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人群外,活動了一下筋骨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跟康熙過招,沒有點膽量那是找死。
我剛才無疑是去找了一次,也許小時候神話故事、稀奇古怪的事情聽多了、看多了,我相信天子是龍的化身,加上康熙那一雙充滿了睿智卻又讓人無法猜透的眼睛,總怕一個不小心被發現我是妖孽,將我滅掉就慘了。
哎,我的靈魂都能到大清,還有什麼是不會發生的呢?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後腦勺被敲了一下,“唉呀!”我發怒的回頭看去,立馬又乖巧的站立不動。
“隨我走走。”來人說完朝人少的地方走去。
除了我那冰山姐夫還能有誰讓我這麼乖巧的在這夜晚跟著閒逛阿!
快近深秋了,這夜晚的涼氣還是很重的,我又是從火堆邊走出來的,越走越冷。
抱著雙肩打著寒顫站在看著天空的胤禛身後,唉,這算約會嗎?如果你是我的男朋友,是否應該很溫柔的將外褂脫下披在我的身上,溫柔的說一句:“親愛的,冷嗎?”然後獻上溫暖的懷抱,讓我好好的感覺一下你的氣息?
可為什麼你像木頭一樣無動於衷,彷彿我不存在似的。
“嗯,嗯。”我故意在他身後嗯了兩聲,以示還有一個我存在。
誰料這人還是那個姿勢,看著天空,看得我都覺奇怪,不由得跟著抬頭看了過去。
這是多麼涼爽清明的秋夜!星星比任何時候都要亮,都要多,它們既不眨眼,也不閃爍,是恬靜的,安詳的。
就像銀灰色的天幕下綴滿一顆顆奪目的寶石,撒下晶瑩柔和的光輝,大地上的一切都變得那麼致,那麼幽靜。
我忘記了秋夜的寒冷,忘記了身處大清,看著夜空喃喃自語:“好美啊,是不是?從沒有見過如此清澈明亮的夜空,一個星星就是一個故事,每個星星都在守護他該守護的人。
深秋的月亮,惆悵著,似一窪秋水的悲涼,蘊藏著我無可奈何的感傷。借你纖纖的手,剪一縷朦朧月光,將孤獨借我收藏。而我,再也找不到了來時的方向。”
是的,我找不到來時的方向了,我是一隻迷途的羔羊,迷失在這大清的時空裡。
胤禛詫異的看著我,“你並不曾念過書,為何會許多稀奇的事物?你究竟從哪裡來?”
我的喃喃細語嘎然而止,收回迷茫的眼光,看著胤禛。
對你,我的心裡有許多異樣,一直以來都喜歡你這樣冷酷的男子,冷漠的外表下面是對生命的狂熱。“姐夫?”我疑惑的看著他。
胤禛見我疑惑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確定,“你的言行總是異於常人,像一朵盛開的有毒的花,明知你有毒,又止不住要接近你。瑩兒,你太耀眼了。”他將我摟進懷裡,在我耳邊低低的說:“我不容許任何人來搶你,你是我的。”
“姐夫,你愛上我這朵罌粟花了嗎?”我微笑看著他。“愛?罌粟花?”他有些不明白。
“對,愛。愛一個人,會日日夜夜牽掛著她,時時刻刻想念著她。有了開心的事第一個就想告訴她,有了傷心的事,想偎在他懷裡讓她安慰,她的一言一行那麼的讓你牽掛。還有,當她親吻你時,你會有暈糊糊的感覺。”
說完,我踮起腳尖,吻上那一雙脣,有些涼,卻在我的雙脣蓋上後剎那間變成炙熱。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背上被他強有力的雙手抵住。他探入我的嘴裡,貪婪的吸吮著。
我快要窒息了,忘記了天地,忘記了一切,世界只有我們二人。
“瑩兒,回京後我向皇阿瑪要了你?”
“嗯,好!”我一幅乖乖女有事好商量的模樣,在這個**的時刻,還有什麼是不好商量的呢?
夜深人靜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雙脣有點疼,可想著那個甜蜜的吻我仍是痴痴的傻笑。
我發現,我有點迷戀和他接吻,每次總能讓我忘記一切,忘記我在清朝。我還是原來的我!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胤禛和我騎馬在遼闊無人的草原上開心的跑著,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四、五個小屁孩跟在我們後面喊阿瑪額娘,笑得我從**摔倒地上疼醒了。
接著,一夜無眠!
