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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妃奪寵:腹黑王爺要抓狂-----正文_第四十六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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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六章 解毒



“就算你們不退後我也會去摘那花的,但,楚巖,你不能這麼對待小丫。”說完,蔣伢轉頭走了出去。

楚巖皺起了眉頭,這話他聽著有點彆扭。

魅音上前一把摟住了楚巖的脖子:“你見過情商這個低的男人嗎?”竟然說喜歡自己的女人喜歡別的男人。

但在蔣伢的認知裡梁小丫就是比較喜歡楚巖,為了楚巖可以連命都不要的上皇宮裡來搶。

楚巖忽然對面前這個長相陰柔的男人有了一絲好感,搖頭道:“沒有!”

魅音點點頭,終於找到了一個知己啊知己。

“便讓他去吧。”神醫搖頭嘆息,看著靜靜躺在**的梁小丫,這孩子,受了那麼多委屈,自己心愛的男人竟然還不知道她喜歡他!唉,冤孽啊。

魅音忽然間感覺找到了知己,非要拉著楚巖去喝上一杯,楚巖由於身體確實有點不舒服,便和魅音出去一同喝點小酒輕鬆去了。

神醫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就他一個人了,那他老頭子也不要在這裡待著了。起身,拍拍自己不是很新的袍子,也走了出去。

一直靜靜的房間忽然空氣開始凝集,躺在**的人兒緩緩的睜開眼睛,梁小丫無神的眼睛看著**的床幃,感覺到了一絲蒼涼,要說她什麼時候醒來的,那麼只能說,她也不知道,她這些天一直渾渾噩噩的,可以說從來她都沒有昏過,只是楚巖的內力幫了她一個忙,讓她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蔣伢,你不是傻瓜,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男人,然,你也有糊塗的時候!

如果,這世間有什麼是最愚蠢的,答案是人。又問,這個世界上什麼是最聰明的,答案還是人。人就是如此奇妙的東西。

一天

兩天,三天,四天。

所有的人都焦急了,蔣伢消失了整整五天了,沒有人找到他,也沒有人想要去猜測些什麼。

那天,他就這麼一甩袖然後離去,便就沒有回來。

整整五天的等待是漫長的,魅音和楚巖都有些按耐不住了,只有鬼醫還是很淡然的等待著,即使找到了黑寡婦,那也要有那個命將其採摘下來,況且那花是如此的難找到。

“為什麼還是沒有回來?”魅音已經實在受不了這樣煎熬的日子了。

鬼醫只是笑笑,在這大大的院子裡,這樣的美好的陽光下,要學會享受,這兩個年輕人太急躁了,想他多年前尋找黑寡婦的場景,那是差點把命都葬送了的,況且他用了十日才找到黑寡婦,這才幾日啊,早呢。

“回來了,回來了。”魅音從屋外跑了進來,神醫正在給梁小丫把脈,聽見魅音這麼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才七日,怎麼他就回來了?真是快啊。

當蔣伢一身白衣,還飄然抱著一個木盒的時候,鬼醫差點把下巴震掉,至今沒有一個人可以如此完好無損的把黑寡婦帶來。

鬼醫仔細看著蔣伢的面容,發現他的眼神有些慌亂的逃避,忽然明白了什麼,點點頭,最終沒有說話。蔣伢小心翼翼的將木盒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來,一朵完好無損的黑寡婦就這樣平靜的在木盒子裡躺著。

他們算是開了眼界,這世上最珍貴的花長成什麼樣了。

神醫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懷裡拿出來一個黑乎乎的棒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做成的,他用棒子輕輕的點了一下黑寡婦的花蕊,只聽‘呲’的一生,黑色的棒子順便化成了灰燼。

這場景讓魅音大大的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強烈的毒性,蔣伢是怎麼摘到的,他詫異的看向蔣伢,蔣伢對著他一笑,讓他感覺到一陣惡寒,這個一直冷著臉色的男人平時看起來沒什麼,怎麼笑起來後讓人感覺這麼的毛骨悚然?

