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猙獰扭曲的臉上露出瞭如同黃鼠狼般“和善”的笑,她握上了夏瑾媛的手,打量她這張小臉蛋,“本來嘛,聽說媛兒臉上出了點事情,做母親的心裡就跟被針紮了似的,痛的一抽一抽的疼,現在一看媛兒簡直比汐兒更為明豔照人,母親啊也就放心了。”
她意有所指的瞥了瞥夏瑾媛,“媛兒也長大了,該尋個好人家了。”
夏瑾汐姐妹兩個必有一個要嫁給穆澤,她原本屬意的就是夏瑾媛,後來發現夏瑾汐比較棘手就想著先把她除掉,現在看來,為了如雪的幸福,還是得把夏瑾媛先嫁出去。
只要她先在穆澤耳邊說上夏瑾媛有多麼多麼的好,夏瑾汐有多麼多麼的惡毒,憑夏家和穆家的交情,這位穆公子一定會看上夏瑾媛上門提親的,到時候可就沒人可以跟她的如雪爭世子妃的位置了。
夏瑾媛毀了容,尚有藉口躲避和穆澤相見之事,現在一來,夏瑾媛可就躲不過了。
柳氏的心思昭然若揭,若是一開始她想害的只是她夏瑾汐,那麼現在她想害的就轉移到了妹妹夏瑾媛的身上。
“二小姐,三小姐,老夫人硬是要起身來看三小姐,丫鬟快攔不住了。”院裡頭急急衝進來一個扎著兩個包子頭的丫鬟,說起話上氣不接下氣。
柳氏冷眼旁觀,秦家人死絕了才好,要不是看在還有個秦家,她早把夏瑾汐和夏瑾媛這兩個小賤貨弄死了,何必還要用迂迴的策略,把這兩人變著法子弄走。
“秦老夫人病了啊,我可得去看看。”柳氏語氣裡幸災樂禍的味道不言而喻,。
“時間不早了,外祖母身體不適,不宜見外人,母親還是早些回去吧。“夏瑾汐態度冷冷,讓她去看外祖母,這不是讓她的外祖母短命嗎。
上輩子,柳氏利用外公外祖母對她和夏瑾媛的寵愛,動用國公府和玄醫閣的勢力為皇甫景華和他們柳家辦事,陷害了多方反對他們的忠臣良將。
柳氏甚至還以她和妹妹的性命,逼迫外祖母直接把玄醫閣交給皇甫景華打理。
也是她蠢,自己都已經被丈夫賣了,還傻傻的在一旁鼓動著外祖母按柳氏的說法做,導致了最後全家死亡的下場。
這輩子她絕對要保護好秦家,不能讓柳氏有一絲危害秦家的機會。
“你居然說我是
外人!”要不是這裡還是秦家,按著夏瑾汐這種不恭敬的態度,柳氏早上前刪夏瑾汐一個嘴巴了,她強忍怒氣,埋進手掌的指甲幾乎要把掌心戳破。
夏瑾汐不欲和柳氏多費口舌,“我倒是不知母親和秦家是何關係,什麼時候變成內人了!”
“夏瑾汐!”柳氏抑制不住內心的氣憤,怒吼一聲。
“母親,請問您叫汐兒有什麼事?”夏瑾汐笑意盈盈的看著柳氏,眸子裡帶著挑釁。
柳氏想要對夏瑾汐進行問責,張了張脣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丟下“沒事!”兩個字,憤怒的轉身而去,早晚……她得把夏瑾汐給收拾了。
“汐兒,恭送母親,母親好走!”
聽見夏瑾汐的話,柳氏走的更快了……
她一直目送柳氏的身影消失後,才帶著夏瑾媛跟著秦子俊去看外祖母。
雖然她一向不屑逞口舌之快,但是對於上輩子把她害的那麼慘的人,能收回一點是一點!
外祖母的病還沒好,需要好好休息,是誰把媛兒臉上受傷的事告訴她的,還是秦子俊沒跟丫鬟封口?
