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君軒竟然穿的是一套軒轅族的服飾,看起來竟更形挺拔有風姿。
嘖嘖,花解語不禁嘖嘖兩聲,在耶律君軒周圍轉了一圈,她家夫君,還真的是帥到沒朋友啊,看看這身材簡直就是衣架子,這尊貴高的氣質更是脫俗。
“夫君,一段時間不見,你的風姿更加出彩了。”花解語調侃道。
“娘子,你也是越來越嬌美了。”耶律君軒輕笑,長臂一伸,便把花解語摟到懷裡,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對這小東西動手動腳了,而不用辛苦的當成陌生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色胚,注意點影響,有辰兒跟展護衛在。”花解語忙伸手擋住耶律君軒要湊下來吻她的雙脣,不禁翻了翻白眼。
耶律君軒拉下花解語的手,朝身旁礙眼的展護衛跟辰兒看了眼。
“沒事沒事,我們沒看見沒看見,展護衛你看看天空好藍哦。”辰兒努力的抬起頭,以九十度的昂角瞪著天空。
“是的,小少爺,現在秋高氣爽,不知小少爺可有興趣去放風鳶?”展護衛也努力的目不斜視的昂頭看天。
“風鳶?”耶律晉辰疑惑的的看向展護衛。
“就是風箏。”花解語不禁低笑,朝辰兒換了另一個說詞,展護衛果然懂做,懂得把辰兒帶走給兩人留下甜蜜而沒障礙的二人世界。
“好啊好啊,我們要去放風箏。”辰兒興奮的拍手叫起來,“我還沒在這裡放過風箏呢,但是展護衛這裡沒風箏呀?你會做嗎?”
“做風箏挺簡單的,屬下馬上可以給小少爺做一個。”展護衛點了點頭,朝耶律晉辰道,“小少爺,隨屬下去書房,現在就去做一個風鳶。”
“好咧,快走快走,我們去做風鳶。”耶律晉辰迫不及待的牽著展護衛的手朝書房奔去,忽的他又停下來,轉身,朝耶律君軒跟花解語鬼鬼的笑著道,“爹爹,孃親,你跟爹爹可以去廂房做你們愛做的是喲。”
一聽耶律晉辰的話,耶律君軒跟花解語都瞬間石化,這小娃兒,是不是懂得也太多了?
囧,做他們愛做的事?
希望不是他們大人的世界裡所代表的那事兒。
“娘子,走,咱順了咱孝順兒子的意,去廂房。”耶律君軒率先從石化中活過來,他攬著花解語的纖纖小腰,朝臥房的方向走去。
“走快點。”花解語看著耶律君軒那一搖三晃慢到幾乎不留下任何一隻螞蟻的慢速步伐,不禁用手肘敲了敲耶律君軒的腰側,催促道,這色胚走那麼慢,以為他在走貓步麼?
“娘子,兩個月沒見,你比以往是更熱情,更心急了。”耶律君軒低笑,故意曲解花解語的意思,他當然知道這小東西是在心急那石板上的占卜族語言是否已經被他解譯出來。
“夫君,這兩個月裡,想必你是夜夜醉臥美人膝吧?不然為何這麼長時間才來找我呢?”花解語挑了挑眉,水眸裡閃過一抹危險。
“是為夫的錯,走,回房為夫定會乖乖的跪搓衣板的。”耶律君軒一臉悔過的樣子,加快了腳步。
花解語不禁撲哧一聲樂了,這色胚竟然還知道跪搓衣板,看來這個古代女子也是相當的彪悍啊。
到了臥房,耶律君軒便反身把門鎖好,調笑的神色也變得嚴肅正經。
“石板上的語言,我已經解譯出來了。”耶律君軒低聲道,神情凝重,卻又帶著疑惑。
“那句話說的是什麼?是不是也是關於龍鳳杯的?”花解語急聲問道。
“先坐下來慢慢說。”耶律君軒牽起花解語的手,朝內室走去,坐在昨晚躺過的軟榻上。“上面的字,不但跟龍鳳杯有關,也跟軒轅族有關。”
“什麼?”花解語一怔,上次的神仙腳印寫的字,也是跟軒轅族和龍鳳杯有關,現在連這塊石板,也有著關係?“快說上面寫的是什麼?有說龍鳳杯的下落嗎?”花解語一疊聲的問道,滿臉急切。
“上面寫的那句話,跟神仙腳印是一樣的話,只不過是用不同的語言來說。”耶律君軒說道。
“一樣的話?軒轅族起,龍鳳杯現?”花解語又是一怔,不但圖案一樣,竟然連這不同的語言說的意思都一樣?怎麼那麼巧?
