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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vip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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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站在左邊一直帶笑的青衣男孩望著視窗,忍不住笑出了聲。

“莫離,你笑一笑這輩子就會碰不上女人嗎?整日頂著一張冰山臉,還是莫青可愛些。”

慵懶的嗓輕佻又戲謔的響了起來,寬大明亮的房間裡,突然又多出了一抹青色的影子,發自披肩,簡單的束於腦後,言笑吟吟,和夏天辰一般,兩人皆是桃花電眼,不過這男子與那四皇子相比,顯然多了幾分他沒有的瀟灑隨意,像是風一般,沒人捉得住。

蕭劍走到莫青跟前,捏了捏他的臉:“膚如凝脂,我家的莫青臉蛋雖好,面板也夠滑膩,可與那些女子相比,就差得遠了。”

莫青呀呀的叫了幾聲,使勁掙開那不正經之人那不正經之手:“蕭劍大哥,你再不放開我,大哥可就要和你動手了。”

蕭劍呵呵的笑了兩聲,瞧了一眼站在夏夜白右邊,從見到他開始,臉黑得和那炭頭無異,皺著眉頭,一副不想與他親近說話的模樣。

“莫青今年都十三歲了,你蕭劍哥哥新交了幾個相好的,可都是美女,下次帶你去長長見識,可不要像某人……”

蕭劍拖長聲調,斜著聲調,眼角故意往夏夜白這邊瞟:“都已經大婚半個多月了,還是處男,到嘴的鴨子居然讓她給廢了,哎……”

他拍了拍手,仰頭望天,惆悵的嘆了口氣:“小公子,你何時才能出現,蕭劍等著你接班上任啊。”

夏夜白自顧喝著茶,瞧都沒瞧他一眼,完全將一進來便唧唧呱呱的蕭劍無視,讓他一個人唱著獨角戲。

蕭劍哪裡肯依,一雙眸子不懷好意的盯著夏夜白:“如夫人那般絕色,溫香軟玉在懷,即便是柳下惠,也會化身禽獸的,公子……”

蕭劍舔了舔舌頭,話還沒說完,便遭遇了突襲。

“她不是你能想得。”

低沉的聲音含著濃濃的警告,夏夜白執起翡翠茶杯,水珠朝著喋喋不休的蕭劍飛濺而去,蕭劍瞪大著眼睛,笑容僵在臉上,慌忙躲開,可仍有幾粒水珠打在他的身上,那青裳竟多出了幾個水珠大小的破洞,而其餘被蕭劍躲開的水珠並未灑落在地上,而是像離弦的箭一般,最終落在蕭劍方才位置正後方硃紅的柱子之上,只聽得啪啪的幾聲,那柱子有指甲般大小的位置,凹陷了進去,內力之強,用力之大,可見一斑。

蕭劍猛然轉身,瞧了一眼身後的柱子,吞了吞口水,轉身看著夏夜白,摸了摸自己臉:“公子,我的身手比起齊謖差遠了,您手下留情啊,若這些水珠打在臉上,可就要毀了我這貌勝潘安的臉了,我還如何去見我那些相好啊。”

他深吸幾口氣,驚魂未定,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張臉要是毀了,不知有多少美女會哭瞎了眼睛。”

“長江後浪推前浪,蕭劍哥哥不要說臉受傷了,即便是在公子的手下丟了性命,那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不是還有莫青嗎?再過幾年青兒長大了,定比蕭劍哥哥還有還有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更招女人喜歡的。”

莫青笑著,手執冰心玉壺,重新替夏夜白斟上茶水,頓時,清雅的茶香或著蓮花的香氣,充盈了整個房間,再沒有方才的**之氣,再有莫青,蕭劍二人鬥嘴,房間倒是一點也不冷清。

夏夜白已經戴上了銀白麵具,鼻翼以上的部分隱藏在面具之下,嘴脣緊抿,那雙眸子少了往日的清澈無辜,黑曜石一般如刀一般的犀利。

他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上身只著了一單薄的暗黃內衫,手捧翡翠茶杯,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一口,無端端的讓人覺得高貴優雅,卻給人一種黑暗邪魅的氣息,無法抗拒。

蕭劍自己單手搬了條凳子,手上拿了個茶杯,瞧了瞧桌上的精緻美味的糕點,在夏夜白的對面坐下,將手上的端著的茶杯伸到捧著冰心玉壺的莫離跟前,另一隻手拿了塊糕點放進嘴巴,盤著腿,發出了嘖嘖的讚歎聲:“彩霞親手做的芙蓉糕,公子,這麼好的手藝你幹嘛讓她去流雲坊天天做針線活啊,真不知道利用資源,若是天天可以吃到彩雲親手做的糕點,就算是死我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蕭劍連續吃了好幾塊,直到端著茶杯的手都酸了,可莫青卻依舊手捧冰心玉壺,動也不動:“莫青,給你蕭劍哥哥倒點水喝,好久沒喝我家莫青弟弟泡的茶水了。”