進屋前,她瞧了秦子俊一眼,眼中佈滿責備,秦子俊攤攤手,“你別這樣看我,已經嚴禁下去了,不讓外祖母知道,也不知道是誰瀉露的,我一定要撕了她的嘴。”
隨後她帶著夏瑾媛一塊去,給秦老夫人安安心,**老人看到夏瑾媛完好無損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瞬間掉了下來。
怕是裝出來的,還特意往夏瑾媛臉上摸了好幾下,確保外孫女臉上沒帶人皮面具什麼的,這才長長地吐了口氣。
“外祖母,媛兒很好,外祖母不用擔心。”甜甜一笑,夏瑾媛儘可能把愉悅的心情帶到外祖母的面前,她已經病了,可不能讓她多操心了。
外頭,秦子俊逮著幾個伺候秦老夫人的丫鬟厲聲詢問是誰走漏了訊息,丫鬟面面相覷,紛紛搖頭,秦老夫人也發覺到了丫鬟都被叫走了,在屋裡出聲,“子俊,你別問她們了,外頭那麼大的動靜,我耳朵又不聾,還能聽不到嗎!”
秦子俊探出個頭來,臉上笑笑,“外祖母,外孫兒只是在跟那些丫鬟詢問您身體的事情,沒別的。”
秦老夫人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笑笑就沒事了嗎,出了事妄圖瞞著我,是嫌我人老了
沒用了,連自個兒的外孫女都護不了了嗎!”
中氣十足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有病的。
秦子俊依舊嬉皮笑臉的,走到秦老夫人床前跪下,“您老當益壯,站起來能打死老虎,誰要是落您手上,不死也得脫層皮,您絕對絕對能保護好媛兒和汐兒,就連外公都是靠您護著的。”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胡言亂語,實際上還就是這麼回事,玄醫閣就是這位老太太一手創辦的,其中人馬都是出自她的手訓練的,當年可是幫先帝處理了不少事。
聽著秦子俊一通吹噓,老太太嘴巴上雖在嫌棄著,臉上還是揚起一抹意想不到的喜悅。
“媛兒這臉怎麼又好了?”她才不會以為之前鬧了那麼一大出是白鬧得。
秦子俊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夏瑾汐,看著那張恢復的臉,他也差不多猜到了,這事和夜未央脫不了干係。
夏瑾汐故意無視秦子俊灼人的視線,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那要多謝攝政王幫忙了,改天我帶著媛兒上門致謝,表哥你可得幫我們多準備點謝禮。”
秦子俊眨眨眼,眯眼不安好心的嘻嘻笑道:“我覺得要是隻把你送過去,他會更開心些。”
派暗衛保護夏瑾汐,為了救夏瑾媛還特意從內宮拿到了白玉這種稀罕物事,其心可見。
“什麼?”秦老夫人像是沒聽明白,眼珠子裡滿是疑惑。
夏瑾汐咳嗽了聲,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示意秦子俊正經點,秦子俊這才斂了斂神色,裝得正經模樣,“汐兒琴藝卓絕,攝政王仰慕已久,那日送來的禮物加上治好媛兒所用的白玉,我想應該都是他給汐兒的拜師禮,你要是真有空,可得好好去攝政王府上教導教導他,爭取把他教導成京都第一琴師,這才對得起他送來的這麼多禮物啊。”
眉眼裡一掃往日的輕浮,邊說還邊點頭,像是十分同意自己所說的,說完後看向夏瑾汐,示意她也跟著同意一下。
送來秦府這麼多好東西只為學個琴,說出去誰信啊。
夏瑾汐咬牙切齒,深深的覺得,小巧之事她的確不該為這位表哥解圍,畢竟這人還真真是沒有一顆感恩圖報之心的。
“表哥,王大夫的事情你可解決了?外祖母你也看過了,是不是該開始行使你作為秦家暫時的掌事者的責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