清晨,太陽靜靜的,一點點從山中的晨霧中露出她的柔美身影。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從德妃的住所往回走了。
一大清早的就被月華拉過去,說德妃的腰疼,讓我去給捏捏。
當我捏完後,她老人家靜靜的睡著了,我則託著疲憊的身子往回走。
“墨瑩。”
我回身望去,雪凝笑意盈盈的站在我身後,我跑過去拉著她,“你怎麼來找我了?今兒休息?”
雪凝笑得甜甜的,“主子讓我來叫你。”
我皺了下鼻子,“你來得真是巧,我剛從德妃娘娘回來。宜妃娘娘今兒個怎麼這麼早啊?”
雪凝打趣我,“還不是怕你被旁人叫去了?你可是個香餑餑呢。”
“去你的。”我笑著掐她,兩人打打鬧鬧的往前走去。
“一大清早的何人在此喧譁?”一個太監的聲音在我們經過一個帳篷時從帳裡走出響起。
我和雪凝對望了一眼,再四處看看,除了些侍衛站在那裡之外,並沒有其他閒人。這麼說,這太監是在跟我們說話。
我倆低著頭,快步小跑到他跟前。
“公公,奴婢不小心吵著您了,請您老恕罪。”雪凝小心的陪著不是,聽到我心裡一肚子氣,我們的聲音又不是很大,再說了我們還是經過這裡,就那麼一小會兒,就能吵著您了。
我默不作聲的低頭站立一旁。
公公說:“你們是哪個宮的?”
雪凝低頭道:“回公公,奴婢是延禧宮,這位是乾清宮的。”
乾清宮果然有威力,那太監似乎輕哼了一聲,“你們在這站著。”貼近帳門,低頭哈腰的對立面說:“爺,是乾清宮和延禧宮的丫頭。”
爺?哪位爺阿?
裡面一聲很威嚴的聲音響起:“帶她們進來。”
我跟雪凝被帶進去,這才知道原來是大阿哥的帳篷。
“奴婢見過大阿哥。”雪凝拉著我跪在地上,我的心砰咚砰咚的直跳,胤禛上次對我說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
我膽戰心驚的跪在地上,可一想著最近我在幫他老孃做按摩,心裡安了些。
“抬起頭來。”大阿哥威嚴的命令,我稍稍抬頭,才看見大阿哥端坐在椅子上,那黝黑的面板在有些暗的帳篷裡看不出臉上的神色。
大阿哥輕笑,“原來是墨瑩啊,瞧你低頭走路的樣子差點沒認出來。”
我抬起頭衝他傻笑,他長得也很美呢,據說頗有才華,可他這樣和顏悅色我還是不習慣。
“一大清早的要去哪兒?在外面吵吵嚷嚷的。”大阿哥猛然臉一沉,嚇得我抖了一下,緊緊地拽著自己的衣角。
我低下頭道:“回大阿哥,去惠妃娘娘和宜妃娘娘那裡。”
我搬出你老孃來,你該讓我走了吧。
果然,大阿哥說:“墨瑩,你先去吧。你,留下侍候爺。”他的手指著雪凝。
我明顯的感覺到雪凝的身子顫抖起來,我握著她的手立即成了冰涼的。
我想說什麼,被雪凝拉住。
可當我看到她眼裡露出些慌張時,我忍不住說:“大阿哥,這丫頭是宜妃娘娘派來找奴婢的,萬一….。”
大阿哥似乎有些不悅,嗯了一聲:“怎麼?一個丫頭侍候一下本阿哥也要你來指責?你跟宜妃娘娘說,爺這裡的丫頭出去了,待會還給她。”
我愣在那裡不知該怎麼辦,大阿哥一聲怒吼:“還不滾!”
嚇得我屁滾尿流,他母親的死大阿哥,肯定是受了什麼鳥氣,拿我來撒氣。
可是,雪凝怎麼辦?
