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vip小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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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小白出手

小白出手

天空烏雲密沉,黑壓壓的,讓人覺得萬分的壓抑,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風呼呼作響,偶爾會有驚雷響起,轟隆轟隆的還有那如流星一般的閃電,照亮整個天際,眼看著就要變天了,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夏俊馳,李建輝二人被掛在城牆之上,他們二人身上除了一條三角的內褲,再無其他東西可以蔽體,方才被那冷水一潑,現整個人立於寒風之中,冷的瑟瑟發抖,嘴脣早就成了青紫之色,可額頭上卻在不停的冒汗。

城樓之上,是來回巡邏的守衛,可以很清楚的聽到他們來回踱步的聲響,他們的手被綁住,嘴巴被夕顏的布塊塞的滿滿的,想要尖叫呼救,到最後卻只能發出輕微的哼哼聲,隨著夜風一同飄散,並未引起任何的注意,心急如焚。

這二人原可以用腳揣在城牆之上,那樓上巡邏的守衛勢必可以聽到聲音,可那身子被掛在半空之中,搖搖欲墜,這東城門是四大城門之最,足足有數十米高,看都不敢往下面看,更何況掙扎,只在心裡祈禱天早些亮了,可早點從這惶惶不安中解脫出來。

兩人又是餓又是冷又是害怕,這感覺,簡直比死還要難受,想暈過去,那樣便什麼都不知道了,可手腕上的痛,刺骨的夜風,還有心裡的恐懼之感,他們便是想暈過去裝死也不能,不知不覺間,二人已是淚流滿面,悔不當初,若知道那女人如此凶悍狠毒,他們便是沒有女人,也不會去招惹。

不過幸好,下身並無疼痛之感,兩人又覺得寬慰了不少。

可若是讓他們逃過了此劫,定是不會放過莫夕顏那臭女人的,他們一定要找一百個乞丐把她玩死,讓她也嚐嚐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感。

兩人靠在城牆之上,正暗自悔恨,樓上的守衛巡邏的走動時的腳步聲,突然就消失了,可二人自顧不暇,卻沒有發現。夏夜白站在東城門城樓之上,極目遠眺,夜色瀰漫,隱隱可以瞧見那嬌小而又倔強的背影,腰桿挺得筆直,心裡不由覺得暖暖的,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公子,那些人已經處理妥當,不會過來了,還有,你方才笑得好**蕩。”

一旁的蕭劍見了,湊到夏夜白跟前,痞痞的笑道:“配上這身俗不可耐的衣裳,更是不堪入目。”

面具下的那雙眸子並未因這句話掀起波瀾,依舊直直的瞧著那遠去的背影,像是要把她刻進自己的心裡,直到那清麗的背影凝聚成了一點,消失不見,才轉過身,瞧了身後的莫離一眼,指著被掛在城牆之上的兩人,眼底閃過一絲厲色,閃電劃過,嘴角的那抹笑容在這快不可及的亮色之中顯得愈發的殘忍。

那張如雕塑一般的冰山臉,此刻卻顯得有些憤怒,走到城牆之上,手快速劃過,很快手上便多了兩根繩子,深吸一口氣,用力一帶。

夏俊馳,李建輝二人正靠在城牆上,見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一晚上兩人備受折磨,還以為是夕顏想將他們拉上去再剪斷那繩子,晃著腦袋,想要張口,想要掙扎,可奈何自己的力氣太小,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光裸的背部沿著城牆,被那粗糙的城磚劃過,刮開了一條條的口子,鮮紅的血液岑了出來,可他們卻恍然未覺,整顆心完全被死亡的恐懼填滿了。

“公子,難怪你會看上夫人,這城牆之上,如此多的守衛,戒備森嚴,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男人,還能把這兩個男人送到半空中,果真是女中的巾幗啊,這世間,也就只有她配得上公子。”

蕭劍見夏夜白依舊半點反應也沒有,奸笑了幾聲:“小的我更加想見見了,這些年天機樓在我的手上不停地壯大,就算是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啊,公子您就替我引見一下吧。”

言罷,蕭劍還覺得不過癮,不由得瑟的加上一句:“還是公子擔心夫人被我的神采吸引?”

夏夜白突然摘下面具,那雙眸子就像是被淬了毒的箭一般,直擊蕭劍心臟,蕭劍不由的一愣,一隻手不由的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指著夏夜白的臉,驚的說不出話來,公子不是毀容了嗎?怎麼?

