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博劍,單單王小賤自然是打不過左挺的,餘滄海本只是想著送糖豆去青城便可。糖豆也沒什麼家世,不擔心有人擄她去,只要她自己不逃掉便可。所以王小賤和李人海功夫並不甚高,只不過氣盛,劍法不免凌厲了些。
糖豆吃驚,王小賤竟然要殺自己?手緊緊抓著被子,心想,不至於吧!殺了我可怎麼和餘滄海交代?應該只是想自己露面了。糖豆也沒打算出去,不到最後一步,沒必要現身。
七招,左挺冷笑,一掌送王小賤去門口。順手穿上衣服,耍帥的一揚頭,劉海傾斜笑道:“想看本少的女人,也要問過本少的劍同不同意?”
李人海不明白怎麼打起來了,師弟不好女色的呀!看王小賤飛向門口,一個躍起便去接他,王小賤還沒立穩便推搡了李人海一下。他這樣年輕氣盛的,著實看李人海不起,性子爽朗的人總是和性子爽朗的人玩得來,可師傅總把他派給李人海一起,偏他還是師兄。王小賤總覺得李人海膽小怕事,是個蠢貨,自己才是厲害。
“左大公子的劍法自然比我等略勝一籌,若是我們公子絕不會遜於大公子。把糖糖交出來,否則就算我王人劍打不過你,也會拼了這條性命,絕不放過你!我們青城派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王小賤盛氣凌人,劍尖斜指左挺。沒錯,拼了性命,在所不惜!
左挺笑:“聽聞餘大公子殞命福州,不知是真是假?”心下更是好笑,糖姑娘,糖糖,好甜的名字,到底是他們叫的甜,還是她的名字就這麼甜?
被人接了瘡疤,王小賤哪裡能忍?提劍再次攻擊,李人海本是勸和,聽此言也是有火,而且他還擄走了糖姑娘,如何能放過?兩人合力攻擊,左挺盡心應付,誰也討不了誰的好。
拆劍二十餘招,一掌對上。左挺被摧心掌拍了胸前,“噗”一口血吐了出去。王小賤也沒討得著好,大嵩陽神掌拍中胸前,也是一口鮮血吐了出去,另外李人海則被刺了幾劍,均不是要害。好在三人武功都不甚高,總也算個平手吧!不至於打到你死我活,一掌拍死人的地步。
若是王小賤的摧心掌再厲害些,左挺的心
髒就該兩半了。若是左挺的大嵩陽神掌在精煉一些,王小賤也去見閻王了。
聞吐血聲,糖豆終於躺不住了,總也是因為她才惹出來的禍亂,這時候還躲在背後,如何是好?被子一下掀開,左挺還是立在床前,聞聲回頭看她一眼,無聲立劍便穩。
李人海吃驚的看著糖豆從左挺的被子下出來,男女有別……
王小賤是氣不打一出來,公子的女人豈是他人可以隨便玷汙的?一劍刺出,糖豆微微張嘴,看著那劍生生朝自己刺來。大哥,不至於吧?我可沒怎麼得罪過你,一直以來我都很隱忍好麼?
左挺見糖豆不動,以她受驚,一劍斜刺王小賤的腹部。王小賤也不躲,眼睛死死的盯著糖豆,這一劍,他刺定了。左挺可是不忍糖豆受傷,劍身一轉,砰一聲碰上了,拉著糖豆直接從窗戶跳了下來。拉著糖豆便跑,忍不住數落:“你傻呀!他要殺你,你不會躲嗎?”
“我……”糖豆我不出個所以然來,哪成想,他真的要殺我?我不是太高看自己,以為他總要給餘滄海個交代嗎?
左挺拉著糖豆跑了十餘步,便吃驚地發現糖豆竟然不會輕功,不會武功。頓時有種要完蛋的感覺,他倒是不會有什麼事情,不管怎麼樣,青城派也要給他爹三分薄面,誰敢殺他?糖豆可就不一樣了,他剛剛生生看見那劍刺來,真的是有玉石俱焚的衝動。看得出來,王小賤真的很生氣。
左挺沒辦法,雖然受了傷,但是提著糖豆跑,也比她自己跑要快些。拉著糖豆,往懷裡一帶便道:“得罪了。”
糖豆還沒反應,左挺幾個縱躍上了房頂,飛簷走壁,奔跑的速度很快,如風一般。糖豆吃驚,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輕功了,可這樣被人帶著跑,自己腳不著地的感覺好飄忽呀!觀左挺之容貌,有股溫文儒雅之氣,在此時卻略顯冷峻。不過真心感謝他啦,能帶自己逃出生天。
左挺跑了大半時辰,回望身後,總算確定沒人追來,這才鬆開糖豆,面容略顯疲憊以及痛色。
“你怎麼樣?”糖豆擔憂的問。
左挺長長的噓了口氣:“沒事兒。你呢?還受得住嗎
?”
“我沒事啊。”糖豆有點焉巴。離了這男人,她就沒有保護傘了。可是跟著人家,竟給人家添麻煩,王小賤早晚還得找來,愁呀!
“愁容滿面的還說沒事,到底怎麼了?”左挺溫潤一笑。柔和的月光灑在他溫潤如玉的側顏上,清婉柔美。
糖豆有些失神,笑著側開目光去看那如水月色,天地靜止,銀白月光靜靜灑落。凝視著那一輪明月,思念的感覺尤甚。
“在想什麼呢?”左挺見糖豆一臉憂愁輕聲問。
“沒什麼,今天謝謝你。”糖豆聳了下肩膀,還是決定不麻煩他了。別到時候被她害死,這輩子都不得安寧。
左挺聞言,莫名的有點失落感,但還是笑道:“謝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
糖豆也笑,依舊仰望著月,她說:“我以為他不會殺我的,我覺得他只是嚇唬我一下,現在我在想,你若是不幫我擋開那一劍,是不是那一劍就刺在我這裡了?”
左挺一怔,他那裡知道?不過看他叫的挺親密的,兩人到底什麼關係?她這樣說是失望,喜歡那人嗎?若是,又為什麼要離開?好生迷惘。索性便不去想了,只問:“你叫什麼名字?”
“糖豆,糖豆的糖,糖豆的豆。”糖豆默默道。
左挺被雷到了,還有這樣介紹的?薄脣微抿:“在下左挺,左挺的左,左挺的挺。”
糖豆被逗樂了,呵呵笑道:“左挺,左冷禪的兒子嗎?”
“你怎麼可以直呼我爹的名諱?”左挺不悅。
“為什麼不可以?”糖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年齡小,輩分小,就算不尊一聲左盟主,也該稱一聲左掌門吧!”左挺不是問句,而是覺得這是應當的。
“我和他又不熟,什麼掌門盟主的都是你們這些人叫的,年齡小怎麼了?我那十三歲的弟弟還有個三歲的舅舅呢?這輩分是按年齡算的嗎?”糖豆攤手說。
“你……就算從我這裡排輩分,你好歹稱呼一聲伯父吧?”左挺無語到極點,她怎麼就不知道好壞呢?偏生說的話,還的確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