莫青呵呵笑了兩聲,笑了眼一旁黑著臉的莫離:“哥哥說了我們只負責伺候公子,其餘的一干閒雜人等想吃什麼,想喝什麼,自己動手,你方才吃了彩雲姐姐的芙蓉糕,我已是冒了被罵的風險,若是再給你倒茶,豈不是要捱打了,你知道我哥哥的身手,除了公子還有齊謖哥哥,再沒人是對手的,我可不敢與他動手,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捱了打不說,還落得個目無尊長的罪名。”

莫青將那冰心玉壺緊摟在懷中,向後退了兩步,躲到了莫離身後。

蕭劍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茶杯,嘆了口氣:“三年陳雪泡成的雪芽,比起天山水泡成的不知香甜多少倍,這雪芽乃芷蘭進貢,朝堂之上哪個皇子不以能飲此茶鳴謝皇恩,可在公子眼裡,這些怕都不值一提吧。”

夏夜白這才將手上的翡翠茶杯放在桌上,面具下的那雙眸子深不見底,卻斂聚了世間所有的光芒,他只是隨意瞧了一眼,並未給任何的壓力,卻無端端的讓人生出了幾分寒意,不敢直視。

“我沒說要見你。”

夏夜白淡淡的開了口,終於拿正眼瞧他。

“哎呦,主子你這樣說就太傷屬下的心了,哦,我脆弱的心靈。”

蕭劍雙手捂著胸口,緊皺著眉頭,雙眸無辜,一副受傷的模樣,也不知是向誰學得。

“屬下萬花叢中過,忍不住想到公子您那戴著銀白麵具的儀表風姿,揮淚與那些新好上的美嬌娘揮淚分別,我原就沒指望你能熱情,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傷害我,我的小心肝,不行,我要去尋找安慰。”

假哭的嗓聽起來倒是煞有其事,但哭鬧的意味卻分外明顯,可即便如此,夏夜白依舊未看他一眼。

蕭劍猛然站了起來,端起夏夜白的翡翠杯子,快速將裡面的茶水倒進自己的杯子,放在鼻尖聞了聞,莫青見了,單手便要來搶,那蕭劍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慌忙躲開,將杯子裡面的茶水放在鼻尖聞了聞:“公子喝了,果然是坊間比不上的啊。”

他似是陶醉了一般,喝了一口,莫青見他喝了,哼了一聲,甩了甩袖子,重新站到了夏夜白身後。

蕭劍得意的舒了口氣,脣齒留香,又喝了一口,拿了雲片糕,對著莫青,故意長大嘴巴,用力的咬了一口。

對於蕭劍此舉,眾人似乎早就司空見慣,莫青呵呵的笑了兩聲:“我的茶藝就是彩雲姐姐教的,蕭劍哥哥那麼有本事,就把彩雲姐姐給娶了,我們樓裡什麼沒有,還在意這些雪芽?那樣的話,你也總不用和公子搶了。”

“你個小鬼懂什麼。”

蕭劍拍了拍莫青的腦袋,盯著夏夜白,臉上的笑容凝住,那張臉明明不是嚴肅的,卻無端端多了一分正緊,半晌,突然問出了聲:“公子莫不是喜歡上夫人了?”

面具下那雙眸子愈發冰冷,就那樣盯著蕭劍,周圍的空氣險些凝固了起來,可蕭劍卻像是什麼都沒感知一般:“公子可從來就是自私自利的人,方才那種狀況,沒幾個男人把持的住,除了那個原因,蕭劍想不出其他,若是當成玩物,直接裝傻充愣佔有了便好,留在身邊,起不方便,公子在最後關頭剎車,想來是很珍惜夫人了。”

“所以呢?”

夏夜白玩弄著手上的翡翠茶杯,抬眸狀似隨意的瞧了一眼。

“公子又不是你,如何會控制不住?哪像你,見到女人就想上。”

莫離看著蕭劍,冰冷的眸子滿含嘲諷不屑,顯然他和蕭劍有些不對盤,許是很少說話的緣故,聲音硬邦邦的。

“我贊同哥哥的,夫人對公子那麼好,值得公子好好珍惜。”

蕭劍眉梢一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夫人好是好,但是性子太怪,把握不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不是沒有,若是有朝一日她發現公子一直在騙她,與公子鬧翻了怎麼辦?”

