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氏扶著王老夫人,帶領著眾位夫人來的小亭裡,看著正在熱鬧說笑的小姐們,笑道:“你們看這些孩子,還有這些花,這小亭子組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畫一樣,看著就讓人舒心,你說是不是母親。”
“是,她們這個年紀本來就跟花兒一樣,呵呵。”王老夫人想到今天可以會為女兒報仇,腦海裡各種折磨如欣的想法,讓王老夫人的心情很好。
“老夫人,王夫人過譽了。”
“孩子們有些放肆,讓你們見笑了。”
“哪裡,哪裡,今天是個熱鬧的日子,就是要熱熱鬧鬧的,她們這樣很好,看著就喜慶。”
“不過,怎麼沒看到夏家的幾位小姐?”一位夫人看了一會疑惑道。
小王氏一聽眉頭皺了一下,仔細找了一下,確實不在?
“齊嬤嬤這是怎麼回事?夏家小姐呢?”
“夫人,老奴把小姐們安頓好就回去了,所以,老奴也不知道。”
“王夫人你也不要急,這是在自己家裡不會出什麼事的,我們把孩子們叫來,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張夫人說的是,我光顧著著急了,腦子都不夠用了。”
“王夫人這是關心則亂。”
王氏聽了笑了起來,對齊嬤嬤道:“去請小姐們過來。”
“是,夫人。”
“這就是她們夏家的規矩,哼!我看夏老夫人是越來越不會教孩子了,以前我那麼懂事的外孫女,現在都被她教成什麼樣了。”王老夫人面色不愉指桑罵槐道。
王老夫人的一番話,讓眾夫人聽了有些尷尬,卻也聰明的沒有人介面,這是她們王家和夏家的恩怨,誰沒事也不會傻傻的去沾染這些事不關己的家務事。
“母親不要說了。”小王氏勸阻道。
“為什麼不讓我說,本來就是她們夏家不會教孩子,我女兒在的時候,把孩子們教的多好,你們看看,我女兒一不在,被她們教成什麼樣了,連一點規矩都沒有。”
王老夫人說完不要說眾夫人,就連小王氏也不再說話,小王氏對自己這個婆婆的愚蠢,也感到心裡十分的不痛快,口無遮攔,每次都說一些掉自己面子的話,每次都要自己給她圓場,可是還落不到好,自己真是懶得管了,現在也是你當著眾夫人的面說夏家的不是,也沒有人會站到你這邊,只會看你的笑話而已,自己看小姑子的愚蠢就是隨了她了。
王老夫人說完,見沒有人迴應,連兒媳也沒有,臉色很是難看,轉過頭去狠狠的瞪了小王氏一眼,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就在氣氛很是僵硬的時候,齊嬤嬤帶著眾位小姐走了過來。
這下不但眾夫人鬆了口氣,就連王老夫人也鬆了口氣。
“娘,你們也過來了。”說話的是侍郎張小姐家的女兒,也就是亭子裡那個說話很是天真的小姐。
“嗯!玩兒的開心嗎?”張夫人看著女兒慈愛道。
“開心,這裡很漂亮,她們準備的點心也很好吃。”
小王氏看著張小姐的笑了,笑道:“張小姐喜歡就好。”
“我這個女兒呀!就是好吃愛玩。”
“這有什麼不好的,張小姐天真爛漫,很討人喜歡。”小王氏誇獎道。
“您過獎了。”
小王氏笑了笑,看著張家女兒問道:“張小姐,我那個幾個外甥女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怎麼現在不在?張小姐可知道她們去哪裡了?”
張小姐聽了,就把剛才如婷她們之間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說完有些疑惑道:“王夫人,你們沒見到夏二小姐嗎?她不是去找你們了嗎?”
“沒有,我沒看到她,她是什麼時候去找我的。”
“有一會兒了,難道你們是走岔了。”
小王氏心裡隱隱的有種很不安的感覺,對著齊嬤嬤道:“嬤嬤你帶幾個人,去老夫人的院裡看看二小姐在不,如果不在,再去我的院裡找找,快去。”
“是,夫人。”齊嬤嬤叫上兩個丫頭,快步的離去。
“母親,你和各位夫人先去亭子裡坐一下,稍等一會兒,我先去廂房看看三小姐和四小姐。”
“嗯!”
“咦!那不是夏四小姐嗎?她來了。”
眾人聽了把視線都轉移到如欣的身上,看到如欣神色匆忙,眼裡透著顯而易見的焦灼。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小王氏問道。
“舅母,勞煩你快去看看吧!三姐姐不知道怎麼了?忽然之間就不省人事了。”
“什麼?你三姐姐去送你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之間就不省人事了?”