我抬腿偏往宜妃住的地方跑去,可是跑到一半突然想起,萬一宜妃娘娘一高興說:“送給大阿哥吧。”那豈不是慘了。
不行,我要找救兵。
我慌得往胤禛那裡走去,走的很急忙。
“哎喲,對不起。”我撞到一個人了,怎麼這麼黴阿。
“墨瑩,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我抬頭看去,跟抓住救命稻草般猛撲到他身邊,緊抓著他的衣袖,用顫抖的聲音哆嗦的說道:“九….九爺,救…救…”
“你怎麼了?”胤禟以為我受傷了,扶著我上下看了遍,完好無損的。
“九爺,救雪凝。”我終於完整的說出來了,還以為自己能處變不驚呢,原來也是慌亂無神。
“雪凝怎麼了?”他將我拉到一旁,我死死的拽著他不鬆手。
“雪凝被大阿哥留下了,快去救他。”我哭著求他,他蹙眉,“額娘那裡的丫頭?”
我淚流滿面地點點頭,“快,快,快去啊。”我拉著他就往大阿哥那裡走,他卻不動,瞅著我,滿臉嚴肅。
我詫異的望著他,他眨了下眼,緩緩道:“墨瑩,不過一丫頭。”
我驚呆的望著他,怎麼可以這麼說阿。“丫頭?丫頭就不是人?她可是你額娘宮裡的丫頭。”
他甩開我的手,反手一背,“若大哥喜歡,回頭讓額娘送給他。”
“你說什麼啊?你知不知道雪凝喜歡你?”我不顧一切的大叫起來,你個老九家裡那麼多女人,我就不信你感覺不到雪凝看你時的異樣。
“喜歡又如何?讓爺收了她?”他轉身欲走,我一把拉住他,苦苦哀求道:“求你,求求你了….。”
“求我?怎麼求?”他突然湊到我面前,竟然帶著一股子邪氣媚笑道。
若不是看在我求你辦事的份上,我…我一腳踹你個媚眼到太平洋去。
“我給你跪下。”
“哼,爺不缺下跪的人。”
“那你要怎麼辦嘛。”我哭著在他跟前直跺腳,時間就是生命啊,大爺!
“墨瑩怎麼了?做什麼這麼傷心啊?”有個溫和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一轉身,胤禩笑盈盈的看著我們。
我突然想起胤禩是惠妃娘娘從小撫養長大的,忙拋棄九爺跑到八爺身邊,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痛哭著哀求胤禩去救雪凝。
胤禩的溫和消失了,眉頭一鎖,說:“大哥不是那種人啊,莫不是有什麼事發生了?”他抬眼看著胤禟,眉間的擔憂讓他那張平和的臉上蒙上一層哀愁,竟然好看的讓人挪不開視線,跟著他的哀愁一起憂傷。
胤禟仍是一副是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悠閒,看得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見他看我時,狠狠的蹬他一眼,他愣住,眯了眯眼,玩味的看著我。
“八爺,我那拉墨瑩今兒個鄭重的請求你,去搭救奴婢一個好朋友。您今兒個的大恩大德,奴婢磨齒難忘,今後只要您能用的上奴婢的地方,八爺您只管招呼一聲,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我鄭重宣言,我紅旗下長大的孩子是最英勇的。
胤禩被我這副嚴肅的表情逗樂了,嘴角上揚笑得好開心。
他又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髮,打趣說:“瞧你這麼嚴肅,又上刀山下火海的,爺不去豈不是太沒信用了?走吧!”轉身朝大阿哥那裡走去。
哎,太沒信用,已成了他們笑話我的代名詞了…..!
我謹慎的跟在胤禩身後,一邊不忘在心裡招呼胤禟。
“你在罵我?”他低頭問我,仍是那股媚笑。
“是啊。”我脫口而出,看著他的臉有些陰沉下來,才知道說錯話了。
“不不不,奴婢哪裡趕罵九爺啊,您借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他冷哼一聲,“你在想什麼?還不回去,也想跟著去不成?”
阿?我呆呆的看看他,再看看胤禩,他回頭對我一笑,安慰道:“你先回去吧。”
他們也是為我考慮吧,我對胤禩鞠個躬,轉身飛走。阿…不,是飛快跑走。
我心神不寧的跟宜妃做按摩,宜妃似乎有些不滿意,微微睜眼看我說:“墨瑩,怎麼了?一會兒重一會兒輕的,你哭過了?”
