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湖面上突然冒起了氣泡,秦如風忽感覺不對勁,果然,水裡四處躥出一批殺手,全都襲向江馨月的大船。
“你們是什麼人?”蕭泉雙眸泛出幽暗光芒,語氣冰冷。
“仇人!”話落,帶頭的殺手已經攻了上來。
江馨月背對著他們迎風吹著,微微抬起優美麗的下頜,目光是那麼的倨傲冷豔。
蕭泉果然不愧是三國第一殺手,單手握劍,出手就見血。
撇見船伕在一瞬間竟拔出匕首,秦如風彈出指尖一枚棋子,一個縱身躍過去,抓住船伕的手。
江馨月側過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纖細的手指扣住船伕的脖子。
見狀秦如風出聲阻止:“姑娘,不可害他性命……”
他的話音剛落,船伕就已經倒下去:“他該死!”
“姑娘美貌如花,卻怎的如此心狠手辣?”他一邊悠悠說著,一邊留意她細微的反應,哪怕是一個眼神。
江馨月卻是毫無半點反應地看了他一眼,取出手帕擦掉一手的血跡,厭惡的扔向湖面,動作如此嫻熟。
秦如風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又是誰?少主的船豈是你說上就能上的?”蕭泉冷言冷語,目光犀利而無情。
“是在下愉悅了!”秦如風微微一禮。
江馨月不曾看他一眼,“我們走!”
“師叔,你可看出什麼不對?”
楚揚原本清淡的眼眸夾雜上覆雜:“她血腥味太重,定不是善類。”
“真的不是她嗎?”他似乎還想確定什麼。
“天機不可洩露!”
秦如風緊皺著眉頭,整整一年了都沒有小師妹的訊息,他還是迴天山一趟,興許師父應該知道什麼。
“少主,是南耀國的人。”蕭泉在其中一人身上收出一個身份牌子的東西。
“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不用和我彙報了。”
“屬下遵命!”
江馨月看著他,神色間不見任何情緒:“你為什麼會選擇跟著我?”
蕭泉低著頭:“這是屬下的職責。”
“在我這裡,你是自由的。”她的意思無非就是不想留下他,她只是個穿越女,如今做了魔界陵水宮少主。今後的路必然是踏著別人的屍體而行,而他和她不一樣。
聞言,他單膝跪地,語氣決絕:“屬下誓死追隨少主。”
江馨月脣邊忽然掠過一絲神祕微笑,並沒有拒絕:“好,我信任你,但如果有一天背叛了我,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21世紀的她太善良了嗎?付出真心的愛情被人耍?既然上天給她這樣一個身份,那麼她也只能順其而下了。
蕭泉覺得,現在的公主與之前有所不同,不,應該說沒有一處是相同的。國仇家恨,血仇如海,她都忘了嗎?
“王爺,西夏快馬加鞭傳來急件。”管家將東西交給他。
南宮墨不在意地開啟,淡漠的眼眸瞬間充滿色彩,一年了,終於有了她的訊息。江馨月,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總算讓本王找到你了。
夜半,體內那股壓不住的嗜血又湧了出來,自從與地煞滴血認主之後,這樣的感覺就時常會出現。每次醒來後,看著手上的血,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病了嗎?”身後傳來一道不算溫和的聲音,卻是這一年中她最熟悉的。
“魔尊。”
穆漓歌薄脣勾起一道冷銳的弧度:“今晚月圓……”他知道她壓不住體內的魔氣。
江馨月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畏懼他,但依然面不改色地冷言道:“我知道!”
“性子還是那麼烈!”他挑起她的下巴,“儘快取一千顆心臟,或許不久穆寒便會醒來。”
聞言,她僵硬的表情總算有些一些柔化:“一千嗎?”
他冷笑:“本座需要的是純淨處子的心臟。”
好變態的要求,江馨月淡淡地應了一聲:“我儘快。”
“如此,本座便等你的好訊息了。”穆漓歌深深的看她一眼,目光意味深長。
她什麼時候也變的那麼殘忍了?記憶中的自己不是這樣的,心中嗤笑一聲,抬起眸子,正與蕭泉的眼神微碰,目光交織之間,複雜的閃著什麼。
“容屬下多嘴,少主乃是我江國小公主,豈能給這魔頭當使喚的殺手?公主身負國仇,難道忘了嗎?”
江馨月緊閉上雙眼,掩飾住疲憊的神色:“玉璽找到了嗎?”
“已經有訊息,屬下也已派人前去打探訊息的虛實。”
她側著頭問:“知道哪裡的女子最多嗎?”
“少主請慎重!”蕭泉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他不願意看到公主在魔道的路上越走越遠。
“你出去吧!”
關上門她喚出幻玉:“查一下什麼地方女子偏多。”
幻玉想了想回答:“除了妓院自然是皇宮,西夏王府,南耀皇宮均在挑選秀女,少主何不趁這個機會……”
“嗯。”但必須先在西夏找到那位神醫。
“近來陵水宮的幾位長老又開始不安分,少主你看是不是要處理乾淨?”
“都殺了!”她渾身透著高深莫測的冷意,輕飄飄的三個字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生死。
幻玉似乎等的就是她這句話,低下頭眸子裡露出一絲莫測之意:“屬下遵命。”
西夏王府進了第一批秀女,個個如花似玉,貌美如仙,只可惜她們的呼吸註定在今夜結束。
“啊……”剛推門進來的秀女嫣兒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大聲尖叫。
屋內一抹紫衣女子正使著法術,將**同寢的心臟吸了出來,鮮血淋漓。
江馨月一時大意居然忽略了門口的人,將心臟收入自帶的小瓷瓶裡,追了出去。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嫣兒絕望地搖著頭。
“住手。”這時,秦如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擋在嫣兒面前,嫣兒早已經嚇得暈了過去。
“原來是你,為什麼會是你?”他真的沒想到到,這人會是白天在湖上,自己對她有好感的女子。
江馨月早在見到他第一面時就知道他是修仙之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心,居然不想跟他動手。“王爺是正派之人,我也是逼不得已,實在抱歉了。”
“人命關天,又豈是你一句抱歉就能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