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再次推開一扇門正是佛堂,此間房略顯陳舊。陳設也是很少,幾件佛學用具。糖豆挑脣一笑:“你可知這裡究竟有什麼祕密?”
左挺奇怪的搖了搖頭,他怎會知道?
“看到那張達摩老祖的畫像了嗎?”笑依舊在脣邊,糖豆已經決定,禍亂江湖。
左挺細看達摩祖師的畫像,左手放於背後,右手握拳,其食指指向屋頂。他順著手指方向看上屋頂,一道再普通不過的房梁,有何機密?迷惘的看著糖豆,想她一解其中奧祕。
“那便是江湖上無數人求而不得的辟邪劍譜所在之處。”糖豆冷笑。人人求知,卻只有我知道。
“什麼?”左挺吃驚,那就是?
糖豆笑:“你一定也聽過的,你爹爹也想要。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想殺人滅口,取了那辟邪劍譜?呵呵。”
“你說什麼呢?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不堪嗎?”左挺心寒,他幾時有這等小人行徑?兩三日的相處,她竟是這樣看自己的?
糖豆展顏一笑,說不出的悽美:“既然你不要,便取與我可好?”
左挺說不出的難過,沉吟了聲,躍上房梁。果然看見一泥灰色的包裹,心下嘆了口氣,抓著包裹,跳了下來,看也不看一眼,便遞與糖豆。
“你很好。”糖豆笑。
左挺哭笑不得,給你便好,不給你呢?
“開啟看看吧。”糖豆輕聲,不想要最好,想要就送你。
左挺意外:“什麼?”
“開啟看看。”糖豆重複一聲。
左挺看了看糖豆,又看了看那袈裟,突然仰天苦笑:“你還是不相信我,哈哈哈哈……”枉他一腔情意,錯付了,終是錯負了。
“你為什麼難過?”糖豆驚疑。
左挺已經無力解釋了,只知道自己很難過,因為被懷疑,不被信任,他有那麼不可信嗎?
“幫我抄幾份辟邪劍譜吧,我寫的字太難看,他們不會相信是真劍譜的。”糖豆也沒有
追問,而是從房間找出筆墨跟紙來。
“嗯?”左挺疑惑的看著糖豆,叫我看是為了抄寫?跟著糖豆到水井打了水來,嘴角便揚起來了。原來不是不被信任,而是信任才和他一起來,信任才叫他看。
宣紙鋪開,墨已研好。左挺抖開袈裟,八個大字映入眼了,脣邊的笑頓時僵硬住了。看向糖豆,只覺得自己哪裡涼颼颼的。糖豆她一定是故意的!篤定自己不會練這邪功。原他還想,她為什麼要抄錄多份,看來是要每個人斷子絕孫呀!
糖豆的確覺得左挺不會練辟邪劍法,她大概猜想了下,練這功夫要麼是想武功絕世天下,比如東方不敗的第一。要麼是有必然因素,比如平之那樣的血海深仇。左冷蟬沒練,給了糖豆希望。辟邪劍譜的**,其實是可以抵禦的。
左挺執筆抄寫,還模仿了林遠圖的筆跡。抄寫完了,吹了口氣。對著辟邪劍譜,看個仔細,確定沒寫錯,開始寫了第二張。
一共也就寫了兩份,糖豆原想抄千百份,但是切實考慮決定抄十份。在左挺抄第二份時候,她後悔了,物以稀為貴,抄的多了意義何在?只有少,才能夠引起他們的野心以及爭鬥。
看著辟邪劍譜,糖豆笑的很歡。原袈裟她抓著考慮了很久,一把火給燒了。她不能忍受平之日後自宮的瘋狂,落得那樣悲慘的後果。也許,危機中會很悲苦,忍過來便好了。
“那我們現在”左挺覺得糖豆一定有下一步的打算,沒來由的,想陪她一起。還給自己找了藉口,她太笨了,什麼都不會,自己這麼做,只為不愧良心罷了。
“衡山城。”糖豆眼神很堅決,笑傲江湖看了不少次,但記得並不多,但平之一定去了衡山。
“那個恆?”左挺問,其實他猜到了七八分。此時天下群雄共聚衡山,若有什麼想法總不會去全是尼姑的地方。
“自是你本要去的衡山。”糖豆言道。
糖豆很擔心,笑傲原著,餘滄海為了劍譜,現在他不為劍譜,一定會抓一個殺一個吧?唉!
左挺微微點頭,吃了些飯,換了匹馬,直飛衡山城。
不過人總是要休息的,哪怕他跑的再快,他願意跑,馬也是不願意的,最重要的是,左挺貌似看著糖豆除了擔憂,竟不顯一絲焦急,這是腫麼回事?他不禁好奇問:“你為什麼不著急?”
糖豆嚼著桃花糕,慢條斯理道:“有什麼著急的,你劉師叔金盆洗手大會不還差大半個月嗎?我們就算慢慢走,也來得及吧?”
“可你不是要去參加金盆洗手大會呀!”左挺更加狐疑,這糖豆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沒錯,我是要去找華山令狐沖,找到他,我才有機會找到平之的爹孃。”糖豆重重的呼吸,只是有機會而已,她都不知道林震南夫婦到底怎麼樣了,很令人擔憂。
“你是要去華山?”
“不,令狐沖也去了衡山。”
“你怎麼知道?”
“我來自幾百年以後,當然知道。”
“不吹牛能死啊?”
“信不信是你的事。”
“我信還不成嗎?但他一個華山弟子,你找他有什麼用?林鎮……啊,不,林家二老不是被餘滄海給抓了嗎?”
“這就是他的機緣巧合了,令狐沖這人啊,就是好命,英雄豪傑都他做,別人都得任他踩低。先提醒你一句,令狐沖此人以後必有好運,莫要得罪了他。”
“一個華山門徒而已。”左挺非常不屑,可看糖豆的神色,毫不摻假,真的幾百年後來的?怎麼可能?當我是三歲娃娃?
“是啊,一個華山門徒而已,可他就是好命。江湖上,人人自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有幾個人能夠做到你死我活?他令狐沖就做到了,很厲害不是嗎?”糖豆說話間,語氣有些難過。令狐沖此人豁達不羈,但平之是他的對立面,所以糖豆跟著平之一起討厭令狐沖,可惡的人,為什麼那麼好命?如果平之有他一半運氣,也不至此。說到底,都是配角惹的禍,人家可是主角,有主角光環,怎樣都不會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