小王氏別有深意的話,讓如欣聽了心裡冷笑,可臉上還是擔心,迷茫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三姐姐本來是陪我一起去客房的等二姐姐的,可是,剛進客房,三姐姐就突然暈倒了,我喚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迴應,我嚇壞了,就讓和我們一起去的那個丫頭在那裡照顧她,我就急忙出來找舅母了,可是我出來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認得路。”
“不認得路你逞什麼能。”王老夫人沒好氣道。
“我雖然不認得路,可也沒有耽誤,我出了客房就看到了這個丫頭。”如欣指著身後的一個王家的丫頭道:“然後就讓她帶我去了老夫人的院裡,可是,你們都不在,院裡的丫頭說你們來這裡了,我們就趕緊來了這裡。”如欣說著急道:“老夫人,舅母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三姐姐吧!她不會有事吧!”
“是呀!夏四小姐說的對,還是趕緊去看看吧!要是出了什麼事就不好了。”
“去看看吧!”
“娘,我們也去吧!”張小姐有些擔心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規矩。”
“娘,我那裡是沒規矩,我們去了也許能幫上什麼忙也說不定呀!而且我覺得夏三小姐人很好,關愛妹妹,我很喜歡她。”
“這……”張夫人有些為難。
“張小姐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也去看看吧!能幫上點忙也是好的。”
“王老夫人我們也過去看看,你們不介意吧!”
王老夫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小王氏當然知道她們多數,是抱著看戲的心情才想去的,心裡雖然不快,可臉上還是客氣道:“你們這麼關心我的外外甥女,也是她的福氣,那就一起去吧!”
“走吧!”
“娘,我們快去。”
“你這孩子。”
“你們去吧!我老了走不動了,在這裡等你們。”
“好,母親你先休息一下,我們一會兒就回來。”
“嗯!”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王老夫人的臉就拉了下來,什麼意思這是?今天是自己的壽辰,她竟然暈倒了,這不是觸自己黴頭嗎?夏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小王氏和眾夫人匆匆的來到客房處,可還沒進院子,就看到一個丫頭神色驚恐的從客房了跑了出來,出來後看到小王氏臉色更是死白,沒有一絲的血色,滿眼的絕望。
小丫鬟的異樣讓眾人不解,小王氏皺眉道:“發生什麼事了?”
“夫……夫……夫人,奴婢什麼都沒看到,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小丫鬟撲到小王氏的腳下,痛哭道:“夫人還請你饒了奴婢一命,奴婢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到。”小丫鬟急切道:“夫人你放心,奴婢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什麼都不會說的。”
小丫鬟語無倫次的話,讓眾人不解,小王氏卻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清晰。
如欣這個時候走出來,拉著小丫頭急道:“你不是在照看我家三姐姐嗎?是不是我三姐姐出了什麼事了?你快說。”
“奴婢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小丫鬟驚慌道。
“舅母,肯定是我三姐姐出事了,我要過去看看。”如欣疾步向客房走去。
“王夫人趕緊過去看看吧!看著丫鬟的樣子,夏家三小姐也許是真的出事了。”小王氏身邊的一個夫人說完也尾隨如欣而去,不是因為擔心,而是興奮,有好戲看了。
小王氏看著一個個往客房而去,不知為何感覺自己的腳有些發軟,腳下踉蹌了一下。
丫頭趕緊伸手扶著小王氏道:“夫人你沒事吧!”
