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頭,冷冷的看著小烈。他一愣,面色變得凝重:“你臉色很難看!”
我深吸一口氣,用那不帶任何情感的冷漠聲音道:“你當時在現場,那麼,當時除了安琪拉公主之外,還有一個人,他醒了沒有?”
他像是見到了鬼怪,身體瞬間緊繃,欲隨時發動攻擊。突然,下巴被他捏住,他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我:“你究竟是誰?怎麼會知道那天除了安琪拉公主和我,還有別人在?你說,你是誰?”
“我就是花凌,我說過我的名字了。那個人,楊雲渺,醒了沒有?還是……死了?”我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冷笑,伸手拍開他的手指。
小烈看了我很久,突然爆出一陣大笑,那詭異的笑聲刺激的我身體發冷。我心中一動,輕輕喚道:“小烈,別笑了!你的笑聲比哭聲還要難聽。想哭就哭出來,沒有誰規定男子漢就不能落淚。”
他沒理我。不理我也是很正常的。等他笑夠了,才低頭與我對視,深邃的眼眸有了一絲的溫柔。“花凌,都已經過了10年,你還是這樣,甚至還記得楊雲渺的名字。你是什麼生物?妖精嗎?不是!誰知道你到底是誰。你想知道楊雲渺的事?”
“恩,小烈,告訴我吧!你和安明軒成為了獵人的領軍人物。那麼,楊雲渺呢?他也應該……”
“死了!”小烈冷冷道。
我眼前一黑,暈眩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捂著額頭,我細細回味著那兩個字。‘死了’?可笑!難道我拼了性命的結果,是害死了他?自己現在倒是好好的,安琪拉也擁有了幸福。可是楊雲渺卻……
喉嚨裡像是卡了根魚刺,眼睛裡面有滾燙的東西想要湧出來,緊咬著脣,不讓它就此流下。
小烈的聲音還在繼續:“花凌,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安琪拉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得告訴你,楊雲渺自從那天過後,雖然醒了,但是被王上關押在了某處。這10年裡,他的音訊全無。我們,都自覺的認為他已經死了。王上是什麼人,我們都很清楚,他讓自己的妹妹和安家聯姻,無非也是為了拉攏各地的霸主。這10年來,每個地方的龐大家族,都和王上有姻親關係,這也是戰爭不斷,但王上的位子依舊坐的安穩的理由。”
“楊雲渺的家族比不上安家,所以,他的生與死就不重要了?真現實啊!”我說話的聲音像是在哭。沙啞且難聽。
小烈扶住了我,柔聲道:“楊雲渺的事情,你應該接受。就像當年我失去了哥哥一樣。我們都得接受這些,然後,向那些害我們失去幸福的混蛋討債!”
“這麼說起來,你報了仇沒有?槿陌然,死了嗎?”如果不是他,是否藍楓暮和楊雲渺也不會死?
小烈的身體僵硬了,狠狠道:“這10年來,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想過了,這樣的話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他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