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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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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木蘭秋獮勝利結束,大部隊人馬浩浩蕩蕩返京。

剛到紫禁城時,太子帶領在京中的武百官前來跪拜迎接。

我亦到乾清宮繼續當我的差,只是沒有以前那麼無所顧忌了。

那晚,胤禛說我太耀眼了,眾人的眼光總是被吸的跟著轉。

我突然想到將自己放在眾人矚目的狀態下也許並不是一件好事,我總是放任自己的性子隨心所欲的說話行事也並不是一件好事。

何況我戀愛了,以前和十三、十四也有過肌膚接觸,沒有任何感覺,上次和胤禟共乘一騎只覺有人保護安全。

和胤禛在一起不一樣,是我一直要尋找的讓心靈顫動的**。

**之後也許就是毀滅,可我不在乎。他那冷漠的臉像魔魘住了我,躲不開也逃不掉。

為了他,我要做個安靜的人,等著他來迎娶。

我對胤禛說我要和他談一場跨越時空的戀愛,對於我為何會這麼多眾人不知道的事物,是因為我昏迷後醒來就知道的,我不敢對別人說是害怕將我當成妖孽。

胤禛卻笑著說我本就是妖孽,來迷惑人的妖女。從此,我毫無保留的愛上這個說我是妖女的冷漠男人。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跑來大清,卻知道大清有人跟我犯衝。

十阿哥搞定了冒出個三阿哥,我決定安靜等胤禛來娶我的時候,康熙一旨升了我的官,調我去御前侍候。

這聖旨是在胤禛跟他要求將我賜給他做側福晉,康熙拒絕了胤禛的請求說考慮後下的。

如果一開始就聽從了胤禛的話,低調做人何來想嫁人卻嫁不掉又對未來擔憂的煩惱?

可是不是我不想低調,有時候確實是麻煩在找我。

我進了乾清宮磕謝了皇恩浩蕩,康熙讓春華姑姑領我下去熟悉御前需要做的一些事務。

春華姑姑是月華姑姑的姐姐,可這性格比她妹子好了百倍。

除了工作上要求極其嚴格之外,私下總會關心一幫小輩們。

乾清宮裡的奴才們除了李德全之外,就數她說話分量最重,也最得民心。

可是我很疑惑,春華姑姑今年剛十九,十六歲從宜妃的延禧宮調過來走馬上任。

她的前任姑姑到了二十五歲時放出宮的,春華姑姑離出宮的年齡還很遠,另外還有兩個宮女冬梅和水秀近身侍候皇上,這個時候調我來做女官何況我才十三歲,別說他人都是古怪的眼光看我,我自己都是古怪的看鏡中的自己。

戰戰兢兢的走馬上任的一個多月,這一個月裡幾乎耗盡我一年的精力來侍奉康熙,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他,何況,我那終身大事還懸在那裡未解決。

就連德妃試探性的詢問康熙也被康熙以各種精美的理由檔回,我甚至開始懷疑是否老康對我有意思。

可看著又不像,每次在乾清宮侍候他時,他對我跟其他人一樣,沒有任何的特殊關照和曖昧的眼光。

我才真正感受到這大清朝的可怕,伴君如伴虎的可怕。如履薄冰的日子真他爺爺的難受!

今日我不當值,拉著十三到了無人的御花園,我對著湖水大喊“啊,我受不了了。”

已是冬天,再過些日子就是傳統的春節。十三長高了很多,我和他說話必須要仰著頭。

處在變聲期的男生說話可真是難聽,每次我是說書的,他是聽眾。

“小瑩子,你變了很多,沒有以前愛玩愛笑了。”十三用那接近公鴨的嗓子問我。

面對十三關心的目光,不忍他擔心我,我拍拍他的肩膀說:“十三,快過年了,我們都要長大一歲,是大人了,所以我們都要變成熟。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沒心沒肺的活著。”

“傻了你,小瑩子,沒心沒肺豈不是死人,怎能活著?”十三很豪爽的笑話了我一下。

我搖搖頭,不願多做說明。坐在湖邊亭子的欄杆處,看著湖水。

冬日波光細細的湖是靜的,宛如明鏡一般,清晰地映出灰的天,禿的樹。

“這天要下雪了。”十三看著灰濛濛的天說。

“真的?”打小長在南方,溫室效應下的南京已經很難看到鵝毛大雪。

“十三,下雪的話,你帶我來堆雪人好不好?”我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立刻炙熱了起來。

十三看著變化如此之快的我搖頭嘆氣道:“小孩子的玩意你也玩,若下雪了,帶你去我額娘宮裡堆可好?”