小王氏沒回答,而是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丫頭厲聲道:“你老實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夫……夫人,奴婢……”
丫頭的話,還沒說完,小王氏就聽到,從客房那裡傳出一聲尖叫,隨即又隱沒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丫頭聽到這聲叫聲,身體抖了一下。
小王氏心裡咯噔一下,顧不上想別的,也不再追問,抓著丫頭的手,疾步走去。
小丫頭吃痛,卻不敢出聲,忍著痛跟小王氏快步往客房而去。
小王氏還沒來到客房前,眾夫人帶著小姐卻已經迴轉而來,並且看她的眼神很是奇怪,同情的,嗤笑的,幸災樂禍的,甚至還有厭惡的,小姐們的臉色羞紅,羞惱,還有迷茫的,小王氏雖然還不知道發什麼了是什麼事,可確定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王夫人,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我實在是,唉!不知道說什麼好,你自己去看吧!我們就先回去了。”張夫人面色複雜道。說完看著呆呆的站在一旁,和自己女兒一樣帶著滿臉不解,困惑的如欣道:“夏四小姐,你和我們一塊走吧!你……你呆在這裡不太合適。”
如欣聽了有些不知所措道:“可……可是三姐姐她……”
“走吧!這些大人們會處理的。”
“哦!”如欣有些呆愣的跟著張夫人離開了。
其他人也陸續的往外走去,路過小王氏身邊的時候,無論心理是怎麼想的,嘴上都安慰道。
“王夫人想開點。”
“王夫人你放心,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王夫人保重身體要緊。”
“男人都這樣,你別往心裡去。”
小王氏聽了再也控制不住心裡的不安,甩開丫頭的手,往客房衝去。
小王氏來到客房前,聽到屋裡傳出來的聲音,女人的嬌yin,男人的粗喘,讓小王氏臉色慘白,自己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姐,這種聲音代表著什麼,自己清楚的很,小王氏忍著心裡的恨意對著身後的丫頭陰狠道:“在外面等著。”
“是,夫人。”小丫頭顫抖道。
小王氏的指甲恨恨的摁倒自己的肉裡,才能令自己不暈過去,裡面的人是誰,自己從剛才那些夫人的話裡就已經猜到了,可心裡還有一絲的奢望,小王氏顫抖著手推開了客房的門。
女人**,雪白的身體一覽無遺,還有覆在她身體上熟悉的男人背影,讓小王氏再也騙不了自己。
小王氏雙眼冒火,感到自己滔天的恨意,失去理智,發狂一般的衝了過去,對著王玄發瘋的捶打,撕咬,怒罵道:“王玄,你這個混賬,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要殺了你。”
小王氏的舉動,讓王玄吃痛,反射性的伸手甩開。
小王氏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推到在地,小王氏滿眼不敢置信,絕望的看著王玄,這就是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丈夫,他自己做錯了事,竟然這樣對自己,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小王氏想著,猛地起身往牆上撞去。
王玄反應過來,迅速起身擋住了小王氏怒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瘋了。”
“王玄,你說我瘋了。”小王氏滿腔恨意哭喊道:“是你瘋了才對,你告訴我,你現在和這個下賤胚子在做什麼,你當我死了是不是?”
小王氏看著這個時候縮在角落的如畫,滿臉無辜,楚楚可憐,卻滿含春色,一副剛被男人滋潤過的嬌媚樣兒,嘴巴都咬出了血,使勁推開王玄,凶狠的衝到如畫的面前,開始狠命的抽打,恨道:“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敢跑到我家裡勾引我的男人,我打死,打死你。”
如畫剛才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雖然開始的時候很痛,可是後來就很舒服,那是一種自己從來沒體驗過的很神奇的感覺,讓如畫覺得很美,可自己還沒有回味過來,就被人給打了好幾個嘴巴子,如畫眼神恢復清明,開始閃躲,看到是王氏在打自己惱火道:“你憑什麼打我,你放開我,滾開,滾開。”
“真是好笑,這個時候竟然敢跟我裝糊塗,問我為什麼打你?你個賤人,你爬上我丈夫的床,還有臉問。”
“誰勾引你丈夫了,我沒有,我……”如畫剛開口,就被小王氏就在她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如畫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什麼都沒穿。“啊!”如畫失聲尖叫,大驚失色,特別是看到屋裡還有王玄,趕緊慌亂的拉起**的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把我怎麼了?”
“我們把你怎麼了?真是夠不要臉的,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死在這裡,你必須死。”小王氏憤恨的掐住如畫的脖子陰狠道。
王玄這個時候在一旁,眉頭緊皺,走到小王氏的身邊扯開她的手,厲聲道:“先鬆手。”
“王玄,你護著她,你還護著她,你要把我放到什麼位置,你說,你是什麼時候和這個小狐狸精看對眼的,王玄呀!王玄,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嫁給你這樣無恥的男人。”
“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你也不想想你都做了什麼,今天是你娘壽宴的日子,也是你們策劃為你妹妹報仇的日子,哼!枉我為你們王家掏心掏力,出謀劃策,一心一意為你們王家打算,而你呢?竟然在這裡跟這個小賤人廝混,這可真是天大的諷刺,全世界最蠢的就是我了吧!”
“廝混?”如畫看著王玄驚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你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放開。”王玄陰著臉道。
“不,我不放,你是不是毀了我的清白,你說!”
“毀了你的清白真是好笑,如果不是你對我投懷送抱,我怎麼會……”王玄看到王氏,剩下的話,沒再說出來。
雖然沒說出來,可王氏也想的到,王氏譏諷的看著王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怎麼會這麼做,一定不會。”如畫指著王玄激動道:“一定是你強迫我的,一定是你,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怎麼會對你投懷送抱,你毀了我的清白,我們夏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真是一出好戲,這個時候竟然都開始表示自己的清白來了。”王氏冷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你們就是說破了天,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剛才,可是好多人都看到你們精彩的表演了,你們明天可就出名了,一定會大出風頭的,哈哈哈哈。”
“你說什麼?”
