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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童養媳-----122、偽靈聖的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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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偽靈聖的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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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蕭湄最後那陡然拔高的一聲吼,嚇得渾身一哆嗦,然後蘭若成又憋屈得想哭:老子好歹也是個靈王,居然被個小靈師吼,更可氣的是,這小靈師還是個女人。但是再憋屈,他也只能陪著笑臉說:“這是蘭某的過失。”

清楚蘭若成言不由衷,蕭湄還要痛打落水狗:“口是心非!”

努力擠出來的笑容終告崩潰,蘭若成怒中夾鬱的問:“你待如何?”

“沒有一個說得過去的交待,姐就要滅了你的血刀門,雞犬不留。”蕭湄聲音一寒,身上又出現那種彷彿來自亙古洪荒的蒼涼而磅礴的氣息。

打從成功的弄出了自旋的冰火太極圖之後,蕭湄有了屬於自己的攻擊技能,卻並沒有按最初的構想透過太極圖壓縮靈力,靈力進入太極圖中沒能在高速旋轉中完全剝離附著物質,她也就一直沒能再次觸及靈力核。此時腦中靈光一閃,想到逆轉丹田裡的冰火太極圖。在太極圖順轉與逆轉銜接的瞬間,靈氣核再次閃亮出現了。

在蕭湄身上出現這種氣息不是頭一回,但黎青琰仍有第一次感應到時那麼震憾。不僅是他,令九幽刀都為之震顫,乃至讓他感應到它在害怕。在場其餘人的表現比他更不如,大多都嚇得癱倒在地。

明顯感到先前那位靈聖是暗屬性,跟現在爆起的這股氣息截然不同,蘭若成不由心頭狂震:是兩名靈聖聯袂而來!雖然他已看清楚隱在黑霧繚繞裡兩人,卻怎麼也不敢相信之前讓他誤以為是暗屬靈聖的是個清秀青年,而剛才暴發的更強氣息則來自這美貌嬌娃。

不僅僅是千仞谷裡的人,就連谷外逗留不去的龍天臨跟龍巖,以及奉命守在谷口的林三夏等人,也都是震憾無比。

“是靈聖,血刀門居然有靈聖!”龍巖失聲叫道。

“靈聖肯定有,只看是不是血刀門的。”龍天臨面色複雜的說。他既不希望蕭湄出事,也不想花影門有靈聖。

“難道跟兩個小傢伙當保鏢的還是個靈聖不成?”

“也不是不可能吧。”

相隔二十多丈遠的林三夏,標槍似的挺得筆直。龍天臨跟龍巖的話,他都聽在耳中,望向谷內的眼神變得熾熱。在他身後,按蕭湄的要求列隊站著的協防隊員們,原本心頭那點怨氣也消了些,想著或許跟著這僱主還能見到靈聖,大家的心裡就火熱火熱的了。

峽谷裡,本來是殘兵敗將的協防隊員們,個個像得勝還朝的將軍。血刀門則從上到下一片愁雲慘霧,以蘭若成為首的血刀門高層緊急磋商之後提出的賠償條件被否,大家都有種末日降臨的悲悽。

終於,有一個血刀門低階弟子承受不住那種精神壓力,自制力崩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天搶地的嚎:“我要加入花影門,聖者,讓我加入花影門吧!”

有人開頭,馬上就有跟風的,頓時跪倒了一大片,有低階弟子,也有血刀門的中高層。這時候就能夠看出真正忠心血刀門的,就只有原地站著的將近四成的弟子,這些人之中大多是血刀門的中流砥柱。

蕭湄沒有表示,黎青琰自然不吱聲。九幽刀載著他倆懸浮不動,陰寒黑氣繚繞身周,哪怕靈聖沒有現出真身,倒也沒人一個人懷疑靈聖的存在,只會當成靈聖不屑現身,畢竟靈聖之下的修士在千仞峽谷不能飛行的概念已經深入人心。

額頭的汗水滲出來,密密麻麻的黃豆大小,一滴滴的滾落,每一滴汗珠子摔在地上的聲音,聽在蘭若成耳中都有如重錘敲。堅持了一會兒,又有一小撮人加入到背叛者的行列之中,他的心理防線終於也告崩潰,喟然長嘆:“聖者,攻打梧林靈礦的罪責在蘭若成,我願以這條賤命領罪,只求聖者讓血刀門得以延續。”

落後蘭若成半肩的魁偉漢子吼道:“門主,那道命令是我風雲所下,風雲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也是風雲的事。”

“我是一門之主,我說了算。”蘭若成沉聲道。

“血刀門不能沒有你!”

