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去看美眉,又不是去看房子。就這麼說定了哦,寧前輩。”蕭湄的嗓音甜得發膩,讓寧彩玉還真是不好意思拒絕,這件事情居然這就麼定了。
霸劍宗跟幽火殿的弟子就罷了,黎家與其餘各方勢力的年輕子弟,都羨慕起花影門的外門弟子了,其中有些人就在動心思:尼瑪這等同於奉旨泡妞哇,要不也投入花影門做外門弟子,聽說福利不錯呢!
“好,為表示對寧前輩的敬仰,接下來的兩塊月汐石也讓黎妹妹給帶回去,擱你們大殿裡當蠟燭用吧。”兩塊珍貴的月汐石飛出去,劃過兩道美麗的銀色弧線,飛入黎青嫣面前,蕭湄神氣活現的說:“下面正式開始競拍。唔,剛才廢話多了點。”
殿內外揚起一陣輕笑,適才尷尬不已的寧彩玉笑得尤其甜美。
“耽擱了大家很多寶貴時間。為了節省時間,餘下十八塊月汐石,分為三組,每組六塊,起拍價十萬中品靈石吧。”連珠炮似的說完,蕭湄又一拍額頭,垮著臉說:“大師兄,完蛋了,剛才算錯數了。”
殿內外又是一片笑聲。
笑聲裡,黎青琰淡然說:“無妨。”三巨頭都露出貪婪的神色,都在估算他手頭到底有多少存貨,但即便是他們之中膽最大的夜星河也就猜了個二十塊。
補足了十八塊月汐石,黎青琰走向上首一直空著的椅子。這椅子與其說是椅子,不如說是靠榻,椅背跟扶手都是鏤空花的,做工精美,材質是金屬包木,那金屬非金非銀,而是跟九幽刀刀柄上那個花苞形飾片相同的軟金屬。
其實今天進殿來拿出月汐石,那椅子上就發出震波,九幽刀也傳去同頻率的震波,黎青琰怕引起三巨頭這樣的高手注意,所以刻意沒去接近那椅子。後來,湄影提示說所有既有的遊戲建築都受掌門令控制,也就是受他的意念控制,在成功的隱去浮雕圖案而沒讓三巨頭察覺他與之有關,他就開始讓九幽刀的震波跟椅子發出的震波接觸。
透過九幽刀的意念傳遞,黎青琰明白椅子是在召喚他。這想法,讓他覺得很荒謬,所以沒去理會。椅子不懈的發出一波強似一波的震波,直到剛才,椅子的震動幅度過大,微微的顫動了一下,他覺得再不過去,會被三巨頭察覺,這才走了過去。
坐下來,黎青琰清晰的感到椅子發出的震波傳遞著快樂的情緒。真是見了鬼了,刀有情緒,椅子也有情緒!他忍不住翻個白眼,這表情讓龍依依看到,她噗哧一聲笑了。
適逢龍海清剛說:“這第一組霸劍宗用二十萬中品靈石加一萬枚玄元丹拍了吧”,全場一片安靜,龍依依的笑聲便顯得格外突兀,武媚兒低聲說:“安靜,依依。”
聳聳肩,龍依依歪頭笑道:“是花一哥哥翻白眼好可愛的嘛。”
“哦?”龍海清看向黎青琰,眉頭卻是猛的聳起。明明黎青琰坐在那裡,他卻有種看不真切的感覺,不由得“噝”的輕吸了口涼氣。
夜星河跟寧彩玉也同時朝黎青琰看去,都是難掩驚異之色。
“喂,在拍賣呢,都有點拍賣客的覺悟好不好?”蕭湄很是無奈的叫。只是她也明白,龍海清出了價,連寧彩玉都不能跟他競價,除非是夜星河要使絆子,否則他的出價就鐵定是競拍價了。
換別的場合,夜星河肯定要給龍海清使絆子的,但今天嘛,他要是使絆子,最後絆倒的一定有他,所以他很老實。
寧彩玉淺笑不語。
餘者都跟泥雕木塑似的,純屬看客。
“好吧,第一組讓霸劍宗拍到了。”蕭湄怏怏不快的說。
夜星河嗬嗬笑道:“第二組讓幽火殿拍到吧,同樣的價位,分文不少。”
扭了扭嘴角,蕭湄很不爽的問:“你就不能再給點添頭,貌似幽火殿的實力比霸劍宗好像還稍勝那麼一點吧?”
