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護衛跟司馬毅的那兩個木頭護衛看到那騎著馬疾奔而來的人影,便立刻快速的從馬車邊走到了花解語等人身邊,高度戒備的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馬匹跟人。
花解語神色淡然的看著那來的人馬,猜測想必是那來接他們的司馬昭,這個傍晚的點,應該極少人會出軒轅城。
那騎馬的人越來越靠近後便速度也放慢了下來,卻也比一般的騎馬速度快很多,不過須臾,那人便不過距離他們百米遠。
“啊,那是我二哥。”司馬燕這會兒看清了馬背上的人後,便立刻朝那人揮手開心的叫道,“二哥,二哥,我們在這裡。”
司馬昭看到蹦跳著的司馬燕,剛毅的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他驅趕著馬兒走向了司馬燕處。
“二哥,你可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再不來都天黑了。”司馬燕一看到司馬昭,雖然開心不已,卻又忍不住嘟著小嘴抱怨道。
“抱歉,二哥以為你們會晚點來,沒想到你們比預測的時間提早了那麼多。”司馬昭翻身下了馬車,憐愛的摸了摸司馬燕的腦袋,一臉含笑的打量著司馬燕,“我的小燕兒一年未見,長高了不少。”
“還說呢,都一年了都不來京都看我們,要不是我吵著大哥要來軒轅城,你估計都要忘記我這個唯一的妹妹了。”司馬燕一臉不滿的控訴道。
“二哥在這邊有很多事要忙,等忙完了便會回京都去看你,沒想到你竟長途跋涉的趕來軒轅城,這一路上,受累了吧?”司馬昭捏了捏司馬燕的俏臉,搖著頭無奈又帶著寵愛的問道。
“有解語姐姐跟辰兒陪著,倒不覺得累。”司馬燕這回才想起身旁一直站著花解語,見到二哥太開心,都忘記給解語姐姐跟二哥介紹了,於是連忙朝花解語道,“解語姐姐,這是我二哥司馬昭。”繼而又轉首朝司馬昭道,“二哥,這就是跟我一路同行的解語姐姐,還有這是辰兒。”
花解語一直在暗中打量著這個司馬昭,這司馬昭跟司馬毅長得神似,但氣質上來說,司馬昭卻更顯剛硬,外表倒跟司馬毅極為相像,是英俊型的男子。
司馬昭看向花解語,一看到她胸前垂下來的那個**牌,目光閃過一抹異色。
“司馬昭參見王妃,未能第一時間來迎接王妃,還請王妃恕罪。”司馬昭倏地在花解語身邊行了個極端隆重的跪拜之禮,恭敬的道。
“快快請起,是我們提早了。”花解語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可能本宮要在軒轅城住一段時間,期間就勞煩司馬公子費神了。”
“家兄在信中有提過王妃跟燕兒一起前來,因此我已經安排好了王妃的住處。”司馬昭起了身,恭敬的回道。
司馬燕一聽到司馬昭竟然喊花解語為王妃,不禁吃驚的一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解語姐姐,你是三王妃?”這一路上,花解語並未把自己的真實身份透露出來,因此司馬燕只當花解語是軒王府的人,卻沒料到竟然是三王妃。
“是的,因為我這身份特殊,不能太過張揚,所以才一直沒跟你說我的真實身份。”花解語點了點頭,朝一臉錯愕的司馬燕解釋道。
“燕兒,王妃來到軒轅城的事,莫要聲張出去,以免給王妃帶來麻煩,不要洩露王妃的身份,切記切記。”司馬昭嚴肅的朝司馬燕叮囑道,現在整個軒轅城的氣氛都極為緊張,作為皇室成員的三王妃如果被城中的居民知道了來到這裡,只怕更會人心惶惶。
