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vip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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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情迷

“王妃說得對,這些人敢欺負王爺,就是沒把我們恭王府放在眼裡,沒把王妃放在眼裡,今日若是不讓他們長長記性,他們就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相思姑娘說的沒錯,王府有王爺那才是王府,沒了王府,那還算是個屁,別人連王爺都看不起,哪裡還會瞧得起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以前我們就是被豬油蒙了心,眼光太短淺,才會受了矇騙,讓王爺多次受了委屈,今後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紅豆上前拍了拍相思的肩膀,笑道:“不過嘛相思姐姐,沒想到你還有這手。”

相思見紅豆打趣,笑得有些靦腆:“這些話不是我說的,是王妃說的,我只是把王妃說的話說給他們聽而已。”

“你們方才說的都沒錯,在王府,王爺就是我們的主子,生是王爺的人,死了,即便是畫作鬼魂,看見別人欺負我們王爺,那也是不能放過的,同樣都是皇子,五王爺為什麼就能處處欺壓我們王爺?我們七王府的一等家丁為什麼見了七王爺家的四等家丁,也要繞道走,這些難道是因為我們王府的下人太過軟弱?不是我們王府的下人沒用,而是以前你們根本就沒把王爺當成主子,別人也才沒把我們家王爺當王爺,我們家王爺若是再外面受了欺負,王府可有人會為他出頭,沒有,都沒有,不但如此,以前的你們還合著外人一起欺負王爺,既如此,那些人還不把我們家王爺當成受氣包?五王爺就不同了,平日裡逛個大街,哪次身後不是跟著幾個身形彪悍的壯漢還有一大群的家丁,若是哪個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哪個不是被那些人打的鼻青臉腫,沒了半條命,這樣還有哪個不要命的衝上去?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若是五王爺家的哪條狗受了欺負,不用第二日,那家的大門定會被五王府家的那群下人給拆了,可你們呢?你們在外面受了欺負,可有人替你們出頭?這能怪王爺嗎?不能,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王爺沒了臉,你們沒了主子,如何還想別的奴才尊重你?王爺善良憨厚,可現在,我們有了王妃,她就是我們王府的女主子,若是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冒犯了她,你們說該怎麼做?”

紅豆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慷慨激昂,她的這一番話簡直道出了那些人的心聲。

這些個問題,他們以前並非沒有考慮過,可每每想起,總是總將責任推給王爺,怪他痴傻瘋癲,沒有本事,才讓他們這些個下人也跟著丟臉受窮,現在想想,若是以前王爺受了欺負,他們王府的這些個下人一同站出來的話,哪裡會落得今日的地步,裡裡外外都不是人。

“王妃是我們的主子,欺負了我們的主子,當然要討回公道。”

“對,就算是要了我們的命,也絕對不能放過那個人。”

“沒錯,管他是皇子什麼,即便是天皇老子,那也不準。”

王府的下人激動了,憤怒了,手上的怒滾舉得高高的,恨不得將那人亂棍打死。

一旁被五花大綁著的夏俊馳和李建輝見到這場景,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整個身子不由的後退,唯恐激怒的他們發現了自己,這些下人是要造反了,他們真的是要造反了。

“王妃,像這種人就該把他給殺了,若到時皇上責問,就說是我福貴殺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

“對,這種人渣,就不該活在世上,色胚一個,也不撒泡尿自己看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夕顏擺了擺手,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一個個表情憤慨,握緊著手上的木棍,恨不得上去在夏俊馳,李建輝二人身上狠狠地補上幾個拳腳。

“哪個奴才不想有個好主子,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你們以前做了些什麼,我不想再去追究,今日能在這倚翠樓見到你們,便說明你們已經覺悟了。雖說我們家王爺現在不被待見,可那也是正正經經的龍子,哪裡是我們這些賤民之人比得上的,今日他被五皇子捉來,若真有個什麼好歹,你以為皇上責怪的會是誰?帶時候死的會是誰?那還不都是你們這幫奴才嗎?到時候死的豈止是你們一個人,怕是你們整個家人也會受到牽扯,這五皇子哪裡是在害王爺,而是在拿刀在殺你們的家人,你們居然一點也沒覺察出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個人不想攀上高枝,哪個下人不想有個厲害的主子,只有七王爺好了,你們才能跟著好,我今日在這裡許下承諾,今日你們跟著我和王爺吃苦,一心一意跟著我和王爺,有我和王爺一口飯吃,便有你們一口湯喝,總有一日,我會給你們討回公道的機會,但若對我和王爺有異心,我必定讓他和王權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底下的那群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了片刻,隨即了臉上都綻放出仿若打了雞蛋血一般的興奮光芒,那雙眼睛,看著夕顏,充滿了期待。

