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好好的婚宴不歡而散,似乎在預示著夏如煙今後的生活。
是夜,太子府夏如煙跟皇甫景銳一番雲雨,竟意外發現喝醉後的太子居然抱著她叫著夏瑾汐的名字,夏如煙不可思議的又仔細聽了幾遍。
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為什麼她比夏瑾汐美麗,皇甫景銳居然會在新婚之夜叫著夏瑾汐的名字,難道他們早有苟且?
隨著這一想法的根深蒂固,加上白日裡夏瑾媛出醜之事,夏如煙發誓,定人要讓夏瑾汐不得好死!
夏府,柳氏忙著找夏仕元哭訴了,宋老夫人直接去了祠堂想要把夏如雪好好教訓一頓。夏瑾汐姐妹坐在屋內悠閒地嗑瓜子吃水果。
屏退翠竹和蓮荷,夏瑾汐朝著夏瑾媛詢問:“現在媛兒可能跟姐姐好好說說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知道夏瑾媛不見的那一刻,夏瑾汐整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妹妹遭了不幸。
“姐姐,如雪跟大姐身邊的丫鬟蘇荷捂住了我的嘴巴綁住了我的手,還把我帶到了那間院子。好像是因為大姐要出嫁了,蘇荷身為大姐身邊的丫鬟就先走了,如雪要去屋裡叫人,幸好燁哥哥及時出現,打暈瞭如雪,隨後世子把我帶走了。”
對於這件事,夏瑾媛也十分後怕,要不是皇甫燁,恐怕她現在就該被人糟蹋了。
夏瑾汐卻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要是她沒看錯的話,那個男子應該是被下了藥的,夏如雪安排了男人還要給那個男人下藥,她找來的男人得多不行啊,這也太麻煩了。
“那麼夏如雪又是怎麼到那間屋裡去的?”夏瑾汐發現了問題所在。
既然夏如雪仕被皇甫燁打暈在院外,又是怎麼和裡面的人發生苟且的呢?
說到這裡,夏瑾媛低了低頭,也不知該不該和夏瑾汐說實話。
“你有事瞞著姐姐。”夏瑾汐也不繞彎子,她們向來無話不說,能讓夏瑾媛對她有所隱瞞的,只剩一個皇甫燁了。
她並不戳破,
只是等著夏瑾媛自己說,不知為何,當看到夏瑾媛維護皇甫燁和自己有祕密的時候,夏瑾汐心裡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不過很快這種情緒被夏瑾媛的坦誠打消了。
夏瑾媛湊到夏瑾汐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姐姐,是燁哥哥把如雪弄進去的,還給屋子裡的人下了藥,你可不要說出去。”
她不知道為什麼皇甫燁會這麼做,可是既然他做了就有他的道理,再說了是夏如雪自己先使壞的,還能怪誰,想了想,她也就想開了,覺得皇甫燁做的是對的。
夏瑾汐還真沒想到,皇甫燁居然會做得這麼毒,果然上次他發的誓不是信口開河,為了保護媛兒,他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夏如雪這事做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比起嫁給穆澤,她這番遭遇更能讓她痛不欲生,上輩子夏如雪就是樣糟蹋了媛兒的清白,害得她羞憤自盡,這輩子就該他自己遭報應了。
“媛兒,世子可有交代過你,對外該怎麼說這次的事?”雖然夏瑾汐覺得皇甫燁必然已經為夏瑾媛想好了後路,她這個做姐姐還是忍不住要擔心一下。
夏瑾媛點點頭,“燁哥哥說了,讓我咬定是迷路,然後半路上遇到了他,他就帶我要出去,隨後湊巧遇上了如雪那件事。”
“嗯,就是這樣,多餘的一句話都不能說。”夏如雪現在是活罪難逃,柳氏必然會想盡法子去救如雪,讓夏仕元為夏如雪求情是一個法子。
最管用的法子還是從向來柔弱可欺的媛兒入手,說不定柳氏還會偷偷趁著自己不在把媛兒叫過去,加上一頓威逼,逼著媛兒說了實話。
夏瑾媛不是她夏瑾汐,哪裡能對付柳氏的那些花花腸子。
想到這裡,夏瑾汐眼中落下一絲陰狠,她必須給柳氏再惹出些事情,才能讓柳氏不至於來找媛兒的麻煩。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那間子舞樓,要是她能讓這事和柳氏扯上關係,在老夫人和夏仕元的面前,她必然會是無比的狼狽。
“二小姐、三小姐。
”翠竹敲響了門,“四小姐身邊的丫鬟春芽求見。
夏如雪身邊的人來找她做什麼,難不成是為主求饒?
那還真是笑話了,莫說是他們沒有那麼大的權力能說動祖母饒過如雪,就是有,她身邊的丫鬟又憑什麼認為只要自己來求求,就能請得動她去為夏如雪說情呢?
“不見,說我和姐姐累了。”夏瑾媛一聽到就覺得不是什麼好事情,她才不要姐姐為了這些事情繼續勞心勞力呢。
“是。”翠竹要離開去打發人。
“且慢,讓她進來。”她倒要看看,夏如雪那邊還能使出什麼計謀。
誰知道這個春芽一進門,朝著夏瑾汐和夏瑾媛就跪了下去。
“春芽見過二小姐、三小姐。”她膝蓋半跪,雙手抱拳,並不是普通的丫鬟見小姐施的禮節,而是玄醫閣門人特有的行禮方式。
夏瑾汐並沒有立刻相信春芽的身份,玄醫閣行禮的方式內部人員都知道,其中不乏像馮院使那樣的叛徒,畢竟在這種時候,夏如雪出了事,來的人又是那邊的丫鬟,誰知道是不是柳氏設下的套子。
“你這行禮方式甚是古怪,是哪個嬤嬤教你的?”夏瑾汐抿了口茶,不急不緩的問道。
春芽咬咬脣,站起身關上了門,“二小姐、三小姐,奴婢是玄醫閣安插在夏府的眼線,兩位小姐的生活狀況都是奴婢傳回去的,前段日子,秦公子曾和奴婢說過,一旦兩位小姐需要奴婢了,便會頭上戴著翡翠朝鳳,奴婢早已看到了二小姐頭上之物,只是奴婢在四小姐院子內得罪了一個嬤嬤,一直被關在四小姐屋內伺候,不曾有外出的機會,直到今日四小姐被關了起來,嬤嬤被大夫人派去伺候了四小姐,奴婢才得空出來。”
“春芽在如雪欺負我的時候她都只是應付一下,打我的時候下手也很輕,好幾次還被如雪罵了,姐姐,我相信她。”夏瑾媛為春芽作證。
春芽低頭請罪,“還請三小姐恕罪,那些事奴婢實在是逼不得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