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王爺還想如何?”
“殺了你,”
江馨月一陣嗤笑:“聽說過什麼叫不自量力嗎?”
秦如風雙眸泛出幽暗光芒,語氣冰冷:“本王先前顧你是個女子,想不到竟如此歹毒。”
“那又如何?今夜我還有事就不陪王爺閒扯了,告辭!”江馨月縱身一躍,雙足踏上了高處臺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秦如風握著拳頭,不忍看到屋內的慘狀,三十名秀女無人生還,除了剛才被自己救下的嫣兒。
每次蕭泉見到這樣的她都一陣惡寒,“少主。”
“什麼也不用說了,若是看不慣可以走。”
“屬下不敢,以後這些事就交給屬下去做吧!”
“不必。”江馨月忍著渾身的撕裂疼痛關上門,設上結界任何人也無法靠近。
那種嗜骨的痛就如一萬根針同時在身體各處扎著一樣,她全身冒著冷汗跌倒在地面上,不停的顫抖著。每次都以為會這樣痛苦的死去,可無盡的折磨後她依然還活著。
隨著時間的增加,疼痛也會變本加厲,這一次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冷血的心底突然有了一陣同情,她在同情自己的可憐
“呵……穆寒,你好久沒有出現在我的夢裡了。我們不是說好了來世相遇的嗎?為什麼你要欺騙我……”她的記憶裡如今只剩下了關於他的一切。
一夜的非人折磨,第二天,她又恢復了冷冰冰的死人臉。
西夏王府內此時亂成一團,心魔剜心的訊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民間,人人都擔心下一個會是自己。
檢查過屍體後,楚揚搖搖頭,本想在屍體上能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可惜連對方使用的是妖法仙法都分不出。
“你確定是那日之人做的?”他問。
秦如風鄭重的點頭:“原本昨夜我本可將她抓住,只是……”
楚揚接了他的下半句話:“只是她長的與馨月實在太像,你下不去手,是嗎?”
“師叔,如風慚愧。”
“罷了,這件事便交給我,王爺只需安撫好百姓便可。”
秦如風臉色不太好地說道:“若是師叔抓到了她,還請留她性命,如風想親自審問。”
楚揚會意地點頭:“也好。”但願一切不是自己想的那樣,若不然就是自己的無心之言造成的禍端了。
她每日辰時都會在一個小樹林裡習武,心裡很亂,就猶如此刻胡亂飛著的竹葉一般。
揮舞的長劍閃動著耀眼紅光,遠遠的,楚揚步步走來。
江馨月握著地煞的手一緊,直直指向來人:“你是何人?”
“你當真不記得我了?”他疑惑,究竟會是什麼法術能讓人忘記一切?
“哼,本少主何曾與你相識?”
楚揚彈出一根紅線纏住她的手臂,食指探上紅線,眉頭皺起,居然不是她,那麼這地煞又是從何而來?“在下看姑娘與一位故人似曾相識,可否知曉姑娘貴姓?”
紅線牽,那人再探自己的武功?可惜她早已經修到最高一層,不是一般人所能看出來的。江馨月勾了勾嘴脣,風吹過長髮飛揚:“我姓穆……”
“抱歉,是在下認錯人了。”
“等等……”
楚揚回身:“穆姑娘還有何事?”
江馨月回想起剛才的一幕,試探地問道:“你可是江湖上傳聞能起死回生的玉面神醫?”
“江湖傳言豈可當真。”
“你真的是他嗎?”這人長著一張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面容,必定是玉面神醫楚揚無疑。
楚揚蹙了蹙眉,目中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穆姑娘找在下所為何事?”
江馨月興奮的有些語無倫次,慢慢平復住自己的情緒才說道:“我夫君患了惡疾,不死不活,已經躺了多年,不知道可否請神醫出手相助?”
“這……在下還要看到病症,方可對症下藥。”
這下,穆寒總算有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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