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府
上官婉兒坐在書房的桌前,寫好一封書信,遞給了身邊的貼身丫鬟秀紅。
“小姐,你這信是要送到哪裡去?”接過那信封,秀紅疑惑的問道,最近小姐好一段時間沒出門了,一直在思考著什麼事情似的。
“交給花家二小姐花之語,讓她現在出來運來酒樓來找我。”脣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意,讓上官婉兒本來柔美的臉蛋,竟然有種讓人心生寒意的感覺。
“好的,小姐。”聽到這封信要交給花家二小姐,羞紅臉上的疑惑就更深了,小姐可從來沒有跟花家的人有過接觸,別說小姐,就連丞相大人,不,應該說整個丞相府的人,都沒有跟花氏家族打過交道的,畢竟他們兩大家族一個屬於江湖一個屬於朝廷,基本很難扯上關係。
“我現在跟冬兒去運來酒樓,你直接跟著那花之語來運來酒樓便行。”上官婉兒似乎很確定花之語一定會來似的。
“那要是花之語不來呢?”畢竟那花之語跟小姐不認識,一般人不會貿然的因為一封信就出來跟人見面吧,秀紅不太確定的問道。
“等她看了信之後,自然就會跟你來,你不用擔心這個,快去吧。”她深知一個女人的妒忌仇恨心理是十分可怕的,她就用的這個心理,十分確定花之語一定會來,上官婉兒胸有成竹。
“好的,那小姐我先去去送信。”秀紅點了點頭,既然小姐都如此篤定花之語看了信之後一定會來了,那她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去讓陳伯給你備輛馬車去,那花家大宅離我們這不近。”她可不想花時間等那麼就花之語。
秀紅應了聲,便立刻收好信箋,轉身出了門。
----
花家大宅
花之語躺在**,臉上沒有了昔日的飛揚跋扈,看起來頹廢的很。
“之兒,你起來在院落裡走走也好,你這樣一直躺在**會悶出病來的。”白曉蓉心疼的坐在床沿,看著花之語似乎瘦了一圈的小臉,輕聲勸道。
自從花之語在祠堂裡被放了出來後,她就躺在**連房門都不出,整日裡死氣沉沉的,也沒有去各個姨娘處挑撥是非了。
她的這個反常可把白曉蓉給急壞了,卻也讓其他姨娘鬆了口氣,都覺得或許這驕縱的二小姐被罰了之後吸取了教訓,變乖了。
“娘,我要報仇,我也要讓花解語那賤人生不如死。”一抹恨意又在花之語的臉上浮現,一想到花解語不但害了她被整個花府乃至整個京都的人取笑,還害她在祠堂關了三日,這仇,她一定要報。
“之兒,你先把你的身子養好再來談報仇的事,你整日呆在**,能怎麼報仇?”白曉蓉也恨極了花解語,幸好這兩天有了新一輪的流言覆蓋住了以前花之語的留言,但無論怎樣,這對自己寶貝女兒的損害卻依然存在的,她跟那些貴婦們見面,都能看到她們談到之兒時,從之前的滿口讚歎到現在的頗有微詞甚至隱隱帶著不屑。
“娘,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我不會讓她好過的。”花之語自小嬌生慣養,何時被受過這樣的嘲笑跟懲罰,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人生中的恥辱。
“娘這段時間也在想辦法,我不會讓那賤人這麼逍遙在外的。”白曉蓉眼裡也閃過恨意,這口氣,她是吞不下去的。
“有想出什麼辦法可以讓花解語身敗名裂的嗎?”一聽到一向計謀多的親孃也在想辦法,花之語臉上閃過一絲期待。
“還沒有,主要是那賤人已經嫁出去,不在府中,這想對她下手也難,而且,現在那賤人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廢材了,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被她給坑了,就像你這次,換做以前,她哪會這麼厲害把你都算計了。”對於這次花解語在大庭廣眾下中傷花解語的事,白曉蓉並不覺得自己女兒有錯,如果花解語還是以前的廢材的話,此時名譽掃地的就是花解語,而不是她的寶貝您女兒。
“娘,現在外面關於我的流言,還是那樣難聽嗎?”花之語一直不敢出門,生怕聽到那些難聽的流言。
“這兩天到處都聽到五王爺好男風想強搶一個少年的傳言,你的流言已經聽不到了。”白曉蓉鬆了口道,幸好有五王爺這個事,不然的話,也不知道那關於之兒的難聽流言還要穿多久才能平靜。
花之語點了點頭,雖然如此,但她恨花解語的心,卻一點也沒有緩解開來。
