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啊,一個大男人,居然還在乎這點小蟲子,真是丟人。”筱愛不悅的瞪了東皇英悟一眼,扭了頭接著和銘天翔聊起了各種蟲子的味道。
什麼蜈蚣有什麼作用,要怎麼吃才好吃,還有蠍子,蜘蛛之類的。
說的銘天翔一陣心癢癢,恨不得現在就去按照筱愛說的方法做些蟲子來吃。
東皇英悟見兩人的談話自己插不上言,又沒有什麼好聽的,索性去找洛傾城。
眼看著東皇英悟離開遠遠的,銘天翔咯咯輕笑。
“丫頭,你是故意噁心那小子,好讓他離開的吧!”
筱愛一吐舌頭:“銘叔,您還真猜對了,不過關於蟲子的事,可不是我故意安排的,是他自己趕的不是時候。”
“說吧,那蠱蟲是不是你自己自願的,我雖然能感應到那是個本命蠱,卻感應不到一點邪惡的味道。相反,要是我沒說錯,這蠱蟲應該還有健身的作用,至少能讓你每個月的葵水時,減少一些痛苦。甚至還能起到舒經活血的作用。在老夫看來,那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銘叔您真是精明,這都被您看出來了。佩服佩服!”筱愛急忙豎起了拇指稱讚。
“你這丫頭,雖然是第一次見你,不過很對老夫的胃口。你說吧,是不是要老夫幫著你隱瞞。你沒看上那小子吧!”銘天翔一想到東皇英悟痴心筱愛,卻不過是一廂情願,心裡就別提多高興了。
反正他看東皇英悟就是不順眼,他也不排除因為東皇英悟父親的因素在。
筱愛也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原本還擔憂會被人拆穿呢!
“銘叔,這事我也是無奈......”筱愛一臉的苦瓜像,恨不能眼睛眉毛都擠成了一團。
銘天翔咯咯笑個不停:“你放心,老夫一定會配合你的,不過,你可得好好折騰折騰那小子。就讓他看得見吃不到。”
筱愛連連點頭,一下子感覺和眼前這位看不到面容的大叔親近了很多。
兩人在花叢裡又嘀咕了好一陣,銘天翔才起身離開。
臨走前將東皇英悟叫走,很鄭重又嚴肅的告之:“她體內的本命蠱很厲害,老夫也無能為力,你也不用去找人解蠱了,因為那種蠱天下無解,就算施蠱的本人也無法解除,除非滿足了某種條件。”
“那什麼條件能讓蠱解除?”東皇英悟急忙問。
“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只能順其自然,一般而言下這種蠱的人,都會留下門路的,也就是時機到了自然會解除,時機沒到,切不可嘗試。”
鄭重的一番警告後,銘天翔閃了。
當然,他還是要將這個訊息告訴太后的。
告訴太后的版本可就沒有什麼謊言了,就算騙了全天下的人,他都不會騙心愛女人一丁點的。
銘天翔雖然走了,可東皇英悟的心卻沉甸甸的,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筱愛。
將筱愛接回了王府,已經是夜幕降臨。
“筱愛,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這個不行,我再找別人幫你解蠱。實在不行,本王貼出告示,懸賞百萬給你解蠱。”東皇英悟有些焦急,生怕筱愛會想不開。
筱愛卻勾脣一
笑:“我為什麼著急?又為什麼要急著解蠱?這樣挺好的,你不用操心了,到是我們,東皇英悟,你是不是該把幻陣項鍊還我了。你留著也不能用啊!”
東皇英悟瞬間變臉:“沒門,本王說過,除非本王不想要你了,否則,你就算死了也別想拿回項鍊。”
說完也不等筱愛再追問,拂袖而去。
“切,小氣鬼,一個大王爺,連一條項鍊也要和個女人爭,丟人!”筱愛氣的跺腳。
“筱愛,他死活不肯給我們項鍊,怎麼辦啊?”阿影有些擔憂的說。
她們從金銀島出來,就是為了調查血海深仇,為了得到龍鳳血佩,為了她的弟弟,可現在什麼都沒著落呢,還丟掉了最為仰仗的幻陣。
一想到未來,阿影的心便極度迷茫起來。
“怕什麼!多大點事,大不了就是一死被,這次我們從洛傾城那裡得到了這麼多的好東西,我就不信東皇英悟不就範。”
稍微頓了頓筱愛很嚴肅的對阿影說:“先說好啊,這次我對付東皇英悟會用盡了手段,你丫最好給老孃消停點,可別又和上次一樣玩挺屍啊!”
