瑪有些貴族氣息外,其餘的都不可恭維。我那二哥,在我清醒後的當天下午看了我一次後再也沒露面。也許是滿人的緣故,個子倒是不矮,圓圓的臉,像他老孃,小鼻子,小眼睛的,太一般了。

這府裡的女人,按說還是我額娘最好看,搞不懂我那老爹幹嗎還要娶個長的不如我老孃的女子回來。

我去問額娘,額娘那一刻有些悲傷,自古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你阿瑪只娶了兩個,就這一點,很少有人能比上。如果你阿瑪不娶,有多少人看他的笑話?!

真後悔問了這個笨蛋的問題,因為我看到額孃的黯然,不快。這是三百年前的清朝,一個封建社會,怎能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待?

至於我那嫂嫂,拉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了好多,我啥也沒聽進,只顧著玩我那侄子了,小肥娃,小臉胖嘟嘟的,一週歲多了,剛會走路,說話還是口齒不清階段,這麼大的小孩有時候竟然還流口水,看到我往我身上直膩。

半個月後,坐在自家小花園的欄杆邊,我極無聊賴的看著欄杆下人工小湖,湖中央有塊比人高的假山,池中荷葉鋪滿了池面,三三兩兩的荷花盛開著。

開始詛咒這個該死的天氣,盛夏時節,天氣很熱,可為啥還要穿這麼多的衣服,長袖長裙,不悟出痱子才怪呢。還是男人好,可是穿件坎肩就行了。哎,好懷念我的短袖短褲,我的連衣裙吊帶衫啊。

白天沒有事情可做,整天不是呆在屋裡就是上額娘那裡,聽一幫女人說八卦,東家長西家短。晚上,即使夏天,黑夜來的也早。以前每晚十點下班後,我的夜生活才剛開始,可現在,按正常時辰估計7點多就得上床睡覺。

去夜遊園子,香蓮陪我遊了幾次後,死活不肯再去,要死要活得去睡大覺。想著這些讓人鬱悶的事情,我不禁開口大叫:“啊…..”大吼一聲,嚇壞了身邊的香蓮,有點驚恐的看著我。“小姐,怎麼了?”

“悶死了,我快要悶死了。香蓮,我們出去玩吧。”一開始看著樓臺亭閣,古代的雕欄玉砌覺得挺新鮮,幾天一過沒了意思。天天悶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可是把我憋壞了。

然而府裡有規定,一個月只能出去三次,即使我額娘也要遵守這個規矩。“嘿嘿,偷溜。反正大家都以為我整天都睡覺。你去找兩套男裝出來,我們偷溜出去。快!”

在我的**威下,香蓮不得已找來了兩套男裝,兩人打扮好後,從後門溜了出去。

出了院門,快步逃到沒人的地方,才停下緩口氣。我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仰著頭,深深地吸進一口滿含大自然味道的空氣。

“小姐,..哦,少爺,你這是做什麼呢?”香蓮不明所以。

“深呼吸,吸進這新鮮的空氣。你看,多麼自由的空氣。”這時的我一點都感覺不到這炎熱的烈日正在我頭頂炙烤著我倆,忘乎所以想要將這自由隨身攜。

“空氣?自由?小…少爺,空氣是什麼啊?”香蓮是個很好的丫頭,很善於不恥下問,可是我不是個很好的老師,所以我沒有回答她的提問,而是呵呵一笑,帶著她往前走去。

我做不成好老師,是因為無法跟你解釋清楚。有時候,沉默也是金!

我不禁感慨幸虧以前看過一些清宮劇,小燕子跟五阿哥出門時大多數都是男裝,這樣就可以很隨意的在街上溜達不用擔心遇上個什麼不良分子。只是,內心裡倒是希望能遇上個清朝的帥哥,解解眼隱,最好來場豔遇似的愛情,轟轟烈烈一番。

三百年前的大清朝很是繁華,畢竟是在天子腳下,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花紅柳綠,那些衣服看上去質地考究,後面跟著一兩個跟班的都是有錢人,走路說話都大搖大擺,高聲喧譁。路上形色匆匆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還有一些蜷縮在角落的都是一些流浪兒。這是我研究了半天后得出的結論。

路兩邊確如電視上所播,四處都是小商小販,四處都是吆喝聲。我對什麼都感興趣,這兒摸摸,那兒看看。因為對銀子沒有什麼概念,出門時帶的銀子不多,在香蓮的提醒下,只買了一些吃的,嚐了三百年前古人吃的東西。嗯,小吃的味道確實很不錯。

