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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迷情:傲嬌小爺笨跟班-----第145章 站著說話不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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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站著說話不腰疼

嚴皓儀汗顏一地:“你還真行。”

糖豆也是汗顏,嚴皓儀的話一聽就是在譏諷,可是她又無話反駁。只得弱弱道一句:“我沒長針眼。”

“甚麼?”嚴皓儀沒聽懂。

糖豆也不解釋,隨他怎麼想,她可不想被人當做腐女。

嚴皓儀卻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你難道不覺得很噁心嗎?”

糖豆點頭,是的,她也覺得哪些人很噁心,廁所很遠嗎?難道不在草叢裡面射擊就會尿褲子嗎?真是的。

殊不知就是這個點頭的動作,又叫嚴皓儀誤會了。嚴皓儀以為糖豆點頭是說不覺得噁心,心中自又是一般腹誹糖豆。噁心噁心噁心!

好奇心就是會害死貓,你不問吧!也就這樣過去了,你一問吧!就想要追溯根源,刨根問底。嚴皓儀又問:“那你是在上面還是下面的?”

糖豆怔了怔,不明所以,傻傻的問:“什麼意思?”

嚴皓儀不以為然的鄙視:“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

糖豆一臉茫然:“看出什麼來了?”

嚴皓儀不說話,那表情分明是:看,瞧你,我不想說出來叫你難堪。你非得叫我說,我也得好意思說呀?

糖豆更加不解了,她根本不能瞭解嚴皓儀到底是怎麼想的。剛剛還好好的,英雄一樣的救自己,一轉眼這沒多久吧?這前後態度差距也忒大了點吧?而且還說一些莫名其妙,讓人根本聽不懂的話,這人真是奇怪。

嚴皓儀自己弱弱嘀咕:“應該是下面的,那麼弱小,怎麼有力氣掌控別人?”

糖豆聽不清楚嚴皓儀的喃喃自語,很是鬱悶。

嚴皓儀脫了身上破的不成樣子的衣服,上面無數被鞭打綻開的口子。脫下來的時候,更是等於從肉上扯下來的。痛!很痛!

眼睛緊緊閉在一起,糖豆也是閉眼,她不忍心看人血淋淋的。

嚴皓儀實在忍不了,脫不下來,和糖豆說:“你給我講個笑話吧!轉移一下我痛苦的注意力。”

糖豆嘴角抽抽,看到他緊繃的身體,看得出來真的很疼。於心不忍,輕輕地放開左挺,準備把自己衣服脫給嚴皓儀。

不成想,嚴皓儀卻是一驚一乍的:“你幹嘛?我告訴你啊!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我不出個所以然來。

糖豆一臉莫名其妙的盯著嚴皓儀,她受不了了,挑眉道:“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到底有什麼事!”這傢伙,分明很不對勁!

嚴皓儀一臉無奈,靠在牆上,冰涼的感覺沁的他骨頭都是冷的。心裡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一樣,真的好涼啊!面對糖豆咄咄逼人的目光,嚴皓儀硬著頭皮道:“這事你做的出來,還怕別人說嗎?”

糖豆環肩,淺淺一笑:“請問我做了什麼?”大哥,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你到底要說什麼好嗎?要說話就請說全乎了,要不就別說,說半截叫人聽不懂算怎麼回事啊?

嚴皓儀弱弱道:“不就是斷袖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我不告訴別人。”

糖豆臉色瞬間黑了,很無語很無語,斷袖?我去!哥們請問你怎麼就看出來我像個斷袖?暈死好嗎?

還你不告訴別人,我特麼怕你告訴別人?真是有夠可笑的!糖豆扶額:“我表示你牙裡有顆菜。”

嚴皓儀一愣:“什麼?”

“我說你牙裡有顆菜。”糖豆坦然重複一句。

嚴皓儀瞬間閉嘴了,舌頭在牙齒上掃蕩一圈,感覺並無異物這才道:“你胡說我今兒都沒吃東西。”

糖豆淡定道:“不就是昨天的嗎?剛剛你還吐來著呢。”

嚴皓儀握拳穩定自己的心,反駁道:“我昨天也沒吃青菜。”

糖豆微微訝異的表情:“難道是前天的?”

