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伊淡淡一瞥臉色含著悲痛哥舒久久,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
先哥舒這樣的大家族,總會有那麼幾個不擇手段,奢求家主之位的。
果然,哥舒九楚的身子猛地一震,臉上很是痛苦,卻依舊沒有轉身。
哥舒久久又說了許久,無疑是當初如何如何苦難,如何如何難過,城主如何如何緊逼,又是如何如何脫險......
“堂兄,城主說了,若是你可以回去,那就不再過問你曾經離家出走的事情,而且哥舒家族將會是月華第一家族!”
第一家族......哥舒九楚在心裡苦笑幾聲,難道這個第一家族,就非要他回去,才能夠得到麼。
哥舒久久話落,許久,哥舒武城才失望地嘆口氣:“也罷,今日便先如此,你若不想回府,那就先在這裡住著,等你想通了,再回來......唉......這次怕是又要惹城主大人生氣了......”
“犬子......就再次叨擾各位了!”
說著,哥舒武城就頹廢著臉色,由哥舒久久扶著離開了院子
。
等他們離開後,呼延伊又慢慢走回位子,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儲塵,這一局是你輸了,我們再賭一局,若我贏了,你請我們到‘月光樓’吃晚餐!”
都尉儲塵疑惑,不知道‘月光樓’是什麼地方,卻依舊點了點頭,這個時候,能與她對弈一局,都感到很幸福。
棋盤上的黑白子全部抹掉,一黑一白再次對弈,一時之間,院子裡風平浪靜,棋盤上風吹雲湧,哥舒九楚別過的頭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轉了回來,站在呼延伊身邊,看著棋盤上漸漸被包圍的黑子,眼底越來越亮,不知是因為呼延伊的棋藝,還是因為這盤棋後的賭注。
時間一點點滑過,日頭漸漸西移,然後停到了人們頭頂正空。
“啪~”
最後白子一落,都尉儲塵無奈道:“儲塵甘拜下風!”
勾脣一笑,呼延伊看上去感覺很不錯,“我累了,午飯先延後,晚飯就換在傍晚吃吧!”說完,就離開院子,回了房間。
院子裡,哥舒九楚看著呼延伊一招勝出的棋子差點歡撥出來,之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現在臉上滿是喜悅,讓都尉儲塵很是意外。
只有北唐一夜細眸半眯著掃了一眼哥舒九楚勾起的嘴角,看上去很不高興。
“有什麼事麼!”不是一回房間就睡,呼延伊坐在椅子上,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小飲著。
“回主子,青組問你還有什麼吩咐!”黑衣人冷麵答。
“耳城派人去了沒!”
“回主子,派人去了!”
“嗯......”呼延伊輕應一聲:“哥舒家族在月光樓哪個方向,反方向有什麼特色吃的,玩的!”
“回主子,是西方,月光樓面朝南,東面有錦御樓的特色龍魚,還有赤尾賭坊,今晚恰逢月光宴,還會有月光舞,月光景,月光糕,月光......”
一連串幾個月光,呼延伊一個也沒在意,對她來說,只有有東西打發時間便可
。
“嗯,退下!”
黑影一閃,消失在屋內。
呼延伊自飲自酌的坐了片傾,就躺到**小憩起來,可眼眸剛閉,臉前一陣熱氣傳來。
北唐一夜直直的盯著呼延伊的臉,想是想要透過白紗看到呼延衣的眼睛。
輕輕張眸:“有事麼!”
北唐一夜眨了眨好看的眼睛,微微拉開點距離,薄脣一掀:“小伊人累了!”
“嗯!”眼睛再次合上。
看著眼前極潤光滑的面板,北唐一夜直接伸手摸了上去,果然如料想般潤手:“小伊人怎麼知道月光樓!”
“聽說!”
“哦,所以只是單純想要去吃飯!”
聲音停止,半餉:“不是!”
“呵呵......”沒有料到她會直接承認:“那是為了什麼?”
“一個人!”
“男人!”
“......嗯!”
北唐一夜的聲音頓時停止,不再說話,十指把玩著呼延伊的頭髮,許久後才悶聲道:“往裡邊點,我也累了!”
坐了一上午,看了一上午,能不累麼。
身子一挪,紅影翻身躺在白影身邊,一切盡在不言中......
單剩下院子裡,他們一個研究著棋局,一個像是有什麼美好的事情,嘴角輕勾
。
直至傍晚,夕陽西下,在西邊的天際染上一片紅色光暈,呼延伊從夢中醒來,頭一轉,直直對上一張俊美如斯的臉龐。
細眸緊閉,長睫落下,陰下一片暗色,青絲凌亂的散在側臉上,**,胸前還有幾抹亂髮,薄脣微揚,紅色的衣袍完好的穿在身上,只是那領口處微敞,露出裡面白皙的脖頸與性感的喉結,每隨著唾液的嚥下,喉結就是上下滑動。
“尚可?”磁性外帶著睡意的聲音傳進呼延伊的耳朵,呼延伊將視線放在他半張的黑金色眸子上,聲音很淡。
“尚可!”
悶笑幾聲,北唐一夜身子忽然一翻,半個身子壓在了呼延伊身上。
呼延伊看他無賴的樣子,表情依舊平靜無波:“餓了!”
“餓了!”北唐一夜挑眉,嘴邊笑意氾濫:“小伊人是想讓我餵飽你!”
定定的盯著他黑金色瞳孔:“你可以吃!”
鳳目輕眨,薄脣輕啟:“自然!”
兩人對視,沉默在無聲中蔓延,然後呼延伊頭一低,北唐一夜一聲悶哼。
張嘴離開北唐一夜的肩膀,呼延伊聲音依舊平淡無奇:“還餓!”
牙尖的血腥味傳來,牙齒破皮,許是傷了肩,冒了點血。
北唐一夜掃了一眼自己有些褶皺的肩頭,緊接著低低一笑:“你倒會解釋......”身子翻回去,半倚在**,身上領口處本就有些松的衣袍往下一低,直接就露出了半個肩膀,肌膚白皙如脂,上面淺淺幾個牙印,幾滴血色。
“啊呀呀......你碰了人家,可是要負責的......”
直接翻身下床,呼延伊又轉過身看了眼他的肩頭,手指將衣袍拉上:“嗯!”
轉身走後,呼延伊沒有看見,北唐一夜臉色頓時全黑,盯著被遮上的衣角,牙齦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