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王妃太張狂-----第75章 :黑衣人夜闖謎語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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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黑衣人夜闖謎語安居

南宮流楓越發覺得這司馬燕好像變得奇怪,古古怪怪的,那眼神,也越來越古怪,他二話不說,站起來便往飯廳門口走。

今日的第二次,南宮流楓在謎語安居里,落荒而逃。

是夜,夜深人靜之時謎語安居,像往常一般,下人都已經入睡,整個屋宅,都靜悄悄的。

一個修長黑色的身影,像鬼魅一般,出現在了圍牆上,他頭戴一頂斗笠,一頂有布簾垂下來擋住臉的斗笠。

他站在圍牆上,與夜色融為一體,今日的夜色黑的不見一絲月光,沉沉的天色,跟往日月光如流水的夜晚截然不同。

偶爾有一陣晚風,拂向了那修長身影的衣襬,衣袂飄飄,竟讓人有種羽化而登仙的飄逸感。

能把一身簡單的黑衣穿的如此飄逸的人,自身的氣質必須超人一等之外,身材也必須絕佳才行。

雖然看不清那黑衣人的視線看向具體那一點,但從他的身形來看,他的向這花解語那一排臥房看去的。

他定定的站在那裡,並沒有移動身形半分,就好像一尊木雕一樣。

而他所對著的那排廂房,一個廂房門緩緩的開啟,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臉上綁著面巾遮住臉龐的嬌小身影從廂房內閃了出來。

黑衣人一看這嬌小身影,那修長而站的筆直的身子似乎動了一動,但卻沒有離開原地。

那個嬌小身影,不是誰,正是司馬燕,她正打算去南宮流楓那邊晃一圈。

花解語在睡覺前便已經吩咐展護衛,聽到任何聲響都不要出門,當沒聽到。

畢竟以展護衛夜間睡覺都時刻警惕著的本能,只要有一點點奇怪的聲音他都能察覺到,以司馬燕這三腳貓功夫,要越過跟南宮流楓的院落相連著的圍牆,肯定會弄出什麼聲響來,展護衛聽到發現那是絕對的事情。

展護衛在今天下午院落裡晃了幾次之後,早已經把花解語跟司馬燕之間的戰略計劃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自然不可能呢是趟這渾水的,因此,在臥房裡閉目歇息的他,聽到耳邊傳來看似已經放輕腳步但還是有點大聲的腳步聲,他依然老神在在的當沒聽到。

花解語已經看到在她窗前閃過的身影,她自然也是還沒睡熟的,想著怎麼也要等司馬燕從南宮流楓那邊晃回來後才能入睡,不然還真是有點不放心。

不是擔心南宮流楓會把司馬燕跟吃了,而是怕南宮流楓的院落裡設定了什麼埋伏傷了司馬燕。

其他嚇人並沒有練過武,而又因為睡的沉,就並沒有發現院落裡傳來的聲音。

司馬燕本來貓著的身子,看到完全沒有引起別人注意後,便大膽的直起身子來,但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到跟南宮流楓相鄰的圍牆上,因此她並沒有發現,在大門口的那道圍牆上,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修長身影,而那黑衣人,已經定定的盯著她好一會兒了。

夜色黑黑,司馬燕無聲的怪笑一聲,夜黑風高啊,正是馴服野馬的好氣候啊。

她走到那道圍牆下,一鼓作氣,便上了那圍牆,蹲在圍牆上的她,此時注意力也放在了那圍牆下南宮流楓的院落,而還是沒有發現,圍牆另一端站著的黑衣人。

南宮流楓的屋宅的格局跟花解語這邊屋宅格局是一樣的,因此司馬燕很容易便找得到那些廂房,再加上,昨日便從辰兒口中得知,南宮流楓的臥房是在哪一間,而找廂房也是十分輕易的事情,只要從左數起第三間便是南宮流楓的臥房了。

因為南宮流楓畢竟不是在這裡長住的,因此他只僱傭了箇中年男僕來維持日常的衛生,出了那中年僕人外,並沒有其他任何丫鬟婆子。

司馬燕輕輕的躍下了圍牆。

她嬌小的身影消失在圍牆上的那一瞬,那個另一端圍牆上站著的黑衣人,身影極快,像一朵輕飄飄的黑雲一般悄無聲息的飄到了司馬燕剛才站著的那個圍牆位置。

而站在這個位置,雖然夜色沉沉,但南宮流楓的院落還是有點一兩盞大燈籠吊在樹上,因此倒也還能清楚的看清院落裡面的景物,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

因此,司馬燕鬼鬼祟祟朝某間臥房悄悄移動的身影,便悉數引入黑衣人的眼瞼。

黑衣人白皙的手指輕握,形成鷹鉤狀,好像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出手一般。

司馬燕深吸了口氣,站在南宮流楓的臥房門口,她伸出手,推了推房門,卻發現,這房門竟然沒有上鎖的,她不過輕輕一推,木門就緩緩推開,悄無聲息的。

呀,這南宮流楓竟然晚上睡覺都不鎖門,太放心了他,司馬燕不禁輕嗤一聲。

倘若南宮流楓知道自己臥房半夜會摸進來一個女色狼,只怕他不但會上鎖,還會多上幾把鎖再用桌子把房門給頂上。

房門推開到可以容一人而過時,司馬燕利落的深深進入了臥房。

圍牆上站著的黑衣人,身子一動,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南宮流楓的臥房門外。

南宮流楓的臥房內,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司馬燕在門內站了一會兒,沒聽到有動靜後,才大著膽子往前走。

