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死亡與肉
所以說……一夜第一帝夫的位置。是絕對的了。
“好啊……哈哈哈哈……”或許是北唐啟的笑聲太過突然。也可能是太過誇張。那一聲是確確實實得將在場人給嚇住了。也就只有呼延伊與北唐一夜還很淡定。
這就是北唐一夜的爺爺。北信國的國師。。。
賀蘭茹與呼延梨看著眼前笑的震撼全場的“老人”。有些不敢置信。
老人很老。老到頭髮全白。但是卻沒有一根黑髮摻在其中。是的。它很白。白的純粹。但是更讓人吃驚的。反而是這一頭白髮讓老人顯得更加有韻味。
回顧老人以前的樣子。應該……也是傾國傾城的美男子吧……
看人家兒子和孫子的臉也就知道了。他若不是美男子。也不會生出北唐一部和北唐一夜這樣一大一小的美型男。
只不過。和北唐一部比起來。北唐一夜的美少了分剛毅。多了幾分柔美與妖嬈。
“嗯……”笑過之後
。北唐啟就笑眯眯的看著呼延伊。越看越滿意。嘴中一直髮出滿意的聲音。就像是品嚐到了什麼人間美味。只不過這一次他品到的不是人間美味。而是天上的佳餚。
看著他的這個反應。北唐一夜脣一揚。微涼的脣一勾。鳳目微微一眨。
“這位是賀蘭家族小姐。賀蘭茹。”
看過呼延伊。北唐一夜又指向賀蘭茹。
“賀蘭家族。”北唐啟疑惑中。眼睛一亮。雙眸緊鎖在賀蘭茹的臉上。“就是那個賀蘭家族。”
明白他話裡的意思。賀蘭茹溫婉一笑。身子一福：“茹兒見過師者。”
待她再次站直身子。北唐啟又是滿意一笑：“早就聽聞這一代賀蘭家族英雄出少年。這一代更是由一家千金擔任家長。看來果然如此。”
聞言。賀蘭茹抿脣一笑。“守護家族與帝女是茹兒分內之事。茹兒應該如此。”
“呵呵。賀蘭小姐倒是不自傲。”呵呵一笑。北唐啟的視線又轉移。看到那兩人。微微詫異。“沒想到塵兒與瀟兒竟然也在這裡……”
見北唐啟注意到他們。兩人拱手作揖。“儲塵（沐瀟）見過北唐家主。”
“誒……”北唐啟揮手將禮節作罷。“又不是陌生人。何必做這些表面上的動作。咦。這兩位又是……”
“呼延梨見過北唐家主。”
“木華晨見過北唐家主。”
呼延梨與木華晨齊齊行禮。
“呼延梨。你是伊兒丫頭的…….”
“我是伊兒的二姐。”呼延梨淑女的笑容給人的就是溫暖的感覺。
“那這一位。木。是東墨國木家的少爺吧。”北唐啟又看向木華晨。
“正是。”木華晨認真回答道
。
“說起來。我還見過你父親呢。多年未見了。不知他可還好。”見他承認。一邊的北唐一部插口道。
“家父還好。多謝北唐主長掛念。”木華晨又是一禮。
“既然大家都不是生人就不要行這禮那禮得了。部兒。午飯準備好麼。”北唐啟沒什麼架子。問北唐一部。
北唐一部點點頭。“都已經準備好了。”
“那好。大家趕路也都累了。就先用餐吧。”
話落。一行人圍著大圓桌坐下。
“伊兒丫頭。你先跟我過來……”
呼延伊抬眸。然後緩緩起身。跟在北唐啟的後面離開了客廳。進了院子。
站在小池邊。北唐啟面對著池水。看著池水波光粼粼。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伊兒丫頭的眼睛是否有問題。”
“……”沒想到他會問的那麼直白。呼延伊眼簾微垂。沉默了一會。才淡淡“嗯”了一聲。
“那不知。伊兒丫頭介不介意將那層紗布拿下來。讓爺爺看看。”直接將自己當作了她的爺爺。北唐一夜行事獨行的風格估計就是遺傳他的了。
呼延伊沉默。然後定定得看著北唐啟的後背。默默道：“恕伊兒不願。”
背對著她的北唐啟對著池水忽然揚脣一笑。然後才緩緩轉過身。“不願。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有關你眼睛的事情麼。”
兩人的視線直接對上。呼延伊的深究與北唐啟的雙眸含笑。最終。薑還是老的辣。
“眼睛…….是怎麼回事。”慢慢的。薄脣裡輕吐出幾個字。視線死死地盯在那個老了還風韻猶存的人。
只是那人一笑。然後表情相當的無辜。“你不告訴我你的眼睛怎麼了。我又怎麼告訴你眼睛是怎麼回事呢。”
呼延伊無語。
她不言
。北唐啟也不說話。兩人繼續對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妥。”
“如何不妥。”微微笑。笑中帶著奸詐。奸詐中帶著幸災樂禍。
“…….”很不妥。
“……”
“若是不告訴我。下一站。我會去伍國。”
嗯。北唐啟表情呆了呆。他這是被人威脅了。雙眸一眯。危險的看著呼延伊清麗的臉。許久許久。他才開口：“好吧。我告訴你。”
“你的眼睛……可以恢復。”
雖然她預料到北唐啟一定會知道恢復的方法。但是聽到他這麼說。還是不可避免的脣角一勾。淡淡一笑。
“不過。還是想看看你的眼睛到底有什麼威力。”
聞言。呼延伊輕輕掃了北唐啟一眼。然後再輕輕的將視線轉到池塘。沒有猶豫。嘴角彎彎。薄紗被人拿下。與此同時。一陣凜冽之氣從北唐啟身前衝過。下一秒。他就看到了池塘裡的魚。。粉身碎骨。
這就是她的能力。北唐啟站在那裡。雙眸依舊盯著水面。震撼中。許久許久沒有反應。
“我……我的……我的魚。。。”
那可是他養了十年的錦鯉啊。就這麼被她看了一眼。然後就……就……
死了就死了吧。可是這種死法。他連魚肉都吃不到了。
北唐啟在心裡抹了一把淚。然後哀怨的瞥了呼延伊一眼。那樣子。和北唐一夜裝無辜耍賴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果然是爺孫倆……
也可能是真的傷心了。所以兩人回到飯桌時。北唐啟的表情依舊是萎靡不振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