這幾日,因為花之語這副頹廢的模樣,她也不敢跟花之語談起她的親事,就是怕一說這親事兩母女又爭執起來鬧氣彆扭來。
“奇怪,這五王爺怎麼會有斷袖之癖呢,以前沒聽過這傳聞啊。”白曉蓉想到今日早上聽到的流言,她忍不住很驚訝。
“皇室本來就是無奇不有的,有個斷袖之癖的王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指不定那三王爺也是個有怪癖的人。”花之語忍不住惡毒的祈求最好三王爺有怪癖,讓那花解語生不如死。
“之兒,這關於皇室的事在暗處說說就好,可千萬別說出去,小心禍從口出。”白曉蓉一聽花之語這話,臉色微變,連忙出聲阻止道。
“我才懶得在別人面前說這些。”花之語靠在床沿上,不耐煩的揮手道,“娘,我想再躺會,你先回去吧。”
白曉蓉看著要趕她走的花之語,搖了搖頭,看到女兒瘦了一圈,精神又十分萎靡的樣子,也只好順了她的意,讓她好好休息。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一個小丫鬟出現到了門口,手裡拿著一封信箋。
“什麼事走的那麼急,你手裡拿著的是誰的信?”白曉蓉看著那小丫鬟沒規沒距的樣子,冷著臉斥責道,而那小丫鬟手中的信箋卻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回二夫人,這是外面一個姑娘給小姐的信,說一定要親手交到小姐手中,她正在大門外等著,說等小姐回信。”那小丫鬟把手中的信箋遞給了白曉蓉,連忙回答道。
“我的信?娘,把信給我。”本來閉著眼不想搭理人的花之語聽到有她的信,睜開眼,不禁疑惑的的很,誰會給她來信?
白曉蓉把信拆開,掏出裡面的信紙遞給了花之語。
花之語接過信箋,展開一看,卻更是疑惑。
看到花之語疑惑的神情,白曉蓉把她手中的信箋拿過來,這一看,臉上亦閃過跟花之語相同的疑惑神情。
“你先出去,遠遠守著,不準任何人靠近。”白曉蓉朝那小丫鬟吩咐道。
“是,二夫人。”小丫鬟點了點頭,立刻出了門。
一等小丫鬟出去,白曉蓉就又看了一眼那信箋裡的內容。
信中寫著,“我有辦法幫你報仇,花解語怎麼欠你的,我有辦法替你討回來。”
落款處,寫著‘上官婉兒’四個字。
“之兒,你怎麼會認識上官婉兒?”她的女兒的交友圈也就是在江湖中的幾個頗有名望的家族裡面,因為他們花家本來就跟朝廷那邊的沒有往來過,因此對於朝廷官員,他們做長輩的都尚且沒接觸過,而作為小輩的她們怎麼會認識?
“我也不認識她。”花之語搖了搖頭,她跟花解語的恩怨,只怕早就因為流言的傳開而大家都知道了,因此對於這上官婉兒說花解語欠她的這話,她倒也不驚訝,她驚訝的是,這上官婉兒怎麼會聯絡她,並說可以幫她報仇?
“這也不知道有沒有炸,會不會是花解語使出的招數?”白曉蓉蹙了蹙眉,哪裡有人對素不相識的人伸出援手的,而且畢竟這花解語現在的身份可不是簡單的普通市民的身份了,她現在可是三王妃,那上官婉兒說要幫忙,豈不是也把自己帶入了這危險中?
“娘,我要出去見她,讓人把外面送信的人叫進來。”不管怎麼樣,只要有人能想出辦法對付花解語,她願意去相信。
“之兒,這事得三思,畢竟是我們的家事,如果扯上了上官家族的人,以後追究起來,可不是那麼簡單的。”白曉蓉畢竟也是在江湖上混過的人,不會像花之語那般天真無知。
“我不管,娘,你快去讓人把送信的人叫進來,或許那送信的人就是上官婉兒也不一定。”花之語完全不想去細思上官婉兒為何會幫她的原因,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打垮花解語,給自己出口氣。
“好好好,別激動別激動,娘現在就去把人叫進來。”白曉蓉忙按住激動的要從**起來的花之語,迭聲安撫道,等安撫好了花之語,白曉蓉揚聲把外面守著的那個小丫鬟叫了進來。
“二夫人,請問有什麼吩咐。”小丫鬟走了進來後,忙問道。
“把那個送信的姑娘叫進來,她有沒有說她是誰?”白曉蓉問道。
“沒有,她就只是給剛好進來的奴婢一封信,說要交到二小姐手中,她說她會在外面等著,等小姐回覆。”小丫鬟連忙搖頭道。
“嗯,快去把她叫進來。”揮了揮手,白曉蓉不禁有點惱怒的瞪了眼小丫鬟,如果不是這賤婢送封信過來,之兒也不會去冒險了,現在的之兒一談到要報仇就幾乎失去了理智。
小丫鬟看到白曉蓉那眼神,不禁很委屈,連忙轉身去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