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庶女心機-----對峙


都市搬運工 傻夫惡妻 再靠近一點 少將在上之嬌妻有色 無道天途 極品風水收藏家 殘愛留痕:總裁的替身前妻 遺忘環 聖潔的亡靈魔法師 無上龍 穿越火線之ak傳奇 周斌王晴 冥嫁:冥夫臨門 彼岸浮城 盜靈空間:詭殺凶案 陰陽道上的術士 鬼嫁傳說 你還會愛我嗎 豪門不承歡:慕少,請自重! 如果水滸傳
對峙

下午,宴會結束後,老夫人就病倒了。

把客人送走後,夏明仁和夏如風就趕緊趕到了老夫人那裡,進去後,眉頭就皺了起來,屋裡面只有,宮裡來的綠瑩和劉嬤嬤在跟前侍候,老夫人的眼睛閉著,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夏明仁對著劉嬤嬤輕聲道:“母親怎麼樣?大夫怎麼說?”

“大爺,老夫人她身體沒什麼事,就是,肝火太旺,怒過攻心所以才會病倒了?剛喝了大夫開的藥,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夏明仁聽老夫人的身體沒什麼大事,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

倒是夏如風疑惑道:“發生什麼事了嗎?誰惹祖母生氣了?”

夏明仁也不解道:“是呀!是誰惹母親生氣了,還有,現在母親病了,夫人還有其人人呢?怎麼不來侍候?還有,今天賀壽的時候怎麼也不見夫人,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老奴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劉嬤嬤為難道。

“沒什麼不好說的,劉嬤嬤照實說就行。”老夫人的聲音傳來。

夏明仁聽到老夫人的聲音,趕緊走了過去道:“母親,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死不了。”老夫人口氣不好道。

“母親?”

“劉嬤嬤你去,把今天的事情跟大爺說說,讓他也聽聽,他的好夫人,都幹了些什麼為夏家爭光的事情?”

聽出老夫人語氣了的怒火,夏明仁看著劉嬤嬤道:“怎麼了,夫人她做了什麼惹母親生氣了,怎麼上午沒告訴人?”

“大爺,今天你忙著招待客人,老夫人就沒讓人告訴你。”劉嬤嬤說著看著夏明仁道:“大爺,不是奴婢不分尊卑,實在是夫人做的事,有些太過了。”

夏如風在一旁聽了一驚,“嬤嬤你說,母親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劉嬤嬤,不要跟他們說那麼多的廢話,直接告訴他們就好,還有出去說,我實在是不想再聽一遍。”老夫人說完就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夏明仁他們見了,對視一眼走了出去。

出去後把院子裡的丫頭都遣走,劉嬤嬤對著他們把今天的事情跟夏明仁和夏如風說了一遍。

夏明仁聽了臉色十分的難看,怒道:“無知,無知婦人。”說著轉身離開。

夏如風也是十分的震驚,看夏明仁離開,也大步的跟了過去。

劉嬤嬤看著搖了搖頭,扭頭進了老夫人的屋裡。

劉嬤嬤進屋,就看到老夫人睜著眼睛看著她:“他們去媳婦那裡了?”

“是。”

“哼!”

大夫人正和趙嬤嬤商量著,要不要去老夫人那裡,就看到夏明仁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

大夫人看到夏明仁,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聽到夏明仁對著她厭棄道:“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夏家是哪裡對不起你了,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夏家給搞垮了,你才滿意,啊!上次的事剛剛平息了,你就又弄出一件來,我看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老爺,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做了什麼了?你不能只聽別人說了,就直接定了我的罪,這對我不公平。”大夫人不平道。

“你覺得我冤枉你了,好,那你說,如欣屋裡的東西,是不是你送過去的?”