蕭劍的神情很是認真,一旁的莫離莫青聽了,偷偷的瞧了夏夜白一眼,不由的陷入了深思。

那蕭劍,平日裡雖吊兒郎當,不過這正色說起來的卻是有幾分道理的,這些日子,夫人對公子的好,他們都看在眼裡,即便是鐵石心腸,那也會被一點點捂熱的,莫離嘴上雖然否認狡辯,不過心裡卻覺得蕭劍說的甚為有理,就像他們一開始,心裡都是瞧不起夫人的,可現在,心怕是早就被她感動收服了。

公子身為男子,還中了藥,夫人又是那般的絕色,不過是冷水而已,公子幾次三番佔夫人便宜,想來不是沒動那歪腦筋的,平日裡都是夫人強力抵抗,公子不得才放棄,可今日卻放過這樣的好時機,生生剋制了下來,想來不是沒有任何緣由的。

他和莫青二人榆木腦袋,對情愛之事一竅不通,兩人私下雖好奇,若是沒有消減今日提醒,便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你發現我欺騙你了呢?”

“那便永遠不要讓我發現。”

夏夜白看著桌上的翡翠茶杯,撥弄的手驀然愣在了半空之中,他猛然想起進宮那日,當日兩人從慧春坊回來,夕顏半夜跑到了院子,似在發洩什麼,他原只是自言自語,卻不曾想,她的警惕性如此之高,他的話居然被她聽了進去。

“那便永遠不要讓我發現。”

在她未出現之前,他便相信自己做事是可以滴水不漏的,可現在,他卻總是感慨,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紙又如何能包的住火呢?更何況她還是那般聰慧警覺的女子,即便是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也無法逃出她的眼睛,若不是出於信任,他在她跟前怕早就無所遁形了,更何況現在兩人相對,他不能戴著面具,少了這掩飾之物,只怕會更加麻煩,最最關鍵的是,他心裡越發的不想瞞她,可若是被她知道,自己痴傻瘋癲是為了欺騙世人,她會不會一怒之下離開自己?

蕭劍的話可謂是一語中的,直擊夏夜白的心臟,這問題,便是他自己到現在也還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坦白還是繼續欺瞞?

若是坦白,也許能得到她的寬恕原諒,但她很有可能離開自己,若是繼續隱瞞,她依舊會是那個一心一意為小白著想的顏顏,只能事情爆發的那一日,每每想起這事,夏夜白便覺得心裡煩躁,恨不得殺人。

這樣想著,夏夜白竟然失了神,直到那灼熱的視線大喇喇的落在自己的臉上,他方才回過神來,頓時便是渾身煞氣:“你今日來便是為了說這些的嗎?有話就說,沒事就給我滾。”

夏夜白大喝了一聲,肅殺狠辣的聲音隱隱含著慌亂焦躁,很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他自己許是沒察覺出來,不過旁人卻明白,他們的公子甚是煩惱這個問題,這也便是說,他們的公子開始為了一個女人煩惱起來了,這倒是件稀奇事,至少蕭劍對此是幸災樂禍的。

“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

蕭劍倒是一點也不害怕,指著夏夜白,嬉笑著臉,奸笑出聲。

夏夜白的氣息微微的有些急促,不過不明顯,倒是那雙黑曜石一般純真的眸子變成了嗜血豔麗的瑰紅色,妖嬈動人,但也駭人的緊,不過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我可是你的主子,你今日前來便只是為了以下犯上和我打趣的嘛,樓裡的事情還有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可都辦好了?若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便一死謝罪吧,我可不養無用之人。”

“一……一死謝罪,沒……沒這麼嚴重吧?”

蕭劍吞了吞口水,公子在是公子的時候,可從來不開玩笑的,每每想到這裡,蕭劍總是痛心疾首,為什麼倚翠樓那頭牌姑娘紅玉竟如此沒有眼光,若是她乖乖的贖身跟自己走,他何至於落得替別人打雜的下場,為什麼街邊的乞兒,市井無賴都可以欺負之人,而他每次見了卻要恭恭敬敬的?

