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口兩個字說的輕描淡寫,讓阿影心裡一陣顫悠。
可筱愛卻沒有一點的心理負擔。
或許內心深處會有那麼一絲絲的不捨,不過也僅僅是那麼一絲絲罷了。
見東皇英悟咬著脣不說,筱愛又從一邊的桌子上拿過一根羽毛。
“親愛的,你還是招了吧!”筱愛笑容異常燦爛,手裡的羽毛似有似無的在他的胸口緩緩滑過,帶起了絲絲酥癢。
東皇英悟臉色古怪,身子不停的扭動,偏偏他的身體都如沒了骨頭一樣,拼勁了全力才只能挪動那麼一點點。
“這是什麼藥,到底要多久才能結束?”東皇英悟心裡這會都要罵死洛傾城了。
“抱歉,藥名,我也不知道,這可是專門為了你而配製的,至於藥效,第一次使用沒啥概念。不過下次就有經驗了。”筱愛齜牙。
“洛傾城,本王和你沒完!”東皇英悟快要暴走了。
“別發火麼!嚇得人家的小胸脯噗通噗通的。”筱愛嬌嗔的白了英悟一眼。
偏偏那個眼神和那副神情,都讓東皇英悟情不自禁的一陣冷顫。
“筱愛,我們是夫妻,不管怎麼說也是夫妻對不對,有本王在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你把為夫放開好不好?”
東皇英悟決定改變策略,循循善誘起來。
“少廢話,說!你當初為什麼要改變了主意迎娶我過門?”筱愛揪起了一邊的鈴鐺,將一邊的粉紅櫻桃拉得長長的。
同時,手裡的羽毛也似有似無的從他的腋下劃過。
帶起絲絲酥麻刺癢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的痛並快樂著。
“快說,究竟為什麼?”筱愛瞪圓了眼睛。
床下的魅影口中咬著絲帕,眼底卻劃過一絲幸災樂禍。
筱愛果然夠味道,這樣潑辣妖豔的女人,他魅影非常喜歡。
**,東皇英悟被筱愛折騰的哭笑不得,只能無奈的招供。
“好吧,有些事情娘子你也該知道了。”
筱愛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等著東皇英悟說下去。
“當初讓我迎娶你是皇上的意思,為了你們家的龍鳳血佩。”
“我家的龍鳳血佩不是都在他的手裡,他還打我的主意幹什麼?”筱愛撇嘴。
“一來,皇上也不知道那玉佩哪個是真的,二來,他不清楚那玉佩如何使用,如何尋找寶藏。”
“還有什麼?”筱愛接著問。
“沒有了。”
“皇上為什麼那麼急著要玉佩?”筱愛又問。
“據說是因為東皇家族的什麼詛咒,太子得了很古怪的病,需要寶藏裡的某種藥物才能驅除。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他不會告訴我的。”
“東皇家族的詛咒,你不是東皇家族的人麼?為什麼你不知道。”
“嗯哼,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我沒有被遺傳吧!”東皇英悟有些訕訕的回答。
筱愛對此沒有糾結,遺傳這種東西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之前還曾經有過隔代遺傳的說法。
所以,東皇英悟沒有遺傳到什麼怪病,倒也不足為奇。
“皇上搶來的那些玉佩,都藏在什
麼地方?”筱愛問。
“你要幹嘛?難不成你還要去搶?”東皇英悟提高了聲音。
“少廢話,有問就答。”筱愛怒斥一聲,又將另外一邊的鈴鐺拉起來,夾起了下面的粉紅拖拽得長長的。
然後一鬆手,鈴鐺叮鈴一聲彈了回去,就像那皮筋一樣回縮,讓東皇英悟身子不自覺的又是一哆嗦。
東皇英悟也是個堂堂的大男人,痛並不害怕,往往就是這種不痛不癢,又帶著強烈的侮辱感,讓東皇英悟哭笑不得,生死不如。
“為夫真的不知道。”
“我也曾經派人去查探過,卻沒有一點線索,好像根本不在皇上那裡。”
筱愛抓頭想了想,不在皇上那裡會是哪裡,想了一會索性放在一邊。
“下一個問題,你可知道那天在洞房花燭夜,我為什麼會打暈了你。後來又為什麼我會被人打的遍體鱗傷,摔下了懸崖的?”
東皇英悟微愣,隨後難以置信瞪眼:“你被人打的遍體鱗傷?還摔下懸崖?怎麼回事?”
筱愛也是一愣,以為東皇英悟應該知道的,可看到對方眼底的驚愕分明不像假的。
“你當真不曉得?”
