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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聚散-----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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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康熙停靈的最後一日,大將軍王胤禵趕到紫禁城,他實則是被押送回來的。

他的千軍萬馬經歷血的洗禮銳不可擋,若帶著大部隊殺回京城,和老八他們幾個裡應外合,胤禛的皇位岌岌可危。

雖然胤祥有豐臺大營兵權,大哥在步兵營協助胤禮,可合起來都不是胤禵千軍萬馬的對手。

所以,胤禛讓年羹堯傳旨,讓他帶了十幾個貼身侍衛進京奔喪。也所以,胤禵回京後沒有見新皇而是直接去了靈堂,據說正在哭天搶地大鬧靈堂。

“皇阿瑪阿,不孝兒子十四回來看您啦。您這是怎麼了?兒子走時您還好好的,兒子連您一面都沒見上…..。”

悲天愴地的哭聲發自肺腑,對康熙離去的悲傷,對父愛的留戀。“皇阿瑪,兒子不信您會離開兒子,怎麼會這樣的啊。”

他悲傷的錘著自個兒的胸口,趴在棺材上,拍得棺材啪啪作響。

胤禩見狀和胤禟、胤礻我對望一眼,起身走到德妃跟前說:“太妃,十四弟這樣哭不是個事兒,該想個法子勸勸他。”

德妃本見了小兒子進來,連日來悲傷的心情好了一些。可這兒子自打進門就沒正眼瞧過她,心裡又空蕩蕩的。

這一哭一鬧得不由得又想起別人對她說得那些話,可前幾日大兒子和墨瑩在先皇靈前都發過誓,誰再提及必死無疑。

外人都傳這個兒子陰冷刻薄毒辣,可這被削了名的兒媳一直以來也頗受自己喜歡,知道她為人行事怪異,卻從不撒謊。又深得先皇寵愛,皇上既交給她三樣寶貝,必是有隱情。何況那日她已第一個喊了她太后。

德妃悽悽慘慘悲悲慼慼的上前摸了摸胤禵的後腦,順了順那根長辮子。“兒啊,快別這麼傷心了,你皇阿瑪在天有靈,瞧得也傷心。”

剛才胤禩喊德妃為太妃時,胤禵已經驚訝的回頭看向這裡,宜妃跪在德妃的前面一個位子,而他額娘仍穿著皇妃的衣裳,心裡更加怒火沖天。

瞟了他八哥一眼,心裡恨恨著。

胤禩忙過來,蒼白的臉上看上去仍是清秀、溫爾,帶著憐愛的責怪眼神皺著眉看著允禵,仍是那副可親可敬的溫柔。“十四弟,可別傷了身子。”

胤禵此刻卻不待見他這副仍溫柔如水的關切,嘴上卻哭道:“八哥啊,十四走時皇阿瑪還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呢?”

德妃忙勸道:“兒啊,快別哭了,你剛回來,天寒地凍的別傷了身子。還有許多事要你去做哪!”

胤禵頭一抬,“許多事?是啊,是有許多事,我倒要好好管管。你怎麼還穿的這身服色?你怎麼跪在後面。”他的手往宜妃那個方向一指,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空的一個地方前面正是宜妃。

平日康熙很疼愛宜妃,雖說後宮許多事交給德妃管著,但許多事情宜妃都會排在德妃前面,成自然的習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過來的。

宜妃早在胤禩過來叫太妃時就發現自己跪在前面,稍稍往後退了一些,但仍是遲了。

胤禵這麼一說,面上很不自然。一想起先皇對她的疼愛,忍不住大嚎,“先帝爺啊,您怎麼就丟下臣妾走了啊….。”失去了皇帝的疼愛,頗為真情的傷心帶動了其他妃子的傷悲,一起哭了起來。

德妃說:“太后的衣裳已給額娘了,這幾日守靈哪有心思換啊。”說完要拉胤禵退回跪拜的人群裡。

胤禵大叫:“你別拉我,你們誰都別拉我。我是大將軍王,你們誰都管不了我。”突兀的聲音蓋住了女人的哭聲,在乾清殿裡迴盪起來,驚得旁人停止哭泣,傻傻的看著他。

史上沒有大將軍王這個官位,大將軍王究竟尊貴到哪個地步,沒有人知道,也從沒給下個定論,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人想看大將軍王和皇上的對決。