“是,是妾身送過去的,不過,我送過去的是真的。”

夏明天聽了嗤笑一聲諷刺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把你的東西給你掉包了,把你的真的換成假的了。”

“是,一定是有人給我掉包了,老爺,那可是我的嫁妝,現在不見了,真正吃虧的是我,該抱屈的也是我,我本來是覺得上次的事,對不起如欣,才把東西送給她的,可是,現在東西不但沒有了,還讓你和老夫人惱我,讓外人議論我,笑話我,妾身真的是冤枉死了。”

夏明仁聽了大夫人的話不為所動,冷冷的看著她道:“既然你這麼的委屈,那你告訴我,是誰把你的東西給你換了,我和老夫人替你做主。”

“老爺,一定是如欣給我換了,她因為上次的事情記恨我,想讓我出醜,所以,一定是她把真的給藏起來了,老爺,你去查,一定查的出來的。”大夫人拉著夏明仁急切道。

夏明仁甩開大夫人的手,怒道:“我看你的真的是癔症了,如欣一個孩子,你覺得她做得到?”

“老爺,我沒有,你不知道,如欣這丫頭怪的很,我每次算計她,都……”

大夫人說到這裡只聽“啪。”的一聲。

屋裡的人一震,看著大夫人被打了一巴掌。

大夫人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夏明仁:“老爺,你……”

夏明仁看著大夫人失望道:“你真是惡毒,你一個嫡母,天天就想著算計庶女,你安的是什麼心。”

“是,老爺,我承認我是算計過,如欣,可是,這次我是真的沒有算計她,是她算計了我,是她換了我的東西,是她。”大夫人也怒道。

“是嗎?好,好,那我們明天去如欣那裡好好的查清楚,不管是如欣算計了你,還是你算計瞭如欣,無論結果如何,我決對不會偏袒,一律趕出夏家。”

夏明仁和大夫人回頭看到,老夫人站在門外,冷冷的看著大夫人,冷酷道。

“母親,你身體不舒服,你怎麼來了?”夏明仁走過去,摻著老夫人擔心道。

“我如果不來的話,還不能聽到這番執迷不悟的話,我沒想到,媳婦到了現在,想的還是她的東西,而不是我夏家的名譽,我本還想著,如果鬧得太難看的話,對風兒她們不好,可是,現在看來,有你這樣的母親,也許才是害了他們,那麼,我也就沒什麼覺得可惜了,明天把你孃家的人也叫過來,讓她們也看著,別到時候說,我們夏家欺負她的女兒。”

聽了老夫人的話,不要說大夫人了,就是夏明仁也是吃驚,他雖然惱大夫人可是卻沒想過要把她趕出夏家,母親這樣做其實說要……“你要休了我?”大夫人震驚道。

“不錯,你這樣的蠢婦,只會給我夏家帶來災難,所以,我不能再留你在夏家。”老夫人無情道。

而剛趕過來的如蝶和如婷,剛好聽到了老夫人的這句話。

如蝶哭著跪在老夫人的身前道:“祖母,你怎麼能休了母親呢?她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你就饒了她這一次吧!祖母求求你了。”

如婷也驚慌的站在那裡,如果,娘被休了,自己要怎麼辦?以後自己再做什麼事,也沒有人替自己撐腰了,而自己也一定會被人看不起,會被人笑話的,不,不行,娘不能被休,如婷想著,也跑到老夫人的跟前,哀求道:“祖母,你不能休了母親,你不能休了她。”

老夫人聽著如蝶,如蝶的話,不為所動,沒有絲毫的心軟,平靜的看著他們冷淡道:“如果,你們真的捨不得你們母親,那就跟她一起走。”

大夫人聽了癱坐在了地上,臉色灰白。

如蝶和如婷也鬆開了拉著老夫人的手。

而,一直在外面把她們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夏如風,神情複雜的看了她們一眼,一句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

……二姨娘看著如畫不敢置通道:“你說的是真的嗎?老夫人真的說要休了夫人。”

“姨娘,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敢瞎說。”如畫心情好道:“姨娘,你說,如果夫人被休了,爹爹和老夫人會不會讓你官家。”

“這你就不要想了,就是夫人真的被休了,還有老夫人呢!也論不到我。”

“這可說不好,祖母的年齡那麼大了,她就是想管,也不一定管的過來吧!到是候,肯定要找人幫忙的,也許,姨娘就可以和祖母一起官家了。”

“如果,真的那樣可就太好了,那姨娘這輩子可就沒有什麼遺憾了。”二姨娘嚮往道。

“那有什麼不可能的,爹爹那麼寵你,你跟他好好說說,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你知道什麼,你爹爹那裡倒是好說,不過,老夫人是不會同意的,再說了,我總覺得夫人不會這麼簡單就被休的。”二姨娘冷靜下來道。

“為什麼?”

