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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材王妃太張狂-----第97章 :驚天大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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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驚天大祕密

花解語疑惑的看著手中的信函,不禁詫異的很。

這信函,竟然是耶律君軒的師傅,楚天毅給她的,而信函裡,約她獨自一人去靈山的山洞裡。

特別強調不要帶耶律君軒去,花解語蹙了蹙眉,以前每次去靈山山洞,都是由耶律君軒一起去的,現在楚天毅特意支開耶律君軒約她單獨一人去赴約,這是為什麼?

帶著滿腔疑惑,花解語去了龔璞玉的醫館,竟了那條入靈山的隧道,一路到了山洞。

出了山洞口,看到楚天毅已經坐在洞內等著她了。

“楚叔,你找我有要緊事嗎?”花解語直截了當的問道。

“嗯,你先坐下,我想跟你說說軒兒的事情。”楚天毅點了點頭,朝對面的石凳子指了指,示意花解語坐下。

花解語依言坐了下來,等著楚天毅開口說明是什麼事情。

“語兒,如果有天軒兒需要幫別人的忙,不得不娶了別的女人,你會不會怪他?我的意思是,不是軒兒的意思要娶別的女人,而是別人需要幫忙,不得不娶哪個女人。”楚天毅問道,這事感覺實在有點難以啟齒,連解釋都語無倫次了。

“軒要娶別的女人?”花解語能抓住的便是耶律君軒娶別的女人這點,她眉心一蹙,依然冷靜鎮定的很,她沉穩的道,“楚叔,你可以說明白一些麼?”

“唉,這事,本來不該由我跟你說的,但是,軒兒一直拒絕這事,他說不能辜負你,絕不會娶別的女人,哪怕是幫別人的忙也不行,但是,這事情,也只有軒兒才能幫忙了,這如果軒兒不幫忙,就是一屍兩命,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事啊。”楚天毅嘆了口氣,讓他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小姑娘說這種事情,實在讓他覺得很尷尬。

一屍兩命?白髮人送黑髮人?

花解語忽的想到秦盼盼,她腦海裡靈光一閃,看向楚天毅,冷靜的問道,“楚叔,你的意思是,柳叔柳嬸讓軒娶秦盼盼?”

“軒兒跟你提過這事了?”楚天毅一喜,以為耶律君軒拒絕的決心已經有所鬆動,所以才會跟花解語提。

“不,他從來沒跟我說過,只不過,你的話,讓我聯想到秦盼盼,她現在有了身孕,是想跟軒成親,好讓她肚子裡的孩子,名正言順的生出來,還有讓她能不被世人所唾棄?”花解語明白的很,這算盤,打得真夠穩妥的。

“對,他們也是因為秦盼盼,所以才想出這個主意,語兒,你能說服軒兒答應娶秦盼盼嗎?”楚天毅輕聲問道。

“不能,楚叔,我不會同意他娶秦盼盼的。”花解語直截了當的回絕道。“如果真的想找人幫忙,不一定非要找軒。”

“軒兒是秦盼盼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婿。”楚天毅突然說道,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什麼?”花解語一愣,“未婚夫婿?他們兩人有過婚約?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們是指腹為婚的,他們還未出生,就已經被雙親定了婚約。”楚天毅道,“未婚夫娶未婚妻,這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語兒,軒兒最愛的還是你,他的心裡還是隻有你,你為什麼不肯讓軒兒幫忙娶了秦盼盼。”

“等等,耶律君軒不是說無名谷的人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嗎?他是大金朝的皇子,怎麼可能會跟秦盼盼有了婚約關係?”花解語越想越覺得這事情很蹊蹺,怎麼聽都覺得很玄乎,這不會是楚天毅想讓她答應耶律君軒娶秦盼盼,特意編出來的婚約關係吧?

“確實如此,軒兒,是我跟晴的孩子……”楚天毅嘆了口氣道。

“啊?”花解語吃驚的啊了一聲,“楚叔說的晴,就是,德妃娘娘嗎?”