他和公子認識雖長達七年之久,至今卻未能目睹他的廬山真顏,外界傳言,他痴傻癲狂,他自是不信的,可他整日戴著銀白麵具,他一直以為他的臉在那場大火中被毀了,沒想到,沒想到……

“我說過,她不是你能想的,若是想死,你便繼續。”

絕世的容顏,配上那冰冷的聲音,冰冷的眸子,如此的真實,比那戴著銀白麵具的模樣還要駭人。

這張臉,和當朝最受寵的四皇子夏天辰竟如此想象,公子戴了這麼久的面具,難道就是因為這張臉?隱瞞他們已近十年,何故現在摘下面具。

蕭劍側過身子,瞧了那被懸掛在城牆之上的夏俊馳,突然明白了過來,不愧是公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對就是驚人的大手筆,那四皇子也真是夠不幸的,今日過後,怕是要被五皇子一派的勢力徹底的恨上了,倒是讓那病怏怏的太子撿了現成的便宜,就是不知道到了最後,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夏俊馳,李建輝二人驚魂未定,便被拉了上來,眼看著就到城牆了,再上一點點便可獲救了,閉上眼睛,悲哀的等待死亡,他們二人的此刻的位置,恰好是城牆的頂端,屁股的剛好夠著城牆,卻又上不去,側過身子,藉著燈火,完全可以將城樓之上的人瞧得清楚。

莫離單手緊握住繩子,取過一旁的寶劍,銀白劍芒,照亮一方夜空,夏俊馳,李建輝二人見了,心突的一跳,閉上眼睛等死。

莫夕顏,你果真是個蛇蠍女人,心腸狠毒,我們便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定會託夢告訴我的母后(父親),讓他們徹查此事,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只聽得彭的一聲巨響,莫離將自己的刀鞘插入了那城磚之內,另一隻手的繩子快速繞過那劍鞘,將他們二人固定,然後提了上來。

二人雙腳著地,似乎見雙腳著地,竟有種不真實之感,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竟忘記了方才在小屋子鬥毆結下的樑子,在城牆之上,奔跳了幾下,臉上露出的了劫後重生的愉悅笑容。

蕭劍被夏夜白駭的不輕,眼見著那兩人被莫離處理好了,忙藉機跑了過去,一手一人,對著兩人的腦袋便是一陣猛敲,還不忘訓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們這兩個色胚,自命風流,強搶民女,強迫女人,用的盡是些下三濫的手段,簡直是丟了我們男人的臉,活該今天被人脫光綁在這城牆之上。”

兩人還沒來得及開心,便被人敲打著一陣訓斥,若是在平時,定要讓他嚐嚐厲害,可現在,腳著地,他們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開心還來不及,哪裡還會計較蕭劍的不敬之罪。

蕭劍一通數落,手敲得痠痛,方才停下。

他最是看不慣這等仗著勢力,強迫女人的男人,簡直是無恥之極,女人是用來疼的,生氣反抗的時候那該是用甜言蜜語哄著的,強迫女人,簡直是禽獸不如。

蕭劍深吸幾口氣,才從方才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公子和那夏天辰長得想象又如何,他醜也好,美也罷,戴著面具,定是有自己的計量,再怎麼樣,他永遠都是公子,誰也改變不了,雖然被騙了這麼久,心裡很不舒服,不過人家也沒說自己是醜八怪啊,也算不得騙了自己,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人云亦云,這樣想著,心裡便平衡了不少。

不過看莫離那模樣,定是知道的,該死的,為什麼他知道他卻不知道。

蕭劍先是自我安慰了一番,又在心底把莫離埋怨了一頓,指著夏俊馳的胸膛,另一隻手撫著腰,大笑出聲,別過頭,又瞧到李建輝的胸膛,笑得愈發的大聲,半天才止住。

夏俊馳李建輝二人見蕭劍指著自己的胸膛,不由的低頭瞧了一眼,原是興奮的豬頭臉,頓時變成了醬幹色。

“莫離,你快來瞧瞧,我倒是不知,我們琉璃的五皇子原來是個猥瑣**蕩的色魔,不過這話說的倒是貼切。”