“血刀門還不知道能不能存在。”

風雲張了張嘴,終於沒再說什麼。

苦澀一笑,蘭若成再度說:“聖者,蘭若成願以死謝罪,請聖者開恩。”

聽著像電視劇裡獲罪的臣子喊“皇上開恩”,蕭湄有點想笑。血刀門作惡多端,比一貫欺行霸市魚肉鄉里的青虎門更可惡,所以她對於打壓這兩個門派毫無心理壓力。血刀門門主絕對不是好人,但他此刻的表現,讓她不由得暗中贊個“好”,也就不想再為難他,直截了當的說:“也不要你以死謝罪,血刀門可以繼續保留,不過,一套班子,兩塊牌子,是底限,沒得折扣打。”

“請明示。”蘭若成小心翼翼的說,生怕聖者一個著惱揮手滅了他,畢竟他雖存了死志,但能夠不死,且能儲存血刀門,他還是希望能活下去的。

“你們血刀門的牌子保留,但血刀門的人,同時也算是花影門外堂血刀分部的人。”

“這個——”猶豫了一下,蘭若成咬牙說:“行。”

“我外堂總部會派出監察使監管及傳達任務,你們必須無條件服從。”

“需要完成什麼樣的任務?可否明示?”

“目前嘛,梧林靈礦現在歸我花影門外堂承包了,需要人手挖礦,你就安排些人手來。”想想不能太便宜這蘭若成了,蕭湄又道:“同時要定期提供千仞峽的毒物,以及百年份的靈藥,品種不拘,嗯,就按三成比便返還成丹。”

蘭若成聽得眼皮一跳,脫口問:“總部要煉丹?”

“廢話,不煉丹,難道姐還倒從門派內偷丹藥返還嗎?”蕭湄從九幽劍上一躍而下,落在蘭若成面前。個子矮的緣故,她需要仰著臉說話,為此,她馬上又跳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才說:“不過,姐把醜話說前頭,靈藥的年份必須要足。另外,不準再像以前那樣作惡,壞了我花影門外堂的名聲,姐隨時都可能滅了血刀門。”

蘭若成低聲下氣的說:“如果量需要大的話,百年份的靈藥可能不好湊齊,能不能限定五十年份以上的。”

“又不是餵豬,要那麼大的產量幹嘛!五十年份的藥煉丹效果太差,沒啥煉頭。具體的,你跟監察使談。我會把要求跟他講清楚的。”纖手一擺,示意蘭若成不要再講,蕭湄對協防隊員們喊話:“兄弟們,把陣亡兄弟的遺體帶上,我們回去。”

協防隊員們好些只聽到了“回去”,走出兩步才反應過來,很多人的眼睛當時就紅了,趕緊加入到搜尋隊伍之中。今天能揀回一條命,他們已經非常慶幸了,現在,他們又覺得非常的安心,哪怕現在他們中多數都是強駑之末,也沒人抱怨。

進來的五百名協防隊員,走的時候只有三百一十七個大活人,以及一百三十七具屍體,餘者連屍體都找不到了。這樣的結果,讓蕭湄心裡非常難受,不由得思索:如果自己不打這血刀門的主意,那些人是不是就不會死,甚至屍骨無存。

旁邊有位上了年紀的協防隊員,蓄著及胸的像火燒過的焦黃鬍子,老眼閃著睿智的神采,他一眼看透蕭湄心中所想,主動安慰:“瓦罐難免井上破。您不用為陣亡的這些兄弟難過,其實我們這些人,就算今天不在這裡死,也許明天,也許後天,就會死在另一個地方,甚至還不會有人收屍。”

又是一名協防隊員擠過來說:“是啊,想到死了有人收屍,甚至想到陣亡的兄弟這詞兒,我王二麻子心裡就覺得踏實呢。老大,您可千萬不要打退堂鼓。”

“就是,陣亡的兄弟,俺孫四兒聽著就覺得溫暖。”

“我哥也是跟別人一起接任務死的,曝屍十天後我才得信兒,趕去收屍,可他屍體都被野獸糟蹋得爛得看不出人形了。他死了還算是沒完成任務,只拿了個定金。”

“這種事兒不稀奇,我爹也是這樣死的。還是老蘇說得好,瓦罐不離井上破。我們都有隨時破的準備,就是希望能跟在老大身邊,能破得值當些。”

協防隊員們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著,說得是那麼的情真意切,讓蕭湄既感動又羞愧。她覺得自己都沒為他們做什麼,完全是在利用他們,是在榨取他們的生命,特別是,在沒有弄清楚血刀門的實力之前,冒冒然就帶著這五百人衝進來,完全就是讓他們送死,可是他們不僅沒有怪她,還來勸慰她,這讓她情何以堪?

蘭若成看著眼前的一幕,以他的世故與精明,自然能看得出這些協防隊員的話發自肺腑,不由得生出些好奇心,對於一套班子兩塊牌子的事情也沒之前那麼牴觸了。不僅是蘭若成,他身邊那些血刀門的中堅分子,也是如此,尤其是他們得知協防隊員們出任務之前都配發了丹藥時,更是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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