我見她有些不高興,忙跪下去,誠惶誠恐道:“娘娘恕罪,奴婢剛才來之前不小心跌了一跤。娘娘放心,奴婢給您重新做過。”
“跌跤了?打不打緊?”她很關心我,我只能更加虔誠的謝過她,更加仔細的替她按摩。
小雪進來低頭對宜妃說:“娘娘,九爺差人說讓雪凝去他那兒服侍了。”
宜妃用鼻子哼了一下,“嗯,知道了,下去吧。”抬起她玉藕般的手腕揮了揮,小雪低頭退出去。
我,則鬆了口氣,立即集中精神替宜妃按摩。
力道拿捏剛好,宜妃娘娘沉沉睡去,我躡手躡腳的走出她的帳篷,跟小雪打了個招呼,撒腿跑去胤禟那裡。
我也不管胤禟帳篷裡有沒有人,問了胤禟的貼身太監後,不待他稟告,掀了門簾衝進去。
“墨瑩...!”雪凝見到我哭著撲向我,緊緊地抱著我,趴在我肩頭痛哭起來。
她的衣服似乎換了一件,她的頭髮似乎是凌亂的。
我看著坐在屋裡的胤禩和胤禟,胤禟轉開眼不理我,胤禩對我笑笑:“墨瑩,就當這事兒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雖笑著,眼裡卻有一層警告的意味,我點點頭。推開雪凝問:“沒事吧?”
她搖搖頭,我走到胤禩面前,欲跪他,被他一把拉住,“墨瑩,不必。說來也該謝謝你,不然又有的亂了。”
他給我一個安慰的笑,“幫她把頭髮梳好,送她回去吧。”
我又朝他們兩個鞠個躬,“奴婢謝八爺、九爺。”
雪凝則跪在地上,非要磕三個響頭才罷休,我看見她抬眼時飄向胤禟的視線,接下來我接觸到的是胤禟看我的目光,帶著興味,像一隻貓在審視一隻老鼠那般。
看得我拉著雪凝狼狽的逃出他的帳篷。
雪凝告訴我,先還是正常的侍候大阿哥,誰知沒多久大阿哥像瘋了一樣,撕碎了她的衣服,揉亂了她的頭髮,她以為她就此死亡,可八爺恰好的出現在大阿哥帳外求見,大阿哥放開了她。
胤禩和胤禟進去後,胤禟故意說:“這不是我額娘那裡的丫頭嗎?可是得罪了大哥?若是請給我帶回去好好的懲罰她一頓。”
胤禩拉著大阿哥到一旁不知說了什麼,總之大阿哥很來火,直喊:“八弟,你別拉著我,知道了又怎樣?就是要讓他們知道。”
胤禟也去勸了好一會兒,大阿哥才退了些火氣,讓胤禟帶雪凝走。
回來的途中,胤禟一再警告雪凝,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許跟任何人提起,否則小命不保。
小命不保,不就是草菅人命嗎?真他奶奶的,不就是皇子掌握了咱奴才的生死大權嗎?
我氣呼呼的拉著雪凝去了我前些日子發現的一個小湖邊,站在湖邊,我衝著湖水大喊了幾聲,發洩心裡憋得悶氣。
雪凝坐在地上,哀怨的說:“墨瑩,謝謝你!這是咱們做奴才的命。”
我一把抓著她的手,張開嘴,卻發現我無話可說。能說什麼?說我們一定要和老天抗爭?人定勝天?
我頹廢的坐在她身邊,清澈的湖水被風吹過,蕩起層層漣漪。一眼就能看到湖底五彩的小石子,斑斕美豔。有些魚兒在石子間穿梭遊過,悠然自得。
雪凝盯著湖水出神,“若我們能像這魚兒這般自在多好啊。”
我冷哼一聲,脫下鞋子,捲起褲腿,衣袖,一腳踏入水中。
“墨瑩,你做什麼啊,快上來,水很涼的。”雪凝站起來在我身後喊著。
是的,湖水很涼,可我要讓你知道,魚兒也不自在,魚兒的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我們不能改變什麼,但是我們為了自己的命運,起碼要去爭取努力!