莫離早就習慣了蕭劍沒事找事,一張嘴巴沒個停歇,自然沒放在心上,不過見他指著夏俊馳的胸膛,在看那兩人的臉色,想來是夫人又做了什麼好事,不由湊了過去。

莫離走了過去,看著兩人的胸膛,嘴角也不由的抽了抽。

“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的傢伙身上也有啊,我是色狼,沒女人便無法度日的色狼,父親的小妾貌美如花,夜夜與我相伴,家中的婢女年輕貌美,時常被我調戲,長姐貌美如花,常入我夢,與我纏綿,只要是女人,便是六十老嫗,也可上我床,我是色情狂李建輝。”

蕭劍大聲唸了一遍,眼角不時向後瞟,嘴角的笑意愈盛,坐在地上,樂的拍掌跳腳:“哈哈,竟是個不孝子,還玩倫。”

莫離瞧了一眼坐在地上誇張的蕭劍,就差沒捶胸頓足了,不由的滿頭黑線,就算是想引公子注意,也不必如此吧。

夏夜白站在一旁,一雙眸子又尖又利,像是打磨的像刀劍一般的寒冰,盯著夏俊馳身上那僅剩下蔽體之物,成倒三角包裹住他的重點部位,男女授受不親,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去碰其他男人。

城牆之上的燈火在風中忽明忽暗,他向前走了兩步,夏俊馳,李建輝二人這才察覺他的存在,華麗的豔紅,在黑夜之中,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每走一步,那豔紅的色彩在空中飛揚,煞是搶眼。

細長的眉毛如鬢,從遠處瞧去,那雙眼睛就和他的衣袍一般,微微一挑,便是滿世界的桃花盛開,高挺的鼻樑,嘴脣抿起,似笑非笑,明明是一張冰冷至極的臉,因那一聲紅裝柔和了不少,讓人完全移不開眼來,當朝的四皇子夏天辰。

夏俊馳眨了眨眼睛,再睜開,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極為開心,雙手使勁的動了動,晃了晃腦袋,低著頭,使勁的怒了努嘴,看著夏夜白的眸子滿是期待。

李建輝瞧著那走近的人,不由的也是一喜,不是那心如蛇蠍的女人,四皇子,原來是四皇子,有救了,有救了。

夏夜白瞥了一眼他們二人臉上的喜色,微微一笑,黑夜之中,像是有煙火綻放,千種風情,萬般的風流,走到夏俊馳的跟前,伸手扯掉了他口中的布條。

夏俊馳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那女人走了,四哥來了,提心吊膽了一整個晚上,現在終於可以放下心來了。

莫離見夏夜白拿下了夏俊馳口中的布條,不等他吩咐,便將李建輝嘴上的布條也取了下來,扔在了地上,李建輝舒了口長氣,臉上一喜,看著夏夜白的時候不由多了幾分感激。

這一整個晚上受的罪,可比他們這輩子還要來得多,不過現在總算是結束了,心裡不由的都覺得慶幸,下一刻便都是思籌毒計,對付夕顏。

兩人誰也沒有發現,夏夜白扯開那布條以後嫌惡的神情,向後退了幾步,一旁的蕭劍從懷中一方素白乾淨的手帕遞到夏夜白手上,夏夜白皺著眉頭,擦了又擦,過了好久,才將手帕扔給了莫離。

“四皇兄,今日你的大恩大德我夏俊馳定不會忘記,雖說我和太子殿下走的近些,但是我絕非忘恩負義之輩,他日若有什麼事,只管吩咐一聲,只要我可以做到的,便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辭。”

夏俊馳慷慨激昂,神采奕奕,就差沒行三叩九拜之禮表示忠誠感激之心了。

“我也是一樣,今後四皇子有什麼事,即便是肝腦入地,我李建輝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

李建輝大聲說道,不由扯到嘴角的傷口,不由的絲了一聲,

“是嗎?”

夏夜白淡淡的反問了一聲,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那雙眸子卻愈發的冷了,盯著夏俊馳的三角褲還有看著他一臉感激的李建輝,嘴角勾勒出如刀劍一般的弧度,帶著說不出的興味。

“那是當然。”

兩人點頭如蒜,很是有誠意,高興過了頭的他們,竟沒有察覺前來營救他們的四皇子到現在還未給他們的手鬆綁。

夏俊馳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胸膛,一雙核桃目氣的差點噴火,被繩捆綁的手背佈滿了一道道青紫的傷痕,可此刻激憤的他竟不覺的疼,咬牙切齒,大有將那人大卸八塊之勢:“那不識好歹的女人,我夏俊馳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能看上她,甚至願意為了她休了王妃,賠上那一百零八貌美如花的姬妾,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她不領情就算了,居然敢如此待我,看我出去,本皇子非得找一百個乞丐,把她給玩死。”