“效忠王爺,忠心王妃。”

“若有異心,天打雷劈。”

“王爺萬歲,王妃萬歲。”

在這男尊女卑的時代,在王府那些人的心中,夕顏身為王妃,儼然擺在了和王爺同等的地位,這一切,不過只是一個開始,終有一日,她會伴著那個男人,攜手並進,患難與共,站在琉璃的頂端,站在這個時代的最巔峰。

“裡面還有四個女人,相思,你和這些人留在這裡,把裡面那幾個女人還有夏俊馳李建輝都給看好了,等我回來,紅豆,你帶幾個人去方才的那房間,準備好冷水,我和王爺馬上過去。”

夕顏吩咐完,忙衝進那小柴房,臥榻之上的夏夜白衣裳凌亂,露出整個胸膛,本就紅潤的嘴脣上被汗水浸潤,晶瑩剔透,愈發的誘人起來。

“給我先把衣服穿好。”

夕顏蹲著身子,替夏夜白把**在外的胸膛給裹上,轉過身子,見那幾個女人正往這邊瞧,不由的惱火起來:“看什麼看,再看我就把你們的眼珠子摳出來。”

那些個女人聽了,忙驚恐的低著頭,什麼嘛,他們也吸進了不少迷香,很自然的就會有**啊,不過就是看一眼,這女人,不過是長得好看些,像只母老虎,還如此狠毒,就只有那傻子才會當寶,若沒有那皮囊,就算是瞎了眼,也沒人看得上。

“顏顏,我好熱哦。”

夏夜白撅這嘴,雖隔著一張面具,夕顏也能想象的出來他此刻的模樣,面泛桃花,頰邊的紅暈定時比女人還要還要妖冶,那雙眸子,儘管沾染上了**,卻比小孩子還要無辜。

“熱死活該。”

夕顏沒好句說了一聲,將夏夜白抱了起來,夏夜白在她的懷裡動了動,頭埋在她的頸項,像小狗一般嗅了嗅,馬上就開始不安分起來:“顏顏,你好香。”

那灼熱的氣息,像是能把人的血液也點燃起來,夕顏不由的跟著燥熱起來,夏夜白呵呵笑了兩聲,一雙手使勁的扯著自己身上的衣裳,這便也就算了,自己上身的衣裳扯開了以後,竟在夕顏的身上煽風點火。

夕顏一腳剛踏出門檻,渾身一顫,低頭瞧了一眼眸光迷離的夏夜白:“夏夜白,你給我安分點,再動手動腳,我就直接把你扔在地上。”

那些個女人見抱著小白的夕顏離開,驚的下巴都掉了出來,天,這還是個女人嗎?到底是什麼東西變異的?一直金簪便可奪人性命,還能把那個大個男人給抱起來,這該不會近來在市井流傳的恭王妃吧?

四人經過方才一役,整個人清醒了不少,那戴著面具的便是傳說中軟弱無能的七王爺了,可怎麼看都不像啊,中了迷煙的人,哪個不是意亂情迷的,可方才她們脫得如此乾淨湊上去,卻被他給推開了,即使被綁住了手,只要她們幾人一靠近便是拳打腳踢的,到了後來她們幾人上前才好了些,難道那迷煙一開始失效了?