德妃生氣了,不再細言細語,她可是個玲瓏人,有多少人正等著看好戲呢。宜妃跪在她前面,雖然沒多說什麼可心裡也不高興。這兒子再這一鬧,還不定有多少人在偷著笑。

不管怎麼說皇上和胤禵都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子,再有不滿也只能關起門來說。

“放肆,我是你額娘,也管不得你?”德妃怒道。

“額娘?可你不是太后,後宮不得干政!所以你管不到我。”胤禵仍然叫囂著,似失去了理智般。

原本喧譁的靈堂即刻恢復了寂靜,比他進來前還要靜。

可是,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殿門口響起:“我不是後宮,我能管你!”帶著屋外冰冷的空氣,帶著自身非一日之寒的冰冷,帶著清冽刺目的尚方寶劍,穿著黃馬褂,我踱步進入殿內。

眾人都退後跪下,胤禵呆呆的看著我,“瑩瑩!”

沒理睬他的呼喊和疑惑,我走到他跟前,“十四爺,皇馬褂乃大行皇帝賜予墨瑩,見黃馬褂如朕親臨,為何不下跪?”胤禵詫異極了,仍是跪了下去。

見他們都安靜得跪著,我稍稍點了點頭對胤禵說:“崔墨瑩拜見十四爺。十四爺剛回來,大行皇帝磕拜過,更該去拜見皇上了。”

在他面前,我從沒有這麼嚴肅過,胤禵徹底呆了。“你….你不是四嫂嗎?不該是四哥後宮的女人嗎?”

“放肆!”冰冷如霜的我臉上帶著更多的怒意,將尚方寶劍往他眼前一遞,“四哥是你稱呼得的?連皇上都不稱呼,該當何罪?這是大行皇帝臨終前賜予我的尚方寶劍,可先斬後奏。既然這裡沒人能管得了你,我來管你。”

胤禵張嘴正要說什麼,我忙道:“忘了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後宮。皇家玉蝶上已沒有我的名字,如今的大清,除了當今皇上,其餘人等均可不行禮。十四爺,剛才墨瑩對您可算是行了禮,望十四爺以大局為重,莫再胡鬧,去拜見皇上。”

胤禵眐著眼睛看著我,像聽天書般茫然不知所措。“來人,帶十四爺去養心殿拜見皇上。”

不再理睬他帶著痛苦和絕望的眼神,看得我想哭。桀驁不馴、驕傲非凡的大將軍王不再意氣風發,曾經那個陪著我一起晒太陽、談天說地的十四再也回不來了。

我們今天這一對決,還能像以前那樣心無芥蒂嗎?不能了,再也不能了!

“我是天皇貴胄金枝玉葉,誰敢動我!”他陰冷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不甘、不妥協的氣勢仍然很旺。

“哧!”一聲響,從沒出鞘的劍被我抽出,指著隔著幾步遠的胤禵冷冷說:“大將軍王,前幾日崔墨瑩在大行皇帝靈前發過誓,保忠臣斬小人。若有人棄大行皇帝遺詔於不顧,棄大清穩固繁榮於不顧,必定會行使大行皇帝賜予我的權利先斬後奏!今日,你大鬧靈堂就是對大行皇帝的不敬。識時務者為俊傑,鬧也好,試探也罷,也該有個歇事的時候。八爺,你十四弟向來最聽你的話,好生勸著,別讓先皇在天上瞧著傷心。”

“哧!”一聲,劍身回鞘。

只一瞬間,劍拔弩張的驚險回覆平靜,劍身被抽出的霎那,滿屋子人倒抽口氣,劍身閃出的清冽的光在出鞘時劃過殿內,一道亮光在眾人臉上晃過和著我的冰冷和劍身帶來的殺氣,寒徹心肺!

劍身回鞘霎那,似有些鬆口氣的輕嘆聲,似有些可惜的扼腕聲。唯恐天下不亂人四處存在,胤禵,今非昔比,別再鬧了。

胤禵轉頭看了他額娘一眼,德妃帶著悲傷的情緒紅著雙眼朝他點點頭,他又轉頭看了他九哥一眼,胤禟無奈的低下頭,說不出的失望。

胤禵這才信了我說的話,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緊盯著我,似乎想把我看穿看透。

不能再忍受這悲情的場面,我退到門口轉身就走。跨出乾清宮門檻的一霎,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流了下來。

下了二十多天的雪終於停了,可天還是陰沉的灰色,天和地似乎已成同色,充滿了悲傷的味道。

仰望這灰黑色的天空,仰望這漫天的悲傷,深深地吸進一口冰涼的空氣,讓冰冷短暫的清醒我的頭腦。

一絲鹹鹹的味道流入口裡,用手背擦去滿面淚痕,一切過往深深惆悵快失去方向的我,用淚來稀釋往事。

我絕沒想到,康熙賜給我的寶劍第一次出鞘,指的竟然是…我最好的哥們,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哪….!