“沒錯,居然讓王府那些下賤的奴才對我們動手,把五皇子弄的全身是傷,這種女人死了就該下地獄。”

兩人一搭一唱,將方才他們二人動手的事情跑到了九霄雲外,因為對夕顏的仇恨,他們站在了同一陣營,同一戰線。

想到方才受的那些屈辱,兩人恨不得將她扒皮飲血,以洩心頭之恨,他們自顧憤憤不平,完全沒有察覺到站在一旁那一身身著豔紅色彩的衣裳的夏夜白,此刻渾身煞氣,他們說的越歡,他身上的煞氣就越重。

“我的女人,何時輪到你們議論了?她不是你們能說的,更不是你們可以肖想的。”

冰冷的聲音在警告,幽幽的,帶上了死亡的氣息。

“你的女人?”

夏俊馳盯著夏夜白,滿是疑惑。

“四皇兄,你是不是搞錯了,莫夕顏可是那傻子的王妃,何時成了你的女人了?你的女人可是宰相府嫡出的二小姐,她雖比不上莫夕顏那臭娘們長得標誌,身子抱起來也不若她那般**,也算是個美女,四哥不會不喜歡吧。”

好了傷疤便忘了疼,可夏俊馳身上的傷疤還在,疼痛依舊,他便把方才的教訓拋到了九霄雲外,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猥瑣的色胚,盯著夏夜白,一副你不要便給我的模樣。

“對呀,四皇子和莫二小姐的時間都定好了,下月初八可是個幾日,建輝在此恭喜五皇子抱的美人歸,到時一定上門恭賀。”

李建輝說著恭維話,顯然那顆心已從驚魂之中安定下來了。

夏夜白低頭瞧了自己的掌心一眼,臉上的笑容淡淡的,卻將這黑夜也給照亮了,低低的道了聲:“可惜你沒那機會了。”

那聲音,極輕極青,除了內力深厚的莫離,誰也沒有聽到。

“真不知道那傻子有什麼好的,面目醜陋不堪,整日戴著面具,瘋瘋癲癲的,便是別人打他也只知呵呵的笑,就連還手也不知,那傻子知道什麼是天地陰陽吧,那女人一副凶悍的模樣便知是沒男人滋潤的,嫁了這麼久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我是瞧她空虛寂寞,才好心讓她伺候我,也不知那女人是什麼眼光,我看她眼睛分明是瞎了,要不然怎麼會看上那樣一個草包。”

蕭劍偷偷向後退了幾步,選了一個自以為偏僻而又安全的位置,嘴角上揚,雙眸綻著興奮的光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傻子?面目醜陋,若是他知道眼前站著的是那琉璃上下人盡皆知的廢物七皇子,而並非天下第一美男夏天辰,不知會有何感想,絕對會比他更吃驚的。

天地陰陽,蕭劍眼角瞥了一眼夏夜白的火紅的背影,一張臉因為憋著笑,漲紅的厲害,他們家公子是很純情沒錯,要不然如何到現在還是處男呢,但是他絕對不是不知道天地陰陽為何物的傻子,他就是什麼事都能忍,才一直憋著沒把夫人給破了,能看上他們家公子這塊活寶,而不是那被打的鼻青臉腫還自命瀟灑不凡的夏俊馳,可見,他們夫人比誰都有眼光,那些個瞧不起他們家公子的女人才是一個個瞎了眼。

以前他總以為上天是公平的,因為他賜給了公子完美的一切,卻毀了他的臉,他也為此沾沾自喜,至少在某一方面來說,他還是有優勢的,可現在,蕭劍摸了摸自己的臉,在心底冷哼了一聲,上天是不公平的。

蕭劍整個身子倚在城牆上,看著夏俊馳,李建輝的眸子頗有些同情,罵吧罵吧,罵的越凶越好,等下若是被公子千刀萬剮了,他們死的也不虧,是不?