她大刺刺的走到南宮流楓的床前,就這麼定定的站著,歪著頭,而已不知道司馬燕此時在想什麼。

其實,司馬燕是在想,她現在在南宮流楓這裡成功的晃了一圈,是不是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但是南宮流楓現在又沒醒來沒看到她,那她豈不是晃沒晃她都不知道?這麼樣的話,那就白來了。

於是,有著神邏輯的司馬燕出招了,她一屁股坐到了床前的那張椅子上,像僧人打坐一般,十分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南宮流楓醒來。

盯著帷幔看了半晌,又覺得有帷幔隔著南宮流楓一醒來可能看不到她,於是司馬燕伸手,把身邊這一片帷幔掀開,纏上了床柱。

就因為掀開帷幔的聲音,驚醒了南宮流楓,他還未睜眼,便有了動作,快如閃電的摸向床側的佩刀,白花花的銳利劍光一閃,毫無虛招直直砍向坐在椅子上的司馬燕,一出手就是殺招。

“啊……”

司馬燕的三腳貓功夫,自然抵不過南宮流楓那充滿殺氣紮紮實實的一劍,躲避不及的她,眼睜睜的看著刀鋒離自己越來越近,下意識的一聲尖叫。

夜深人靜裡,司馬燕這聲帶著驚恐的拔尖嗓音,自然是突兀的很。

花解語跟展護衛聽到司馬燕的尖叫聲,都臉色大變,雙雙從各自的臥房奔了出來,朝南宮流楓的院落奔來。

聽到這尖叫聲裡的熟悉,南宮流楓聽出了是司馬燕,他一驚,卻因為受傷的劍已經送了出去,帶著滿滿內力的長劍,想要完全收回,卻已經來不及。

一直站在臥房外的黑衣人,聽到尖叫,倏地想一陣狂風一般席捲進臥房,他快如鬼魅一般,千鈞一髮之際,以無人能夠想象的速度,閃身到了司馬燕坐著的椅子前,手一拉,那椅子帶著司馬燕,離開了床前,往牆壁上移去。

鏘……

兩劍相碰的聲音清越如龍吟,在這寂靜的夜裡,讓人心顫。

“燕兒,怎麼了?”臥房外,傳來花解語著急的嗓音。

聽到花解語的聲音,那黑色身影似乎一震,擋住南宮流楓的劍下一刻,便收了回來。

身後的展護衛也隨之而來,他一把開啟火摺子,剛才還漆黑的臥房,頓時光亮起來,臥房內的所有人,都在光火下,神色各異。

被嚇得幾乎心臟麻痺的司馬燕,聽到花解語的聲音,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我沒事,幸好是這位俠士舊了我,不然解語姐姐我就要似在這南宮痞子的劍下了。”司馬燕拍了拍胸脯,雖然被嚇得心驚膽顫,卻也沒有像別的女子一般嚇得哭鼻子。

“司馬燕,你為何會出現在我的臥房,還有,你又是誰?”南宮流楓下了床,只穿著一襲單衣的他,不禁憤怒的看向司馬燕,也怪他沒有警惕之心,因為在這裡沒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又覺得十分安全,因此也就完全放鬆了戒備,才會讓司馬燕有機可乘的跑他臥房來。

“呀,你是面具叔叔?”突然,門口傳來耶律晉辰驚訝的軟軟童音,他一雙眼,直直看向已經掩在暗處的那個黑衣人。

看到司馬燕並沒有大礙,花解語才放了心,聽到辰兒叫面具叔叔,不禁一怔,倏地把視線看向那黑衣人。

“是你?”花解語一看到那黑衣人,失聲驚問。

這人不是誰,正是在慕容長風帶他去地下拍賣會時遇到的那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而這人,也在花家時,曾經幫她一把的那個神祕男子。

“你認識他?”慕容長風黑眸一閃,他看向一直沉默著沒說話的黑衣人,皺了皺眉,丫頭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男子,這男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絕對不是普通人,他身上那壓迫人的氣息,就連他,都有點招架不住。

“面具叔叔,你怎麼會在這裡呀?”耶律晉辰小跑跑了進來,伸手抓向那黑衣人的手……

“辰兒,小心。”南宮流楓臉色一變,生怕小娃兒會遭到這黑衣人的毒手,連忙阻止道。

而那黑衣人,緩緩的伸出修長白皙的手,伸向耶律晉辰。

耶律晉辰的小手緊緊的抓住黑衣人的手,昂起頭,朝黑衣人一臉可愛的道,“面具叔叔,你都已經戴上了面具了,為什麼還要帶著斗笠呢?這樣比較拉風嗎?”

“你究竟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我這裡?”南宮流楓定定的看著黑衣人,手中的長劍並未離手,唰的一聲,他的長劍一指,指向了那黑衣人,沉聲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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