“瑩瑩。”胤禛身後跟著十幾個太監站在我身邊輕聲喊著我,見到他我笑了,帶著滿面淚痕笑了。

“胤禛,十四被我搞定了,我連劍都拔了出來。你都沒看見,我第一次拔劍,那個姿勢整個一個帥啊,我跪在那裡都被嚇呆了。”

胤禛輕輕抹去我臉上的淚痕,輕言細語微笑的寵愛著說:“可難為你了,怎麼是你跪在那裡被嚇呆了?”

我一愣,隨即悶聲笑了一下,“說錯了,是十四弟嚇呆了。”

他全然不顧大庭廣眾下眾目睽睽,輕輕地抱了我一下,很快就放開,“在養心殿等我。”

“嗯,你可別跟他們生氣啊!今晚我不想做沙包。”他無聲的笑開來,黑眸裡帶著一點點地輕鬆,憐愛的握了下我的手後朝乾清宮走去。

他越走越遠,可那王者不怒自威的霸氣卻越來越濃,離他越遠感覺仍然那麼強烈。

在養心殿,我經常能感覺到這霸氣隔開了他和他人之間,像在無形中豎起一道牆,牆的厚度隨著日子漸漸加厚,到最後他就會成為孤家寡人,高高在上,高處不勝寒阿。

胤禛,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的走完後面輝煌的人生,不會讓你像你父親那樣,孤單的身邊只有似女兒的兒媳在陪伴。

一個人走完人生旅途,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死在愛人的懷裡,即使這樣的人對另一個人來說是最殘忍的,可卻是最幸福的。

胤禵說:崔墨瑩,真沒想到拿劍指我的竟然是你!從此不再欠你,你我恩斷義絕!

胤礻我說:崔墨瑩,真沒想到拿劍指十四弟的竟然是你!莫當十四弟真怕了你,若真動手,指不定誰傷了誰!從此,你不再是我的偶像!

胤禟只默默地看著我,眼裡是傷心、痛楚和絕望。

靠靠靠..我不過是想幫著我愛人做點事,至於這樣嗎?我做錯了嗎?胤禵大鬧靈堂沒人指責,我不過出了個頭全成了我的錯!

只不過早已知道那一劍會斬斷我和他之間的情份,再也回不到過去,可是…,當他們來指責我時,我仍是心痛。

“允祥,我做錯了嗎?”

胤祥沉默後緩緩道:“瑩子,你….不該拔劍。”

“為何?”

“那日你穿的黃馬褂、手持寶劍,都是皇阿瑪御賜,就代表了皇阿瑪。可是…”

“可是什麼?”

“可這天下是皇上的。我怕…有人會拿這做章!”

他的話在我心裡狠狠的震盪了一番,我只想幫胤禛,都知道胤禵鬧除了對康熙的不捨,還有許多的成分是為了試探胤禛,試探胤禩。

胤禵最後的沉默是對康熙,而不是對雍正,那麼就是說我做錯了?!我竟然讓康熙的威嚴和雍正並存,多麼滑稽的事啊!

皇阿瑪留給我這三個特權為哪般?胤禛呢?會介意嗎?沒人可以問,在這裡朋友已明確告訴我做錯了,哥們已和我恩斷義絕。

“胤禛,給我一個名分好嗎?”站在他身邊給他整理桌上一堆摺子,他抬起埋在摺子裡的頭,詫異的問:“以前給你,你不願意要,今兒個怎麼了瑩瑩?”

“沒什麼,就快封號了,想著紫兒該怎麼辦呢!”故作輕鬆的說道。

“瑩瑩,還得委屈你些日子,待局勢穩定後,我自會還你該得的。”他目光堅定不移的看著我,我知他下了決心的事斷不會收回。

“胤禛,這可是違背了皇阿瑪的遺願啊!你怕不怕被人指責?”