長期掩在面具下的眸子習慣性的眯起,帶著說不出的危險,可那張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的燦爛起來,像極了四月的桃花,極其的爛漫,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冷的肅殺之氣,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中,那些草包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他們只顧發洩內心的不平,出言越是汙穢,他們的心裡就越覺得爽快。

“四皇兄,你說那莫夕顏是你的女人,莫不是你也看上他了。”

夏夜白依舊在笑,並未開口。

“看上了便看上了,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我知道你並非好色之徒,要不然到現在也不會還被父皇留在皇宮之中,到現在也就兩個姬妾伺候了,不過像她那般冰雪聰慧的女子,還是琉璃的第一美人,哪個男人是不想把她壓在身下的,也不知那廢物是踩了什麼狗屎運,還是父皇日理萬機,腦子糊塗了,要不然怎麼好端端的把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之上。”

“五皇子言之有理,我可是聽說那四小姐原是鍾情你的,大婚當日,可是說今生非四皇子不嫁的,可那種下賤的女人,自以為是,又是庶出,哪裡能配得上四皇子,沒想到到最後以死拒婚。”

這兩個人,不愧是草包之中的經典,這件事若放在以前還好,現在可是他們家公子心中的硬傷,那李建輝居然好死不死的踩在警戒線上,他沒發現他們家公子已經渾身都被黑色的煞氣包圍了嗎?人頭豬腦,這兩人,他不佩服都不行啊,現在,他們肯定死得更慘了。

蕭劍壞壞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胸口,觸到哪硬邦邦的東西,側過身子,瞧了那城牆一眼,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他家夫人可真是夠狠了,將兩個此等貪生怕死之輩掛在這城牆之上,那簡直比死還要折騰人了,難怪公子能和她對上眼,魔頭配魔鬼,簡直就是天生絕配。

“四皇兄莫不是被她的殉情感動了,繼而對她產生了感情,既如此,看在你今日救了我的份上,我便把她先讓給你,不過先說好了,你玩了以後必須把她給我,要不然別怪我上門討人,什麼潔身自好,在我手上,我馬上就讓她變成****,到時候讓她求著在我身下承歡,在把她丟給一百個乞丐,如若不然,難消我心頭只恨。”

夏俊馳滿眼的陰狠毒辣,雙手緊握成拳,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的繩子還未解開:“怎麼繩子還未解開,夏天辰,你快讓人幫我把手上的繩子給解了。”

“我方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們可以肖想染指的物件。”

夏夜白雙眸危險的眯起,異常的平靜,可那平靜卻讓人忍不住想到了暴風雨前的寧靜,太過不尋常,也太過的駭人。

“為什麼替你解開繩子?你以為我是來救你的嗎?你不知道我是來送你們下地獄的嗎?”

“別開玩笑了,我累了一整日,身上都是傷,府裡的那些美人可都在等著我呢,快些幫我把繩子給解了吧。”

“是呀,四皇子,你與五皇子可是親兄弟,你不是來救他的還是來害他的嗎?四皇子可是蘭妃娘娘的兒子,麗妃娘娘雖然得寵,朝堂之上的勢力可不及皇后,五皇子平日裡和太子走的比較近,感念您的救命之恩,若是您再太子殿下身邊有內應,什麼事做起來都可事半功倍,將來的太子之位必是您的囊中之物。”

“我要你們這兩個廢物草包有何用處?指望你們,還不如指望一條狗,狗尚且知道對主人忠誠,可你們呢?牆頭草兩邊倒,如何能靠得住?”

“夏天辰!”

夏俊馳雙手指著他,大喝了一聲。

“你別太過分了,別仗著有父皇寵愛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再怎麼說也是個皇子,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若是我母妃與皇后徹底聯手,不要說是太子之位,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紅衣翩躚,恰如鬼魅一般,快如閃電,轉眼便到了夏俊馳的跟前,只聽得嘎吱一聲,夏天辰的下巴竟被卸了下來,開口也吐不出話來。

雷聲轟隆,漆黑的夜空突然劃下一道閃電,清楚的照亮那張臉,風流妖孽,可現在卻讓人覺得陰沉冰冷的駭人。

夏俊馳死死的盯著那張笑臉,即便是徹骨的疼痛也讓他忘記了眨眼,這張臉,琉璃第一美女男夏天辰,當朝的最得寵的四皇子。

“越看你就越覺得討厭,不過這雙眼睛,暫且留下,也好讓你看看我是如何把那藥罐子趕下太子之位的。”

李建輝見了,阿的大叫了一聲,忙又捂著嘴巴,想也不想便要逃跑,可他的手還被綁在莫離的劍鞘之上,哪裡能跑得了,還沒跑幾步,再怎麼努力掙扎,也動不得了。

“你不是說要若今後我有什麼事,即便是肝腦塗地,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嗎?怎麼,方才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那聲音輕飄飄的,像是風一般,又像是沒有任何重量的棉絮,壓在人的心上,讓人喘不過起來。

“四……皇子……饒……饒命啊。”

“我何時說過要取你的狗命了?”