“夫人可是有兒有女的人,而且,大少爺也那麼大了,馬上就要到議親的年齡了,這個時候把夫人給休了,對他很是不利,所以,老夫人就是看在大少爺的面上也不會輕易的把她給休了的。”

“那如果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什麼好處也沒沾到嗎?”如畫不失望道。

“那倒也不會,最起碼,你爹爹是對夫人徹底失望了,那我的地位就更穩了。”

如畫聽了有些不屑,地位再穩也是個妾,有什麼好在意的。

“畫兒,你把今天壽宴的事情,從頭到尾的都給我講一下。”二姨娘忽然道。

“姨娘,不是說過了嗎?還要說什麼?”

“不,不你再說一遍,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事情不對勁兒。”二姨娘皺眉道。

“姨娘,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有什麼不對勁兒的,你就是愛瞎操心。”

“我不是瞎操心,你就不覺得這件事情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

“你想想呀!如果,人是,大夫人領到如欣的屋裡的,那麼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讓自己落個好名聲,才放那些東西的,既然如此,她又怎麼會放假的進去呢?她就不怕被發現了,事情變得很難收場嗎?就像現在這種局面一樣,所以我覺得以大夫人的智商,她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冒險的事情來。”

“姨娘,聽你這麼說難道夫人還真是冤枉的不成,難道你還要去給大夫人抱不平呀!真是的。”

“看你說的,我當然不會替她抱不平,我只是覺得太奇怪了而已。”二姨娘含笑瞪如畫一眼道。

“不過,姨娘聽你這麼說,其實我也挺好奇的,如果大夫人放得是真的,那怎麼會變成假的呢?”

二姨娘聽了嗤笑一聲道:“如果,她真的放的是真的,現在又變成假的了,那就是被人掉包了唄!”

如畫聽了二姨娘的話一震,“掉包。”

二姨娘說完看著如畫沉思的樣子,拍了她一下道:“畫兒,在想什麼?”

“姨娘,你說是不是如欣真的給她掉包了?”

“這不可能,你沒看出來嗎?如欣的院裡看似平靜,其實,裡面有老夫人的丫頭,還有大夫人的丫頭,說她掉包是不可能的,再說了如欣也沒那麼大的本事。”

如畫聽了沒有說話,低頭思索,如欣這丫頭邪門的很,還真是說不準,不過,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如畫想著猛然站起來對著二姨娘道:“姨娘,我出去一下。”

“畫兒,這麼晚了你要去哪裡。”

“你別管了,我一會兒就回來。”如畫說著跑了出去。

“這丫頭真是的,去你跟著三小姐,別讓她出什麼事了。”

“是,二姨娘。”

春草看到如畫過來不解道:“三小姐,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如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你們小姐呢?”

“三小姐,我們小姐累了已經休息了,有什麼事麻煩三小姐明天再說吧!”

“你這丫頭管的可真的多,我就跟你家小姐說幾句話,你先讓開。”

“三小姐……”

“讓她進來吧!”這時候如欣的聲音傳來。

如欣的話剛落,就看到如畫衝了進來。

如欣抬頭看著如畫道:“三姐姐有什麼事嗎?”

如畫看著如欣探究道:“是你做的吧!”

“什麼?”如欣不解道。

“你不要裝了,是你把母親的東西給掉包了吧!”如畫確信道。

“是嗎?難道,三姐姐找到了什麼證據,能給我看看嗎?”如欣好奇道。

“我沒什麼證據。”

“那三姐姐是那裡來的自信,憑什麼就認為是我的呢?”

“憑什麼,就憑你能在壽伯府做過的事,我就知道,這次的事情也一定是你做的。”

如欣聽了笑道:“三姐姐的想象了,可真是豐富,不過遺憾的是,我什麼都沒做,要讓三姐姐失望了。”

“不,你騙得了別人,可是你騙不來我,我知道一定是你做的。”

“哦!”