“即使被天下人指責,我也要給你該有的。”

我被這話深深感動。只是胤祥的話還在耳邊迴響,心裡莫名的有些鬱悶,難道真的是我的光芒太過耀眼了?女人或許真的只能三從四德?

“你會怎麼辦?畢竟皇阿瑪說了不准我再入籍。”

他呵呵一笑,有點神祕的說道:“傻瓜,別忘了,皇阿瑪說的是崔墨瑩。”

我愣住了,我就是崔墨瑩阿!他見我還沒明白過來,“別忘了你可是那拉墨瑩。”慌得我後退了一步,“胤禛,你….”他點頭。

“可那拉墨瑩早被賜死了,不然這麼多年皇阿瑪不會不讓我回家。若是那拉墨瑩再出來,豈不是成了天下大笑話?”

他責怪的看了我一眼,“誰說你是那拉墨瑩了?”

“那是什麼?”我愈發迷惑。

“到時便知。”他竟賣起了關子。氣得我真想上前錘他兩下,正在我吹鼻子瞪眼睛之際,李德全進來稟告十三爺求見。

胤禛宣了後,胤祥神采奕奕的邁著大步走進來,多少年沒見的風采映在他身上,那一雙圓圓的眼睛閃著明亮的光,將朝氣、活力帶進養心殿。

胤祥見了禮後,起身看著我,又回頭看了看,再回頭看著我,錯愕的摸摸自己的臉,問:“皇上,臣弟臉上可是有不潔之物?”

胤禛也詫異的搖頭後看著我,“瑩瑩,連十三弟都不認識了?”

“四嫂,我是老十三啊!”胤祥帶些顫音說著,實在是被我太過於專注的眼神嚇著了。

“我知道…。”鼻子發酸,說出來的話都有些哭意。“胤…允祥,我…我好多年沒見到你像今天這樣,精神充沛、有朝氣,彷彿年輕了好幾歲。”

“四嫂…。”胤祥這才明白過來,我正在感慨萬千中,回想起過往種種,不禁有些黯然神傷。

胤禛忙岔開,“好好的,提這些傷心事做什麼。十三弟,今兒叫你來有事商量。”

“我先出去了。”跟胤禛說了聲準備走,卻被胤禛留下。“瑩瑩,跟你有關。”

我茫然的看著他兄弟二人,胤祥自顧自坐下,喝了口茶慢悠悠的。“十三弟,朕想讓瑩瑩恢復那拉家的姓氏。”

胤祥略一沉思,點頭道:“也好。只是多鄂倫年事已高,且瑩子又很特殊,總得有個好理由。”

胤禛有些愁苦,“這正是我擔憂之處。”冷眼旁觀他兄弟二人你一眼我一語當我是外星人是空氣,搬了個凳子過來,坐在他們中間。他們停下來,“瑩瑩…?”

“我生氣了。”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倆。

“為何?”胤禛往後一靠,很輕鬆的問我,一點都不緊張。“我是當事人,為何似我不存在?”最恨別人當我是空氣了。

胤禛溫和一笑,和顏悅色問我,“瑩瑩,你可願意?”

我搖頭又點頭又搖頭。

“你到底是點頭還是搖頭啊?”胤祥都急了。

“我…我不知道!”

胤祥怒,胤禛也怒,“你怎麼也拖拉起來?”

“我真的不知道嘛。”我很委屈的說著,心裡亂了方寸。

這些年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回家看阿瑪、看大哥和嫂子。回去後也不敢明目張膽,生怕下人給傳出去。可現在真給我機會讓我大明大方的回家,卻又害怕起來。

“皇上,依臣弟看,這事還是莫問她了。”胤祥睨著我,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胤禛點頭同意他的觀點。

“哎呀,好啦好啦,你們做主拉。”我不管了。

他倆商量了一會兒,我在一旁不時的添些茶水,心裡只想著能光明正大的回那拉家的興奮,不曾留意他們說了些什麼。只迷迷糊糊中依稀聽見允禟、西寧、允禵,不覺收神凝聽。

“西寧不可無人駐紮,允禟雖未帶過兵,但西北自有年羹堯,況且嶽鍾琪頗有大將風範。”

“皇上,十四弟如何安置?”

“先讓他京城待著吧。”

“九哥何時動身?”