夏夜白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我答應了她,這輩子絕對殺人,這雙手永遠都不會讓活人變成死人。”

不殺他?李建輝盯著夏夜白,這人真的是四皇子嗎?怎麼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莫離。”

夏夜白叫了聲,而後轉過身子,淡淡的瞥了一眼身後一角的蕭劍:“你還想站在那裡到什麼時候。”

蕭劍哭喪著臉,走了過來,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公子,這藥可是由一百零八種上等藥材配置而成,足足花我三年的時間才有那麼兩顆,您不能如此待我。”

蕭劍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胸口,很明顯就是一副我捨不得模樣。

“天機樓是公子的,那些藥材也是公子的,你整個人都是公子的,你用那些藥材配的靈丹妙藥,自然也是屬於公子的,公子要用自己的東西,還需要你同意嗎?”

“莫離,你不開口沒人把你當成啞巴。”

蕭劍哼了一聲,懷揣著東西,很是同情的拍了拍李建輝的肩膀:“肝腦塗地,為何你偏偏要在這城牆之上,用上那麼富有鮮明歧義的詞彙呢。”

他嘆了口氣,走到莫離跟前:“大冰塊,你給我選好位置,若出了什麼問題,人直接給死了,就是你的問題。”

蕭劍說完,一躍飛上了城牆,竟從十幾米的地方踩在城牆之上,跳了下去,莫離見了,伸手取過一旁的寶刀,也跟著跳了下去,只聽得寶刀插入城牆之內,彭的一聲巨響,夏夜白的臉上綻放出入蓮花盛開一般的笑容。

李建輝見二人跳下去,眼睛睜的大大的,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心跳的飛快,方才被懸於半空之中的那種恐懼感莫名的襲了上來,來勢洶洶,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給淹沒了一般。

夏夜白單手便將李建輝提到城牆之上,李建輝一張臉慘白無人色,嘴脣哆嗦,幾次想開口,到最後卻只發出阿阿阿的叫聲,到最後根本沒說出話來。

夏夜白笑了笑,一隻手拽著李建輝,一隻手突然遮住自己鼻翼以上的部分:“李兄。”

那聲音,清澈如水,還帶著寫稚嫩,李建輝剎那間覺得無比的耳熟,轉過身,夏夜白的另一隻手恰巧遮住以前銀白麵具遮掩的地方,雙眼的位置,指縫叉開,那雙眸子,乾淨清澈,說不出的無辜,還帶著些傻氣,李建輝登時臉色慘白,下一秒,全身的血氣上湧,那張臉就像是被火烤了一半,似震驚又似在懷疑。

“七皇子很開心,七皇子很高興。”

李建輝的耳畔就在跟前,夏夜白低低的道了聲,憨憨傻傻的,李建輝登時全身僵硬。

“李建輝,如此,你即便是死,也能瞑目了吧。”

夏夜白低低的笑出了聲:“要怪就怪你自己好色,千不該萬不該,你最不該的便是在她的頭上動歪心思。”

拽著繩子的手輕輕用力,便用震成了兩端,他笑了笑,對著臉色鐵青,一直往這邊探的夏俊馳道:“過來。”

命令的聲音帶著無法違抗忤逆的強勢,夏俊馳依言走了過來,李建輝此刻不看夏夜白,反而憤憤的瞪著夏俊馳,像是要把他給吃了一般,千不該萬不該,他最不該和他交上了朋友。

夏夜白伸手,對著李建輝輕輕一推,李建輝身子向後仰,從城牆之上掉了下去。

“啊……”

淒厲的尖叫聲持續不斷的響起,那身子到了半空之中並未繼續滑落,莫離手鬆開寶劍,接住他的身子,向下繼續飛了兩米,然後,重重的扔在地上。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朝陽城的百姓還會起憶起那一夜,那淒厲的尖叫聲將他們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

只聽得彭的一聲,像是腦漿破裂的聲響,夏俊馳放在城牆上的雙手緊握成拳,整個身子像是秋分的落葉一般,瑟瑟發抖,渾身上下再沒有半分的力氣,扶著城牆,癱軟在地上,雙手環著身子,盯著夏夜白的眸子盛滿了恐懼。