“顏顏,你說過不凶我的。”

夏夜白氣息急促,高高撅起的脣瓣似是在控訴,那雙眼睛迷迷濛濛的,像是深秋的早晨,霧氣瀰漫,瞧不見底。

還凶,她簡直想一巴掌拍死他,那樣,她也就可以省心了。

夕顏鬆了口氣,好在方才那迷煙不是很重,想來夏俊馳那種人定是以為只要有女人湊上前去,即便是柳下惠也會化身為狼,小瞧了小白。

夏夜白眯著眼睛,腦袋使勁的往她胸上靠,哪裡肯聽夕顏的話:“顏顏的這個地方和那些人一樣,大大的還很軟。”

夏夜白呵呵的傻笑了兩聲,夕顏只覺得全身被點選了一般,手上一軟,險些就把夏夜白甩在地上。

“夏夜白。”

不知是因為惱火還是害羞或是其他的緣故,整張臉紅到了耳根脖子,這一聲她原本是想大聲呵斥的,卻變成了毫無威懾力的嬌吟,夕顏聽到自己像小貓一般的聲音一驚,臉更是爆紅的厲害,懷裡的夏夜白雙手緊緊的纏著夕顏的腰肢,方才迷離的眸子竟在一瞬間變得清明起來,嘴脣一絲壞笑,卻讓人讀出了幸福和滿足之感。

夏夜白一路興風作浪,等到了夏俊馳方才的那房間,夕顏上身的衣服幾乎已經被他撥開,就差伸開手臂,便可脫下來了。

“王妃,裡面有浴池,裡面的水也還是涼的,不過我讓人準備了新的大浴桶,冷水已經準備好了,是乾淨的,就在裡邊。”

夕顏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好生在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任何人進來。”

紅豆道了聲是,讓王府隨行的那幾個家丁那那厚重的古玩架子搬開,將王權的屍體搬了出去,吩咐他們扔去那亂葬崗,關上門,留了兩個人一同在門口守著。

夕顏跑進了室內,想也不想便將夏夜白扔進了浴桶之中,沒有半分的憐香惜玉之心,夏夜白整個人浸泡在盛滿了冷水的浴桶之中,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至少,盯著夕顏看的眼神不若方才的迷離,而是多了幾分幽怨:“顏……顏,好……冷。”

夕顏盤腿站在浴桶邊上,有些心疼又有些懊惱的看著他哆嗦的脣,伸手在他的跟前揮了揮,不確定那藥效是否被這冷水擊敗,冷冷的叫了聲:“小白。”

夏夜白用力的甩了甩頭,似還有些昏沉,雙手在半空路胡亂的揮舞,過了半晌,總算是捉住了夕顏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使勁的搓了搓:“顏顏……好……好冷。”

還極其配得的打了個噴嚏。

夕顏看了愈發的心疼,可心裡著實還生著氣呢,偏生還是擔心他多些,慌亂的抽開自己的手:“小白,你先等等。”

夕顏跑到門口,吩咐了聲:“紅豆,請李老到王府候著。”

剛吩咐完,又跑了回去,夏夜白頭靠著浴桶的邊緣,雙手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嘴脣發青,扯得很是凌亂的衣衫讓水一泡,溼漉的服貼在他肌理起伏的身子上,黑黑的長髮部分沒入水中,部分散落在他肩膀胸口,小腹之上那一團淤青愈發的顯眼起來。

“我之前便告訴你,這世上,除了我真心待你,你的那些個兄弟,就是些豺狼虎豹,那些個禽獸,哪裡管你是不是傻子,只要可以利用,一點也不會顧著兄弟情義的,我讓你離那五皇子遠點遠點,偏生你就是不聽我的話,你這樣,分明就是活該,世人都嘆你是傻子,事實上,我才是傻子,比你還傻的大傻子,如若不然,我現在就該轉身離開,再讓紅豆那些人再加些冰塊來,冷死你活該,反正你也不聽我的話,還管你生死作甚,權當給你點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不聽我的話。”

三分感慨,三分憤怒,餘下的四分,也許更多,便是她對他難以自已的心疼憐惜,她真的就想像她說的那般,出去讓紅豆拿些冰塊來,由著他一個人在浴桶裡面,是冷是惹,就該讓他自己煎熬,偏生對他,她就是狠不下心來。

撫上他的發,忍不住輕聲嘆息,像是對夏夜白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小白,為什麼我說的話你總是不聽呢?”