想他蕭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竟連街邊的那些乞兒還有市井無賴都不如呢?這讓他情何以堪啊?他其實也很想在太歲頭上的動土的說,可那次,他不過是站在人群中看到他家公子受了欺負,因為長期受到的壓迫拍了拍手掌,順帶慫恿了幾句,之後便成了樓裡的代理管事,每日像陀螺一般稱為了打雜的工具,開始那幾日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他們家公子可是很記仇的。

“就有這麼嚴重。”

夏夜白起身,走到蕭劍身邊,冷感十足,壓迫感十足。

蕭劍雙手置於頭頂,頂著個苦瓜臉,作投降狀:“公子其實也不用擔心,夫人如此關心你,若到時真的發現真相,你扮扮可憐,撒撒嬌,或是讓小的扮個惡人什麼的欺負您,把公子打的鼻青臉腫,你在掉幾滴金豆子,夫人肯定就心軟了,其實都用不上小,你可以讓你安排的那些棋子去動員一下您的四哥還有二哥,讓他們來一個情殺,夫人見你受傷,肯定會像上次在慧春坊一般應用,繼續誓死保護您的安全的。”

蕭劍越說,夏夜白的臉色愈發的陰沉,渾身上下煞氣駭人,蕭劍覺得自己都快要黑氣凍結了。

“繼續往下面說。”

夏夜白輕飄飄的道了一聲,蕭劍連連乾笑了好幾聲。

“我看公子還是先繼續裝著吧,夫人最近有大事要忙,暫時肯定不會懷疑到您頭上的,您暫時是安全的,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想應對之策。”

死亡壓境,沒個正經的蕭劍終於有所收斂,但真的就只有一點點而已:“公子,森林茂密的很,你何苦在一根樹上吊死。”

夏夜白下巴緊繃,下垂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蕭劍。”

顯然,若是蕭劍再繼續胡言,他可就不能保證自己是否會手下留情了,蕭劍自然也知道為了小命著想,決不能玩的太過了,他很明白,想留著命下次繼續玩,必須懂得適可而止。

“小的有要事稟告,才特來騷擾公子的。”

末了還覺得不放心,加上了一句:“是關於夫人的。”

“說……”夏夜白的眉頭鬆了鬆,下巴也不似方才那麼緊繃,回到椅子上坐好。

“公子不是吩咐要小的找人跟著夫人身邊的那個叫紅豆的丫鬟,瞧瞧她做什麼好事嗎?今日小的派去的那個沒用的終於發現了點眉目。”

蕭劍蹲著身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討好似的盯著夏夜白。

夏夜白正眼也沒賞他一個,面具下的眉梢微挑,有些不耐煩:“直接說重點。”

“夫人好像看上了城東十里外的一塊風水寶地,紅豆那丫頭這幾日四處打探的便是那地的主人。”

蕭劍不見夏夜白開口,只能繼續唱獨角戲:“據小的瞭解,那塊地好像是朝陽城首富柳家的,柳家的那老頭子已過了花甲之年,馬上就要翹辮子了,花了好長時間才給了找了這麼一出好地方,準備百年之後享用,所以,即便是夫人有錢想買,人家也未必肯賣。”

“那地方我看過,依山傍水的,確實是個好地方,那柳老爺子也真是的,人死了不就是一堆白骨嗎?一副棺材而已,哪裡需要那麼大的地方,不過夫人那麼年輕,好端端的打探那個幹嘛?”

莫青抿著脣,眉頭皺起,可想了半日,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轉而一雙滴溜溜的眸子盯著蕭劍看。

蕭劍擺了擺手:“你問我我問誰啊?”

“不是你讓人去打探的嗎?不問你我問誰去?也不打探的清楚些,你不知道公子想聽嗎?”

蕭劍嘆了口氣:“柳家下任繼承人柳逸風柳公子和四皇子走得比較近,背後有人撐腰,也算得上是個有權有勢的了,公子,據小的所知,七王爺是個窮光蛋,也不受寵愛,即便是人家柳公子肯賣,夫人也未必出得起那個數啊?公子可有和夫人交流,間接告訴她,有想法固然好,但要切合實際,不要異想天開。”

夏夜白目光直視視窗的方向,嘴脣抿起,似在思考些什麼,並未馬上回應蕭劍。

從大婚至今,她總說要把自己失去的那些東西拿回來,他以為他只是安慰自己,並未放在心上,身在皇家,那些他原該得到的東西,他一樣也沒有,她不過是個女子,那些東西,豈是說要便能要的?她能為他做到那些,對於一個女子而言,已經足夠了。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看上了那塊地,想來肯定和他有關。

“莫青說得對,不過是是糟老頭子,若是死了,用席子一卷,扔進棺材便好了,何故浪費那樣好的一個地方。”

嗯?蕭劍一聽,頓覺得不對,見夏夜白的模樣,頓時明白了幾分,連笑了兩聲:“小的明白,那糟老頭當然比不上我家王爺了,那柳家雖說只是個商人,可人家背後的靠山可是很硬的,不過最近柳家和我們的一家綢緞莊倒是有合作,是大生意哦……”

