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花掌門用來頂替花大小姐的?”耶律君軒插口問道,如果真是華雄敢隨便找個女子來頂替以及溺水身亡的花大小姐,那他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但耶律君軒又突然想到,這小東西說她是來自幾千年後的,那怎麼會到了花家?
“不,我借用了花大小姐的身子,我的靈魂來到這個時空,然後剛好花大小姐溺水身亡,所以我藉助了她的身子,除了你,沒有任何人知道,花大小姐的這副身子裡面的靈魂,已經易了主。”花解語搖了搖頭,輕聲道。
耶律君軒一臉愕然,聽到靈魂借用肉身這話卻似乎一點都不震驚,“原來,獨孤祭師所言的是真有其事,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靈魂轉換之說。”
“有人跟你說過靈魂轉換?獨孤祭師是誰?”是懂得占卜八卦之類的世外高人嗎?花解語連忙問道。
“獨孤祭師就是我跟你所說的,軒轅國以前的占卜家族的後人,獨孤家族善於占卜觀星象預測未來,獨孤家族也一直是軒轅國的祭師,而之前獨孤家族在被大金朝侵略時,幾乎全部被殺,幸好剛好有個後人出去遊歷到了其他國,所以避開了這一劫,這個有人,便是獨孤祭師。”耶律君軒解釋道。
“那他現在在哪裡?我能不能請他幫我占卜龍鳳杯的下落?對了,龍鳳杯也傳說是你們軒轅族的國寶,你是軒轅族皇族,難道德妃娘娘沒跟你說過這龍鳳杯的事?”花解語一疊聲的丟擲問題。
“這些我等會告訴你,你先告訴我,你為何要找龍鳳杯,這龍鳳杯,究竟對你有什麼用處?”耶律君軒看著花解語。
花解語壓下激動的情緒,想想也對,自己開了個頭還沒說完呢,想必現在耶律君軒是著急的等著她的真相了。
於是,花解語大概的把自己為何來這裡的原因告訴給耶律君軒,說完後,看著耶律君軒的反應,卻見他臉上已經沒有了震驚,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了?”花解語皺了皺眉,耶律君軒的神情太平靜了,平靜到讓他覺得驚訝的程度,而且他臉上的那抹深思,卻讓她覺得疑惑。
“你說那個神祕人讓你來這裡找龍鳳杯?”耶律君軒朝花解語確認道。
“嗯,有什麼問題麼?”花解語點了點頭,耶律君軒怎麼對那個神祕人那麼感興趣?忽的,她想到一個問題,“對了,那個神祕人,我沒有見過他的樣子,但是,他的聲音跟你有點像,而且好像他給我的感覺,有點像你。”
“像我?”耶律君軒蹙眉,“我一直在這裡,從未離開過去別的時空。”
“可能是我的感覺出錯了,不過我對他也很多疑問,那神祕人,真的很神祕,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我甚至都查不到他的真實身份,如果不是他把他自己的身份隱藏的太好,就是也不知道是哪裡蹦出來的。”花解語搖了搖頭,那個神祕人在她家族出現危機時出現了,而且還幫她度過了危急,而唯一一個條件便是,讓她來這個時空尋找龍鳳杯。
“他讓你尋找龍鳳杯,而現在石板預言又顯示龍鳳杯跟軒轅族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難道,他跟軒轅族,也有關係?”耶律君軒壓下所有的疑惑,冷靜沉著的分析著。
“我也不知道。”花解語看著耶律君軒,不禁佩服起耶律君軒了,她都覺得她的性子是比較淡定的,但跟耶律君軒的沉著冷靜的淡定一比,她還真是顯得有點浮躁了,看看他,就算聽到對他來說,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能那麼快就冷靜下來分析事情中的種種疑點。
“等等,你說你只是靈魂借用了花大小姐的肉身,你找到了龍鳳杯,就要離開這裡?”耶律君軒倏地臉色大變,他臉上甚至帶著驚恐,問這句話時,還能聽到他嗓音裡的輕顫,“小東西,你一直知道遲早有一天,會離開我,所以才才剛開始那時,一直不肯正視我們之間的感情?”
花解語感覺到耶律君軒握著她的那雙修長白皙的溫暖大手,在一點一滴的變冷,那指尖,有著不可抑止的輕顫,她的心,一疼,她反手包住耶律君軒已經變得冰冷輕顫的大手,肯定的道,“只要你還愛著我一天,我便會呆在你身邊一天。”
“你是說,你可以不用離開這裡一直呆在我身邊?”耶律君軒臉上狂喜起來,剛才跌入谷底的心飛揚起來,發冷的全身也慢慢恢復了些溫度。
“我們可以自由穿梭各個時空,留在這裡,也是可以的。”花解語點了點頭,幸好她有教授的時光儀器,只要有教授的時光儀器,她便能夠在各個時空來去自由。
“謝天謝地,你不會離開我。”耶律君軒從不信天地鬼神,但此時此刻,他卻無比的想謝天謝地。
“我可是可以在兩個時空來去自由,你可得對我好點,不然我隨時有可能離家出走哦。”花解語開著玩笑道,想緩和耶律君軒此時激動的心情。
“我把我的命都給了你了。”耶律君軒呼了口氣,赫然覺得自己後背一陣溼冷,想來是剛才被這小東西給嚇的。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又不能吃又不能穿。”花解語挑了挑眉。
“對了,還有辰兒,他應該也是來自你那個時空的吧?”耶律君軒想到辰兒,問道。
“咦?不錯嘛,你竟然猜對了。”花解語驚訝的很,不禁問道,“你是怎麼知道辰兒也是來自我那個時空的?”
“這小傢伙突然在我們家門口出現認我們為爹孃,這來路可疑,我便叫人去調查了,不過都調查不出這小娃兒的身份,而他又常常說些只有你才聽得明白的奇怪詞語,那應該他也是來自你那個時空的。”耶律君軒解釋道。
“那如果我沒告訴你我來自別的時空,你也就猜不出辰兒也是來自別的時空的,那你在查到他沒有任何資訊之後,為何還對他那麼信任那麼寵愛?”花解語好奇的問道,耶律君軒對辰兒的好,是打心底裡的好,完全沒有一絲作假,他對辰兒,就好像是真的對待自己的兒子那般,很寵。
“呵呵,辰兒給我的感覺,很親近,我甚至常常有種錯覺,覺得辰兒就是我跟你的孩子。”耶律君軒撫了撫花解語的小腹,臉上漾著慢慢的憧憬,“以後如果我們有了孩子,如果是個男娃的話,你說跟辰兒會不會長得很像?”
花解語一聽到耶律君軒的話,臉色一變,要命,她來這裡兩個月都沒喝過避孕湯藥,而昨晚還跟耶律君軒滾床單了,天,她還沒找到龍鳳杯,而現在耶律君軒又還要搶回軒轅城,在這個混亂複雜的時期,她怎麼能夠懷孕?
看到花解語臉上一副天要掉下來的神情,耶律君軒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想到什麼事情了讓你表情這般頹喪?”
花解語咬了咬脣,看著耶律君軒,輕聲道,“軒,我還不想在這個時候要孩子。”
耶律君軒身子一僵,臉上的笑容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