依著她的性子,即便是對他處處心軟,可也不該如此縱容,若不是處處慣著,他也不至於這般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今日居然著了五皇子的道,不過想來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夏俊馳那色胚,色膽包天,即便是死,若是牡丹花下,那也是不枉此行的,他存心想利用小白牽制她,佔她的便宜,小白如何能躲得開。

看吧,她就是如此,明明是想要對他狠心,可到頭來,卻總是為他找藉口。

“顏顏。”

夏夜白的嘴脣哆哆嗦嗦的,火熱的身子遭受著寒涼冰水的浸襲,一冷一熱間,他的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抱的愈發的緊:“我好冷。”

夕顏拍了拍他的臉,冰涼的有些嚇人,嘆了口氣:“若下次在這樣,我便真的不再理你了。”

紅豆思慮的甚是周到,似乎早就料到夕顏會陪著夏夜白一同泡冷水澡一般,木桶很大,足足可以容納兩個人,沒想到真被那丫頭說中了,不過她倒是沒料到兩人的鴛鴦浴竟會是在這種狀況之下。

夕顏一隻腳方踏進浴桶之內,閉眼抱成一團的夏夜白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半身在水裡的夕顏:“誰讓你下來的,我要一個人洗。”

那口氣,竟帶著幾分責怪。

夏夜白猛然起身,冷水四濺,灑了夕顏一身,用力的將夕顏推了出去。

上次夜裡有他護著,她不過也就是吹了一晚上的風而已,便在**躺了這日,這水冷冰冰的,她又沒有內力,少不得要生病。

夕顏被他一推,整個身子向後傾斜,險些摔了出去,好在被夏夜白被拉住,心裡卻仍覺得惱火,臉色暗沉了好幾分:“夏夜白,別給我胡鬧。”

若不是她看他冷的直達哆嗦,她才不願下來陪他呢,她的身子她自己清楚。

夏夜白哼了一聲,也不知是冷還是怎麼回事,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反正就是不願領她的情,上次見她生病,他心裡難受憋屈的很呢。

“臉上可有受傷?”

冰涼的指尖劃過臉頰,順勢就將那銀白的面具取了下來,夏夜白動也不動,看著夕顏,只覺得身上比方才在那小柴房之內還要燥熱不安,夏夜白想也不想,慌忙別開臉,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身子抱成一團,坐在水中。

即便是坐在水中這麼久,夏夜白依舊是雙頰通紅,全身上下彷彿被火燒了一般,熱血沸騰,那雙漂亮的眸子,半睜未睜,眼神朦朧卻火熱,額頭上那些髮絲早就被打溼,被汗水浸潤的臉蛋,泛著桃花,頰邊的火紅妖豔而生動。

夕顏才不管他願意與否,這才幾分鐘,他身上的藥效應該還未退去,左右不過是陪著他在水裡泡上半刻鐘,應該是沒什麼大礙的。

春末夏初,那水雖不及冬日的冰寒刺骨,卻是冰冰涼涼的,與身上的溫度相差甚大,一時間自然有些無法適應,不由得倒抽了口氣。

對面坐著的那人,是個傻子,可自己從未有過半分嫌棄,大婚至今,她事事為他著想,寧願自己低頭,也不讓他受丁點的委屈,為了他,何止是讓自己的手沾上了鮮血,夕顏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上面的紋路清晰,掌心透明,依舊是乾乾淨淨的,可今日卻染上了幾條性命,她心裡未有半分的埋怨,可方才,看著阿奴手舉匕首,對準他手臂的時候,她真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在這地方,人不生地不熟,自己不受寵,要保命還得處處陪著小心,她卻還要挖空心思保護他,用命去維護他的尊嚴,他為何總不聽自己的話,次次都讓她提心吊膽,是不是傻,就有了讓關心他的人傷心的權利?

夕顏雙手放在木桶之上,頭靠在上面,極為疲倦,可對面那人似乎在任何時刻都不讓她省心。

“顏顏。”

夏夜白叫了幾聲,夕顏抬頭,見他湊過來,想也不想,拽起他扶住浴桶邊緣的手,她原本是想狠狠的咬下去,可到了嘴邊,想到他滿身的傷,到最後還是捨不得,若這世上,她都會因為生氣而傷害他,還有誰是不傷害他的,到最後,終究只是象徵性的咬了一口,不痛不癢,哪裡是教訓,和撓癢無異,倒是想到自己的傻,心裡酸澀的厲害,眼眶也不由的跟著紅了起來。

看著那張傻笑的臉,心裡愈發的抑鬱起來,明明都是一樣的臉,她怎麼就對他狠不下心來?

