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語抬手撫摸著耶律君軒那想起這事依然難受的俊美臉龐,不禁心疼了。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應該早對你說的。”花解語後悔了,沒想到讓心愛的男人痛苦,也是讓自己這般心疼難受的。
“那時候我拼命剋制住自己,我知道,你不想有孩子必定有你的原因,而我在等你跟我主動說原因,而不是在我的強迫下告訴我的。”耶律君軒看著花解語心疼的俏臉,突然覺得自己幸好剋制住了,到今日才說出來,卻得來這小東西的心疼,這,值得。
“我也想跟你有個像辰兒一樣可愛的孩子,不過,不是現在,不過我確信,我們一定會有可愛的寶寶的。”花解語把頭靠在耶律君軒懷中,柔聲道,這男人,寧願自己痛苦而胡亂猜測,也不願給她一丁點的壓力,他的用心,實在讓她動容。
“那娘子,你今晚要怎麼來補償?你曾經讓你夫君我如此痛苦,是否該給點補償才說的過去?”耶律君軒一彎腰,便把花解語攔腰抱起,往大床走去。
“夫君,今晚就由我來好好伺候你,一定把你伺候的讓你十分滿意的。”花解語一被耶律君軒放在**後,便一扯耶律君軒,讓淬不及防的耶律君軒也躺在了**。
她一翻身,把耶律君軒壓在身下,吐氣如蘭的附在耶律君軒耳邊嬌媚的道,感覺身下的耶律君軒的身子頓時變得緊繃,她揚起臉,笑得更是嫵媚。
媚眼如絲的朝身下的絕世美男拋了個媚眼,花解語伸手慢慢的襲向耶律君軒的領口,緩緩的解開了他的領口下的一顆釦子……
平時處於被動位置的花解語,今晚化身為偽女色魔,把耶律君軒這偽小白兔狠狠的吃幹抹淨……
一室的旖旎之光,熱火朝天的**整整燃燒了一整晚,直到凌晨,偽女色魔再也受不住偽小白兔的一夜n次,體力不支便徹底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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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秦府
作為軒轅城首富的秦府,宅邸的豪華程度自然不是普通宅邸可以比擬的,府內處處小橋流水,亭臺假山,十分的錯落有致,到處不乏富豪本色的華麗裝橫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而在某個涼亭內,一個美貌女子正坐在涼亭裡,望著前方的荷塘沉思。
這美貌女子,正是秦府的千金,秦小姐,秦盼盼。
她的貼身丫鬟福兒手上手腕挽著一個竹籃子,踏進了涼亭,看到自家小姐沉思中的美麗臉龐,不禁笑了。
“小姐,刺繡籃子拿來了。”福兒把手中的竹籃子放到石桌上,把籃子裡還為未完成的繡品拿了出來。
這繡品,繡的應該是鴛鴦戲水,只不過上面只繡了一個鴛鴦,這幅半成品,是秦盼盼在半年前十八歲生辰時開工繡的,但秦盼盼繡了一半就放了起來沒再繡下去。
那時福兒還好奇的問過秦盼盼,為何另一隻鴛鴦就不繡了?
秦盼盼的回答,福兒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她回答說:等她遇到了心儀的男子,便會把另一隻鴛鴦繡出來了。
福兒看著這副只差一隻鴛鴦的繡品,小姐之前的回答在腦海中浮現,她笑嘻嘻的道,“小姐,你現在是想繡下另一隻鴛鴦嗎?”