嚴皓儀無奈了。

糖豆更加疑惑:“那難道是大前天的?”

嚴皓儀直接無語了。

糖豆更加疑惑:“啊,那就是……”

一天一天往前推,一次比一此更加疑惑。讓原本不相信的嚴皓儀,不得不深刻檢討自己。人就是這樣,假話說多了,假話就變成真話了。

正在嚴皓儀轉頭向著牆壁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青菜的時候,糖豆忽而笑了,順帶哼了一句:“跟我鬥?玩不死你!”

嚴皓儀知道自己上當了,一頭黑線的瞧著糖豆,搖頭搖頭再搖頭,遇上這樣的貨,你還能怎麼辦?

糖豆脫了自己的外衣,雖然也有很多破口,不過比起左挺嚴皓儀那都好太多了。但真心還是很疼的,肉都是自己的,連著神經的。糖豆決定,以後再也不殺生了。好吧!她以前也不怎麼殺生的。不過要提倡吃素了以後,再吃葷都該想想自己現在這幅模樣。

嚴皓儀都不好意思過來拿糖豆的衣服,似乎糖豆現在在他腦子裡的形象那就是一條賴皮蛇,纏上你了

就不會在放開。

糖豆汗然:“我是毒蛇猛獸嗎?我會吃了你嗎?臥槽!”

不臥槽還好,一臥槽嚴皓儀就更不敢拿了。萬一她真的付諸實際行動怎麼辦?自己待在這裡還有的反應機會,要是在跟前了,那就要被霸王硬上弓了。

糖豆抬手想將衣服丟過去,胳膊抬了一半介於太疼被迫放了下來。嚴皓儀不來拿,她就給他送去唄,不過尿尿這種事情她真的代勞不了。

嚴皓儀又靠在了牆上,有種待宰羊羔的感覺。緊張兮兮的盯著糖豆,腳尖都踮起來了。

糖豆眉頭都擰到一起去了:“我操你大爺的!老子就算是斷袖也不會玩你好嗎?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超耐磨!”

嚴皓儀被罵的一怔,心中弱弱反駁:爺差哪了?爺那都好,你以為爺是你想玩就能玩的?告訴你,沒可能。話不多說,嚴皓儀很想知道你去年買了個登山包和我有什麼關係?而且很結實,又何必多和我說一遍呢?貌似沒這必要吧?還是你要送給我?

眼珠子轉轉,嚴皓儀問:“登山包長什麼樣子?”

糖豆呵呵笑了,她好想哭啊!語言溝通有障礙好麼?

嚴皓儀以為糖豆沒聽到,就又問了一遍。糖豆默默解釋:“登山包,顧名思義是登山者用來裝載物資裝備的背囊。登山揹包是裝帶各種旅行物品的重要裝備,是旅行必不可少的。”

糖豆怎麼會告訴嚴皓儀,我去年買了個登山包是我去你媽勒個逼的意思嗎?不過其實告訴他也不要緊,他又不知道媽媽是誰。不過糖豆還是比較喜歡委婉一點罵人,不然顯得自己太粗暴了。

嚴皓儀“哦”了一聲,還是不明白:“你去年買的東西告訴我幹什麼?是要送我?我跟你說,我不要別人用過的東西的。”

糖豆但笑不語。

嚴皓儀也就不說話了,默默接過糖豆的衣裳,看上面的斑斑血跡也是連連搖頭:“你說我們怎麼就這麼倒黴?這傢伙害的我兩捱揍一頓,要是能出去,也得削他一頓。”

糖豆挑眉:“你敢!”

“喲,瞧你護的,也沒見你這麼護我。”嚴皓儀嗤之以鼻。

糖豆呵笑:“我是斷袖,他是我相好,我當然護著他了。你要是我相好,我也護著你啊!”說著娘娘的勾勾蘭花指。

嚇得嚴皓儀頭皮發麻,連連告饒。

糖豆這才無語白眼,老孃長得就那麼像男人?真是氣死爹了。

好吧!我錯了,怎麼口頭禪又變爹了呢?我是女的呀!