她看著自己方才咬過的地方,除了口水,沒有任何的痕跡,心憤難平,使勁的甩開他的手,擦了擦嘴巴。

“夏夜白,你如何才能讓我省心些,是我對你不夠好嗎?還是我對你太好?你就不能乖乖聽我的話嗎?在心裡,我把你當成傻子疼愛,你胡攪蠻纏,我由著你,從不與你發火,覺著你從小到大受了太多的委屈,總變著法的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你,但我可有嫌棄你半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也從未有過隱瞞,在我看來,你夏夜白,是傻子也好,不是傻子也罷,從大婚那日,我便認定了你,我是護短的沒錯,但若只是護短,上次在慧春坊,我便不會用性命去賭,傻又怎麼樣,除了我,誰也不準請看了你,欺負你,可從大婚到現在,我可有做半點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方才我的心都快嚇出來,夏夜白,你是不是要我死了……”

“不準說那個字。”

夏夜白大喝了一聲,被夕顏拉著的手用力一帶,夕顏不查,便跌進了她的懷中。

火熱的脣帶著近乎瘋狂的勁道和勢在必得的決心,堵住她抱怨的小嘴兒,夕顏始料未及,瞪大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直直的盯著那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那裡面清楚的倒映著自己吃驚而又錯愕的模樣,還殘留著方才她歇斯底里的憤怒。

如此霸道的氣勢,還有那雙清亮堅定的眸子,一點也不像自己平日裡看到的夏夜白,夕顏不由的愣住,可這樣的強勢也只是一瞬,等她回過神來想繼續去尋的時候,那雙眸子又恢復了最初的清澈無辜,還帶著點點迷濛的**,那吻也是極其的生澀。

夏夜白眉頭皺起,心中警鈴大響,他怎能忘記眼前這個女人的本事,若不是那雙吃驚錯愕的眸子印著自己的霸道強勢,他險些就暴露了。

為著夕顏的那些話,夏夜白心裡一陣的狂喜,原來她心裡真的是有自己的,她做的那些事全都是為了自己,一顆陰雲猜忌的心頓時難以抑制的竊喜,可下面的話卻讓他不由的暴怒起來,她為他做的那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可慧春坊還有今日之事,他也是始料未及的,他今日出府,原是想去東城門接她,順帶給她驚喜的,哪裡會想到會遇上夏俊馳那該是的竟連日來守在恭王府外,設好了陷阱等著他,若是出手,身份必定曝光,那那些人必定是一個都不能留的,齊謖,蕭劍都不在身旁,偏生他的手不能染上那些賤民,如若不然,那些人哪裡是對手。

可再怎麼樣,她也不該說那句話啊?若是想她死,在相府還有慧春坊,他哪裡會冒著風險那種出手,事後,若不是那裝神弄鬼的國師再三警告,那黃威哪裡還能有名活著,看著那女人肩膀上的箭傷,他簡直恨不得把那人的手筋腳筋都給挑斷了才好。

之前他做的那些也許是有一丁點的過分,但是對於大婚當日,一死也不願嫁給他的女人而言,他為何要手軟?他哪裡知道她尋死沒成,變化竟會如此的大。

這個世上,除了自己,沒什麼人是可以相信的,若不是因為那晚她甜美的血可以解他的狂躁之症,他早就讓人下手了,更沒想到之後她會為自己做那麼多事,尤其是慧春坊,她以命相搏,為了只是讓他不受那些人的欺負。

把自己當成小孩子對待,誰讓她把自己當成小孩對待了?他可是男人,隨時都能把她由女孩變成女人的男人。

這女人,對他也是狠心的,明知他中了迷藥,雖說那迷藥對他而言根本無用,夏俊馳派來的那些個女人,滿身的脂粉味,聞著就讓人作嘔。

依著她對自己的好,他以為她會以身解藥才忍著讓那些女的親了幾口,想著若是生米做成熟飯,將來再有個小小白或是小顏顏之類的,即便是事情敗露了,她總會看在孩子的面上,不與他計較,至少不離開他。