“對,軒兒他娘跟我成親三個月後被大金朝皇上搶了去,而搶去之後,才發現她已經懷了身孕,所以,軒兒是我跟晴的孩子,而不是,那個男人的孩子。”楚叔終於說出了埋在他心裡整整十年的祕密,當時大金朝皇上把軒轅晴搶走之時,他也並不知道軒轅晴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他那時候身受重傷昏迷在懸崖底下,追殺他的那些大金朝兵將都以為他已經跌入懸崖必死無疑。

誰知他命大,懸崖下面,正好是一個水潭,重傷的他跌入水中沒有摔死,被一個剛好上山狩獵的山民所救,等他重傷癒合的差不多時已經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他才得以離開山崖去尋找德妃娘娘,而那十年來,他一直隱藏在無名谷,找機會壯大無名谷的勢力,也一直打探軒轅晴在皇宮的訊息。

然而,大金朝皇上卻把軒轅晴的訊息封鎖住,半點也沒洩露出來,讓他完全無從打探,直到十年前,他看到貼出的皇榜說救一個皇子,他才喬裝成神醫,揭了皇榜進了宮,想打探訊息。

誰知道這病的眼中的皇子竟然是自己的孩子,他才知道軒轅晴生出了他的孩子。

“楚叔,你怎麼知道耶律君軒就是你的孩子,那時候你是看到了母妃,母妃告訴你的嗎?”花解語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按理說,皇子生病,從江湖中找出神醫來醫治,必定不會讓後宮賓妃單獨跟江湖神醫單獨相處的,那既然沒有機會單獨相處,軒轅晴也就沒可能有機會告訴楚天毅,耶律君軒是他的孩子才是。

“軒兒身上有塊胎記,在他的臀部上,有個紅色的星星胎記,那是我們楚家人都會有的胎記。”楚天毅道,說完,把左手的袖口捲起,指著手肘上的一個紅色的星星胎記,“這個胎記,便是我們楚家的印記。”

“原來這樣。”花解語恍然大悟,“所以,十年前,你把耶律君軒帶走?那就是說無名谷的人,都知道軒是你跟母妃的孩子?”

“不,他們不知道,那時候我抱軒兒回來,只是告訴給你柳叔跟獨孤祭師說這是我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他們也並不知道軒兒的母親是誰,他們只當我生了軒兒是繼承香火的,因此對軒兒的生母也就並沒有去關注過。”楚天毅道,“我跟你柳叔曾經結拜過,結拜之時,便已經約下了雙方子女結為親家的婚約。”

“所以,柳叔才讓軒娶了秦盼盼?”花解語不禁頭疼的閉了閉眼睛,他大爺的,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耶律君軒竟然蹦出了個未婚妻來?

而且這未婚妻還是個二手的,肚子裡還有個別的男人的孩子,這真是太無語了。

“對,語兒,你是個深明大義的女子,我希望你能同意幫你柳叔這個忙,他們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失散多年,好不容易認回來了,那秦盼盼知道自己有了身孕,還一直想著要去死,可把你柳叔柳嬸給急壞了,他逼著我答應軒兒跟秦盼盼成親,軒兒跟秦盼盼有婚約在先,我這是想拒絕,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楚天毅頭疼的搖了搖頭道。

“這關係,真是太亂了,楚叔,我有點兒無法思考了,你讓我回去想想。”花解語現在只覺一個頭兩個大,如果說是耶律君軒移情別戀要娶別的女人她可以狠心的一走了之,但是現在耶律君軒也是個無辜的受害者,他因為那坑爹的指腹為婚的婚約關係給坑了。

“好好,你先回去想想,楚叔真的希望你能幫這個忙。”楚天毅看到花解語並沒有那麼果斷的一口回絕了,便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連連點頭應允,只要語兒跟軒兒願意幫這個忙,那就好辦了。

花解語進了地洞,一路摸黑的往前走去,直覺眼前是一片發黑,她實在欲哭無淚了,這又是什麼狗血劇情?

狗血到讓她幾乎想吐血三升了,腦子真的是一片混亂,讓花解語真心有種直接讓自己暈過去什麼都不去想的念頭。

等她回到軒王府時,已經快要夜幕降臨了。

耶律君軒正站在主樓來回走動,似乎在等著花解語。

一看到花解語的馬車過來,耶律君軒連忙走了上去,把花解語扶了下來。

“王妃,你去哪了了,一下午不見你人影。”耶律君軒略擔心的道。

“我們回房,我有事跟你說。”花解語挽著耶律君軒的手,有氣無力的靠在他肩頭,幽幽的嘆了口氣。

“小東西,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麼?”看到花解語消沉的摸樣,耶律君軒嚇了一跳,幾時看過花解語這般摸樣,平日裡她都神采飛揚的,是出了什麼大事了?