如畫不敢置信的看著如欣道:“你……你就這樣,你就不怕我告訴母親還有祖母嗎?你要知道,只要我告訴了她們,你可就完了,她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真的?那要怎麼辦呢?”

“辦法也不是沒有?”

“三姐姐有辦法嗎?”

“當然,只要你求我,我就可以替你隱瞞,不過,以後你什麼事情都要聽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要幹什麼?”如畫聽了以為如欣怕了,得意道。

“聽了三姐姐的話,我還真想求你,可惜的是我什麼都沒做,沒什麼需要三姐姐替我隱瞞的。”

“夏如欣,你耍我是不是?”

“沒有。”如欣無辜道。

“好,好你等著,我一定會告訴祖母她們的。”

“那三姐姐趕緊去吧!去的晚了,祖母可能就睡了。”如欣說著站起來道:“我就不送了,三姐姐慢走,春草,送三小姐出去。”

“夏如欣,你攆我走。”

“不,我是怕耽誤了三姐姐的正事。”

“三小姐,奴婢送你出去吧!”

“滾開,我不用你送。”說著推了春草一把,對著如欣恨道:“夏如欣,你給我等著,你不會得意太久的,總有一天要你好看。”

如欣眼神冰冷的看著如畫,平淡道:“希望三姐姐在有生之年能等的到。”

“夏如欣,你……”

“出去。”如欣冷聲道。

如畫聽如欣這樣說,神情很是難堪,就要上前跟如欣辯論,可是,當看到如欣古井無波的眼神時,腳下的腳步遲疑了,恨恨的瞪了如欣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過來一會兒,春草走了進來,看著如欣有些欲言又止。

如欣看她那樣,問道:“怎麼了?可是,三小姐又說了什麼?”

“沒……沒有,三小姐已經走了,不過……”春草看著如欣神情有些忐忑。

“什麼?”

“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

“小姐,奴婢剛才好像看到大公子在院子外面。”

如欣聽了拿著書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從容,平淡道:“嗯!我知道了。”說完往內間而且。

“小姐,你不去見見大公子嗎?”

“沒有必要,只是徒增煩惱而已,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相信明天會是精彩的一天。”如欣悠悠道。

第二天。

老夫人吃過早飯後,對著劉嬤嬤道:“夫人的孃家人,來了嗎?”

“好像已經來了,去了夫人那裡。”

老夫人聽了嗤笑一聲,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來了連面都不給自己造就去了媳婦那裡:“都誰來了?”

“王老夫人,還有夫人的孃家嫂嫂。”

“是嗎?既然已經來了就把她們請過來吧!也好讓這件事早點結束。”

“是,老夫人。”

大夫人院裡,王老夫人拉著大夫人的手擔心道:“霞兒(大夫人的閨名)你糊塗呀!你怎能答應那樣的要求,萬一,什麼都沒查出來,你要怎麼辦?”

“是呀!妹妹你太沖動了。”

大夫人聽了她們的話,臉色也不是很好道:“娘,在當時那種情況你要我怎麼辦,難道要我說不查了嗎?你以為那樣那個老婆子就會放過我了,不會的,那樣她們只會認為我是心虛了,她們就更加的認定,是我做了對不起夏家的事,讓夏家蒙羞了嗎?那樣的話,我的下場也不會比現在好多少。”

“這夏老夫人也太過分了,就是你真的算計一個庶女又如何,她也不該就嚷著要休了你,一點情分都不講。”王老夫人不滿道。

大夫人的嫂嫂在下面聽了有些不以為然,婆婆說的輕鬆,要是反過來,自己做了這樣的事,她能這樣簡單的放過自己。

“妹妹,你確定是四丫頭把你的嫁妝給掉包了?”

“一定是她給掉包了,嫂嫂,你也知道那些可都是我的嫁妝,如果她沒有動手腳的話,不可能說我的嫁妝是假的吧!”