“貌似還真是的呢。”夜星河大樂,朝龍海清示威般的看了一眼,豪氣的說:“幽火殿確實不能那麼摳門兒,那就在霸劍宗的價位上再加一萬枚玄極精元丹吧。”
龍海清跟夜星河是老對頭了,今天拔個頭籌非常高興,結果夜星河讓那丫頭使個簡單的激將法,就傻不拉嘰的加一萬枚精元丹,他本來應該更高興,卻反而鬱悶難當。
“果然不愧是幽火殿,氣派就是非同一般。唔,有這良好的開端,以後花影門有生意首選幽火殿了。”蕭湄擊掌笑道,水洗寶石般的眼睛更亮了。
寧彩玉笑道:“最後這一組,讓我們綵衣殿拍得吧。綵衣殿實力不如霸劍宗跟幽火殿,沒有那麼多的丹藥儲備,就二十萬中品靈石,加一千套護甲套裝吧。”從數量上看,一萬枚丹藥比一千套護甲套裝多,但實際價值則正好相反。可以說,她出的價不僅比霸劍宗高,就是比幽火殿也不差了。
“巾幗不讓鬚眉!”蕭湄拍了寧彩玉一記馬屁,嘴巴抹了蜜似的說:“寧前輩,晚輩以後就跟您混了。”
“好個可人疼的小妮子呢!”寧彩玉笑道。她何嘗不是想著同是女人的門派聯合起來,才有可能跟霸劍宗和幽火殿相抗衡,而不是現在綵衣殿獨木難支,總是看霸劍宗跟幽火殿的眼色行事。
寧彩玉的那點小心思,老成精的夜星河跟龍海清也看得出來,但這兩個自大的男人都不放在心上,均但笑不語。
纖細的腰肢一扭,蕭湄閃到黎青琰身側,趴在他的肩頭蠻不高興的說:“這場拍賣會完全就是走過場,真是不過癮哦。”
“那就再弄一場拍賣會,回去弄點丹符靈器什麼出來拍賣?”黎青琰好脾氣的問。
“對哦,姐怎麼沒想到呢!”猛一擊掌,蕭湄又眉飛色舞起來:“多弄些來,搞幾場專場拍賣會,肯定熱鬧。唔,得等這三個老的走了之後,不然等他們一發話,誰敢競價啊。那還有什麼樂子可言。”
“確實。”黎青琰表示贊同。
丹、符、靈器的專場拍賣會?
三巨頭的耳朵都豎了起來,卻很有默契的都沒有任何表示。
白衣飄飄的秋月琴這時從東側門進來稟報:“拍賣款已結清。之前霸劍宗、幽火殿、綵衣殿所作承諾均已兌現。”她行動之間有寒氣繚繞,望之如冰雪女神,說話的聲音也是冷得彷彿不帶一絲兒熱氣。
“那就把我們花影門的土特產給大家送上吧。”蕭湄笑眯眯的說。
是土特產,那就是別處沒有的嘍!
就連三巨頭都情不自禁的期待著。
秋月琴躬身應“是”,之後嫋嫋退到東側門,對外面說了句“送上來”。旋即,半掩的東側門自外全開,兩隊花影門弟子捧著托盤魚貫而出。
每位來賓面前都擺上了托盤,每個托盤都擺著一隻精緻的玉盅和小巧玲瓏的玉瓶,只除了三巨頭面前的托盤裡玉瓶換瓷壇。
托盤是整塊溫玉雕鑿,這不算稀罕,三巨頭視若無睹。他們好奇的擺在面前的托盤上,那個彷彿酒罈子的黑色大肚瓷壇裝的什麼。
“這是我們花影門特有的百花蜜,養顏有奇效哦。大家先嚐嘗衝調的花蜜水吧。”在場的大多是男子,蕭湄偏強調這百花蜜“養顏有奇效”,真的很讓人無語。
“哦,那我倒要嚐嚐看。”知道這嗅之異香撲鼻的百花蜜,肯定不僅僅是養顏有奇效,寧彩玉喝了蜂蜜水,卻著實的震憾了,略帶驚喜的說:“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呢。”
“唔,不要說出來嘛,您不覺得應該裝成很難喝的樣子,讓這幫大老爺們連喝的興趣都沒有了,晚輩即便回收一半,另一半讓您帶走也很好啊。”
“這倒也是哦,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寧彩玉快活的笑道,倒顯得年輕了好多。
夜星河跟龍海清幾乎是同時端起蜂蜜水一飲而盡,末了,都是滿臉的訝異。
咂咂嘴,夜星河先把那罈子蜜收進儲物戒指裡,才說:“這比紫晶王蜜的增元效果都好,而且更為醇和。”
龍海清重重的點頭說:“而且絕對是隻此一家。花丫頭,這蜂蜜有賣不?”
“你個老烏龜腦子轉得真快啊。”夜星河哇哇怪叫一聲,又對蕭湄說:“開個價吧,長期供應這百花蜜。”
“本來是沒問題的,關鍵是今天花圃遭了災,上了年份的花木都死得七七八八了,餘下年份不足的花木的藥效不足,近期內,百花蜜內供還不足呢。”蕭湄嘆道。
“這麼巧?”夜星河表示不信。
“不然你以為姐為什麼要拉上大師兄逃難?”
“花木死的原因在你?”
難得的露出點羞澀夾愧的表情,蕭湄弱弱的答:“嗯哪,姐培育了一種繁殖速度超強的飛螞蟻。花圃一夕遭災,補救的機會都木有,姐只好拽上大師兄出門避難。”
“噗——”夜星河大失形象的噴了口水,末了又搖頭失笑:“看樣子,你娘比我更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