“嗯,毒性如此的強大,連我去毒的百草棒一碰下都直接燃燒殆盡,看來要慎用啊。”

說著拿起來一個倒滿水的茶杯,又拿起來一個沒有倒水的茶杯,茶杯傾斜,水只滴下了一滴滴在了黑寡婦上,然而水竟然瞬間消失,神醫點點頭,又從懷裡逃出來一樣東西,不過這次是個手套,白色的,有些透明,看起來好似像是玻璃,但質地卻柔軟無比,這是他研製的,無堅不摧的一副手套,什麼東西都刺不破。他還送了一副給蔣伢呢,不然這小子就算死上十次也拿不來黑寡婦。

拿起黑寡婦,將它其中一個葉子傾斜到空置的茶杯中,不一會兒,一滴黑色的**開始在葉子上凝結,然後緩緩,越來越大,接著便滑落到了空置的茶杯裡,而後鬼醫就好似再也不稀罕那黑寡婦一般,毫不稀罕的扔進了木盒子之中,轉臉去忙自己的去了。

魅音詫異的看著那朵被鬼醫神醫毫不稀罕扔進木盒中的世上罕見的奇花:“這花之後要如何處置?”不能就這麼扔著吧。

“扔掉!”神醫繼續忙自己的。

什麼?扔掉?這麼珍貴的花應該留著以後用啊,怎麼能扔掉,他臉上露出了捨不得的樣子。

“這花只有在被摘下來的十二個時辰之內毒性才是最強的,而這個時候也是藥效最好的時候,它只要被摘下來十二個時辰後就會完全失去藥效,變成一朵連普通藥花都不如的廢花。”

三人都恍然大悟,怪不得。蔣伢更是慶幸,聽了神醫的話,在十二個時辰內趕回來了。

接著,神醫把水倒進了裝有黑寡婦毒液的杯子裡,就直接拿到了梁小丫的面前。

“就這樣?”蔣伢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千辛萬苦受了這麼重的傷才得到的黑寡婦就只需要一滴藥,有點詫異。

“不然?”神醫白了他一眼,只要喝下去能好不就行了。

“不是說這黑寡婦的配製很講究,天底下只有你才配的出來嗎?”

“是天底下只有我才配的出來啊,因為這天底下只有我採到了黑寡婦,並且將這舉世無常的毒藥變成了良藥。”這卻是是個事實。

他將梁小丫扶起,而後把黑乎乎的水放到她的嘴邊,開始慢慢喂。

他一直注意著梁小丫喝下去後的表情,他是用這藥救過自己心愛的女子,卻也不知道別人喝下去後會是如何,他心裡沒有把握啊。

突然,梁小丫的眉頭一皺,他的手一抖,這麼見效?不對!他繼續仔細的觀察,梁小丫竟然在自己吞嚥著,他恍然大悟,這丫頭竟然早就醒了!那為何不願意醒來?難道,他猜測了一下,是因為蔣伢吧。

這些年輕人的事情他也不懂,反正,誰無年少輕狂時,這些事情便順其自然吧。他喂完藥後轉頭對著等待結果的三個男人講道:“這藥效發揮還早呢,你們先回去休息吧,蔣伢,你跟我來一下。”他剛剛就看到了蔣伢那慘白的臉色,這傷應該是不輕!

三個人只好散去,然,蔣伢一個踉蹌,扶住桌子才勉強站直了身子,這趟尋藥的路途比他想象中的要艱難多了,他怕他們看到了會擔心,匆忙的換了一件白袍,就這樣來了。

神醫擔憂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君王做的還真是痛苦啊。

蔣伢跟著神醫走進了他的房間,神醫轉身去拿自己的藥箱:“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吧。”

蔣伢默然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他也早就知道鬼醫看出了他的傷勢。

鬼醫只是知道他受傷了,而且不輕,卻從來沒有想過這傷竟然這麼重,在蔣伢脫下衣服後,他怔住了,縱然他當年為了黑寡婦差點把命都丟了,卻也沒有忍著不喊疼,而他眼前這位大俠,不但沒有喊疼,還一直忍著,跟個平常人似的。

只看,蔣伢白皙的胸膛上盤踞著一條猙獰的傷口,從胸口處一直到肚子,那是一道很長,很深的傷口,傷口幾乎都已經泛白,那裡的血已經流沒了,現在他整個身子都有些顫抖。

神醫皺著眉頭將他沒有全部扒下的上衣一手扒了下來,這也看清楚了他身後的傷勢,那背上,赫然有三道很深的抓痕,這抓痕看起來深可見骨!

