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眾女的決意！
“如果雅典娜還是那個雅典娜，還擁有地母神的神格，那麼至少作為魔女的莉莉婭娜會因此受益，從而擺脫柏修斯言靈的影響。”白堂鏡心想道，“只是，這也只是可能，現在卻根本不是事實。”
雅典娜的變化，可以說已經改變了原劇情，至少原劇情中的莉莉婭娜確實是因此解開了柏修斯的言靈，而不像是現在這般無能為力。
而雅典娜呢？她真的還與過去完全相同嗎？
不……
“怎麼可能？”柏修斯突然驚呼道。
隨著他的驚呼，雅典娜召喚出來卻被消滅掉的蛇，居然一瞬間就完成了重生。
生與死的迴圈之理，在這一刻完全上演了。
“這是……不可能……”柏修斯直接驚呆了。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一般龍蛇的力量，也超出了一般地母神的概念。
雅典娜徹底剋制了柏修斯的言靈，反而在此基礎上真的完成了又一次的浴火重生。
這是徹底從舊有的框架中跳出來，從而走上新的道路的象徵。
本應該被徹底剋制的雅典娜，於此徹底脫離了殺蛇言靈的影響，反而藉著這股力量磨礪了自身。
她所召喚的蛇更大了，數量也更多了，黑暗領域的面積也同樣變大了。
但是，這些力量的本質卻不但沒有下降，反而得到了昇華。
面對這股空前的力量，柏修斯真的震驚了。
作為斬殺龍蛇的英雄神，第一次為龍蛇的力量所震驚。
伴隨著大海中不斷湧起的黑暗，以及那其中越來越多的大沙蛇，柏修斯第一次覺得有所不妙了，輕鬆的神態完全消失了。
比起柏修斯的反應，白堂鏡的注意力從來不在他的身上，而是一直盯著眾女的反應。
艾麗卡、萬里谷佑理、草薙靜花、莉莉婭娜，這些責任心和正義感一個比一個強烈的少女們，究竟會不會破局呢？
就讓白堂鏡拭目以待！
他並不指望她們完全破局，哪怕在此基礎上動彈上一下，就稱得上是足夠了。
說實話，作為上一次敢於站出來質問沃班侯爵的萬里谷佑理，她本應該是其中最具備破局的可能的人。
只可惜，她目前缺乏了一個關鍵。
如果那是在rb的話，或許更加能夠激發她的愛國心和正義心，從而引發什麼奇蹟吧。
比起她來說，更加應該焦急的人是別人才對。
所以，萬里谷佑理的正義感不容許她放棄，但是總覺得動力仍舊差了一點。
這裡實際上是屬於隸屬於義大利魔術結社《青銅黒十字》旗下的魔女們所管轄，莉莉婭娜正是其中的一員。
如果這裡受到不從之神戰鬥的波及，從而受到毀滅的話，最急的人自然應該是莉莉婭娜。
正義感、責任心，以及單純的心性，這都是構成莉莉婭娜有可能破局的關鍵要素。
特別是她雖然缺失了雅典娜神格這一環影響，但是先前到底還是受到過龍的庇護，那對於魔女來說並非是完全沒有影響的。
龍的受傷，還有不從之神所帶來的威脅，都是足以帶來動力。
“只是……她似乎還差了一點什麼。”白堂鏡看得出來，目前在場的人中唯有莉莉婭娜是最接近破局之人。
至於艾麗卡嘛，她是一隻狡猾的母狐狸，責任心根本沒有那麼強烈。
原劇情之中，艾麗卡實際上是那種為了愛情，可以拋棄其所屬組織的人。如果不是她所選擇的愛人正好是弒神者，也正好具備讓其組織妥協和受益的資本，否則艾麗卡的下場未必是如此輕鬆。
即使是如此，原劇情之中艾麗卡的作為，還是讓其組織隱約受到了其他組織的抵制，莉莉婭娜之所以會成為沃班侯爵手下，就有著這樣的因素。
當然，由於艾麗卡利用白堂鏡的身份，散佈了謠言，也導致了眼下的莉莉婭娜仍舊走上了那樣的劇情道路。
眼下，這是她唯一改變自身劇情和格局的關鍵。
因為雅典娜幫不了她，白堂鏡也不會出手幫她，只有她自己能夠幫助她自己。
“只要莉莉婭娜破局了，那麼勢必能夠刺激到與她向來並列的艾麗卡的好勝心，緊接著也會間接刺激到萬里谷佑理和草薙靜花。
說起來，眾女是隻有草薙靜花的條件是最差的。
但是，她卻也是白堂鏡最期待的一個。
藉著先前旅遊的機會，白堂鏡刻意藉著遊玩以外的時間，對草薙靜花進行了一次短暫的訓練。
她的素質確實很高，即使受限於女性的身體條件，也沒有經歷過魔術和武術的正式修行，但是智慧和勇氣都不會缺乏。
在白堂鏡看來，草薙靜花不愧是草薙護堂的妹妹，如果條件達到的話，連她也完全有資格成為弒神者。
不過，比起具備實際戰鬥力的其他幾女，她的可能性卻又要低上不少。
除非……白堂鏡願意為她提供幫助。
就好像，原劇情中的草薙護堂，如果沒有金手指和助手，也根本無法完成奇蹟。
奇蹟如果沒有力量支撐的話，那麼也幾乎難以達成。
“等、等一下！不要在這種地方打起來啊！”眾女中的某一位終於強行開口了。
沒錯，比起將自己身體動起來，或許做到開口相對容易一點。
正如白堂鏡所料的一般，首先做到開口的人，正是莉莉婭娜。
最後的條件滿足了，原因就是基於憤怒。
柏修斯和雅典娜已經打起來了，他們兩個的打鬥之中，直接將周圍的一切盡情破壞，根本沒有任何顧忌的意思。
這裡是港口碼頭，由於事出突然，還有一些人根本來不及撤離。
周圍還有一些建築，還有一些船隻。
正是受到了這些受到戰鬥直接和間接的破壞，莉莉婭娜憤怒得難以形容。
然後，正如白堂鏡所料一般，艾麗卡也明顯受到了激勵，再加上上一次強行抵抗言靈的經驗，她很快也做到了開口。
“莉莉，沒用的。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會聽你的。”這是艾麗卡強行開口所發出來的聲音。
這是事實，莉莉婭娜的話，確實沒有影響到那兩位的戰鬥。
萬里谷佑理和草薙靜花並沒有說話，因為目前應該說的話已經都讓人說去了。
與其如此，她們還不如選擇繼續與自己的身體較量，無法控制的身體是她們的大敵。
這是自己與自己較量的過程，只要突破的話，就能夠超越自我。
一個除了擁有靈視，其他方面並不怎麼樣的嬡巫女，還有一位有著弒神者兄長的普通少女，她們究竟能不能做得更好呢？
這正是未知的，所以才值得白堂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