我不迷茫了,十三卻迷茫了起來。這孩子,第一個冬天沒有額娘在身邊,心裡的悽苦我能體會。

我握緊他的手,心裡默默想著,十三,不是隻有你一人第一年離開額娘,好歹你還有親爹在,而我和親孃親爹隔了三百年的時間。

淚水滴在我們握緊的雙手上,分不清哪一顆是他的,哪一顆是我的。

十三的話還真靈,第二日早起一睜眼,窗戶紙上亮晃晃的,下雪了!

我披著衣服推開窗戶,屋外雪花仍在飄著,一片一片的,雪白的天,雪白的地,清澈的清洗已被腐蝕的靈魂。

春華姑姑早說過,到了雪天可到後園去折臘梅花、天竺果。

在康熙跟前我做的事情很少,便自告奮勇的向春華姑姑請求到後園折花。

進得園內,明黃色的臘梅、鮮紅的天竺果,白雪,生意盎然。

臘梅開得很長,天竺果尤為耐久,插在膽瓶裡,可經半個月。

我折了些盛開的和花骨朵的枝子裝在竹籃裡,一邊哼著歌忙得不亦樂乎。

高進在園門口喊我,說十三爺永壽宮等著我,我將竹籃子遞給高進,讓他送給春華姑姑,再給我告了假後撒腿就往永壽宮跑去。

永壽宮自敏妃去後一直空著,康熙沒有再安排其他妃子過來住,偶爾和十三來這裡散散步。

都說康熙喜歡敏妃,喜歡老十三,確實如此。

十三沒了娘,還有一個這麼疼你的老爹,在這爾虞我詐的皇宮深處,是幸也是不幸。

進了宮內,老遠的就見十三穿了一襲藍衫外罩紅色的馬褂立在白皚皚的雪中央,那麼挑眼。

早知道我也穿件紅色的衣服來了,白雪中一點紅,霎是迷人。

我倆不顧仍在下的雪,開始堆雪人。我說:“十三,我唱首歌給你聽吧。”說完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好冷,雪已經積得那麼深

merrychristmastoyou,我深愛的人

好冷,整個冬天在你家門

areyoumysnowman?

我痴痴,痴痴底地等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緣分,我的愛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靜靜繽紛

眼看春天就要來了

而我也將,也將不再生存

十三看著我,眼裡滿是深情、驚豔,我驚訝於他的這種表情,難道我剛才唱錯了什麼?

對了,英和歌詞似乎有點那個那個。

不敢看十三了,埋著頭堆著雪人。十三拉住了我的手,“瑩兒,英吉利你也會?你還有什麼要讓我驚豔?”

這小子,這眼神,這話語,莫不是經常跟我相處有了感情?

這可是大事不妙,我可是你哥的女朋友啊。

我看著他真誠的說:“十三,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朋友是什麼?用來兩肋插刀的。墨瑩從不曾瞞你,墨瑩自己都不知道還會些什麼,莫名其妙的就能脫口說些讓人詫異的事情來。十三,我很苦惱,總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的失蹤了,請不要去找我,也許對我來說,那是解脫。”

“胡言亂語!”胤禛的喝斥聲在身後響起,回頭看過去,只見他一臉怒容的站在我們身後,肩膀上已經落了一層的雪,似乎來了有些時候。

“四哥。”十三放開我的手起身,我慢吞吞的站起來,拍拍手上的雪,給胤禛行了禮。

胤禛仍不罷休,“都不是小孩子了還如此胡鬧?這雪地裡待著招了涼氣,回頭喝藥又耍賴。”

這後面一句話是對我說的,上次在他府裡捱了板子後死活不喝那苦死人的中藥,為這還大鬧了一次,後來還是胤禛用冰冷的雙目射得我害怕了才喝了下去。

“我哪有啊。”小聲說了一句,被他那冷酷的眼睛一瞪嚇的不做聲了,在你弟弟面前給你一個面子,待會沒人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想到得意處哈哈的笑出聲,兩束奇怪的眼光看像我,兩束暗怒的眼光看像我,管你呢,低著頭偷笑總可以的吧。

