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也會跟著我下地獄的！“
慕雲聞言，身軀微微一顫，閉上雙眼。
而後，王雲夢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長笑。
笑聲震得人耳膜發痛。
暖暖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才勉強穩住心神。
她笑聲戛然而止，噴出一口鮮血，雙眸圓睜。
一代妖姬，就此離世！
暖暖皺了皺眉頭，空氣中還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慕雲臉上毫無表情，只是默默看著那個已經死去的女人。
暖暖原本心中對慕雲已經有了很大的恨意。
但是看到他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救了自己一命後，所有的怨恨又煙消雲散。
正在這時，慕雲輕輕站起身子，走到她面前。
“暖暖，”他聲音暗啞，帶著無限疲憊。
暖暖抬起頭。
原本是清風朗月般的男子，現在卻顯得頗為狼狽。
大紅色的喜袍上，有幾片大大的血跡。
玉冠也散落了下來。
“對不起！”他聲音無比凝重，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不敢看她。
“這件事情，我一直不敢告訴你！”
暖暖嘆了口氣，看著他憔悴的臉，心中一酸。
她思忖了一下，緩緩道：“我已經原諒你了！”
“真的嗎？”慕雲黯然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