夏夜白斜眼瞧了蕭劍一眼,那模樣簡直比以前那隻老鼠(管家王權)還要猥瑣。

“我們琉璃的綢緞在東吳和芷蘭的那些南方那些小國銷量一直很好,很有商業頭腦的蕭劍高價向柳家的訂購了一批上等的綢緞莊,準備提供給東吳,芷蘭等小國的王室,時間是有點緊的,小的特意在裡面加上了違約一項,若是再裡面動些手腳,肯定就沒法按時交貨了,柳老爺子以前精明,可現在就是隻鐵公雞,如何捨得配上數百萬兩的真金白銀,若是我們小小的提一下那塊風水寶地,再好心送上些他喜歡的珠寶,那塊地倒是便是公子您的了,公子再找個時機藉口好心的送給夫人,她一定會非常開心的,公子您覺得怎麼樣?”

蕭劍仰著頭,咧開嘴,笑得萬分的奸詐,那模樣,著實欠扁的很,讓人恨不得在上面狠狠的揍上幾拳才好。

“這樣是不是太不地道了啊。”

莫青也笑,盯著蕭劍,挑了挑眉,這孩子,顯然是受蕭劍荼毒,被帶壞了。

“不過夫人為我們公子做了這麼多,這個根本就不算什麼了,即便是昧著良心,可只要是為了公子,莫青即便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莫青轉過身子,將手上一直捧著的冰心玉壺遞到莫離的懷中,單膝跪在夏夜白的跟前:“眼看著夫人每日為公子做那麼多事,可莫青跟在你身邊,什麼都幫不了,公子,這件事就交給莫青吧,我頂讓柳家交不了貨。”

夏夜白半眯著眼睛,看了身後的莫離一眼,似是在示意什麼。

“如果柳家交不了貨,我們勢必也會受影響,這麼些年,我們好不容易才和南方諸國的建立了這種有好的合作關係,若是因此被破壞了,有些可惜。”

“莫離,你為什麼每次都要和唱反調呢?怎麼說我也是天機樓的代理樓主,你幹嘛非得處處忤逆我呢?我說東,你偏說西,你就不能在我說東的時候,和莫青一樣,說個東嗎?或者閉嘴也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分明就是沒把我這個代理樓主放在眼裡,挑釁我的威信,你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很沒面子啊?好在這裡沒有女人,你這樣會嚴重破壞我在他們心目當中的英雄形象的。”

莫離白了險些跳腳的蕭劍一眼,哼了一聲,別過頭,不再理他。

“公子,這個問題小的不是沒想過,不過只是一單生意而已,更何況那些皇室成員常年得了我們不少好處,斷然不會因此和我們徹底斷絕了關係,當然了,對我們天機樓不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的,也就只有那麼一丁丁點。”

蕭劍指著指甲的大小,而後一點點的縮小,直到那影響小到不能再小方才作罷:“不是有句話叫愛江山更愛美人嗎?將來夫人若是知道公子為她犧牲如此之大,一定會非常感動的,還是公子您已經想到了什麼缺德的招數,不會是想把人家的時候藏身的地方一把火給燒了吧,我事先申明啊,我蕭劍除了風流一點,平生可沒做過幾件壞事,別想讓我幹那下三濫的事啊。”

蕭劍見夏夜白的一雙眸子盯著他,不停的擺著手,向後退了幾步。

“既然是顏顏看上的地方,我如何能把它給毀了?不過也不能毀了我們樓裡的信譽,那塊地不是號稱風水寶地,若是在裡面發生點什麼事情,譬如說發生點什麼鬼神靈異之事,那地方不是有個碧湖嗎?夜半有水鬼出沒之類的?這也未嘗不可。”

“扮鬼?”

蕭劍興奮的叫出了聲,手指著一旁的莫離:“這傢伙,長得雖然人模人樣的,不過夜裡看起來和鬼沒什麼了兩樣,就然他去吧。”

方才說完,驀然又想起什麼,拍了拍手:“莫青也可以,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前一刻看到莫離,下一刻看到莫青,那些人肯定會嚇壞的。”

“兩個人太少了,這事交給其他人我不放心,你和莫青莫離一起,別給我出什麼亂子了。”

蕭劍抬眸,驀然想到什麼:“公子,夫人看上它是因為它是風水寶地,若是有鬼神之類的傳言,夫人說不定就看不上眼了。”

夏夜白但笑不語:“過些日子你尋個雅緻點的名目,邀請朝陽城的富商巨賈,紳士名流參加,至於時間,你等我訊息便可。”

“公子你又在玩什麼?好端端的請那些人幹嘛?”