“嗯,就是這句,小東西,告訴我,這龍鳳杯,你究竟從何處聽到,為何你非要找到它?”耶律君軒嚴肅的看著花解語,他接著又道,“以前便聽聞,花氏家族的大小姐,懦弱無能,更無任何武學基礎,是個無用的廢材,但是你卻跟傳說中的完全不一樣,不過這個我也知道不可妄信傳言,畢竟在傳言裡,我也是個病入膏肓的人,但實際我確實健康的,只是,小東西,你尋找的這個龍鳳杯,你之前的說法是書籍上看到,而且也說找的這個對你來說很重要,卻也不會給任何人造成傷害,但是,現在兩次的石板語言,都顯示出軒轅族跟龍鳳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讓我不得不懷疑,這龍鳳杯,有什麼其他用途。”
花解語咬了咬下脣,她要不要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事到如今,耶律君軒已經把他的祕密也如此坦白的對她說了,她似乎實在沒有理由再去隱瞞他,畢竟,這對他來說,是極為不公平的事情。
看著猶豫的花解語,耶律君軒伸手握著她的手,輕聲道,“告訴我,好嗎?軒轅族,是我們的根,也是軒轅族人的命,軒轅族人的未來,我不能讓它有一絲一毫的損害。”
耶律君軒的星眸裡,沒有任何的強迫,卻帶著深深的懇求。
花解語回視著耶律君軒的眸子,她確定,如果她不說出實情,耶律君軒也不會強迫她說出來,但他現在的懇求中所帶的忐忑焦慮,卻讓花解語心一痛,這個傻子,哪怕他現在想知道想的快要瘋了,也不會勉強她。
“我告訴你,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花解語深吸口氣,有些真相,總有一天是要說出來的,早點說出來,或許對雙方反而更好。
耶律君軒眼一亮,看花解語深吸口氣好像很重大事情的神情,卻也讓他心裡忐忑不安,別的事,他可以淡然面對,但是攸關這小東西的事情,以及軒轅族的事,他卻無法淡然。
花解語看著耶律君軒,壓下起伏不定的情緒,穩定好情緒後,才輕輕問道,“你相信這世間,還有其他時空的存在麼?”
“其他時空?時空?”耶律君軒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花解語所說的‘時空’兩字是什麼意思?
“唔,就是說,出了你生存的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別的世界,別的世界跟你處於完全不同的時空。”花解語突然發現,她雖然看多了穿越小說,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跟這耶律君軒解釋另外時空的事。
“你是說,天外有天?就是在這片天空外,還有跟我們這片天空不一樣的世界?”耶律君軒皺眉想了想,用自己所能理解的問道。
“這麼說吧,其實,我不是你這裡的人,我是來自幾千年後的時空的人。”花解語也懶得解釋,直接用更直白的說法道。
“你說什麼?”耶律君軒倏地睜大眼,一臉震驚的看著花解語,幾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小東西說,她不是這裡的人,而是來自幾千年後的人?一想到此,耶律君軒不禁失聲道,“難道,你不是花解語?你既然不是花解語,那你是誰?為何會來到這裡?等等,你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龍鳳杯?”
“對,你說的沒錯,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找龍鳳杯的,我來這裡的任務,也是因為龍鳳杯,當然,還有大金朝。”花解語按住耶律君軒的手,“你先聽我說。”
耶律君軒深吸口氣,閉了閉眼,花解語的話,讓他心裡的衝擊巨大,幾乎不敢相信這個真相,但他知道,她完全沒理由說些這匪夷所思的事情來騙他。
“你應該聽過,花大小姐在成親前投湖自盡過吧?”花解語看到耶律君軒點了點頭後,便接著又道,“其實花大小姐在投湖自盡是真的溺水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