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大笑,江馨月坐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欠揍?”
南宮墨笑容不減:“本王倒是很想看看誰有那個膽子來動手。”
“請問我現在打你一拳,你會打回來嗎?”
“自然不會。”
很好,江馨月慘白的臉上總算掛上一點笑容了,她捏著拳頭吹了吹一拳砸在他胸口。
一秒兩秒三秒:“哇……好痛好痛。”
南宮墨斂起微笑,捉起她的手檢視:“沒事吧?”
只見江馨月眼淚汪汪地望著他:“你對我假情假意,就從來沒安過好心,你這個壞蛋。”
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丟開,輕輕吹了吹她變紅的手指:“疼嗎?”
“很疼!”
南宮墨抬眼看看她,抿嘴笑著說:“玉佩本王也扔了,還有氣的話大不了再讓你打一拳可好?”
摸了一把眼淚,她吸了吸鼻子:“誰稀罕打你啊!”
“那你想怎麼樣?”他很無奈地說。
江馨月不理他,捂著肚子上的傷口,想起被戳的那一個口子,抬著眼皮說道:“不知道腸子漏出來沒有,我得回去找找看,萬一漏出來了還得及時塞進去,傷口癒合了就不好弄了。”
一句話把南宮墨雷的不輕,“好好躺著,太醫已經說了沒什麼大礙。”
“我又沒有跟你說話……”
“……”那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大眼瞪小眼,半天過後江馨月敗下陣來,想著便說了一句:“王爺眼圈微微有些淡青,貌似縱慾過度的感覺。”
胡說八道啊這小丫頭,“本王最近忙於國事,何來縱慾過度之說?還是說你親眼看見了?”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江馨月就想起昨晚在房頂上,聽到他叫那妖女愛妃,現在想想都要反胃了。
“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她隨口那麼一問。
“你介意?”他眯著眼的樣子顯得格外魅惑。
她聳肩:“小心得亂七八糟的病。”
南宮墨坐過去,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本王一向潔身自愛。”
嘁,哄你大爺呢?
江馨月一下一下地捶著他的胸膛,嘿,別說這手感還真不錯。
南宮墨也不介意,任由她撒瘋好了。
許久之後,興許是覺得沒意思了,她才收手,“你剛才說的話算數嗎?”
“什麼話?”
“你說我欠你的錢都一筆勾銷,還有修房頂也不要我出錢了,是不是真的啊?”
他在乎的可不是那些東西,南宮墨捏捏她光滑的下巴,“本王說話算話,那錢只不是身外之物。”
“哦,那正好我最近就缺一些身外之物,王爺若是不稀罕就全給我好了。”
“沒想到本王竟是娶了一個貪財的王妃?”
江馨月又開始抱怨了:“八字都還有一撇呢,什麼王妃?不要破壞了我的清白和名譽。”
“嗯?那愛妃想留著名譽為誰呢?”
“反正不會是你。”她小聲嘀咕。
南宮墨聽的一字不差:“那不如抽個空請國師到府裡用餐,讓他為我們算算八字可好?”
好什麼好,國師還不都是一些神棍,說的話不可信啊不可信。
“算了吧,單看現在就知道我和你八字相剋,還算什麼算?”
“你就那麼確定本王日後不會成為你的夫君?”
江馨月裝模作樣地輕嘆一聲:“那又如何?總之不是我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