“你……你不能……能……那樣……樣……對我,我是你……弟弟。”

夏夜白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未有一份變化,平靜的沒有一點波瀾,蹲在地上:“你現在才知道我們是兄弟嗎?平日你和太子走在一起,仗著太子在朝堂的勢力,對著我也是耀武揚威的,身為父皇最寵愛的孩子,我如何能咽的這口惡氣?我早就想狠狠地教訓你一頓了,一直苦於沒有機會,今日我便悔不當初。”

夏俊馳跪在地上,拽著他的衣裳,抱住他的大腿:“我今後再也不敢了,你讓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

夏俊馳邊哭邊說,聲音因為害怕,哽咽的厲害,他不要,不要從十幾米的地方摔下去。

夏夜白麵目表情,冷冷的踢開了他抱住自己大腿的手:“莫夕顏是我看上的女人,她這輩子只屬於我,你居然敢對她下手,你說得對,我們是兄弟,所以我不會殺了你,更加不會把你從城牆上扔下去。”

夏俊馳一聽,雙眸亮了亮,鬆了口氣。

“四皇子,都辦好了。”

莫離突然從城牆外飛了上來,單膝跪在夏夜白的跟前,下一瞬,一身青衣的蕭劍也落在了夏夜白的跟前。

“人沒死?”

蕭劍得意的笑了笑:“那是當然,公子你如此仁慈,我如何能讓你的手上沾上人命呢。”

“那個地方看著真讓人覺得礙眼,你們覺得呢?來時怎麼樣去時還怎麼樣。”

夏夜白挑眉,指了指夏俊馳的下身,做了個剪的動作。

“李公子方才說為了我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五弟方才說只要你可以做到的,只要我開口,便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辭,我們畢竟是兄弟,我如何能見你上刀山下火海,不過是想向你借樣東西而已,你肯定能給的。”

夏俊馳見了,雙手捂著自己的命根,搖著頭,身子不停的後退。

“五皇弟的王府有一百零八位貌美如花的美嬌娘,可不能浪費了,蕭劍,這任務便交給你了,務必要讓五弟天天聽到那曼妙之音。”

蕭劍伸出滿滿的十根手指,嘴巴呈o字型張開,臉上的笑容險些虛假的掉下來:“一百零八啊,王爺,你一定要讓王妃給我好好補補才行,要不然我會被她們玩死的。”

夏夜白抬頭瞧了黑濛濛的夜空,電閃雷鳴的,看樣子馬上就要下雨了:“蕭劍,馬上就要變天了,他胸膛上的那些可都是墨寶,別讓雨水給衝了,莫離,去通知李府的人在天亮後給抬回去,生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時間不早了,再不回去,該有人發現了。”

夏夜白說完,縱身一躍,只看到紅色的衣袍飛舞,被風吹得呼呼的響起,一下子便不見了人影。

夏夜白換了以上,方在**躺好,閉上眼睛沒多久,夕顏便回來了。

夕顏向守在門口的幾人吩咐了些話,推開門,小心的走了進去,看到躺在**的夏夜白,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嘴角不由的露出了笑容,燈火忽明忽暗的,看起來有些虛弱,在床榻邊坐下,伸手,將他額上的髮絲撥到腦後。

手怎麼冰的如此厲害?夏夜白眉頭皺起,突然捉起她的手,坐了起來,看著夕顏。

“把你吵醒了。”

夕顏笑了笑,星眸溫柔如水,輕輕的道了聲,眉頭皺起,額上擦的冷汗又冒出來了。

“顏顏。”

夏夜白輕輕的叫了聲,頓覺得不對勁,將她摟在懷中,那身體依舊柔軟,卻冷冰冰的,一點也不正常。

“顏顏的身體怎麼這麼冷?”

夕顏恩了一聲,從東城門回來的時候身子便有些不舒服了,可能是方才泡了冷水了,這身子,怎會如此沒用?可她隱隱有覺得好像不是著涼那麼簡單,心口的那個位置,像是被針刺了一般,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若只是著涼,胸口不會如如此難受。

“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小白睡了一覺好些了嗎?李老在王府等著呢,回去讓他瞧瞧,吃些藥,睡一覺就好了。”

夕顏說完,笑著倒在夏夜白的懷中,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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