“只管照我的意思去辦,其他的你不必多問。好了,她去了蠻長時間了,也該回來了,你們可以滾了,各自幹事去。”

夏夜白揮了揮手,不耐煩似的,準備趕人。

“這些日子以來,夫人把公子照顧的這麼好,小的想向她道謝。”

蕭劍憋著笑意,一臉認真道。

“我替她接受你的道歉,你可以滾了。”

那模樣,就像是打發叫花子一般。

“聽說夫人是我們琉璃的第一美女,貌若天仙,小的到現在還未能一睹芳容,侍實為今生一大憾事,今日難得出來,當然要一睹為快了。”

蕭劍勾著脣,詭譎的笑了笑。

“蕭劍!”

夏夜白低喝,半眯的眼眸裡有火在噴,指著視窗的方向:“給我消失。”

“公子,就不能商量一下嘛。”

蕭劍繼續嬉皮笑臉的打諢:“屬下只是想看看傳說中的第一美女長什麼樣子而已。”

“休……”

回答他的,是一隻氣勢十足迎面而來切閃著冰涼光芒的小刀,蕭劍慌忙避開,他怎麼忘記了,莫青擅長暗器,每日身上隨身都帶著奪命小刀。

力勁十足,毫不手軟,蕭劍驚的一身冷汗,險險避開,卻還是不夠快,一小縷青絲飄然落地,他看著飄落的青絲,撫著胸口,驚魂未定:“公子,我是蕭劍,不是齊謖。”

他可沒有齊謖的身手,避得開公子的突襲。

細長的刀身完全沒入蕭劍身後的窗櫺,震動帶著細微的仿若蜂鳴的聲音,下一刻,蕭劍跑到窗邊,正準備逃離現場,窗櫺之上突然跳上一人,同樣是一身青色,可那青色早就被鮮血染紅,那人的臉毫無血色,嘴脣蒼白,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捧拳,額上滿是冷汗。

“齊謖,你居然受傷了?”

蕭劍臉上未有半分傷心,那模樣,倒顯得有些幸災樂禍,蹲在齊謖跟前,將他的髮絲撩開:“我瞧瞧是不是齊謖?”

他呵呵的笑了兩聲,在他的身上快速點了兩下,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塞到齊謖的嘴邊,齊謖想也不想便含了進去,深吸了幾口氣,臉色比起方才好了不少。

“屬下該死。”

那聲音像是鋼鐵一般的剛強,似乎永遠都不會折斷,更加不會有丁點的彎曲,即便是受了傷,依舊未有半分改變。

“怎麼受傷了?”

淡淡的聲音,竟讓人聽不出半分的情緒。

“屬下一路跟著王妃到了天鳳殿,隔著一段距離,夫人並未察覺,卻不曾想被國師發現了,一群人追了出來,屬下不慎受了些小傷,咳咳……”

齊謖說完,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可聽清楚說了些什麼?”

“屬下並未聽清楚,房間裡並未燃燈,屬下什麼也未能瞧見。”

夏夜白點了點頭:“那國師既被譽為天人,想來是有過人之處,你既受了傷,先隨蕭劍一同迴天機樓養傷吧。”

齊謖抱拳:“太子今日在碧波亭召見了夫人,太子殿下似有意拉攏,不過夫人並未同意。”

夏夜白點了點頭,思慮了片刻:“莫青,你送齊謖回去養傷,莫離,蕭劍,你們留下,我想去瞧瞧我的五哥。”

齊謖聞言,一張蒼白的臉頓時紅了半邊天,支支吾吾的:“公子,那個……”

“那個……”

“那個……夫人……”

齊謖的耳根都紅了,那個那個了半日,耷拉著腦袋,嘴脣哆嗦,卻未能將下面的說全。

“齊謖,你吃到蒼蠅了,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

齊謖也不管他手上與否,用力的推了推他的肩膀,齊謖哼了一聲,抬頭,紅著臉,看著夏夜白:“公子……公子……”

齊謖閉上眼睛,嘴脣蒼白,襯的那臉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了一般,雙手緊握成拳:“公子還是不要去的好。”

要是被公子看到,夫人又該要倒黴了。

夏夜白這邊雖說是有驚有險,可氛圍卻還算輕鬆,而此刻夕顏置身其內的小屋子卻和外面的天氣一般黑雲壓頂,壓抑萬分。

小屋子裡,燃著幾根蠟燭,因為光線的緣故,略顯的有些陰沉,藉著方才夕顏帶夏夜白回房解藥的空擋,相思將小屋子收拾了一番,比起方才整潔了不少,就連臥榻之上的床單也換上了乾淨的。

