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挺還奇怪,怎麼今日這麼乖巧?乖巧點不好嗎?當然好了,他便也放心的睡了。睡的正迷糊的時候,感覺眼睛和鼻子有點癢癢,還以為是在做夢呢。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睜眼一看,糖豆正抿著小嘴,用小指頭摳他的眼睛,那叫一個迷茫呀!一下子坐了起來:“怎麼了?”
糖豆卻是什麼話也沒說,朝著我嘿嘿的傻笑。弄得左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奇了怪了。琢磨了下,以為糖豆是夢遊,便沒有叫醒糖豆,而是哄著睡著了。
覺得糖豆安生了,確定她睡著了,左挺這才開始睡覺。已經是呼呼的了,可是糖豆根本沒打算放過他。說我黑?我就折磨的你長兩熊貓眼!
左挺睡覺不算很深,畢竟武林中人,若不是在自己地盤上睡覺,總也是睡不安穩的,人若太安穩,定遭不測。突然覺得鼻子有點癢癢的,順手就去打,可那癢勁兒還在,只要他去摸,哪裡就沒東西,他不摸,哪裡就癢。一睜眼,糖豆那壞壞的笑容就映在眼了。看到糖豆這個樣,真是又氣又恨,她是故意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左挺很生氣,就差沒火冒三丈了,這樣的鬧劇還要繼續?白天走了一天,晚上咱們就消停點成嗎?
糖豆嘿嘿兩聲鑽進了被窩,她武力值不夠,才不會和左挺硬碰硬。那是傻子的行為,她就是要折磨折磨這嘴上沒把門的傢伙。人家是黑,可用得著你一個勁的提醒嗎?難道我自己是沒長眼睛,看不到自己不夠白皙?
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裡知道我們普通人的日子?尼妹!一個男人,比女人還白,可惡!好吧!是羨慕嫉妒恨!
左挺很生氣,可是又不能和糖豆計較,這後半夜睡的很不舒坦,總覺得鼻子癢癢的,眼睛癢癢的,猛地睜眼,糖豆睡的正香。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可這種感覺如影隨形,夢裡一次次的襲來,睡的他好不難受。
第二天早上,如糖豆所願,左挺頂著兩熊貓眼。主人家看到左挺的黑眼圈,以及糖豆暗自偷笑,不明所以。
吃了點農家飯,兩人順利來到市集。左挺來到馬市,在馬匹
前轉了轉,眼觀馬的體型眼神。馬主便道:“公子看上的話,可以試騎下。”
糖豆笑,心道,你也不怕別人給你馬騎跑了。現代試駕,可就經常發生著這種事情的。
左挺道:“不用了,這匹和這匹,一共多少錢?”左挺指著兩匹棗紅馬,看來看去也就這兩匹能看得上眼了。一匹前胸寬,腰身跨,小腿細,蹄子小而圓,精神狀態好,這馬的速度一定很快的。一匹眼神柔和,看起來就是性情溫和的,也不會摔了糖豆。
“公子好眼力,果然行家。”馬主豎起大拇指,一眼識得好馬的人,這年頭不多了。
左挺回頭對糖豆言:“現在是時間不足,不然帶你去選選那絕地馬,足不踐土,腳不落地,可以騰空而飛;可快了。”
糖豆倒是沒看出來有什麼差,不過她不會騎馬,只道:“買一匹便好,我不會騎馬。”
啊?左挺疑惑,連馬都不會騎,這江湖你是準備怎麼混?或許是良家女子,被人拉下了水罷了。一匹便一匹,左挺便要了那匹快馬。隨口問糖豆:“那你廚藝一定很好吧。”只是隨意問問,因為是個女人,都應該會做的不錯的。
“不會。”糖豆也是淡定,一點不以廚藝不好為恥。要知道到了二十一世紀,可主要都是男人做飯了。雖然沒有到女尊男卑,但男人給女人洗腳做飯洗衣,在正常不過了。目前為止,糖豆還沒來得及體驗一下。就來了這男權至尊的時代,估計以後沒機會了。
左挺聞言付了錢又問:“那你是大家閨秀了?琴棋書畫一定好的。”
糖豆皮笑肉不笑道:“不會!”
“女紅?”
“不會!”
“你可別告訴我你真的是風塵女子,只會唱歌跳舞吧?”
“不好意思,我連唱歌跳舞也不會。”
天雷滾滾,左挺被打擊到了。第一次懂得了,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道理。可……她有德嗎?德即品德,能正身立本;她一點羞澀都沒有,和男人同住一間房,自己都羞了,她還沒感覺。這人……是不是太特別了點?
“好馬配好鞍,公子你看這馬鞍如何?”馬主從屋裡抱出了個箱子,開啟以後,一高橋馬鞍便顯現,比棗紅色更紅一點,卻又不算得鮮紅。
左挺笑了笑:“是個好馬鞍,價比馬更高。”
“公子是個明白人,小人也不多要公子的,二十五兩紋銀如何?”馬主笑道。
“成交。”左挺遞了張銀票過去,他向來不是個會講價的,而且人家要的價格也並不貴的。
糖豆表示無所謂,反正他有錢就讓他花唄。嵩山那麼大,總不會被他敗花完的。
左挺一蹬便上了馬,一手拉著韁繩,一手送給糖豆。糖豆看著伸來的手,再看了看馬上,猶豫了下,決定坐在後面。一手搭給左挺言道:“我坐後面。”
“你不坐前面?”左挺疑惑,坐後面萬一摔了怎麼辦?
“你可以去死。”糖豆白眼。
左挺無語,拉著糖豆往後面一帶。糖豆自然而然的摟著左挺的腰,問道:“你騎術如何?”
左挺笑:“不敢說絕世無雙,若有好馬,日行千里倒也沒問題。”
“那這馬呢?”糖豆狐疑,表告訴我這慢的一水。
左挺道:“抱穩了,你很快就知道了。”
“駕,駕……”只聽得左挺一聲撥出,這聲音剛勁有力,鞭子落下。馬兒嘶鳴一聲,馬兒離弦的箭一般竄了出去。糖豆身子順帶一個後仰,若不是剛剛十指交叉,這時候就該掉下去了。她很想說,下次飛的時候能不能先說一聲?
要說左挺的騎術真是不賴,說飛一般的速度一點不帶吹的。馬兒乘風飛翔,馬上的他,深紫色的錦袍隨風后揚。三千髮絲,更是脫韁的野馬,直直打在糖豆的臉上。
糖豆想說,你去死!可人家是個美男子,而且頭髮還蠻香的。原木香味,清新淡雅。所以糖豆就被收服了,只能把頭放的低些,靠的緊些,才不至於在臉上打出無數條看不清楚的小紅印。同在一匹馬上,人家是飄逸非凡,卓爾不群;她應該是跟在後面提包的女傭才對,若不是一身衣服不菲,真要當她是小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