“你不覺得很噁心嗎?”就在糖豆回身的時候,嚴皓儀悠悠一句。

糖豆無語扶額,她還是得教育教育這個嚴皓儀。這孩子,不把他掰彎,她都不好意思姓糖!努出一抹漂亮的笑容,糖豆巧笑嫣然:“你可知男人和女人為什麼要**?”

嚴皓儀汗顏,問話怎麼可以這麼直白?不過他還是答道:“因為要生孩子呀!”

糖豆點點頭:“說的不錯,男人和女人之所以結合,就是為了產生後代,延續種族。”

嚴皓儀不解,和我說這個幹什麼?和你噁心不噁心的有什麼關係嗎?

聽得糖豆緩緩道:“自古男女結合只為傳宗接代,那麼男人和男人呢?他們是為什麼?不為孩子,不為家族,衝破儒家教養,你說他們為了在一起需要付出多少?是不是比你娶一個傾國傾城,就算你在後面死纏爛打一百天也不肯回頭看你一眼的人妖艱難得多?”

“他們在一起,真的要付出很多。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只能看到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鄙視,瞧不起,他們很可憐的。朋友都會因為這個遠離他們,他們不僅要突破別人,看淡別人的想法,還要突破自我。”

“沒有一個人是想同性戀的,他們原本也是喜歡女人的。只是每一個男人在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之前都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女人,所以不要瞧不起別人,當你遇上你喜歡的男人之後,你就不會瞧不起同性戀了。”

糖豆的一番侃侃而談驚呆嚴皓儀了,真的是沒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嗎?可是,可是,那樣真的很噁心。想想都會吐,怎麼在一起啊?

這種違反了人類倫理的行為,嚴皓儀是在內心深深鄙視的,害人害已,他覺得這樣的人就應該亂石砸死!

糖豆眼見自己說的有點起色,忙忙煽風點火,添油加醋:“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只是恰巧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同性就徹底意識到自己喜歡的本性而已。那其實就像一顆種子,遇上了合適的土壤,就發芽了而已。”

“說的簡單點吧!你很瞧不起兩個男人在一起是不是?”糖豆笑著問。

嚴皓儀頂著糖豆的目光,艱難的點了點頭。

“那你看到兩個如花美人抱在一起,是不是很有感覺?”糖豆笑顏如花。

嚴皓儀一愣,大腦自動腦補兩個比花還漂亮

的女人抱在一起,幻想了一下兩人互摸,大腦不受控制的興奮。

糖豆適時補充道:“那你要是看到兩個裸、男抱在一起,**還一片洪水呢?”

嚴皓儀額頭立馬畫起了黑線,好惡心啊!

“你自己應該有想法的,男人就是這樣,在還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之前,你是一名很普通的男生。不信回家問問你那三個小妾,看見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是不是也會覺得很噁心。”糖豆笑了笑,其實她還好,對同性戀這種事情沒什麼感覺。

她是覺得只要不發生在自己周圍,一切皆可接受。要是發生在自己身邊,那就有點難說了。但肯定不會嫌棄啦,反正目前她對同性戀的看法是,不歧視,不鄙視,不多看。性趨向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也有天生的!不論怎樣,都是正常的!無可厚非!同性戀也是人,是正常的人,唯一的錯就是喜歡上了和自己同性別的人。可是不還是有很多人成為千古佳話?比如分桃之好,比如斷袖之癖,他們何等相愛?