王玄如畫聽了大驚失色道。
“喲!還真是有默契呀!”王氏咬牙道。
“你剛說什麼?都看到了,都被誰看到了?”王玄急切道。
“哼!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做都已經做了,難道還怕別人說嗎?”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跟我說氣話你個蠢婦。”王玄怒道。
“我蠢,是,我是蠢,所以,才會嫁給你這這種不知廉恥的男人。”
“夫人,這個時候不是賭氣的時候,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你知不知道對我的影響有多大,不但是我,就是志兒也會受牽連的。”王玄深吸一口氣認真道。
“你在說什麼?是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和兒子有什麼關係。”王氏惱火道。
“怎麼會沒關係,我……發生這種事,而且還是在今天這個日子,如果這件事情,傳到皇上的耳朵了,我這次押送糧草的功勞不但沒了,說不定連現在的官位都保不住,你說,如果我倒了,志兒的前途能不受影響,就是你,以後也沒好日子過。”
“真的會這麼嚴重?”王氏聽了驚道。
“夫人,這個時候我嚇唬你幹什麼?”
“你……你既然知道後果這麼嚴重,那你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這些有什麼用。”王氏怒道:“王玄,你對不起我也就算了,如果因為你做下的這些下流,齷蹉事,連累到志兒的話,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先不說這些,你告訴我都誰看到了?”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各家的夫人都看到了,就連同行的小姐也看到了。”
“什麼?”王玄的臉色更是難看了,扭頭看著如畫的眼裡閃過殺意。
如畫這個完全不能做任何的思考,渾渾噩噩,只知道自己徹底的完了,和翼王爺是再沒一絲的可能了。
王玄思索著,過了一會兒,快速穿上衣服,看著王氏鄭重道:“夫人,你生我的氣,我能理解,可是這個時候你就算不為我,也該為了志兒著想,你要先冷靜下來,去外面把那些夫人給安撫住,把我摘出來,知道嗎?”
“都看到了,我要怎麼說,我能說什麼?”
“你先好好的想,要快。”王玄打理自己,看了如畫一眼對王氏道:“這個丫頭先找人看起來,不要讓她離開,省的她亂說,我先去前院,那裡還要很多的同僚在,我要去穩住他們。”王玄說完大步離開。
王氏看著王玄離開的背影,眼裡滿滿的恨意。
“夏如畫,以後的日子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你好好的等著吧!”王氏說完又扇瞭如畫一個嘴巴子,抬腳離開房間。
門口的丫頭先是看到老爺陰沉著臉離開,又看到王氏滿臉恨意的走了出來。
心裡怕的要死,縮著身體,把頭垂的低低的,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王氏走到,小丫頭的身邊,滿眼的戾氣,陰狠道:“|給我好好的看著這裡,一步都不許離開,如果做不好的話,我就活颳了你,知道嗎?”
“奴婢一定做到,奴婢一定做到。”
“很好。”
王玄來到前院,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夏明仁滿臉怒氣的走了過了,後面跟著臉色同樣很難看的夏如風。
王玄看了心裡一沉,難道他們已經知道了?怎麼會這麼快?
“妹夫,你先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其實是……”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狡辯?王玄,我告訴你,這事只要有腦子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你家王志強迫婷兒的,你別想不承認,你們王家一定要給我夏家一個交代。”夏明仁激動道。
“妹夫,你在說什麼?婷兒,志兒,這是怎麼回事?”王玄疑惑道。
“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不要在這裡給我裝糊塗。”夏明仁惱道:“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去。”
“我是真的不不知道,婷兒和志兒她們怎麼了?”
面對王玄疑惑的表情,夏明仁更是氣惱,羞憤,張張嘴,卻不知該怎麼說起。
“風兒,你說,到底出什麼事了?”王玄看夏明仁難以啟齒的樣子,對如風道。
“舅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可是,這次的事,表弟他實在是不該,他這樣不是要毀了婷兒嗎?”夏如風氣憤道。
“什麼意思?”
“王大人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他們一個做父親的,一個做哥哥,那裡開的了口,還是我給你說吧!”尾隨而來的一個官員道。
“趙大人,你說。”
“是這樣的,我們看你去迎客,很久都沒回來,就想著是不是來了什麼重要人物,那我們也不能怠慢了不是,所以也就一起結伴去找你了,在經過你家花園的時候,聽到假山的後面,有奇怪的聲音,我們怕出什麼事情就過去看了一下,可是沒想到。”趙大人說著,看了看夏明仁有些發黑,難堪的面孔,嘆了口氣,對著王玄耳語了一句。
“什麼?”王玄難以置通道:“你說志兒和婷兒,他們,他們在……在行**。”
王玄看到趙大人點頭。
腳下晃了晃,眼前發黑,這倒是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