這個女人,雖然凶巴巴的,還凶狠的要死,不過卻著實招男人喜歡,上次在慧春坊,他可沒錯過夏天辰和夏明旭兩人看著她的眼神,欣賞讚賞,這可不是什麼好跡象,還有那國師,平日裡一副高高在上,對誰都是親近而又疏離,讓人想要靠近卻又不敢靠近的,偏偏對這女人好得很,那人定是知道些什麼的,平日裡那老不死的如何都請不到他這尊大神,那日他定是專門了這女人的傷才去得。

前有狼,後有虎,他們二人雖是夫妻,至今卻還是有名無實的,他如何能放心的下,本想趁著這次成事,哪想到這女人如此狠心,竟選擇和自己一起泡冷水這般麻煩這般麻煩,還有那該死的夏俊馳,自己沒用,竟把別人也當成和他一般沒用的窩囊廢,用的居然是那種低劣的不能再低劣的迷煙,若是他,就用神仙醉。

他對她,有著深入骨髓的渴望,每晚抱著她,那種感覺,就彷彿找到自己丟失了已久的心,夜夜安睡,再也不會有噩夢纏身,可他一點也不滿足於每晚只能與她相擁而眠,他的脣貼著她的脣。

“夏……夜……白……”

夕顏雖是意亂情迷,心裡卻還是不願的,手上也並未放棄抗拒,只是力氣不大,對夏夜白而言,有些可有可無,尤其是那輕斥聲,柔中帶嬌,嬌中帶媚,撩人心絃。

兩人貼的極近,這一刻,她真不敢把他也不能把他當成傻子對待。

她對他的吻他的碰觸並不牴觸,但是她不願在這個地方,更不願在此種狀況之下,她不嫌他是傻子,但絕不是那低劣的不能再低劣的迷煙的解藥,更何況,入髓便知其味,這是個厚著臉皮,極愛胡攪蠻纏的主,偏生自己對他又是不捨得狠心的,有了這第一次,難保不會有第二次。

紅豆才有了那塊地的線索,從她來的那日到現在,她想做的事情還不容易有了著落,絕不能因此事被這愛鬧事的傢伙纏住了身,而且,她心裡還有太多的疑雲,至今還未解開,她不能就讓自己這樣不明不白的就和小白髮生關係。

她的脣就如她的人她的血一般,美好異常,柔柔的,軟軟的,異常的香甜,讓人捨不得放開,那雙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早就被**染成了瑰紅色,甚為豔麗。

他貪戀著她的美好,理智早就被燃成了灰燼,他的心告訴自己,吃了吧吃了吧,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女人,然卻總有另一個聲音響起,夏夜白,她是值得你珍惜的女人,如此猶豫糾結了好久,到最後他終究是鬆開了她的脣。

夕顏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未因方才他的舉動而生氣動怒,嘴角上揚,竟隱隱是帶著笑容的,只是那笑容有些詭異,像是開心,又像是在懷疑寫什麼,不過總的來說卻還是愉悅的。

“夏夜白,你好些了嗎?”

夏夜白整個人靠在夕顏的肩上蹭了幾下,緊緊的抱住了她,呵呵的笑出了聲:“顏顏,你好甜啊。”

“但是你的味道很差勁,好像還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夕顏低低的嘟囔了一聲,相當不滿的抱怨道,方才那些女人在他的喉結,還有胸膛上親了好久了,也不知乾淨了沒。

夕顏想的生氣,掬起一把水潑到夏夜白的胸膛,用力的錯了好久,到最後,還不忘記他的頸項。

“顏顏,我好冷,渾身一點勁都沒有。”

夏夜白輕道了聲,脣若有似無的劃過的夕顏的耳垂,引起她一陣的戰慄。

“抱我去**。”

“你這樣我如何起來。”

夏夜白不樂意,低著頭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陣,耳根紅的厲害,鬆開了纏住夕顏的雙腿,夕顏站了起來,放把他拎了起來,便被夏夜白重新抱住,整個人像是無尾熊一般,貼在她的身上,夕顏覺得他大力的都快把兩人融合成一體了。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給你找乾的衣服換上。”

夕顏說完,跑的比兔子還要快,轉過身,滴著水的身子顫抖的厲害,緊咬著脣,

一隻手扶著櫥窗,另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咚……”