“怎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他深深的皺著眉頭,好似蔣伢遇到了什麼麻煩。

“沒事,這並不算什麼大傷。”慶幸的是拿回了黑寡婦。

神醫點點頭,並不想再細問些什麼,正如他說的,這些年輕人的事情他管不著。

神醫幫蔣伢上完藥,蔣伢穿上了衣服,眼神有些陰沉,他去找黑寡婦毒花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怎麼他還會遭到襲擊!這件事情必有蹊蹺,他還沒有忘記,邵音在他的手裡,然邵老爺卻一直都沒有露面。

“你在這裡先休息一下,我去院子裡看看。”神醫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將蔣伢留下,自己一個人去了梁小丫的房間,這丫頭既然已經醒了,喝了黑寡婦之後不會有事吧?還有就是,那丫頭那天被送來的時候傷的如此嚴重,怎麼還能自己醒來,這讓他感到無比的稀奇。

進入房間,他走到床邊,看著依然閉著眼睛的梁小丫,輕輕嘆息一口氣:“丫頭,還不打算醒嗎?”

梁小丫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朦朧的模糊後看清楚了眼前這個人,他清瘦的有些嚇人,整個人呈現出瞭如同骷髏般的清瘦,讓她感覺不到真實。

“你是?”梁小丫的記憶裡並沒有他的身影出現過。

“你的朋友讓我來照顧你。”這是他的試探。

“他們人呢?”

“你記得?”他有些詫異,梁小丫竟然什麼都記得,沒有失憶。

梁小丫在他詫異的表情裡看出了一些端倪,這藥吃了會讓人失憶嗎?

“你真是個奇蹟。”神醫讚歎,這世間竟然還有不藥而癒的人,而且好了後吃下毒藥也不會對自己有影響。

“你的意思是,我好的很?”梁小丫詫異自己這樣就算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實在讓她太過於無語啊,這,這樣就好了?

“嗯。”神醫重重的點頭。

他想要把這高興的事情告訴其他的人去,那三個人這些時日可是沒好好吃也沒好好喝。卻不料在自己轉身的時候自己的衣袖被拽住了。

“嗯?”神醫不解的回頭,看著拽住他衣袖的梁小丫,有些疑惑。

“你的意思是說這藥有可能會讓人失憶?”梁小丫哀求的眼神看著神醫,他承認,他那一瞬間心軟了。

神醫開啟房間,所面對的就是三雙渴望知道真相的眼睛,他有些無能的搖搖頭:“人是醒了,可,她似乎忘記了以前的事情。”

“什麼?”魅音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

蔣伢則是選擇了沉默,失去了以前的記憶?是不是他對她的那些不好她也全都忘記了?

神醫點點頭,臉上掛著些許的無奈,唉他撒謊了!

楚巖不相信,他一把推開站在門口的神醫,進門便看見了吃著桔子的的梁小丫,她是如此的悠哉,抬眸的瞬間看著楚巖,那眼神竟然是如此的陌生,他頓時慌了,她把他忘記了,全都忘記了?那些好,那些甜蜜的日子,全都忘記了?那他,豈不是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沒有了梁小丫的生活,他根本無法堅持下去!

梁小丫對著他一笑,那笑,沒有了作為魔教教主的嫵媚,如此的單純,清水,可愛,卻也讓他感覺陌生第一眼的梁小丫,那笑容如此的俏皮,再看到魔教教主的笑臉,是那樣的妖媚,那樣的扣人心絃。而這次的笑容,單純的可愛,卻也讓他最為心疼,她真的忘記他了。

“過來坐嗎?”梁小丫生疏的問著,她以往是從來不是這麼問的,她只是單純的看著楚巖,那眼神卻深深的刺傷了他。

楚巖搖搖頭,轉身走了出去,那麼的決絕,沒有一絲留戀,那樣的瀟灑刺的梁小丫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楚巖對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決絕過,而這次,他是真的要離開了。

魅音和蔣伢也相繼走了進來,不過都是無語的看著梁小丫誰都沒說話,現在他們誰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梁小丫失憶了,現在他們說什麼有用嗎?

魅音張了張嘴巴,發現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便又閉上了嘴巴,他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最終選擇拍了拍蔣伢的肩膀,然後走出了房間。

“魅音!”梁小丫忽然出聲叫住了要出去的他,心裡有些亂,還是害怕和蔣伢單獨相處。

“你認識我了?”魅音回頭,急切的看著她。

神醫的那一行膽怯的汗水終於是落了下來,早知道她就是這麼一個人就不應該幫她,如果讓蔣伢知道自己串通梁小丫矇騙他,那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梁小丫開始不知所措,她只是不想要和蔣伢單獨在一起,她只是單純的想讓魅音留下,所以她喊出來了。

魅音看著她,驚訝看著她,就連鬼醫也看著她。這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認識你。”

“那這個人呢?”魅音指著蔣伢。

梁小丫趕忙配合的搖搖頭。

蔣伢的眸子立馬暗了下來,原來她只記得魅音,原來自己對她來說真的是微不足道!