“本王怎麼可能知道,那天洞房花燭夜,我們喝了交杯酒,已經寬衣上床了,本王正準備......然後就暈了,莫名其妙的,我甚至不知道是誰下的手,後來看屋子裡沒有別人的痕跡,推斷是你做的。後來本王四處派人尋找,都沒有你的訊息,再有訊息就是一年後,皇上說金銀島島主和你長的很酷似,要我去檢視。”
筱愛凝眉,按照東皇英悟的說法,很有可能裡面別有內情的。
“現在呢?皇上知道我回來了,是不是還想要龍鳳血佩,他是怎麼吩咐你的。”
想不通的事情索性放在一邊,以後有機會再說。
“還不是和過去一樣,要我查問龍鳳血佩的事情,然後再殺了你。筱愛,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本王會想辦法帶著你遠走高飛,那時候東皇斂想找我們也找不到了。”
這話東皇英悟說的很認真,一雙深邃的眸子裡還閃動著點點晶亮。
落在筱愛的眼中,耳中,沒來由的一陣感動,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也軟軟的塌了下去。
“你是堂堂的戰神王爺,沒必要拋棄榮華富貴跟著我去亡命天涯,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把我的項鍊還給我。”
“不要,你休想,你拿到項鍊,又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樣子了,本王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
別的什麼都能妥協,就算要他東皇英悟的性命也儘可以拿去。
唯獨要項鍊不行。
筱愛急了,索性兩隻手抓了鈴鐺拼命的往外拉扯。
可這次不管怎麼拉扯,東皇英悟就是不肯脫口。
原本的兩顆小櫻桃也變成了兩個肉包。
“好!東皇英悟,今天老孃讓你領教領教我的厲害,還有上次的恥辱,今天老孃也一併收回來。”
筱愛也惱了,三兩下扯了英悟的褲子,露出裡面白色絲綢的齊腿短褲。
經過方才的一番折騰,小小英悟早就興奮的不得了。
撐得短褲鼓鼓
的,小帳篷支楞著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
“噗嗤!”
“你還說我無恥,那你是什麼,我不過是給你用了那麼一點點的手段,這小傢伙就興奮的不成了?東皇英悟,究竟是我無恥,還是你無恥啊!”筱愛嗤笑出聲,眼看著對方的臉青白交加,心裡這個樂啊!
“告訴我,項鍊在哪裡?”一邊問,一邊手指輕彈在那小帳篷上。
東皇英悟身子一哆嗦,整張臉頓時猶如打了雞血般通紅通紅的。
“路筱愛,你還知不知道廉恥了。路將軍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切,少來,我怎麼叫不知廉恥了,你自己都說我是你娘子啊,我們可是拜了堂的,既然是夫妻,我要做什麼還不都由著我。”
頓了頓又在那份昂揚上狠狠彈了一下,眼看著那個小東西帶著彈力般來回跳動。筱愛忽然來了興致。
用手大概摸了一下那個外形,腦子裡忽然想到了汽車裡的擋把手。
要說她前生有什麼遺憾,可以說很多,但惟獨一個不關痛癢卻很念念不忘的,就是不會開車。
那種獨自駕車風馳電掣一般的感覺,致死都沒享受過。
如今看到這麼個酷似汽車掛檔的小東西,忽然就興奮。
“項鍊在哪裡?”嘴上這樣說著,一隻手乾脆握住了那份昂揚,學著看到的掛檔動作,左右上下的搖晃。
末了還小聲嘟囔了幾句:“掛檔,一檔,二檔,三檔上坡,哎呀速度好慢,加速四檔。呦吼飆車嘍。全力加速。”
東皇英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陣舒爽的感覺從他的身下蔓延開來。
這會也顧不上教訓筱愛,眯著眼享受了起來。
而床下的魅影,更加一頭霧水,不明白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詞。
“呀吼,飆車的感覺好爽哦,哎呀不行了,車速太快,剎車。”筱愛將右邊的荷包蛋當成了剎車,一巴掌就拍了下去。
東皇英悟還在一陣的舒爽中,忽然一陣刺痛傳來,喉嚨裡頓時溢位一聲呼叫:“啊!痛!”
筱愛眯著眼笑:“痛毛,不用力怎麼能剎住車。”
東皇英悟冷汗直冒:“你再用力,就要做寡婦了。”
“切,我們早就劃清界限了,你死了和我無關。”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才不還說是一家人,這會就劃清界限了?啥時候的事?我怎麼就不知道!”英悟有點跟不上她的思維了。
“從我被逼跳崖那天開始,你老婆路筱愛就已經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我才不是你老婆。”筱愛這話可是屬實啊。
看!她是個多麼誠實的孩子。
“筱愛,別鬧氣了,一年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那時候本王對你沒有什麼感情的。可是現在不同了,本王很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又怎麼樣?我都說了,你的路筱愛已經死了,死了懂不,人死如燈滅,現在的我是金銀島的島主,得了,別和老孃廢話,痛快交出項鍊,否則我把你的小東西剁下來切碎磨粉喂烏龜。”
話說完還不忘象徵性的在那個小小英悟的身上再狠捏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