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王妃太張狂-----第66章 :小東西傳來的情信


人型服務端 冰山名捕的追愛謎題 暴君無限寵:將門毒醫大小姐 王妃是吐槽狂魔怎麼破 那小妞真帥 都市流氓將軍 黑道學生4病魔纏身 傲世狂魔 小邪女蕩妖傳 殺無赦 第九騎士 舞破蒼穹 劍魔攜香 女總裁的極品保鏢 蒼生問 唐女 重生之寒門長嫂 魔法紀 衝出雲圍的月亮 鐵血戰士:絕地刀鋒
第66章 :小東西傳來的情信

然而,皇上還是失望了,德妃看了眼那精緻而美麗的步搖,臉色的神情依然淡淡疏離,不見一絲驚喜。

“很美,多謝皇上賞賜。”德妃朝皇上微微點了點頭,道謝道。

“喜歡就好,再來看看其他的。”皇上掩去臉上失望的神色,又朝雲姑姑道。

這麼好幾樣都是女人都喜歡的首飾,樣樣都是精緻而特意為德妃量身打造的,這步搖德妃不喜歡,那其他的飾品,總有一樣會喜歡的,皇上如此安慰自己,視線一直留在德妃娘娘的臉上,專注的看著她,希望在她看了某一件飾品後,能在她臉上看到一抹笑意。

雲姑姑雖然知道德妃娘娘對皇上送來的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但卻也不敢不依照皇上的意思,一件件的把盒子開啟讓德妃娘娘看。

等最後一件禮物都看完後,皇上徹底的失望了,他完全沒有看到德妃臉上有出現一絲笑意。

“咳咳,已經是晚膳時分,父皇,母妃,廚子已經準備好了晚膳,我們一起共用晚膳為母妃慶生吧。”耶律君軒適時的輕咳了聲,打破了這個沉悶的氣氛。

“也對,快快把晚膳備上來。”皇上收回臉上的失望之色,臉上帶著勉強的笑意,卻並沒有憤怒的拂袖而去,他知道,他若是拂袖而去,德妃將會離他更遠。

太監宮女聽到皇上的吩咐,立刻去張羅晚膳了,很快,便備上了一桌豐盛的晚上上來。

用過晚膳後,耶律君軒便離開了宣德宮,回了府。

軒王府裡,翠兒跟玉竹愁眉苦臉的在主樓內的院落站著。

“翠兒,我們王妃也離去半個多月了,怎麼還沒回來,也不知道王妃去了哪裡,王爺也不心急的樣子。”玉竹皺著一張小臉,昔日那淡定的神情已經被苦情所代替。

“我也跟你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小姐也真是的,去那麼久了,她一個人帶著小少爺,沒人伺候的,也不知道習慣不習慣,要是凍著了餓著了可怎麼是好。”翠兒也一臉苦相,忍不住扯了扯身邊的花兒,心裡頭真是想死小姐跟小少爺了。

“王爺是絕對不會讓王妃挨餓受凍的,一定王爺有派人在王妃身邊保護著,不然王爺不會放心,就是翠兒,我好想王妃跟小少爺了,沒有她們在王府,感覺怪冷清的,一點都不習慣了。”玉竹嘆了口氣,她倒是完全不擔心花解語的安危,以耶律君軒對花解語的上心疼寵,怎麼捨得會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我也想小姐跟小少爺了,王爺也真是的,怎麼捨得讓小姐離開那麼久呢,唉。”翠兒也跟著嘆了口氣。

玉竹也嘆了口氣,一時間,兩人都不斷的嘆氣。

“哎呀,你們就別嘆氣了,王妃現在不在王妃,我們也都不習慣,以前有王妃小少爺在可熱鬧了,現在一不在,好像又回到了冷清清的以前。”剛好路過的一個下人聽到翠兒玉竹兩人的談論,不禁開口也說道,一樣的愁眉苦臉。

“小姐跟小少爺就這麼拋棄我們,真是太欠揍了。”翠兒被花解語跟耶律晉辰帶的已經完全是對他們兩個沒規沒距了。

“你好大膽,連王妃小少爺都敢揍。”那下人吃驚的看這翠兒驚呼道,就算王妃宅心仁厚,但也也能有著一個小丫鬟欺負到頭上來,更何況,王妃這麼好,翠兒這丫頭怎麼下得了手,這下人很傻很天真的暗忖道。

“我也只是隨口說說的嘛,你以為還能真動手哦。”翠兒朝那天真下人擺了擺手,興趣缺缺的也懶得爭辯。

這時,不遠處,傳來馬車聲音。

玉竹跟翠兒臉色一喜,兩人直直望向馬車聲音的來源處。

“翠兒,不知道會不會是王妃回來了。”玉竹一臉期待的望著外頭,興奮的道。

“最好是小姐回來了,我們都要想死他們了。”翠兒也一臉興奮,聽著馬車生越來越近。

當主樓的拱門口,出現了馬車的一角時,玉竹跟翠兒以及那下人都失望的垮下來來,那壓根兒不是王妃的馬車,而是王爺的專用馬車。

“又不是王妃跟小少爺。”翠兒跟玉竹雙雙失望的低聲道。

馬車快速的想這邊駛來,在她們身邊停了下來。

耶律君軒在車伕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翠兒跟玉竹本想過去伺候耶律君軒,卻被他阻止。

他一個人緩慢的往書房的方向走去,步履緩慢,看起來極為虛弱的樣子,而翠兒跟玉竹也是知道耶律君軒是裝病的,於是看到耶律君軒這模樣,臉上就自動自覺的掛上了一抹憂慮,盯著耶律君軒的背影一臉擔心。