夕顏坐在床榻上,端著茶杯,甚是悠閒愜意,相思手捧托盤,立於身後,王府一大群的家丁,將整個小屋子都擠滿了,方才的四個女子抱著近乎**的身子蹲在地上,她們的衣裳早被相思方才整理房間時扔了出去,夏俊馳和李建輝被五花大綁伺候著,到現在還未鬆開,被扔在了一旁,被幾個家丁圍著,彷徨不知所措。

她坐在臥榻上,嘴邊漾著淡淡的笑容,看似輕柔,卻讓人覺得陰森,盤著腿,細細的品茶,頗為享受她們此刻驚恐的表情,害怕是嗎?那便是她的目的。

死亡並不可怕,坐等死亡的過程和未知的未來,那才是最恐怖的,因為經歷過,所以,自是深有同感。

“相思。”

過了半晌,夕顏覺得差不多達到恐嚇的效果了,這才出了聲,將手上的茶杯遞到托盤之上,地上的幾個人見她起來,身子不由的哆嗦,不受控制的向後移了兩步,李建輝夏俊馳兩人間了,嚇得臉色愈發的蒼白起來,無半點人色,見夕顏未朝他們這方向,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她在他們眼裡竟成為了洪水猛獸了嗎?還是比那洪水猛獸還要恐怖?

她一步步走到那幾個女人跟前,突然蹲在了地上,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烈:“幾位姑娘好雅緻啊。”

極淡極淡的聲音,隨風傳到他們的耳畔,隱隱還帶著低低的笑意,地上的幾個女人突然抬頭,入眼是一張足以讓他們羞愧恨不得鑽地洞的絕色容顏,尤其是脣邊的笑意,隱隱帶著邪,那雙眼睛,像是漩渦一般,將她們深深的吸了進去,沉淪,然後下一刻,便是滅亡,那是徹徹底底的毀滅,即使他們拋棄了一切,可依舊會生不如死。

“王……王妃饒……饒命啊。”

其中的一個女人猛然別過腦袋,吞了吞口水,也不管夕顏要做些什麼,一開口便是求饒。

“饒命?”

夕顏見他們幾個又驚又恐的模樣,嘴角不由的勾起了滿意的笑容,燭火搖曳下,莫名的添上了幾分詭異和陰森之感,讓人愈發的毛骨悚然起來。

夕顏停頓了片刻,那雙眸奪魂攝魄的眸子帶著點點的笑意,卻又是極其冰冷的,很是矛盾:“為什麼求饒?為什麼穿的這麼少?為什麼勾引別人的男人?”

一旁的家丁見了,看著地上那四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紛紛在心底嘆息,饒命?哎,如果換成他們,一定讓王妃給個痛快,那也好過生不如死。

夕顏眨了眨漂亮的星眸,惡意的揚起脣角,一字一句緩緩下了結論:“你們看起來很缺男人,如若不然,怎會連癲狂痴傻,面目醜陋不堪的七皇子也不放過。”

夕顏手指著脣角,突然起身,皺著眉頭,似在思考些什麼,那幾個女子見了,慌亂間,拉住了她的裙角:“王妃,我們今後再也不敢了。”

“是呀,王妃,我們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辦事而已,絕不會有下次了。”

地上的幾個女人仰頭看著夕顏,一雙美目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哦……”

夕顏盯著他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那幾人見夕顏如此,還以為是有救了,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是呀,我們不過是拿了別人錢財,奉命辦事,王妃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我們以色侍人,賺些銀兩,哪還有貞操可言,不過是不想將來年老色衰,門前冷落,流落街頭而已,王妃身份尊貴,豈能和我們這些下賤之人計較。”

“這個樣子啊。”

真是好笑,她們以為這樣說,她便會顧著身份不與他們計較了嗎?夕顏脣瓣的笑意加深,看向她們的眼神充滿了嘲弄:“你們拿錢替別人辦事,真是個不錯的理由,既然是不喜我家王爺,卻還費盡心機勾引,分明就是玩弄我家王爺,罪加一等。”

那聲音柔柔的,聽在耳裡,沒有一點威脅,可那張臉已經陰沉了下來,那聲音似乎是用了力,有些咬牙切齒的:“你們還真是無辜呢。”

夕顏輕輕揮了揮手,裙襬在空中旋轉出美麗的弧度,只聽得彭得一聲響,那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吱吱呀呀的回聲,緊隨著便是啊的一聲尖叫,方才那緊拽著夕顏裙襬不放,牆上的石灰飛揚,只著了一粉色肚兜的女子撞倒在門板上,摔倒在地上的時候,頭剛好撞到門檻,頓時頭破血流,可那門檻的泥土稀稀鬆松的,只是磕破了點皮,並未能馬上暈死過去。

夕顏冷笑一聲:“如此說來,若是今日有人給了你們一把匕首讓你們殺人,你們便可以那匕首不是你自己而為自己殺人的罪名狡辯了是嗎?還是說那人原本就該死呢,嗯?”