胤禛將十三先行遣走,拉著我到了走廊下,有些寵溺的拍掉我肩上的雪花,將我冰冷的雙手握在他的雙手裡,感受傳過來的那絲溫暖,斜靠在他身上。

“這雙手,今後只有我一人能握。小心被再給我看到在別人的手裡,不然有你好看的。”

“啊?”我離開他的身上,“你很霸道哦,他是你弟弟。”瞪著眼睛看他,我的左臉被捏了一下。

“可他也是個男人。霸道?就霸道吧,一輩子霸著你。”我笑得花枝亂顫,異常得意。

不過他說的對,十三長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待他了,如今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不能讓他有了誤會後再告白我只當他是朋友而不是男朋友而傷了他的心,在這裡,真心的朋友只有他一個。

白雪只飄了兩天就停了,積雪卻是很深,一隻腳踩下去足到了膝蓋。

別人走路都是走踩過的地方,我在沒人到時候都是跑去白白的雪上踩上一腳,聽著那個咯吱聲,心情舒暢。

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第三天一早太陽高照,紅紅的太陽照在白雪上,整個屋子被映得透亮。

皇上的取暖工作要做好,我們這些下人們在外頭不停的換水,換爐子,他老人家在屋裡待的暖呵呵,地龍燒著,溫溫的茶水喝著,只可憐我們不停的被冷風吹著。

茶水涼的快,於是我茶房跑的也勤快。

當我再次從茶房端來了康熙的熱茶後,李德全將我拉到無人處告訴我德妃要我得空時去永和宮跑一趟。

大雪天的喊我幹嗎?莫不是肩周炎發作讓我去按摩?

想想不對,德妃似乎沒有肩周炎,嘿嘿,四四,你要是知道我咒你老媽的肩周炎,不劈了我才怪。

我找了件披風披上,告了李德全就往永和宮前進。

一路上行走的人很少,除了巡邏的侍衛,平日經常出來偷偷串的太監宮女們很難找到。

到了永和宮大門前,我的臉已經凍得透紅,嘴巴似乎都麻木的說不出來話,鞋子溼了,全身上下沒一處是熱的。

月華姑姑將我迎進德妃屋內,德妃閉著眼躺在貴妃椅上休憩,聽見我請安的聲音後,微微睜開眼睛,“墨瑩來啦,這肩膀疼得厲害,快給我按按。”說完,又閉上眼。

自打我上次讓她穿上紫色衣服後引起康熙的注視,這德妃便愛上了紫色。今兒這不又穿著深紫色的棉袍,上面滾著邊,繡著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紫色簪子和紫色耳環相得益彰。

月華姑姑德妃的左邊肩膀有些疼痛,太醫開了藥方也不見得好,就想讓我按摩按摩看能不能舒服些。

額?胤禛,原來我沒有咒你老媽,她老人家確實有肩周炎。

我老媽有肩周炎,我經常給她按摩。這肩周炎一冷就疼得胳膊抬不起來。

我讓月華姑姑將室內的地龍燒得更熱些,讓德妃將棉袍子脫了,自己用熱水洗了洗手,直接接觸到她左肩上的肌膚上,搓、揉。

畢竟我是剛從外面進來的,手上仍是有些涼氣,剛碰到德妃的肌膚時,她不由得抖了一下。

我忙道:“娘娘,稍忍著些,待奴婢給你搓熱乎就好了。”

她輕哼了一聲。我的手漸漸暖和許多,她感覺舒服多了。突然問:“墨瑩,你可在乾清宮犯過什麼事兒?”

我愣了一下,“回娘娘,沒有啊!奴婢的事情不多,想犯錯還沒機會呢!”

德妃格格笑起來,“你這丫頭呀,難怪老十三、十四說到你就笑個不停。”

我嘿嘿訕笑兩聲,她幽幽道:“老四那個性子對你可真上心,來跟我提了好多次。可皇上那裡就是沒個準信。”

我知道她在說我和胤禛的事,不敢多說什麼,認真地給她做按摩。

“可想嫁到老四府上去?”她…她怎麼能這麼直白的問我啊!

我竟然害羞的不敢說話,低低說了一個字:“想!”

她笑起來,回頭看我,“你個老臉皮厚的也不好意思?”

