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弟子入門考核已過,如今只剩今日的比試,任三尊挑選優秀的弟子了。
看著近在眼前的宮殿,江馨月笑意漸漸加深,卻被一行人阻攔了去路,“何人私闖辰月殿?”
江馨月被他們的氣勢嚇了一跳,雪雪更是膽小,已經在瑟瑟發抖了,沒出息的松鼠,她暗罵著。
“你們是誰啊?”以前怎麼沒見過這些人,難道是天山新來的弟子?
“我們是辰月殿的弟子。”
江馨月眼眸中星光燦燦:“原來如此啊,以後你們都叫我師姐好了。”
“三尊說天山從不收女弟子,你怎麼可能是我們師姐?”
她眼神撇向說話的弟子:“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掌門。”看他們吃癟的樣子,她笑笑,關鍵時候還是搬出掌門比較有用。
唉,不知道師父又上哪去了,為什麼幻境裡總找不到他的位置,江馨月四處溜達了一圈,看時辰不早了便動身去比武場。
“二師兄,大師兄呢?怎麼不見他?”江馨月用胳膊碰碰雲夜的手臂。
雲夜頗為嫌棄地拍了拍被她碰過的地方,喪著一張死人臉回答:“回西夏了!”
“啥?這就回去了,都不和我說一聲。”她有些不高興地嘀咕了一會。
“有請三尊上座。”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整個賽場,接著只見三道炫目的白光閃過眾人眼前,正殿位置已然坐著三尊。
雖說進天山好多年了,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見三尊齊聚,當真是好耀眼的一個風景線。分明是同款的素白衣袍,卻被這三位仙人穿出了三種不同的風格。江馨月轉動著眼珠看看四周,似乎只有她的反應太過於激動了,當下微咳一聲正色地面向三尊。
在她看向殿上的同時,楚揚也淡淡微笑的看著她,江馨月眯著眼睛帶著鄙視的意味。
無聊的比武,看著一點意思都沒有,她打了個哈欠意識開始神遊。
……
“弟子鳳玄拜見三尊!”進殿的少年著淡青的衣袍,隱隱中江馨月覺著有些熟悉。
掌門淡淡點頭,“開始吧!”
好漂亮的劍法,江馨月頓時沒了睡意,開始打量起少年,他方才自稱什麼來著?鳳玄?嘶,聽著貌似有些熟悉。
“二師兄,你覺得這個少年怎麼樣?有沒有可能勝出?”她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著。
雲夜抿脣,不習慣一個女子靠他這樣近,向後撤了下身子,才說道:“勝負即刻見分曉。”
不過三分鐘的時間,一直連勝機場的‘擂主’拜在了少年劍下,“承讓了。”
比武期間,顧顏始終都輕抿這薄脣未曾說過一個字,似乎自己只是個局外人一樣看著這場劇情。
“兩位師兄,你們以為這少年資質如何?”掌門側著臉與二人商量。
顧顏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表情掃了一眼,啟脣:“甚好……”
楚揚言笑:“這少年我要了……”
掌門見顧顏不做言語,便允了。
“鳳氏一族傳人鳳玄上殿拜師!”
鳳玄恭敬的跪拜在殿前,楚揚白衣閃過人影來到他面前,取過托盤上的宮牌及佩劍:“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的首席弟子了,現下可有異議?”
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幾個新弟子還頗為不滿地嘀咕:“怎麼仙尊就選了他做首席弟子?”
江馨月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小玄子……”
雲夜斜瞟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走到哪裡都能遇到熟人。
鳳玄帶著興奮的情緒接過宮牌和佩劍,叩了三個頭,“弟子拜見師父!”
楚揚滿意地帶著微笑:“起來吧!”
剩下的弟子皆按名次分入各個長老的門下,授予宮牌、佩劍。
散場後,江馨月迫不及待地追上去,一拍少年的肩膀:“小玄子,你還記得我嗎?”
鳳玄回身,足足愣了一分鐘之久,才不確定地問:“你就是那個蹭飯的?”
“什麼蹭飯的,我叫江馨月!”
“你怎麼會在天山?”看她穿的衣袍該不會是天山弟子吧?
江馨月有些語無倫次地笑道:“我我……真是不知道怎麼表達,那個,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鳳玄則較為冷靜,“我是找師父的,順便就修個仙了。”
修仙還有順便的?“你說你是來找師父的?找到了嗎?我要當面謝謝他當年救了我。”
“謝我什麼?”楚揚悠哉走來。
江馨月神色閃著複雜的光芒,片刻後疑惑:“該不會你就是小玄子要找的師父吧?唉,你們這是走後門,不道德啊!”
“你說什麼?”鳳玄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當下就怒氣沖天,居然說他走後門?明明就是這些人的技術都太遜了行嗎?
楚揚笑的雲淡風輕:“既然都是認識的,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以後她就是你師姐紫凝,不懂的也可請教她。”
“師姐?”鳳玄臭著臉,這討厭的女人什麼時候改名字了?
“小玄子,快叫聲師姐來聽聽。”江馨月掏掏耳朵。
“哼。”他冷哼一聲,邁著步子走開。
江馨月笑眯眯地看著他的背影,以後的日子有的樂趣了。
“一個人在這笑什麼?”
“呵呵,師父!”
“嗯!”顧顏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嘴角微微上揚,突然道:“明日起每日辰時,與你二師兄一起為新弟子授劍,可聽明白了?”
說的那麼清楚,她想不明白都不行,“弟子明白。”
“可是不願?”
江馨月搖搖頭,咧開脣:“師父的命令,弟子不敢不遵從。”
“很好,晚些到夜冥宮尋我。”還是冰冷的語氣,但卻夾雜著一絲柔和。
入門弟子第一件事便是入天池淨去一身凡塵,烏黑的水灼傷了不少人,然鳳玄下去時,片刻後整片水頓時恢復清澈的顏色,這下嫉妒他的人就更多了。
被天池水灼傷的弟子將沒有機會再待下去,這是天山的規矩。
“為何這天池水在他身上就能化為淨,在我們身上卻灼人刺痛,我看這分明就是個陰謀,你們說對不對。”說話的人無疑是針對他一個人。
有了人起鬨,心裡不滿的幾人也參與進來:“說的對,這小子究竟對三尊使了什麼招數,能如此順利就過關。”流言蜚語一下子傳遍整個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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