阿影急忙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努力表現。
筱愛這才放心一點,為了實現她的偉大計劃,急忙早早的去睡覺,然後準備明天給東皇英悟來個重口味菜式。
就在筱愛甜甜的進入夢鄉時。
皇宮裡御書房中。
“英悟,什麼時候才能問出龍鳳血佩的訊息?”東皇斂一臉冰冷的問。
“皇上,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訊息,就要先安撫了她的心,她雖然不記得過去的事,卻本能的有些懼怕皇室的人,現在這樣的狀況,微臣怎麼能問的出來,恐怕只是得到她的反感罷了。”
“哼!朕的耐性是有限的,如果你不能問出有用的訊息,朕會用自己的方式親自解決。”東皇斂怒哼道,那雙狹長的眼眸隱藏了無盡的寒毒,彷彿世間最冰冷的毒蛇,下一刻就會將人吞噬了一般。
“皇上,既然這事交給了微臣,就請皇上不要插手,何況皇上您當初對路將軍也是諸多虧欠,如今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尚在人間,您還要趕盡殺絕麼?就算東皇國的將士不明真相,也會對皇上寒了心的。”東皇英悟面無表情的輕緩低語。
但他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如一個炸彈在東皇斂的胸口炸開。
東皇斂垂下眼眸,在眸底的深處劃過一道森冷的殺機,快的一閃而逝。
“既然如此,那朕就聽英悟你的好訊息了。”良久,東皇斂面無表情的如是說。
“謹遵陛下聖諭!”東皇英悟恭敬的領旨,面無表情的退出了御書房。
第二天,筱愛大清早就爬了起來,二話不說的佔據了廚房。
東皇英悟早上要去早朝,臨走之前會有府裡的廚子端些稀粥之類的早點。
再吃飯就要等早朝之後,回到府中連著午餐一起吃。
當然為了防備肚子餓,還是會有隨行之人帶些糕點的。
而筱愛要準備的,就是等東皇英悟回來時吃的糕點和午餐。
“你今天就要給他下藥麼?”阿影看著筱愛忙忙碌碌的身影很不確定的問。
“是啊!難道還要給他時間準備啊。我可沒那個功夫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今天下藥,逼他交出項鍊,順便一雪前恥。”筱愛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情,就恨不能將東皇英悟剁碎吞吃了。
阿影有些猶豫,怎麼都感覺筱愛這樣做很不靠譜。想要勸說的話想了老半天,還是說不出來。
半個時辰後。
看著眼前半黑半黃的糕點,阿影慘不忍睹的捂上了眼睛。
“這就是你做的糕點,你覺得這個樣子他會吃?你不是說以前在家裡你經常做飯的,而且做的飯菜很好吃,怎麼就成了這幅樣子?”阿影連著諷刺帶挖苦。
“那又不能怪我,是這種大鍋我不習慣啊,而且火候也不好控制。”筱愛一臉的委屈。
無奈之下,只好重新再做。
再半個時辰,到是沒有焦黑的了,只不過還是焦黃的看著那麼讓人揪心。
不得已依然通通倒掉。
“再來一次吧!”阿影攤手,好在前兩份是實驗的,沒有下藥。
這一次筱愛果斷的下了藥,雖然品相還是那麼差勁。
而後又做了兩次,自然一次比一次好。
不過讓阿影很好奇的是,筱愛在後面兩次居然沒有再下藥,當阿影問起緣由的時候,筱愛卻笑而不答。
將做好的糕點帶回到屋子裡。
筱愛坐在桌子邊,忐忑不安的等著東皇英悟的歸來。
按照往常的規律,每天巳時東皇英悟就會進了府門的。
可今天都已經午時了,還不見人影。
“會不會有事耽擱了?”阿影說。
“不知道,沒關係,就不信他不回來。”筱愛不在乎。
讓筱愛和阿影都很意外的是,東皇英悟沒有等回來,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筱愛寶貝,有沒有想我?”魅影穿了一身繡滿了大紅花的白色袍子出現在面前。
上上下下看了一眼魅影的打扮,筱愛撇嘴:“你就不能正常點,這身衣服穿的,我怎麼感覺你是唱大戲而不是殺手呢?難不成殺手都是你這幅德行?”
“這你就不懂了吧,殺手的臉上又沒貼著字的,要是每個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那隔著八百里就能聞到殺手的味道了,還殺什麼人啊!”
“再說,我是閣主,有任務也自然是手下人去做的,我不用親自動手啊!”魅影笑的歡快,白底紅花的袍子在他的行走之間翩然飄舞。
筱愛狠抽眉角,猶如趕蒼蠅一樣揮手:“有事快說,沒事趕緊滾蛋,這大白天的,你往這裡跑什麼?”
魅影扭了身子湊過來:“白天不歡迎我來,是不是希望我晚上過來。好啊!那我晚上再來好了。”
筱愛抿脣,將那句“晚上也別來”死死壓了下去。
這會她可沒空搭理魅影,要是有他在,一會東皇英悟回來了肯定麻煩。
可惜,天不從人願,魅影扭了頭剛要從窗口出去,一眼瞧見了桌子上放著的糕點。
“剛好我餓了,咦!這是誰做的糕點這麼醜,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筱愛對不對,不行我一定要嘗一塊。”說著不等筱愛反對,伸手拿起了最醜的一塊塞進了口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