我暈阿我,有老婆婆跟未來媳婦這樣說話的嗎?

德妃很享受我來自二十一世紀並不嫻熟的按摩技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我退出她的屋子,還想著德妃剛才的眼神,都羞死了。

我在前廳見到十三和十四,這兩人看見我出來問了德妃的狀況後,拉我進了側廂房。

一進門,十四就嚷了起來,“十三哥,我就說讓小瑩子來按按肯定有效。”

原來是這孩子這麼孝順,害我被德妃笑話了一頓。

十四繼續說著:“小瑩子,來給我也按按,昨兒練布庫摔著了,這脖子還疼著。”

德妃這樣待我等於承認我啦,我心情大好,笑著上前給他捏了幾下,這小子連聲說舒服。

我又拉過十三,不管他願不願意也給捏了一會兒,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哥們,一個都不能偏心。

十三問我,“小瑩子,皇阿瑪仍是沒有答應你進四哥府上的事,你,你難過嗎?”

我笑笑,“這天下都是皇上的,我做奴婢的不好多說。對此事,我,不發表任何意見。”

十四跳上來,眨著大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要不,小瑩子,你做我的嫡福晉吧。四哥有嫡福晉了,皇阿瑪自是覺得讓你做側的委屈你,所以才未答應。”

我和十三相視一笑,“十四阿哥,您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是皇上肚子裡的蛔蟲?”

十四奇道:“蛔蟲?什麼是蛔蟲?肚子裡有蟲子豈不是要死了?”

我只得告訴他蛔蟲是一種寄生蟲,在人的肚子裡,主人想什麼蟲子都能知道。

看著十四一副認真點頭的模樣就想笑,可見了十三如有所思的表情又笑不出來。

十四又問如果是皇阿瑪將我賜給旁人怎麼辦,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心裡凜了起來。

我有點迷茫的看著他倆,他倆似乎也感覺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很嚴肅的坐在那裡,不再嬉皮笑臉。

我想了想,說:“我會冒著風險向皇上稟明,人的一輩子也許只有一次真愛,如果兩情相悅卻不能在一起,就只能是行屍走肉的活著。就算皇上因此生氣懲罰也在所不惜,畢竟爭取過後就沒有了遺憾。”

這兩位爺似乎聽懂,又似乎沒聽懂,對視後有些支支吾吾的。

在我的追問下,十三說康熙今兒在書房檢查兒子們的功課時,給眾人下了任務,在除夕那一天出些節目。

這兩人一琢磨就找上我了。問清了,這兩人一定要出眾出彩的決心,我答應了他們回去好好的想一想。

回了乾清宮康熙召見我。

德妃已經向康熙稟報我的按摩技術可以讓她暫時的忘記疼痛安然入睡,想讓康熙批准每天都讓我去她那兒報道。

康熙看著我的眼神仍是不驚不變,可我不知是否是心虛,總覺的他在猜測什麼,懷疑什麼。

康熙一聲令下,我給他按摩起來,揉揉太陽穴,捏捏脖子,肩膀,敲敲胳膊,拽拽手腕,既然您老人家懷疑我,猜測我,我明人不做暗事,徹底將身家底細一起抖出來讓您瞧瞧。

我還真不信,我化妝過你的老婆都震撼了你,我還震撼不了你?

我的做法對自己究竟有沒有利處無法得知,是不服你康熙不正眼瞧我的叛逆勁犯了還是真想找您這個大樹乘涼或是巴結您好讓我嫁給胤禛也無法得知。

我只知道今後聽天由命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我停了動作,康熙閉著眼睛隔了半響睜開眼睛說:“以後你負責每日給朕按個半個時辰吧。德妃那裡也去做著。”

“奴婢遵旨。”我恭敬的應了後退出殿外,是人都會享受這按摩,康熙也是人,整天批閱屬於長期坐辦公室一類的人,更要活絡活絡筋骨。

於是,我在紫禁城的按摩生涯正式開始。

其實對於按摩我也是半吊子,這中華醫學博大精深,若能知道一些穴位的知識,對我才有幫助。

康熙那裡還得繼續打基礎,若他老人家哪一天高興了,讓我去太醫院學點知識,豈不樂哉?