到了書房,耶律君軒反手關上了門,他一掃病弱模樣,快步走到窗邊,優美的雙脣一抿,一雙細微的似口哨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口哨聲剛落,窗外的那顆樹裡,便悄無聲息的飛下來一隻黑色靈巧的信鴿,它快速的從窗外飛了進來,停在了書桌上,靜靜的看著耶律君軒。

耶律君軒看到這信鴿,便從床邊走了回來,走到桌邊,拿起信鴿,從它腳上綁著的黑色竹筒取了下來。

這信鴿,便是每日裡往返京都跟軒轅城給他和展護衛聯絡的信鴿,他從宮裡匆匆回來,便是想著儘快看到信鴿,儘快看到那小東西寫給他的信。

據小東西說,這信箋跟別的信箋不一樣,它的特別在於,這是那小東西寫給他的---情信。

耶律君軒把燭臺上的拉住挑亮,本來昏暗的書房,立刻便亮堂起來。

在書桌邊坐了下來,耶律君軒迫不及待的從竹筒裡取出信箋,竟然覺得有點緊張,有點期待,心跳微微加快,這種感覺,就像初戀的少男少女,萌動的心無法抑制。

綻開信箋,上面赫然是一首情詩。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耶律君軒俊美絕世的容顏染上濃濃深情,目光凝在這首情詩裡,心緒浮動。

等看夠了,耶律君軒再掏出另一張信箋,上面則是展護衛報告的日常瑣碎之事,讓他勿擔憂。

已經有半個多月未見小東西了,蝕骨的思念日夜纏繞著他。

看向窗外,月娘竟然尤其明亮,在另一端的小東西,是否也在仰頭望月思念著他?

耶律君軒拿過雪白的宣紙,執筆寫下心中入骨的相思,寫完後,卻怎麼看都不滿意,於是又撕掉,重新再寫一張。

一個傍晚到夜深,耶律君軒都呆在書房裡,沒見他出來過,而書房內,被他扔了一堆的被他撕成碎片的宣紙,桌面上,已經被他寫了一疊厚厚的情書,也不知裡面究竟有幾封。

書房外伺候的僕人,一直未敢進來打擾,他們都知道,他們家王爺每天傍晚都會呆在書房給王妃寫情信,當然,這都是翠兒說的,而看到王爺跟王妃感情那麼好,他們自然也是心生歡喜。

因此,書房內,很安靜,偶爾響起撕碎宣紙的聲音,或磨墨的聲音,或毛筆劃過宣紙的聲音,除此之外,偶爾聽到耶律君軒虛弱的輕咳聲。

同一個時間,在京東跟軒轅城的中間地帶的某個小城。

這個小城最大的含香樓裡,人聲鼎沸,衣香鬢影,越夜越精彩。

“爺,來嘛,再喝一杯。”一個嫵媚嬌滴滴的嗓音在某個廂房響了起來。

“爺,來喝紅兒這杯。”另一個清脆如黃鶯的嗓音隨後也響了起來。

“爺,別盡顧著喝酒,傷胃,不如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一個溫婉的聲音也不落人後,響了起來。

廂房內,幾個衣著清涼的女子,圍著一個穿著華麗錦衣華服的男子,正使出渾身解數討好那男子,而這男子,竟然就是自動跟皇上請命要去軒轅城打探訊息的太子。

想來這一路上來,他是過的十分的精彩逍遙,日日賞美景,夜夜抱美人。

“把你們含香樓的花魁叫上來。”太子雖然不如五王爺那邊明目張膽的男女通吃流連花叢跟草叢,但男人都有個劣根性,無論表面多麼的道貌岸然,多麼的正經戒色,總是喜歡在女人堆裡泡的。

而太子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他低調些,去妓院泡妞也是隱藏著身份去,並不會讓人知道自個的身份,而他看的美女看多了,身邊被打發來伺候他的幾個女子雖然各具特色,或溫婉,或嫵媚,或嬌脆,但看慣美女的他,便覺得這些女子都是庸脂俗粉,他來尋樂子,自然是要尋最頂尖的花魁。

“哎喲,爺,我們幾姐妹伺候著你還不滿足呀。”嫵媚女子嬌滴滴的靠向太子,一雙小手妖嬈而**的撫摸向太子的胸口。

“就是啊,爺,有我們姐妹精心伺候,必定讓你務必舒適。”嬌脆嗓音的女子眨巴著大眼睛,巧笑倩兮的道。

廂房外,兩個佩刀的護衛站在門邊守著,保護著太子的安全。

看到太子的衣著華麗,加上還有隨身護衛,媽媽一眼便看出這太子必定出自富貴人家,於是也不敢怠慢,連忙挑了幾個不同款式的姑娘去伺候。

“阿福,去。”太子冷冷的看了眼湊上來的三個姑娘,自酌自飲的又倒了杯酒,對那幾個姑娘給端來的酒,碰也不碰。

“是,主子。”門外那守門護衛之一,立刻應了聲,便朝外去尋這含香樓的媽媽去了。

這幾個青樓女子可是含香樓裡最多回頭客的紅牌,媽媽看到這太子的架勢,自然不會隨便找不入流的姑娘來搪塞,自然是要找含香樓裡有名氣的,而這些有名氣備受客人追捧的紅牌姑娘們幾時受過這般冷遇,都不禁面面相覷,疑惑這男子叫那護衛去做啥了。

“哎,公子,別急別急,你家主子要什麼樣的姑娘,只要我們含香樓裡有的,全都可以給你找來。”媽媽的嗓音從門外傳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