“回房再說。”花解語又長長的嘆了口氣,心累啊,究竟是不娶呢還是不娶呢還是不娶呢?

說她善妒也好,就算耶律君軒跟秦盼盼沒有任何感情,他們成親之事幫忙的性質,但她一想到她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成親,她就完全接受不了。

回到臥房,花解語便往**一趟,兩隻眼睛看著頭頂上的紗幔。

“小東西,你這是怎麼了,可別嚇我,你這樣子讓我心裡瘮的慌。”耶律君軒也躺上床,伸手探了下花解語的額頭,而體溫卻是正常的。

“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花解語眼珠子緩慢的移動著,移到了耶律君軒臉上。

耶律君軒卻一臉懵懂,他用力的想了想,疑惑的道,“我沒什麼事情瞞著你啊,所有事情都跟你說過了。”

花解語猛的從**坐起來,她指著耶律君軒的褲子,快聲到,“你把褲子脫了,背對著我。”

“什麼?”耶律君軒一愣,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花解語,“小東西,你,染給我脫褲子,你今晚上受了什麼刺激了竟然那麼主動?”

“你想哪裡去了,色胚,真是滿腦子的兒童不宜的事情,我是要看你的臀部啦,快點快點,一個大男人讓你脫個褲子都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的。”花解語不耐的催促道。

花解語這架勢,怎麼看都像是在要對良家男子要進行施暴的惡女人,真強行想扒人家的衣服似的。

“你看我臀部做什麼?平時沒看夠?”耶律君軒更是疑惑了,這小東西無緣無故要看他臀部,而且還不像是開玩笑的,不是做那事,那看他臀部做什麼?

“我今天去見楚叔了,我看看你的臀部是不是有楚叔說的紅色星星胎記。”花解語道。

耶律君軒把正要解開扣帶的雙手頓住,倏地看向花解語,低聲道,“師傅什麼都跟你說了?”

“對,你的真實身世,你跟秦盼盼的婚約,都已經跟我說了,楚叔讓我說服你,讓你答應娶秦盼盼。”花解語扁了扁嘴,十分委屈的道,“你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說,還說對我沒有任何隱瞞,你騙誰啊你。”

“不是,我沒有想要故意瞞你,我的真實身世,我也是昨日才知道,一直想著該怎麼告訴你,誰知道師傅竟然今日就告訴你了,而秦盼盼的婚約,還有跟秦盼盼成親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同意的,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算告訴你也只會徒增你的煩惱,也根本就沒必要說。”耶律君軒連忙解釋道。

花解語看著耶律君軒著急的神色,嘆了口氣,“算了,你怎麼想?就真的一口回絕柳叔了?你們這個時空不是婚約很重要的麼?你能夠回絕柳叔嗎?”

“我已經跟師傅說過,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娶別的女人,我的這個決定不會改變。”耶律君軒點了點頭,毫無轉圜的餘地。

“楚叔叫我過去可是讓我說服你的,不過我一點也不想勸你,誰會白痴到去勸自己的男人去娶別的男人,我又不說聖母白蓮花。”花解語冷哼一聲,楚叔真是太看得起她了,說她深明大義,其實在愛情上,她是絕對的小氣的,覺不允許自己的男人被人染指,也不允許他去染指別人。

“你別去理會就成了,反正,我不會娶秦盼盼,誰愛娶誰娶去。”耶律君軒道,他突然揚起一股色迷迷的曖昧笑容,朝花解語道,“王妃,你還要不要我脫褲子讓你看臀部?你這看了,可就得負責滅火的啊。”

“色胚,你……”花解語不禁氣結,他們在說正事好嗎?這色胚又繞到這個滾床單的曖昧問題做什麼?

“來,我給你看星星胎記,娘子,你也真是太沒有留意你男人了,我們相處那麼久,我全身上下都給你看光了,你竟然不知道我有星星胎記,真是讓我傷心。”耶律君軒作勢要解開扣帶,還外帶一副哀怨的小相公摸樣。

“黑燈瞎火的誰會那麼關注你的臀部,開玩笑。”花解語挑了挑眉,沒好氣的道。

“我都能知道你胸部下方有顆小小的紅痣。”耶律君軒依然一臉哀怨。

“去去去,快起來,我不看了。”花解語翻了翻白眼,真是跟這色胚扯不清了。

“娘子,你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我還能起得來嗎?”

耶律君軒伸手一揮,掛起的帷幔便被他弄下,掩去了**的旖旎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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