想著,他轉身離開了房間,這個地方他感覺到窒息。

隨後魅音就把梁小丫接到了魔域住,這裡對她來說並不算陌生,他想,這裡的一切或許能有助於梁小丫想起以前的一切,他不知道的是梁小丫根本什麼都沒有忘記。

“這裡的一切你都應該熟悉。”魅音手牽著梁小丫,一步步走在這曾經梁小丫威武站立的大殿外圍,這裡的一切猶如以前一樣,彷彿什麼都沒有變。

梁小丫笑著,想著那些猶如就發生在昨日的事情,其實已經過去很久了,這些雕樑畫棟般的大柱子,她以往曾經俯視著的大殿,現在都已經離她遠去,她的功夫全廢了,由於那花毒的作用,她的魔功全都被去除了,連帶著她的五臟六腑也在日漸一日的恢復。她已經不是當日魔教的教主了,沒有了武功,沒有了那紅色的血瞳,什麼都沒有了,她又變回了以往的那個梁小丫,沒用,而且笨,現在,也只有魅音肯握著自己的手在這樹下陪著自己散步,那日後,楚巖便消失了,她曾經想過去找,卻又想到了以前的悲劇,就是因為她的執著,所以才讓楚巖落到了被關入宗人府的下場,楚巖並不是自己的誰,他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她不能再去阻止了。

“你說,以後你都在這裡生活好不好?”魅音忽然回頭,對她一笑,那笑太溫柔,讓人不能拒絕,梁小丫就這

麼愣愣的點下了頭。

魅音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笑,梁小丫說只記得他,其他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這魔教,這魔域,這‘獨坐天下’的大殿,她全都不記得了,但她還是保留著以前的習慣,去‘獨坐’那個小樓看一看,每次都會樂此不疲,他知道,梁小丫失去了以往的記憶是一個新的開始,他要好好彌補對她以往的過失。

“謀士,皇上來了。”一個魔教的教眾跪在了地上,聲音冷靜,沒有一絲激動,看起來蔣伢並不是惡意襲來。

梁小丫身子一震,蔣伢來做什麼?為了什麼事?魔教這段時間已經很收斂了,他還來做什麼?

魅音擺擺手,臉上有些陰沉。來人是有善意,但這個善意他接受不起!

綠意蔥蔥的森林旁,蔣伢一身金黃色的龍袍加身,矗立在濃密的樹下他的身後是三千禁軍,還有豪華的一輛馬車,今天來他不過是想將梁小丫接回去,好好的對待她,和她從新開始,好吧,說白一點,他是來搶人的,三千禁軍整裝待發,如果魅音不交出人,那麼他就只有動搶的了。

不久,魅音在遠處牽著梁小丫的手一步步走來,他們顯得如此親密,猶如一對戀人一般親親我我,看的蔣伢眼裡直冒火,但當著三千禁軍的面,他不敢如此失態,這不是作為一個一國之君應該有的姿態。

看著一步步對著他走來的梁小丫,他覺得那便是他的幸福,梁小丫的手心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她害怕的不敢去直視蔣伢的那雙邪魅的眼睛,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害怕,反正就是不想要面對蔣伢。

魅音只把梁小丫的膽怯當成了她看見生人小小的緊張,畢竟,她忘懷了過去。

“呵呵,真是沒有想到,你能找到這裡來。”魅音有些嘲笑的看著蔣伢,魔域是整個魔教核心的所在,所在地域非常嚴密,任何人得不到魔教中人的指引是絕對找不到這裡來的,這也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朝廷都除不掉魔教的原因,沒有想到,蔣伢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這裡!真真讓他佩了一把。

梁小丫靜靜的,看著魅音牽著自己的手,這手那麼白皙啊,真的不像男人該有的手,真是妖孽才有的手,讓她都嫉妒。她就是不肯抬頭。

“我是來接小丫回去的。”他並不像多說些什麼廢話,他為什麼感覺小丫在逃避他,是他的錯覺嗎?

一襲白色長裙的梁小丫顯得格外清純,讓他的眼睛都挪不開了,然,小丫卻還是一眼都不願意看到他,就這麼討厭他嗎?

“我如果說不同意呢?”

“那我就只有讓我身後這三千禁軍到魔教裡坐坐了!”蔣伢一揮手,所有的禁軍都拔出了刀劍,一副要躍躍欲試的樣子,傳說中的魔域於皇宮無二,他們還真是想要見識見識。

“呵呵,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皇上還真生氣了?”魅音一改語氣,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側的梁小丫,她希望回到這個傷害自己人的身邊嗎?可她所愛的人是蔣伢啊。他陷入了糾結的困境。

梁小丫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蔣伢竟然來要人?有木有搞錯?她現在又變成了一個寶貝蛋?他又來搶了?