反正就是保持一顆平常心,可以理解。也祝福他們,不過她是不會成為那其中的一員的。

嚴皓儀艱難的笑,他很想找一個理由來駁論糖豆的說法,可是搜盡腹水他竟發現自己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能夠反駁糖豆。蹩腳的笑,偽裝自己的尷尬,卻掩飾不了額上的三根黑線。

糖豆也笑,不知道嚴同學會不會就此彎了涅?哎呀,千萬不要啦!不然我罪過就大了。不得不說,糖豆一臉壞笑掩飾不住其一肚子壞水。

糖豆忍痛坐在左挺身邊,耳朵裡傳來嚴皓儀放水的聲音。嚴皓儀也不是說就用手去拿,但是也該放水了,再不放都該尿褲子了。

糖豆聞放水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調侃之心更勝,摸著左挺的頭髮和嚴皓儀說話:“你的弟弟有沒有受傷?我看那鞭子打的挺狠的。”

一隻烏鴉飛過,嚴皓儀一頭黑線,不說話你會死嗎?

糖豆沒皮沒臉的追問:“到底有事沒事啊?恩?”

嚴皓儀沉默不語,說實話,他真想揍糖豆一頓。

糖豆壞笑,摸著左挺的臉頰一臉心疼,臉上卻笑得跟朵花兒似得:“呀!你還沒尿完呢?不會是包皮過長吧?”

嚴皓儀擰眉:“啥皮?”

糖豆笑的合不攏嘴:“包皮。”

“啥意思?”嚴皓儀不懂。

糖豆流汗,默默回了一句:“不知道。”她還真沒臉解釋這些東西。

嚴皓儀尿完了提了褲子,斜了糖豆一眼,他敢肯定,糖豆一定知道,只是不願意告訴他罷了。不過不管是什麼意思,總之不是好話,這點他也是可以肯定的。

嚴皓儀盯著那尿溼透了的衣服,咬牙咬牙再咬牙,握拳握拳再握拳,糖豆看不下去了:“大哥,眼睛一閉的事情,有這麼難嗎?”

嚴皓儀不禁窩火:“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來呀!”

糖豆白眼:“你的尿,我下手?虧你好意思說得出口。”

嚴皓儀紅了臉頰,沒辦法他富家出身,自小捧上天的,聽不得別人侮辱。是凡一兩句,他也會很不好意思。

糖豆又笑:“其實你要是不想動手就不動手唄!反正出去的機率也很小。”糖豆看著鋼條,爬上去已經是一種痛,倘若拉著鋼條鑽出去,天!那隻怎樣的一種撕心裂肺?不敢想象,糖豆光用想的都覺得疼的抽筋。

嚴皓儀心中為難,他想出去的。可出去的代價是要抓尿,唉!嚴皓儀要哭了。心中幾多憂愁,不免嘴上不饒人,嚴皓儀瞥了一眼左挺:“他是不是斷氣了?從進來沒看他吭過一聲。”

糖豆麵露慍色,她真是要氣瘋了:“胡說什麼?要死啊你!”糖豆只覺得氣悶無比,左挺要是死了,她得還多大的情?這輩子都要在悔恨中度日。

嚴皓儀無語:“至於嗎你?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還說!”糖豆惱怒。原本被說上一句兩句倒也無妨,可左挺現在這個樣子,萬一被一句話給說真了,糖豆就要哭死了。

見糖豆淚眼朦朧,嚴皓儀也是無奈:“好,我知道錯了,你可別哭。”告饒過後,嚴皓儀腹誹:一個男人,動不動就抹眼淚,丟不丟人啊你?

糖豆挑眼,淚在眼眶中轉了一會兒,漸漸沒了下去。

逃跑的心終是戰勝了潔癖心理,嚴皓儀用顫抖不已的手抓著尿溼的衣服,忍著噁心,閉著眼睛,一臉扭曲的擰乾毛巾。

糖豆見習,心中才算高興了些。惡人得到折磨,總是足以大快人心的。只是這份快樂實在不能長久,糖豆聽到門鎖晃動的聲音很無奈的看了看剛剛爬上桌頂用毛巾剛纏上鋼筋的嚴皓儀。

嚴皓儀不得不抓狂,他此刻有種想死的衝動!草你大爺的!早不來,晚不來,偏等小爺下手抓尿你才來,你他孃的欠抽啊!抓狂,哇啊啊!氣死爹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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