“二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說的,哎呀,那我是該叫三王妃還是解語姐姐呢。”司馬燕朝司馬昭保證道,繼而又歪著頭,一臉苦惱的自言自語。
“還是跟之前那樣叫我姐姐便行,那些虛禮就不要了,暫時別把我當成三王妃,就當我是來軒轅城遊玩的普通人。”花解語笑著道。
“好的,只要解語姐姐不怪罪我有失禮數就行。”司馬燕親熱的挽著花解語的手臂,並沒有因為聽到花解語的三王妃身份而對她就生分起來。
花解語微笑,對無心機又天真的司馬燕在接觸了半個月來,早把她當成了鄰家小妹了。
“王妃,這裡離軒轅城區還有一個時辰的車程,我們現在就啟程回軒轅城吧?”司馬昭朝花解語請示道。
“也好,那煩請司馬公子帶路。”花解語點了點頭道,繼而又朝司馬昭道,“在軒轅城,也不必叫我王妃,叫我小姐便可。”
“好的,小姐也不必喚我司馬公子,喚我阿昭就行了。”司馬昭點了點頭,也沒有那麼多的繁縟節。
“嗯。”花解語朝司馬昭點了點頭,便抱起辰兒,朝馬車走去。
一行人,兩輛馬車,在司馬昭的領路下,朝軒轅城區走去。
一個時辰後。
他們已經下了官道,駛向了軒轅城區的街道。
此時天已經全黑,秋風吹起了涼意。
花解語掀開馬車簾子,看向外頭,這裡的繁華熱鬧竟然不輸給京都,雖然天氣微涼,街上卻依然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
這仔細一看路上的行人,不難發現,這裡有大部分的人群是穿著她所熟悉的大金朝的服侍,而少數一些人,卻是穿著極富少數民族風格的服侍。
之前便聽說現在軒轅城的一大部分的居民都是從大金朝那邊遷移過來的,而只有少部分的原軒轅族的人留在這裡,看來,只要穿那少數民族服飾的人,均是原來軒轅族的人。
二十年了,竟然沒有被大金朝遷徙過來的人同化,她倒是佩服軒轅族的人對自己本族習性的堅持維護,如此熱愛本族的民族,卻被強迫性的改朝換代,真是一件讓人覺得惋惜的事情。
而現在看到這些軒轅族的人,她很確信,這個民族或許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把自己的家園搶過來,而現在軒轅城有隱隱的內亂,或許真的是事實。
“孃親,你在想什麼?”耶律晉辰看花解語望著外頭的人群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累不累?等會去到阿昭叔叔給我們安排的落腳點後,你沐浴後用過晚膳就早些休息,明天你可以睡到自然醒。”花解語撫了撫已經有些困頓的耶律晉辰,輕聲道。
“那孃親你明天也是睡到自然醒嗎?你不能丟下辰兒一個人出去玩哦。”耶律晉辰拉著花解語的手,側著頭問道。
“放心,娘不會把你一個人留下的,就算出門也會帶上你,你安心睡覺。”花解語不禁摟了摟耶律晉辰,不禁心疼的輕嘆口氣,這小傢伙究竟是不是被他的親爹孃拋棄的?怎麼這麼缺乏安全感,好像隨時都怕被人拋棄一般。
“那我們拉鉤,娘不可以食言哦。”耶律晉辰伸出小小的胖嘟嘟的手指頭,翹了起來,一臉認真的朝花解語道。
“好好好,我們拉鉤。”花解語又是心疼又是好小的也伸出了手指,跟耶律晉辰勾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耶律晉辰勾著花解語的手指邊搖邊念,唸完後,才像是鬆了一口氣般,開心的笑著道,“孃親,我們拉鉤了哦。”
“這回你該安心了吧。”看著眼前的小娃兒笑得一臉開心的小臉蛋,他天真可愛的臉上那信任的神情,讓花解語微微一動,不禁撫了撫自己的腹部,如果她一直沒有避孕的話,或許腹中已經有了她跟耶律君軒的寶寶,如果以後他們有了寶寶,應該長得就跟辰兒一樣吧,那麼乖巧懂事又那麼古靈精怪。