我每天穿梭在乾清宮和永和宮兩點一線的路上,穿梭在紅牆青瓦青磚鋪砌的路上。

這樣的日子很輕鬆,不需要多言多語,只需要付出汗水和體力。

不需要偽裝自己和別人打交道,只需要默默得侍候主子即可。

唯一可憐的是來找我按摩的主子加了三個,四、十三、十四,這三人每天定時定點在我快給德妃按摩結束時來給德妃請安,順帶按摩享受一下。

我看著小十四年紀小小的就開始享受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胤禛有特殊待遇,連腳都被按到了,順帶欺負我,這時的我可謂幸福到了極點。

在現代的時候麻煩就不斷地來找我,到了清朝仍然不放過我,正當我沉浸在這極致的幸福裡時,我給人按摩的事情被二哥撞見。

事情是這樣的,后妃們一個接一個的知道我正式給皇上、德妃按摩後,一個接一個的請求皇上讓我為她們服務,都是皇上的老婆,康熙老爺子不能厚此薄彼吧,於是那些個得寵的后妃們每天排隊等我按摩。

於我而言,反正每次都有賞賜,只是約會時間少了,引起胤禛的不滿。

那天我正在給宜妃按摩,順帶給她畫了妝,正好五、九兩位阿哥前來請安,偏巧那天九阿哥要出門,二哥跟隨前來,在外面候著。

胤禟見宜妃很高興,賞我出門跟二哥說說話。

二哥問我近來情況,我只能如實回答,看著二哥奇怪的目光,看著胤禟看我兄妹二人古怪的目光,我,害怕極了。

給宜妃請辭準備回乾清宮,胤禟卻留住了我,說宜妃很喜歡我,要留我吃飯,已派人去了乾清宮上報皇上。

我一小小女官何德何能讓你宜妃如此喜歡?

就算德妃知道老四和我的關係,也不過是經常賞賜我一些值錢的東西而已。

膽戰心驚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狀況中,胤禟說帶我出宮,命小栓子帶我去了西側房,裡面放著一套太監的衣服讓我換上。

我關上門後,心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看來九阿哥早就準備好了,這也算是欺君啊。

要是我這時跑回去,以後宜妃和九阿哥會不會問我的罪?

何況九阿哥知道我很多事情,宜妃宮裡沒有我的熟人,雪凝又是胤禟的忠實擁護者,不能找她幫忙去告訴胤禛。

怎麼辦?

“姑娘,換好了嗎?爺要走了。”小栓子在屋外喊了一聲。

“好了,好了,這就來。”唉,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人家胤禟也許是一番好意也說不定。

沒辦法了,反正有二哥在,胤禟也不會吃了我,去吧。

在神武門向守衛亮了亮宜妃宮裡的牌子,說是宜妃宮裡的太監去胤禟府上取東西。

完了,我成打雜的了。我不會騎馬,又穿著太監的衣服,只能在車上侍候九爺,二哥騎馬走在前頭。

我很疑惑的問胤禟為何讓我穿太監的衣服,胤禟笑著說穿上男人的衣服,我才能在街上肆意妄為而不被人發現是乾清宮的宮女。

我低著頭翻了幾個白眼,肆意妄為?我有那麼差勁嗎?胤禟問:“不高興爺帶你出宮?”

我只好裝作很高興得樣子說:“哪有啊,九爺,墨瑩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您今兒的舉動太突然了,墨瑩暫時還未反應過來。還有,我二哥他….”

胤禟目光復雜的看著我,“常聽你二哥說起你,今兒有空,讓你們兄妹二人好好聚聚。”

“啊,九爺,您對奴才們太好啦,我對您的景仰有如…..”我的話還沒說完,胤禟手一揮,說:“得,你這景仰對皇阿瑪和十弟說去吧。”

我自覺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了兩聲低頭沉思起來。

您九爺若是好心,為何帶上二哥。是否來試探我的虛實?可我好像沒有得罪您九爺阿?好歹我還提了不少建議,沒收您的費用就是給您天大的面子了。

你們若是探我的虛實,有何用途?

據我所知,胤禟是康熙幾個兒子裡最有錢的,雖然對康熙兒子後期的事情不清楚,也知道老康的太子廢了兩次,後期這些阿哥們斗的很厲害。

可他們現在還很小,老康還很健康,似乎還沒有到鬥爭激勵階段。唉,實在想不通,想得一個頭有兩個大,隨遇而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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