王老夫人聽了不高興道:“瞎說什麼,你的嫁妝怎麼可能是假的。”“妹妹的嫁妝當然不會是假的了,可是,如果真的是她掉包了,你確定還在她那裡嗎?會不會早就讓她給轉移走了。”

“不會的,我已經派人去問過門房了,他說,這兩天四丫頭和她院裡的人,都沒有出去了,而且,她那裡我也一直派人在外面守著,她根本就沒有機會也沒時間把東西給轉移,所以,一定還在她的屋裡。”大夫人確信道。

“是嗎?”

“那就好,哼!等查清楚了,是那個賤丫頭做了手腳,我看夏老夫人的臉往那裡放,到時候就是她想善了,我也不同意,要不然她真當我們王家女兒是有多好欺負,想休就休,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正說著,趙嬤嬤走了進來稟報道:“夫人,劉嬤嬤剛來了,說老夫人讓你過去。”

“劉嬤嬤人呢?”

“已經回去了。”

王老夫人聽了臉就沉了下來,不高興道:“沒有一點的規矩。”

小王氏聽了勸解道:“母親,那些小事我們就不要在意了,現在重要的是趕緊把妹妹的事情給解決了,既然老夫人讓人來叫我們,我們就趕緊過去吧!”

等王老夫人她們過去的時候,夏明仁,夏如風,還有如欣都已經在哪裡了,如蝶和如畫隨後也到了,大家見了面氣氛有些詭異,最後還是,夏老夫人開口道:“都坐吧!”

王老夫人一坐下就對著老夫人道:“親家,你們府裡的庶女膽子也太大了,竟然連嫡母的嫁妝也敢換,只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老夫人聽了她這話,臉色很是難看,語氣也不是很好道:“王老夫人,現在說這樣的話有點太早了吧!畢竟,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不是嗎?”

王老夫人聽她連親家都不叫了,心裡更是不愉,冷著臉道:“哼!有什麼好查的,我女兒的嫁妝是真是假你還不知道?我看你們就是想讓一個庶女來欺負我的女兒。”老夫人冷笑一聲道:“你還別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女兒的嫁妝自從她嫁到我們家,可都是她自己保管的,我們可是從來沒仔細的看過,也沒有沾過手。”

“老夫人你這樣說就太過了,我家妹妹的嫁妝,在那裡做的,找誰做的,可都是清清楚楚的,如果你們不信,就是把當時的人,找來也不是什麼難事,你可不能這樣侮辱人。”小王氏開口道。

“我看是她們夏家,想貪我家女兒的嫁妝才這麼說的吧!”王老夫人不屑道。

“你少在這裡含血噴人,我們夏家會稀罕你們家的那點東西,太好笑了。”

夏明仁聽她們越說越不像話,打斷道:“母親,不要說了,還是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說吧!”

“好,查吧!如果,最後是你們冤枉了我女兒的話,我們王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有那個害我女兒的人,我也覺不會輕饒的。”王老夫看看大夫人道:“那個死丫頭在哪?讓我也看看什麼的孩子,心腸這麼毒。”

王老夫人的話一說完,所有人的眼光就往如欣那裡看過去。

如欣看了淡然一笑,走到前面輕微俯身道:“王老夫人。”

“就是你這個丫頭偷了我女兒的嫁妝,害我女兒是不是?”

“王老夫人,你不知道嗎?是母親把東西主動送到我的院裡的,所以,王老夫人說我‘偷’是不存在的,還請老夫人慎言。”

“你一個低下的庶女,竟然也敢在我的面前放肆,看來,你真的是沒什麼家教。”王老夫人說著看了一眼,夏老人意有所指。

“王老夫人,我雖然是一個庶女,可也姓夏,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說我‘偷’,我是絕對不能認同的,如果,我認了,豈不是令我夏家蒙羞,所以,這樣的‘殊榮’我夏家可是擔當不起,還請王老夫人打住。”

“你說什麼,你是讓我閉嘴,你這個死丫頭,你當真是沒有一點的規矩,看我不撕了你。”王老夫人怒道,說著就要站起來去打如欣。

夏老夫人聽了如欣的話,覺得心裡痛快,這個時候,自己還真是不希望,這件事情跟她有關係。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