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喬姐姐,你瞧我戴上這步搖,好不好看?”陳五可歪頭轉向二喬,格格笑得花枝亂顫,頭上步搖也因了她的笑越發璀璨生輝。原本她就生得美,這一笑間如花兒怒放,難畫難描。
二喬見了,呆了一呆,才用纖指颳了她的小臉蛋,衷心讚道:“沒有哪個能及得上你的美。”三錦四繡因嫉妒暗自咬牙,柳氏看看五可,又望望長歌,看著一對春蘭秋菊般各自鮮妍的姐妹花,臉上不免露出得意之色。
長歌悄眼觀望良久,咬咬嘴脣,忽地將柳氏拉向一旁,悄聲道:“母親,您不該帶五可來顧府。”
想起當年長歌出嫁時顧夫人的那副嘴臉,柳氏氣不打一處來,“我就是要讓你那眼高於頂的婆婆瞧上一瞧,我陳家的女兒並非她所想像的那般齷齪,她總因當年你與青琛私定終身耿耿於懷,哪裡會想到,若不是你,她的兒子早已是刀下亡魂,也幸好你機智,當年與他定下婚事,若不然那事傳將出去,你這一生也是被他毀了。”
長歌抬手握住母親手臂,溫言安慰道:“前事母親不必掛懷。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母親,你哪裡知道,我說的您不該帶可兒來,防的就是她。”
柳氏心裡一慌,急得眼直跳,“這卻是為何?莫不是她要給青琛納妾,要挑年輕貌美的?”
長歌忙笑道:“是要納妾,卻不是要給青琛。母親,你可知我婆婆有個親弟弟安在陽,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是當朝護國將軍。五年前死了夫人,一直未曾續絃,前些時候忽然來找婆婆,讓她幫忙物色一個,無論年紀大小,必要尋個絕色。婆婆為此已愁眉不展了大半年,您想五可這般容貌,若是被她瞧了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如何能放過?”
柳氏怒道:“外瞧著你們這些高門大戶錦衣玉食的。誰想到內裡九曲迴環的繞著這些彎彎肚腸。早知如此,不如在陳園待著,安安靜靜,卻也悠然自在。”
長歌見母親惱了,忙陪笑道:“母親息怒,您只說五可已定了親事,只到年紀嫁了便是。她也不敢仗勢欺人。再不過還有老相爺在上,我們卻也不必畏懼她。不過,我瞧著這五可才只十一歲便這般風姿,將來大了,必是個十全十美的人兒,我要給她尋一頭好親事才好。”
柳氏聞聽,頓時笑逐顏開:“你若說好親事,這倒有一樁,只是我有些拿不準。”說罷將羅氏贈玉佩之事說給女兒聽。
長歌笑道:“這羅伯母是有名的賢內助,在京城的內眷圈子裡也算得上是長袖擅舞。她的確有眼光,看中可兒將來不同凡俗。卻又覺咱們陳家身份低賤,所以弄出模稜兩可之說。她既這般計算,咱們也大可裝糊塗,只當她是送普通禮品罷。母親你不必急,京中名門公子多著呢,那娶婦求賢,不計門楣高低的大有人在,且先教導好可兒針線女紅,婦容婦德等事,將來我帶她出去走動。不怕尋不到一個匹配的丈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