這個地方跳得飛快,完全控制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也燙的這麼厲害。

夕顏伸手給了自己幾個巴掌,使勁的晃了晃腦袋,這麼緊張作甚,上次在桃花林,他不是也胡攪蠻纏欺負了自己一番嗎?今次他還中了藥,權當是被小孩子當成棒棒糖啃了一番好了,再說了,他們還是夫妻,做了比之更親密的事情也是天經地義的,不過是鴛鴦浴,她還穿了衣裳,雖然那衣裳穿了和沒穿一樣,但也好過那些**相對的吧。

可該死的,心為什麼越跳越快,臉為何越來越燙了,甚至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顏顏,你好了沒?我快要凍死了。”

夕顏猛然回過身來,竟沒發現那叫嚷聲中夾雜著的低低笑意。

“你慌什麼慌,我也換身衣服。”

夕顏開啟櫃子,好不容易找了件適合自己,顏色又比較素雅的衣裳換上,這是夏俊馳的專用房,適用夏夜白穿的自然不少,夕顏隨便拿了套,又去找了兩條幹淨的毛巾,替夏夜白把身子擦乾,給他換上衣服,把頭髮擦乾,這樣的事情在王府也做過好些次,夏夜白似乎也沒了力氣刁難,這才算是把事情給做好了。

“我出去處理點事情,你今日也累了,好生休息吧。”

夕顏坐在床榻上,替夏夜白蓋好被子,細心的將他額前的髮絲撥於腦後。

夏夜白一聽夕顏要走,忙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就要穿鞋:“你去哪裡,我也要去。”

“在這裡好好休息,外面有人候著,你要是有事,直接讓人去辦,乖乖聽話,若在發生什麼事,今後休想我理你。”

夕顏瞪了他一眼,不再像以前那般,溫聲細語的說上半天安慰的話,而是直接用上了威脅。

夏夜白低著頭,抬起眼角,可憐兮兮的盯著夕顏瞧了半天,見沒有迴旋的餘地,

耷拉著腦袋,那雙興致勃勃的眸子頓時黯淡了下來,悶悶的道了聲:“知道了。”

夕顏走了幾步,突然退了回來,指著床榻旁的銀白麵具:“記得戴上。”

夕顏前腳方走,夏夜白站在窗前,輕輕的拍了拍手掌,轉身回到了房間。

片刻的功夫,倚翠樓三樓的窗戶忽飄來一陣蓮花的清香,淡淡的,卻是說不出的好聞,接著,雪白的蓮花花瓣從窗戶飄了進來,兩個身著青衣少年從天而降,皆是十六七歲的上年,俊眉星目,一個面上帶笑,一個冰冷似鐵,兩人默契的走到夏夜白跟前,將一錦盒遞到夏夜白跟前,恭聲道:“公子。”

夏夜白恩了一聲,點了點頭,瞧了房間那豔麗的帷幔一眼,接過錦盒,朝室內走去。

兩人會意,朝著對方點了點頭,便見兩人朝著相同的方向在房間內移動,配合默契,床榻之上的帷幔,室內的桌布,全部被清理乾淨,另馬上有一人換上款式顏色皆是一樣的帷幔,桌布,動作之快,令人咋舌,一瞧便知不是第一次。

等夏夜白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乾淨整齊的衣裳,深灰顏色的內衫,看上去極為老舊,可若是你上去觸控幾下,便會發現其中的不同,金線編制,輕若浮雲,領口之處,儼然是雪蓮盛開,而房間內的那些帷幔桌布早就煥然一新。

兩人見夏夜白出來,一個搬過房間的紅木大桌,一個搬來一個茶几,一個拿出拂塵拂了拂桌子和茶几,一個搬過椅子,一個給椅子撲上錦墊,然後一個捧出冰心玉壺,一個手捧翡翠茶杯,一格揭開杯蓋,一個斟上茶水,那茶水竟還是熱氣騰騰的。

“公子,您要的茶泡好了。”

夏夜白恩了一聲,方才坐下,接過茶水,單手掀開被子,輕輕的吹了吹,淺嘗了一口,還未來的放下杯盞,便有不速之客闖來。

“公子身上好些了嗎?可要我給你找上兩個美女紓解紓解痛苦。”

那聲音,從遠處飄來,帶著說不出的瀟灑恣意,風流無限,可說的那話,那口吻,卻著實和市井之上的無賴有些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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