“月底。”

“臣弟這就去辦。臣弟告退!”胤祥起身退到門口轉身出去了。我藉口去廚房瞧瞧,跟著出去。

“胤祥。”出門後不顧他人的愕然,小跑一段追上胤祥。他止步回身等我。“瑩子,怎麼又叫我胤祥了?”

我拉他到了無人處,四下瞧瞧。“探頭探腦的做什麼?”他笑話我,卻跟著我四處張望一番。

我這才放下心,猶豫著如何開口。“可是為九哥而來?”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我點點頭。

他低眼沉思了一下,抬眼看我,“九哥的事你還是不要管吧。”

“為何?”我不解,難道發生了什麼?

果然,他緩緩道:“瑩子,鄂倫岱都說了,你….在西寧時,皇上跟你的信件都被….”

“可是…可是…。”我打斷了他,猶豫著該不該把胤禟說得鋪子的事告訴他,那不過是一面之詞罷了。

“瑩子,這些年九哥對你一直念念不忘,皇上更清楚。且拋開皇上的身份來說,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你該體諒皇上,別插手這事。”他說完不理我轉身就走。

偌大的空地只剩下我一個人,空蕩蕩的,我的心更是空洞,隱隱疼著。得知他要去西寧的訊息竟然莫名的難受,只覺得周身的空氣緊緊壓迫而來,越收越緊。

我失落的回到養心殿,在殿前整了整衣衫進了殿內。胤禛正低頭看摺子,聽見我的腳步聲抬頭看了我一眼,平淡的說:“怎麼這麼久?”

“啊….,沒事我在路上停了會,看看…風景,看風景。”站在他身邊將桌上有些亂的摺子擺放整齊,感覺他看了我一眼後又低頭看摺子。

我靜靜的站了一會兒又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養心殿的屋頂發呆,又盯著地上青色的大方磚出神,隨後又將視線移到門外那一方藍色的天空。

被雪清洗過後的天藍得不真實,天上沒有一絲白雲,太陽刺眼的掛在天空上,沒有一絲暖意。

不知不覺中輕輕嘆出聲,“瑩瑩,瑩瑩,怎麼了?”胤禛已走到我身邊,我這才回過神慌忙站起,“胤禛,要…哎喲…。胤禛,痛不痛?”我竟然沒留神的一頭撞到他正俯身看我的下巴上。

“糟了,你的嘴巴破了,流血了…。”他的下脣被撞出血來,我忙拿出手帕給他捂上。

“要不要宣太醫?”我緊張得問他,好像破的是我的嘴脣,眼淚水都出來了。

胤禛卻笑著,目光柔柔的看著我,“還是這麼魯莽,瞧瞧,還哭鼻子。”被他說得有些難為情,瞪了他一眼。

他牽過我的手慢步走到椅子邊坐下,我蹲在他身邊,將頭放在他腿上,從沒有過的安靜、老實。

他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方響起,“可是擔心九弟的事兒?”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不動聲色地爬著不說話。“那些信…”我驀的一抬頭,脫口而出:“就為那些信你讓他去西寧?”

“瑩瑩….”他皺眉,目光沒了剛才的柔情。

“對不起!”不敢再看他生氣、傷痛的表情,低下頭看著他身上繡著金黃的龍爪子。

他微嘆一聲,左手抬起摸了下我只在後腦盤了個簪的發,緩緩說道:“你可知這些年老八、老九他們做了多少心狠手辣的事兒?那年,十三弟差點丟了命,他們….連兄弟情分都不顧!…。”

過了一會兒接著說:“瑩瑩,我恨九弟。康熙四十四年,我已派人去了錦州府尋你,若不是他,早尋回你了,你斷不會吃這麼多苦。”

我抬起頭看著他,憶起往事的滿臉悲傷竟讓他有些淒涼的感覺。

這些年,胤禟對我的態度像根刺一樣刺在他心上,即使我已經躲得胤禟遠遠的,可發生過的事情無法磨滅掉。

有些事,他是介意的,只是沒說罷了。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或許恨一個人亦然。

“胤禛,不管怎麼說他身上流著愛新覺羅家的血,善待他好嗎?”畢竟,他為我也付出了那麼多,到現在他都替我保守了祕密沒有說出來。

可是不知怎麼我就是不敢告訴胤禛,言多必失,我怕說多了反而對胤禟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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