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指尖輕輕揉捏著她肩上的一縷髮絲,“現在可別太自信過頭了。”
江馨月依靠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我想吃飯!”
倒是把這個給忘了,喚來侍女說了幾句,又轉過頭看她:“受傷了為什麼不說?”
得,又繞回這個話題了,“我以為就算和你說了,你也不會管我的,也許還會嘲笑我。”
“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瞞下去?就算你想瞞著我,也要自己處理一下傷口吧?”
江馨月斜眼看看他:“我害怕自己會把心肝五臟什麼的都給掏出來。”
“你……”他真的無言以對。
“以前受傷都是師父和大師兄給我治療的,你又不是他們。”
南宮墨倒是對她口中的兩人很是好奇:“你說你住在深山,還記得那座山叫什麼名字嗎?”
“不記得了。”
“住了那麼多年你會不記得?”
江馨月立馬無辜起來:“都說了是深山老林,半個人影都沒有,哪來的名字?”
南宮墨殷紅的脣畔上揚,眯眼笑著:“那不知尊師名諱,本王也好讓人去尋找。”
不至於吧!“我師父他……叫顧顏。”說就說唄,說了你也不認識,認識了你又找不到。
“王爺,午膳已經準備好了。”侍女前來稟報。
都午膳時間了啊!“南宮墨,你害的我沒吃早飯,瘦了二兩你打算怎麼彌補我?”
南宮墨都還沒怪她害的自己沒吃早餐,這丫頭倒還先說上了,“那你想讓本王怎麼彌補?”
“嗯?我想想啊……不如就勞煩王爺餵我吃飯好了。”讓他也嚐嚐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
南宮墨似惱怒的笑道:“真是膽大。”
吃著他親手喂進嘴裡的菜,江馨月笑得春風拂面、柔若楊柳。
“等你傷好後,本王就帶你進宮遛遛。”
“嘁,我又不是你家狗!”說話間,她噴了幾粒米飯出去。
南宮墨嫌棄地彈掉胸口的米粒,“你整天待在王府,本王可捨不得讓你悶壞了。”
這回,江馨月吃完之後才緩緩開口:“說的好像你很寶貝我一樣。”
“在本王眼裡,你可不就是寶貝嗎?”他口中的寶貝與她口中的可不是一個意思。
“打住,等我吃完飯再說!我師父說了,要養成食不言寢不語的好習慣。”
南宮墨彎起脣角,任她端過碗提起筷子呼哧呼哧扒著飯,這像是一個失血過多帶有重傷的女人嗎?
飯後,南宮墨有力的臂膀環繞著她,柔聲問:“可吃飽了。”
“飽了,這可是在你們家吃的第一頓飽飯吶。”她不禁酸道。
“本王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罷了,今後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一切你說了算怎麼樣?”
他給的好處一般都是有條件的,不知道這回又使什麼壞,“你別想框我啊!”
“不會!”說著,伸出修長乾淨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本王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
是不是她不清楚,但卻很明白他的腹黑,那不是一般的程度啊!開啟他的手,不滿地說道:“摸什麼摸,當是自家娘子呢?”
他輕笑:“反正也不遠了,現在提前預習一下不是很好?”
這輩子槓上南宮墨這斯,真是遇人不淑啊!過一久得找機會試探一下他,如果能拿到地煞就立馬溜走,鬼才願意和他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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