我們走進一家玉器店,古代的店不像現代的商店那樣將玉器鎖在玻璃後面,古代還沒有玻璃,一些玉器放在櫃檯上,雖然不懂玉,但看成色都可以看出並非好的玉器。

搖搖頭,正想離開,那個掌櫃也非凡人,看我的服飾質地比較考究,應該是個富家子弟,連忙拉住我,轉回內屋拿著一個大木盒子出來,開啟蓋子,全是上好的玉器,手鐲,玉墜,玉佩,看得我那個氣直嘆,綠光直閃。

“哇塞,可值了老錢了,都是古董啊,隨便拿一塊回去就發了。”拿起一塊放下,又拿起一塊,反反覆覆將盒裡的玉器看完,滿臉的驚喜和羨慕看著,在戀戀不捨中轉身帶著香蓮準備離開。

“這位公子,有看中的嗎?”掌櫃的很及時發了問。

“有啊,我都看中了,可我沒錢。”聳聳肩。

“沒錢?”老闆有點發呆。

“奧,沒銀子。”我轉身又要走。“沒銀子裝什麼大,跑來看什麼玉器,浪費爺這麼長功夫陪你看。”聽著後面傳來那聲惡狠狠地罵聲,我收回跨出門檻的右腳,轉身走到掌櫃的身邊,看著他,“有種的你再說一遍。”真是活膩了,也不想想我崔墨瑩是誰,好歹也吃了半年的記者飯,各色各樣的人都打過交道,怕過誰了?又是從小到大被寵大,要啥有啥,能讓你一個三百年前的老頭子罵?

“吆,爺說怎麼著?你沒銀子裝什麼大,看什麼玉器。你不白浪費爺的時間嗎?”這掌櫃的還是有點骨氣的,這骨氣完全是看面前的這兩個是女人,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人,這身高,體型,面白細肉的。

“哼哼,你一生意人,竟然不懂得經商之道的精髓是什麼。今天我沒錢,不代表我明天沒錢。今天我沒買你的東西,不代表明天我不買。今天感覺你的服務態度好了,明天我有錢了,就會第一個來照顧你的生意。今天你狗眼看人低的忙了半天不買就罵人,說明你很沒氣質。人都給你罵跑了,明天你就關門大吉去吧。”

說完轉身離開這個惹得我一肚子火的破店,帶著香蓮氣呼呼的朝前走去。未曾留意,玉器店簾後一隻手挑起簾角,一張似笑非笑的臉,一張帥哥的臉,一直目送我們離去。

又來到一家書畫店,看看古代的字畫如何。小時候在爺爺的逼迫下,好歹也練了幾年的國畫,後來覺得素描更貼切人的真實面貌,又學了幾年素描。雖是半瓶水,可在這清朝忽悠別人還是綽綽有餘。

店裡的書不少,我瀏覽了一遍,竟然在一個旮旯角看到一本金瓶梅,這書在現代可是不容易買到的,想必這清朝可算是驚世駭俗的吧。翻開看了看,跟現代的書相比,這算什麼阿。二十一世紀,好多人在網上開始用身體寫作都比這個露骨,唉,這幾千年的封建思想想打破真不容易。

我搖搖頭,正打算放回去時,耳邊傳來一個甕聲甕氣地聲音:“這位公子,怎得如此堂而皇之的看這種書?”

我抬起一看看,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看外表應該比我大不到多少,劍眉,闊臉,肩闊腰厚,一身綾羅綢緞,看樣子應該是有錢人家的小孩。瞟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看我的書。

“咦?爺在跟你說話,沒聽見?”怎麼這麼討厭,像只蚊子在嗡嗡叫。有點的厭惡的看著他,皺著眉,說道:“這位公子,請恕在下眼拙,您認識我嗎?”雞皮疙瘩起來了,來了半個多月,我竟然也這般縐縐的。

“不認識。”這位自稱爺的男子有點納悶。

“那不就得了,您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你怎麼會是我的爺?我爺爺早死了。”崔墨瑩的爺爺還健在,這那拉墨瑩的爺爺早去了。我可沒有瞎說。

這男子有點惱怒,“你....告訴你,只要爺願意,這天下的人都要叫我一聲爺。”這話說得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看他身後還站著兩個男子,一個年紀二十左右,一個跟他差不多,這三人最大的特點,個子高,用句現代的詞,穿著時髦,除了說話之人臉有點闊,另兩人都是長長的臉,眼不大不小(現代審美眼光下),和我見識的那些電影明星相比,差了太遠了,可和我目前所見的清朝男子來說,這兩人絕對是人上之人。

