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南宮墨看著她遞來的盒子,微感好奇。
江馨月開啟蓋子呈現在他眼前:“我大師兄送的喜袍,你這表情什麼意思?愛穿不穿。”反正他們也只是走個過場。
“你大師兄?他何時來的,本王怎的不知曉?”
“你管他什麼時候來的,囉嗦!”
南宮墨大手蓋住她的小手:“明日大婚,你儘管放心,本王定不會委屈你半分。”
江馨月很不自然地抽出手來:“說就說嘛,幹嘛還摸我的手?”
“你真的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不記得,若不是你說,我也不知道我居然還是前朝公主,不過這個重要嗎?”
南宮墨不苟言笑:“既然你覺得不重要,那以後就不再提起的好。”前朝餘黨還有很多,他只是擔心她會被那些人利用罷了。
“你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記得告訴本王。”他調侃著,眸子裡卻閃過一絲真誠。
“不需要,對了,你會撫琴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啊?”
南宮墨轉身坐於桌前,倒了杯茶喝著:“撫琴那麼俗氣的事,本王沒那個興致去做。”
不會就直說嘛,又不會嘲笑他,江馨月悄悄地打量著南宮墨,“我發覺你的眼睛特別有魅力。”
“……”
“南宮墨,其實如果你喜歡那個女人的話,完全可以把她娶回家,我覺得你們挺搭對的。”
“所以呢?”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一點都不介意,你娶小妾。”
南宮墨放下茶杯,正色道:“本王此生只娶一妻,你,還不明白嗎?”
她倒是很想裝糊塗,或許他是真心,但自己只有辜負他一片心意了。“那個,明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先去休息了。”
回到房間,剛關上門她就感覺到有人在裡面,“臭神棍,你來幹什麼?”
國師自斟自飲:“微臣恭候王妃多時。”
“有話說有屁放沒事慢走不送!”
“皇上明日親自前來恭賀,微臣只是前來通知王妃一聲,一切多加小心。”
江馨月挑了挑眉,淡淡的看著這個人:“小皇帝還能吃了我不成?”
“這到不至於。”國師眸子裡閃過一絲好笑
“你丫半夜三更的來,就為了那麼一句話?”
“是!”
江馨月開啟門,“收到,國師大人現在可以走了嗎?”
“微臣告退。”話音剛落,國師身影隨即消失在屋內。
“唉,臭神棍還有兩下子嘛!”
一向都是一覺睡到天亮,然今夜她卻失眠了,腦海裡想起了很多人,最多的卻是南宮墨。沒有感情很好,拿了地煞直接走人,可是她不能這麼殘忍,浪費他的真心。
一開始,她真的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想著來奪取寶劍降妖除魔,曾經也不止一次想過不要地煞,就這麼離開王府吧,不要再參雜在南宮墨的生活了。但每當回想起有一個男人還在等著自己,帶著地煞去將他喚醒,江馨月就更堅定了心裡的想法。
她不能放棄就在眼前的東西,明明觸手可及為何就不能試一試呢?相比起穆寒,就什麼都沒有他重要了不是嗎?
終於盼來了天明,她頂著兩個黑眼圈出門:“早啊,王爺。”
南宮墨拉過她的手臂:“眼睛怎麼了?”
“太激動了沒有睡好,沒事,待會化妝的時候補補不就行了。”
“你現在要去哪?”
江馨月笑的一臉難看:“我要去茅廁啊……”問的真逗,人起來第一件事情不都是上廁所嗎?
南宮墨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好彆扭的感覺!”江馨月一身紅妝坐在鏡子面前,任由幾名侍女前後撥弄著。
聞言,小若噗哧一笑:“主子這都要當新娘子的人了,還有什麼好彆扭的呀!”
“你不懂啊!”她抓過一個蘋果,啃了一嘴忽然想起什麼,“哎呀,我這都嫁人了,為什麼還沒有收到彩禮?虧死了。”
屋內的侍女個個掩脣輕笑,小若為了添了些脣紅,“王爺的以後可不都主子你的嗎?”
這不一樣啊,過了這幾天她就是要溜走的人,不過既然都要拿他的地煞寶劍了,彩禮什麼的不要也罷。
這場婚宴,令眾人奇怪的是,王妃的家人居然沒有一人出面,然都畏懼靖南王的手段,又都把心底的好奇壓了下去。
午後,花轎由王府後門而出,繞著皇城走了一圈後將由正門而入。
一條三叉的路口,皇上的轎子也一同過來,大有讓花轎退路而先行的樣子。
江馨月不用掀開簾子也能看清楚外面的形勢,一夜沒睡好,她用慵懶的語氣說道:“何人趕阻攔本女俠的花轎?”
小若湊在簾子邊小聲回答:“主子,這是皇上的轎子,不如我們先……”
“今天我成親,自然就是我最大,我管他什麼皇帝聖上的。”小皇帝得罪她在先,就不要怪她不給面子了。
“大膽靖南王妃,竟敢口出狂言侮辱皇上,來人,全都拿下。”尖嗓子的老太監一聲令下,護衛皇上出行的侍衛紛紛將長矛對準花轎,很顯然只是針對裡面的人。
等了半天不見動靜,只見花轎裡飛出了個什麼東西,直接砸到皇上所坐的椅子頭上。這一刻,周圍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也包括成親的這一支隊伍,他們的王妃究竟知不知道對面的是什麼人?
南宮浩眼眸垂下,望著那個蘋果核,眸子裡更加的有了趣味。
老太監囂張的指手劃腳:“放肆,簡直是對皇上的大不敬,你們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侍衛們雖聽從皇上的話,但也知道靖南王不是好惹的,誰敢輕易動手?
這時,花轎的簾子緩緩開啟,江馨月穿著火紅的嫁衣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大膽,見到皇上為何不跪?”
江馨月掀掉蓋頭,一張美到窒息的臉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她盈盈一笑卻是冷言:“本妃乃前朝公主,為何要拜皇上?”
“前朝公主?”
“怎麼是前朝公主啊……”
一瞬間百姓們眾說紛紛,掩藏在人群裡的幾人眼中閃過欣喜,倒看南宮浩的臉色顯得平靜,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一樣。
他的反應也早就是意料中的事,什麼天女,什麼換心?不都是想置她於死地嗎?何必演這麼一齣戲故意讓她看?第一次在迎接國師的宴會上見到他,就感受到小皇帝身上妖氣極重,應該是被妖附了身才對,現在她也不敢保證小皇帝究竟是和妖魔合作,還是有別的難言之隱。
當氣氛漸漸轉變的時候,只聞不遠處傳來一陣嗩吶聲,是靖南王親自前來迎親了。
因皇上的隊伍擋在中間,迎親隊伍也過不去。騎在駿馬上的南宮墨老遠就見到,江馨月站在轎子外面,果然,她還是沉不住氣。
南宮浩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聲:“魏公公,吩咐隊伍讓開一條道。”
江馨月這才滿意地返回去,遮上蓋頭,前朝公主的身份已經露出來,不管有多少餘黨都會前來找她,那麼玉璽也應該有下落了。
早聞玉璽裡有一張藏寶圖,得寶藏者得天下,但就算找到玉璽也只有公主的血才能開啟。江國的眾多餘黨都還存在世間,若是取得寶藏必當與南耀國一陣腥風血雨,現在她能做的只是儘早將這些人收於部下,不讓他們取得寶藏,造成天下百信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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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有點事更新少了些今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