我在河裡抓魚,明明逮著了,魚兒卻在我的手指尖溜走。
我笑著,喊著,濺起了層層水花,衣服溼了,興奮讓我忘記了冰涼的冷水,雪凝一開始也擔心我,後來見我抓的歡了,在岸上跟我一起大喊大叫。
這短暫的快樂時刻!
當我溼著衣服跟雪凝有說有笑的快走到帳篷時,前面有兩個侍衛模樣的人一下子衝到我們跟前,嚇得我們一聲尖叫,往後退去。
一人回頭大喊:“爺,在這裡!”聲音很亢奮!
只聽得嘩啦啦,不知從哪裡突然又冒出幾個人來,我定睛看去,胤禟、胤礻我、胤祥和胤禵或帶著擔憂或帶著怒氣或帶著輕鬆看著我們。
胤祥擔憂的問我:“瑩子,你們去哪兒了?”
我笑嘻嘻的舉起手中的東西,幾根青草穿在一起,橫穿過三條魚兒的嘴巴,魚兒的尾巴在一擺一擺的,活蹦亂跳的顯示它們仍活著。
“我去抓魚啦,今晚上做魚湯給你們喝。”我笑得得意揚揚,這可是我辛勤勞動的成果,得來很不容易。
胤禵衝我死吼:“抓抓抓,你怎麼不掉到河裡?”歸歸,我的頭髮在他的吼聲下飄拂起來,我的衣角擺動了一下,我的頭皮被他震的發麻。
我慢慢收回笑,呆呆的看著他,他從來沒對我發過這麼大的火。我膽戰心驚的說:“怎….怎麼了,可…可是….死人了?”
胤礻我忍不住笑起來,胤禟也忍不住帶笑搖著頭,胤祥笑著走到我跟前,接過我手中的魚,轉身遞給他身後的跟班,“我們找不到你,還以為你….。”
胤禟說:“十三弟,既然沒事了,咱們回吧。這麼多人在這裡,動靜太大。墨瑩,記得我們一會兒去喝魚湯。”
喝喝喝,我說讓你喝了嗎?
喝魚湯要付出代價的。“九爺,麻煩你能否送宜妃娘娘身邊的婢女回去?她迷路了。”
他回頭望著我,再看眼低頭的雪凝,我的下巴一抬,有點挑釁他。
他忽而一笑,燦爛的說:“既是你的要求,自然不麻煩。湯不好喝,等著爺的懲罰。”再看眼雪凝,雪凝趕緊跟上他走了。
我拉著剩下的三個人詢問了半天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大阿哥喜歡上了一個女子,可是那人家世地微低下,惠妃娘娘不答應,並以各種理由來阻攔。
這次來木蘭圍場,特意跟皇上提起,過兩日蒙古王族前來拜見皇上的時候,找個出身高貴人家的給大阿哥做側福晉。
惠妃娘娘將那個女的給送走了,待大阿哥得知訊息後,人已在這木蘭圍場,又不能回去,只能乾瞪眼乾著急。
於是大阿哥將怒火轉嫁到其他人身上,恰巧我和雪凝路過那裡,我倆的笑聲惹怒了他,更激怒了他,他想發洩,以此來抗議惠妃。
他知道我經常在娘娘跟前出現,也知道胤禛和我的關係,於是,無依無靠的雪凝成了他下手的物件。
我並不知道,我從胤禩和胤禟面前走開時,臉上帶著的是絕望和冷漠。他們覺得不放心,派人去我那裡瞧瞧,結果找了半天沒找到人。
胤禩有事要陪皇上,沒敢聲張,讓胤禟找胤祥和胤禵一起去找我。他們悄悄地幾乎將整個帳篷區給翻遍,差點驚動康熙,終於等到我拎著三條魚笑嘻嘻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胤禵擔心死了,又見我滿身滿衣的水,以為我想不開,不由得衝我怒吼。
雖然做魚湯需要付出勞動,可是看著熬成奶白色的飄著濃香的魚湯,看著坐在桌邊捧著碗大咧咧的喝著的幾個阿哥們,我的心裡還是很心花怒放的。
我在一旁咧著嘴看著他們,這些天皇貴胄們還是很關心我的,有人關心寵愛的幸福感覺暖暖的包圍我。
廚房裡,我還收了一碗給我那個姐夫呢。瞧我,對他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