魅音一笑:“我憑什麼將她交給你。”如果他說不出讓他信服的理由!

“因為”蔣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感覺,嘴角上揚起來:“因為,我想要給她幸福。”他從來沒有好好的對待過她。

那一霎,梁小丫感覺到了窒息,那樣高高在上的蔣伢,他竟然對自己許諾了。

“一輩子?”魅音也相當詫異,但卻也不忘記為梁小丫以後爭取福利。

“一輩子。”他一笑,而後這句話便成了一生的承諾。

魅音也是一笑,不過這一笑卻是釋然,他退後一步,放開了牽著梁小丫的手,將梁小丫一個人丟在了前面,梁小丫有些彷徨的轉頭看去,卻不料被魅音一推推到了蔣伢的那邊。

蔣伢很不客氣的抱住了被推過來的梁小丫,這熟悉的嬌軀,呵,讓他感覺如此的舒服,多麼的熟悉,這是他以前的溫柔依賴,現在的渴望,他以後的珍惜!

梁小丫紅著臉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直接攔腰抱起,一把就塞進了那輛華麗的馬車裡。而後自己也翻身上車,還不忘探出頭來對魅音說了一聲謝謝。

魅音笑笑,轉身走回魔域的大門,大門嘎吱嘎吱的緩緩關上,直到看不到外面的任何,他才嘆息一口氣,對著一個茂密的樹上喊了一句:“下來吧,人已經走了。”

一個健碩的身影從樹上翩然落下,青衫飄飄,如血冰冷的臉上有著萬年般的寂寞,這,就是現在的楚巖。

“嗯!”說完後轉身瀟灑的走掉了。

魅音無奈的笑笑,以後這魔域啊,就他和楚巖了,他們要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好好管理好這一魔教,他日如若梁小丫說蔣伢有欺負她的行為,他便揮手讓整個魔教進攻蔣伢的寢宮!

可,或許他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了,也好,也好!

動盪的馬車上,瀰漫著尷尬的氣氛,這氣氛即使蔣伢怎麼努力的揮散也揮散不去。

“你要不要吃皇宮中的御用糕點,很好吃的,甜而不膩。”蔣伢又在沒話找話說。

梁小丫佯裝斯文的搖搖頭,低垂著頭不說話,心裡卻在哼哼唧唧,什麼御用糕點啊,她早年在皇宮的時候就吃膩了,還很好吃呢,無奈。

“那要不要喝茶,我可以幫你泡。”他竭盡全力的去討好梁小丫。

她依然搖頭,誰稀罕你泡的茶啊,誰知道他想怎麼對待自己,或許喝了就沒命了。

蔣伢有些無奈的皺起了眉頭,他可從來都沒有對女人獻過殷勤,不知道要如何討女孩子歡心。

梁小丫依然規矩的坐著,思緒卻飄到了從前,從前,她是如何愛上蔣伢的?她自己開始詫異了,猶記樂音回答自己的話‘不要和我成為朋友,我會傷害你愛的人。’那時候雖然不想去承認,心裡卻還是想到了蔣伢,原來自己一直愛著他。可是,秦之雨死在他的手上,所愛自己的人,又是一個自己欠情的人,她怎麼能就這樣再次愛上蔣伢呢?

“小丫,我們以後要個孩子好不好?”忽然,蔣伢傾身上前,坐在了梁小丫的身邊,用熾熱的眼光看著她。

頓時她感覺猶如五雷轟頂,被劈的外焦裡嫩,喂,有沒有搞錯,她現在還在裝失憶好不好?蔣伢竟然直接提出這個要求,讓她怎樣?跳車還是踩人?

你說,好嗎?”這個時候蔣伢已經湊到了她的面前,溫熱的氣息撲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感覺一陣惡寒。

蔣伢的手也拽著了她的手臂,想跑都跑不了。

“那什麼,我們不認識吧!”梁小丫極力的抱住自己的晚節,可惜,徒勞了,她發現,失去武功的自己還不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她現在身子虛弱,根本連掙脫開蔣伢手臂的力氣都沒有。

“一回生二回熟,慢慢的我們就認識了。”看著蔣伢越發靠近的臉龐,她慌亂了起來,掙扎著。但最後還是被蔣伢壓倒,蔣伢用脣封住了她的,讓她變得安靜了起來,這脣的甜蜜還是和以往一樣,會讓他無比的興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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