白衣男子溫爾,風度翩翩,榮光煥發風華絕代之帥哥,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小樣,就你這樣,一看就知道笑面虎)。另一個男子可有些怪了,看上去有著陰柔的美。這臉不禁多看了幾眼,有點女人的柔媚,一雙眼睛的眼角向上吊,典型的桃花眼,明眸皓齒美如冠玉之美男。有點像金城武,沒有金城武帥氣,但身上有股氣息卻很吸引人,是金城武無法相比的。

“呵,你咋不說這天下是你開的啊!我招你惹你了?真無聊!”轉身將書放回書架上,拖著香蓮向外走去。

“站住,爺的話還沒有回答,竟敢說爺無聊?你可知罪?”不是那個闊臉先生,回頭看看,桃花眼,“關你什麼事啊!”翻了個白眼,掉頭就要走。

估計這古代人都是有點身手的,一個身影一晃,就來到了我面前。又是桃花眼,真他媽的討厭,我一沒欠你錢,二沒搶你妻,幹嘛跟我過不去?脾氣上來了,想我出去採訪時,向來都是我攔著別人,還沒有人攔過我的路。向來都是我咄咄逼人發問別人回答不上來,還沒有別人問我我必須回答的時候。

這傢伙,肯定是我剛才盯著他看不高興了,小氣,這要是現代,帥哥被美女盯著,早就孔雀開屏了。手插到腰上,反正我穿的男裝很沒有形象的開口道:“我靠,你當你是誰啊?爺?我還是你爺呢!老虎不發威你當是hellokitty。讓開讓開!”說著,手伸出去推他。

“啪!”這聲音好清脆阿,什麼聲音?怎麼我的臉怎麼這麼疼?懵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桃花眼扇了我一耳光,他奶奶的,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打過我,何況是臉。想都沒想一揮手就要回過去,手剛舉到半空中,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白衣男子抓住了我,“放開,你放開,你們三個欺負一個,簡直不要臉。”委屈和羞辱讓我哭了起來。香蓮在一邊已經被嚇傻了。

“姑娘,勸你不要動手,不然你真的會闖禍。”白衣男子仍舊那幅淡淡的笑臉,看著我,放開我的手,身體有意無意的擋在我和桃花眼中間。

不禁打了個冷顫,看到這笑容就覺得冷。“大老爺們的哭啥哭?”一開始那個粗聲粗氣地男子湊上來笑話我。

“十弟!”白衣男子喝住了他,他退了下去,一雙嘲笑的眼睛仍舊盯著我。

孃的,我哭,我就是哭,我就要讓許多人都來圍觀看你們三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

白衣男子安慰我道:“姑娘,舍弟魯莽,多有得罪。莫再哭了,仔細別讓旁人瞧了笑話去。”

“八哥,剛可是這丫頭罵九哥的。”那個十弟叫嚷了起來。

我用手絹擦了擦淚,恨恨的說:“我在這兒好好的看書,又沒有礙著你們,是你們惹我的啊。既然知道我是女的,你們竟然還打我!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老十哈哈大笑,“憐香惜玉?就你?”我怎麼了,我就不是香不是玉了嗎?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收回視線是正好裝上打我那男子的眼睛,眯著眼危險的看著我。我哼了一聲,調轉了頭看都不看他。

拉著香蓮朝外邊走邊說:“各位告辭,後會無期,永不再見!”

被稱為八哥的白衣男子在身後說:“姑娘,請留步!”我停下來來側身看著他。“請問姑娘芳名,不知可否去喝杯茶?”八哥溫和的笑言,看在你剛才安慰了我一下,我就不給你眼色看了。

“多謝盛情邀請,不過,俺要回家了。拜拜了您!”轉身就走忽的又停了下來,“俺叫不知道!”看著那個老九和老十被氣的有點發黑的臉我就高興,讓你們打人,我打不過你們,氣氣你們總可以的吧。得意的藐視著朝他們揮了揮手,帶著香蓮走了。

屋內,老十連聲說:“這誰家的?咋沒見過?有趣的緊!”看了眼他的九哥,憋不住的笑道:“九哥,長這麼大沒被女人罵過嗎?”見他九哥怒視著他,連忙拍拍他九哥的肩說:“來,消消氣消消氣。”

老八畢竟大些,笑罵他十弟,“老十,你就消停些吧。”說完,自個兒臉上掛了淡淡的笑意,老九見他八哥都笑上了,氣得臉都黑了。死丫頭,讓爺逮著你,看不剝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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