夕顏瞧著其他的三個蹲坐在地上的女子,看著一下便被她甩到門上的女子,早就嚇得面如死灰了,哪裡還有說話的能力,一旁的李軍輝夏俊馳兩人見了,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尖叫了一聲,小心的瞥了夕顏一眼,慌忙閉上了嘴巴,唯恐她注意上了自己,夕顏見此,笑得愈發燦爛起來。

“你們不知道七王爺是我的男人嗎?我的男人除了我誰也不準動,即便是天皇老子,那也不例外。”

地上的那幾個女人瞪大著眼睛,嘴脣哆嗦的厲害,幾次開口,到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夕顏託著下巴,眼睛驀然一亮,再抬眸,那張臉已是陰沉狠厲的嚇人:“我莫夕顏可是菩薩心腸,往日裡可是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所以呢……”

地上的幾個女子早就是難看至極,渾身虛軟,夕顏對著他們,裂開嘴脣,笑了笑:“既然你們那麼缺男人,我自然要好好滿足你們一番了。”

她呵呵的笑出了聲,那笑聲,他們彷彿聽到了陰間黑白無常招魂的聲響,甚是陰森:“來人……”

“給他們找三十個……”

夕顏別過頭又瞧到門口那穿著肚兜正頭破血流的女子,嘴角的笑容愈發的燦爛起來:“四十個身強力壯,最好是從來都沒碰過女人的乞丐來,好好去招呼她們。”

她手指著地上的幾個女人,好像那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那臉上的笑容,除了笑容深了些,沒有一分的變化。

“哦,對了,記得找些人旁觀,她們似乎覺得這樣很刺激,好生看著些,若是沒死的話,相思,你便每人給他們一百兩銀子,以色侍人,得之銀兩,果然是很公平的交易。”

夕顏拍了拍手,甚為滿意。

“若是還有沒死的,將他們送到軍營去,相思,記得加上一百兩銀子,可不能讓這些人吃虧了。”

夕顏回頭,不忘叮囑相思。

相思瞧了一眼地上幾個面無人色的女人,不由的有些同情,猶豫了半晌,卻還是沒有求情,輕道了聲:“是。”

夕顏恩了一聲,點了點頭,看著地上幾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北境苦寒,那些個男人可是少女人的緊,又都是寫年輕力壯的,應該可以滿足你們,不用謝我,那些士兵為了保護琉璃,鎮守邊疆,不得已與家人分別,其精神可嘉,甚為宰相之女,恭王王妃,我自然要為其提供一些綿薄之力了,也不枉他們一番辛苦。”

夕顏說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出了聲,地上的那幾個女人見了,瞪大著眼睛,臉色慘白,看著夕顏的眼神彷彿是見鬼了一般。

四十個男人,一個十個男人,還都是些沒嘗過女人的,這些女子雖說都是青樓女子,可伺候的都是些有錢的公子哥,哪裡願意與那些骯髒不堪的乞丐歡愛,若是不死,那也快沒命了,還要被送到北境那苦寒之地,歡場女子,哪裡能吃的那口頭。

這也難怪,平日裡王妃把王爺可算是捧在手心了,紅豆相思照顧著,可說的上是無微不至了,上次在慧春坊,王妃為了王爺都和太子殿下那些人叫板了,雖不知王爺痴傻,有什麼好的,不過想來王妃是愛慘了王爺了,這些女人不要命,居然敢對王爺做出那種事,王妃如何能不生氣,也不知王妃會如何處理那五王爺和李公子二人?

王府來的那些個家丁聽了夕顏的吩咐,忙將那些個女人拖了出去,那些個女人早就嚇傻了,直到王被人拖了出去,還未回過神來。

“李公子,五皇子,輪到你們了。”

夕顏看著她們離開,這才轉過身,半眯著眼眸,笑容溫婉動人,依舊是那美若天仙一般的絕色容顏,可夏俊馳在沒有了之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風流雅緻,李建輝更是恨自己吃了虧也不知長腦子,眼見她一步步的靠近,他們便一步步的後退,直到最後,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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