“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做,就把這繡品完成吧。”秦盼盼回過神,欲伸手接過福兒手中的繡品。
“嘿嘿,小姐,你昨天繡的富貴滿堂的還沒繡完呢,怎麼那幅不繡完,反而要把這幅鴛鴦戲水拿出來繡呢?”福兒一副很疑惑很認真的表情,卻把收一縮,讓秦盼盼拿不到繡品。
秦盼盼抬眼看到福兒臉上促狹的笑,臉一紅,羞惱的瞪了福兒一眼,“壞丫頭,你哪那麼多問題,快把繡品給我。”
福兒看秦盼盼羞惱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猜對了,肯定是昨晚遇到的那個袁君華公子撥動了小姐的心絃了。
“小姐,你是不是對昨晚遇到的那袁公子動心了呀?”福兒把繡品放到秦盼盼的手中,心知肚明的問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秦盼盼橫了眼福兒,這沒大沒小沒點規矩的壞丫頭被她慣的,竟然連主子都敢取笑。
“是的話就把另一隻鴛鴦繡出來呀,小姐以前可是說過,等你遇到了心儀的男子,你便把這鴛鴦戲水繡好嘛。”福兒笑嘻嘻的道。“小姐,要不要跟老爺說說,讓那公子入贅算了。”
“你一個小丫頭操什麼心。”秦盼盼看著手中的繡品,腦中浮現昨晚那個袁公子的一張俊逸的臉。
“小姐,那袁公子對小姐也是心儀的,依奴婢看呀,袁公子今日一定來秦府邀請小姐出門,那小姐,如果袁公子來了,你去不去赴約呢?”福兒看著自家向來冷傲的小姐,好奇的問道。
秦盼盼性子冷傲,軒轅城的青年才俊,她一個都沒看上,所有上門來提親的媒婆都被她給拒絕了,而秦老爺秦夫人雖然想讓秦盼盼嫁出去,畢竟也十八歲都過一半了,再過半年都十九歲了,一般姑娘十六歲一及笄都被雙親張羅著親事,到秦盼盼這個年紀,大多姑娘都是幾個孩子的娘了。
但秦家兩老又不捨得逼迫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子,只好任由秦盼盼單著一直未嫁,倘若秦家兩老看到秦盼盼竟願意跟一個公子相約出門,只怕會開心的跳起來,要知道,秦盼盼可從未答應過任何一個男子的邀約。
“當然去,不然我昨晚也不會告訴他我的住處。”秦盼盼毫不猶豫的回道,對於自己的親事,她一向有自己的主見,既然那袁公子對她有意,她又對他心儀,自然就不會故作扭捏的拒絕他的邀約。
“那小姐,你別繡了,奴婢給你好好打扮打扮,讓那袁公子一看小姐的花容月貌就迷得神魂顛倒的,再也離不開小姐了才行。”福兒迫不及待的道。
“不必著急,他來了再說。”秦盼盼搖了搖頭,便垂下頭,看著手中未完成的鴛鴦戲水刺繡。
“小姐,要不奴婢先去大廳看著?一等那袁公子來了,馬上過來告訴你?”福兒笑著道。
“你沒別的事情幹了嗎?”秦盼盼抬起頭,看著福兒比她還急切的樣子,好笑的問道。
“跟小姐的重視大事比起來,其他事而都不算事。”福兒搖頭晃腦說的頭頭是道,看秦盼盼並未反對,便馬上踏步朝涼亭出口階梯奔去。
秦盼盼看著福兒奔跑的背影,不禁搖搖頭笑了,而心底卻也一喜,帶著隱隱的期盼,等著袁公子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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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語安居里,花解語等人吃完早膳後,便坐在院落的小木桌上閒談著。
“你說,今日那太子會不會去找秦盼盼?或者他會欲擒故縱的等過幾日再找?”花解語朝耶律君軒問道,看得出耶律君軒對太子可謂是瞭解的極為透徹了,嘖嘖,太子要跟耶律君軒為敵,還真是十分危險啊,因為耶律君軒深知知此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
“太子一旦確定了目標,便會馬上開展行動,他沒那個耐心去欲擒故縱。”耶律君軒挑了挑眉道,“所以,今天,他一定會去秦府找秦盼盼,而且,他會在幾日內,便把秦盼盼的心捉住,讓她對他死心塌地。”
“我看秦盼盼也是個有個性的姑娘,她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太子俘虜吧?”花解語也挑了挑眉,很懷疑耶律君軒的分析,雖說耶律君軒對太子很瞭解,但對於姑娘的心思,卻沒她瞭解。
“愛情,可以使人盲目,一旦那秦小姐對太子動了情,時間也就不是問題了。”耶律君軒輕笑,星眸閃過一抹熾熱,“要不要打個賭,看誰輸誰贏?”
花解語橫了眼耶律君軒,一看耶律君軒現在這熾熱的眼神,便想也知道,這色胚的賭注是什麼,她現在都還全身痠疼,果然昨晚不能太主動啊,累死她了,而倘若耶律君軒贏了,賭注一定是,要她主動的‘伺候’他。
“賭就賭,我們賭在五日內,秦小姐會不會對太子所俘虜對他死心塌地。”花解語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她相信,像秦盼盼這個冷傲爽脆的姑娘,一定沒那麼容易被一個男人所迷惑。
“好,賭注呢?”耶律君軒點頭,一副必贏的自信模樣。
“賭注嘛,由贏的人說了算。”花解語笑嘻嘻的道,她要是贏了,一定要讓耶律君軒一個月內不許碰她,讓他晚上不懂節制把她累的半死。
“展護衛,你去留意太子跟秦小姐那邊的發展情況。”耶律君軒朝展護衛吩咐道,對花解語的這個賭注,也十分滿意,他相信他定會贏,他的賭注便是,一定要讓這小東西每晚都主動一些。
這對無聊的夫妻檔都各自打著如意算盤,展護衛嘴角抽了抽,赫然覺得自己的主子們怎麼那麼無聊?
竟讓他一個高階護衛去偷窺別人的談情說愛?
一臉無語兼嘴角抽搐的展護衛懷著悲壯而痛苦的心情,對別人的談情說愛進行偷窺去了。
展護衛悲涼的嘆了口氣,他還單身呢,看到別人成雙成對談情說愛會影響心情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