耶律晉辰用力的點了點頭,他此時困頓的神情已經消失,換上的是一臉興致盎然的趴在馬車窗上,大眼睛咕嚕嚕的好奇又新鮮的瞅著外面熱鬧繁花的街市。
在司馬昭的帶領下,穿過街市,越走便越覺得幽靜。
大概出了街道有十來分鐘,司馬昭便在一棟宅邸前停了下來,翻身下了馬,走到花解語的馬車邊,輕聲道,“小姐,已經到了。”
花解語抱著辰兒下了馬車,便看到了一個外觀看起來普通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小姐,這屋子不如你之前住的王府來得寬闊華麗,不過因為這裡靠近街區,出行比較方便,所以我便選了這個屋子作為王妃的落腳點。”司馬昭解釋道。
“無妨,只要乾淨能住人就行,你考慮的深得我心,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就是要出行方便的。”花解語笑著道,她來軒轅城可不是來享受的,而是來這裡找龍鳳杯的,能夠出現方便是最好的選擇。
司馬昭點了點頭,率先走上大門,扣了扣門環。
看到花解語微挑的雙眉,司馬昭不等她發問便解釋道,“根據家兄的吩咐,我已經安排了幾個下人在裡面了,在小姐住在這屋子的期間,讓他們照顧小姐的起居,小姐大可放心,這些下人都是我親自挑的,不會給小姐帶來麻煩。”
“司馬大人真是安排的太周到,阿昭,多謝你們兄弟倆,以後你們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只要我能辦到,必定會幫忙。”花解語朝司馬昭道,想不到僅僅有一面之緣的司馬毅,竟然能夠如此費心的幫她安排落腳點,讓她來到這個陌生的軒轅城不至於天天在客棧吃住,這個方便真是讓她意外。
“小姐不必客氣,這都是我們該做的事情,我們已經受了不少軒王爺的幫助,現在我們為小姐做的這些,實在是微不足道的。”當司馬昭口中提到耶律君軒時,他神情裡便浮現了深深的感恩。
花解語若有所思,原來這司馬家的兩兄弟對她如此費心,是因為他們受過耶律君軒的幫助,只是,不知道耶律君軒知不知道這兩兄弟是軒轅族人的真實身份。,
此時,緊閉的大門開啟,一箇中年男僕出現在門後。
“少爺。”那中年男僕看到司馬昭,忙躬身行禮。
“以後你們要服侍的便是小姐,務必盡心盡責服侍好小姐。”司馬昭微微點了點頭,朝身旁的花解語指了指,跟中年男僕吩咐道。
“見過小姐。”那中年男僕連忙朝花解語恭敬的行禮道。
“不必拘禮,進去吧。”花解語看向屋內,入眼的,便是一個精緻的小院落,面積不大,卻載滿了各種花草植物,很怡人的農家風景。
“小姐,我們就不進去了,我先帶燕兒回我住的地方。”司馬昭差哦花解語說道。
“二哥,我不可以住在這裡嗎?我想跟解語姐姐一起住。”司馬燕想到要跟花解語分開,忍不住扯著司馬昭的衣袖央求道。
“你跟二哥住一起,別打擾了小姐,這屋子本來就沒幾間廂房,加上你都不夠住了。”司馬昭搖了搖頭,他自然是不可能讓燕兒跟花解語一起住的,畢竟花解語來這裡恐怕也是有事要辦,要是燕兒住一起,只怕會打擾了花解語。
“燕兒,你有空了便可以來這裡找我們,應該我跟辰兒會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跟你二哥好好敘敘舊。”花解語輕笑道。
“好吧,那以後我有空就來找你們哦。”司馬燕只好點了點頭,依依不捨的跟花解語揮了揮手,便上了馬車,跟著司馬昭往他的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