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天翔若無其事的攤手:“我有說過是那些幻影媚蛇的毒了麼?那裡的蛇都是我用作實驗的,蛇毒早就採集過了。那個女人才是你的考驗。”
“考驗麼?那我中的媚毒又是怎麼回事?前輩是不是有些不能自圓其說了。”
“小子,老子是為了你好,你別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你自己中了毒知道不?”
中毒?英悟聞言先是一驚,接著用內力檢查了一番,發現體內一點異常都沒有,這才安了心。
“前輩,看在母后的份上,本王就不那麼較真了,不過這中毒一說,前輩還是說清楚些的好。”若有似無的殺氣在東皇英悟的身上瀰漫,看向銘天翔的眼神也變得森冷了許多。
他是堂堂的戰神王爺,是整個大陸令人聞風喪膽的戰神。怎麼能被一個不知名的人如此三番的戲耍。
“小子,你還別不認賬。老夫說你中了毒,你就是中了毒。你每次執行內力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太乙、歸來兩個穴位有些生澀?”
東皇英悟瞳孔微縮,沒有回答,但已經暗自上了心。
打從上次自己因為重傷而差點死掉,被筱愛醫治好了之後,每次運轉功力那兩個穴位都會有些生澀。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受傷沒有恢復的緣故。
銘天翔見他不語,知道自己說中了,當下得意的揚頭:“你中的毒,名為霧隱。之所有叫霧隱就是因為它是無形無色的,就算中毒也會猶如在霧中隱藏了一般,根本找不到一點中毒的症狀,只有在毒發的時候,才會發現端倪。”
“霧隱?不是傳說中的一種毒藥麼?據說這種藥配置非常困難,一旦中了這種毒,本人根本不會有什麼異常,卻終生不能有極致情緒,一旦觸犯,就會暴體而亡。”
“沒錯,想不到你小子還知道這東西。你說對了,偏巧,你就被下了這種藥。”
“怎麼可能?我明明就。”東皇英悟忽然想到之前逼著筱愛用嘴給他洩慾的事。
那一次,他也明明是舒爽到極點的啊!
所謂極致情緒,就是指大喜,大悲,大怒,大爽,也就是人的七情六慾到了頂點的感覺。
銘天翔聞言冷笑:“那是因為霧隱不是上來就會發作的,一般而言之前的三次只會觸發其毒性。三次之後才會毒發。”
這種毒不但很詭異,而且非常霸道缺德。
銘天翔瞧著眼前這張稜角分明充滿陽剛之氣的臉龐,心裡一陣的腹誹:“也難怪沙羅那傢伙要給這小子下毒了,如果他沒有猜錯,沙羅一定是準備弄死了這個小子,然後讓自己的兒子撿便宜的。”
東皇英悟可不知道銘天翔在想什麼。他現在想的是眼前這個傢伙究竟是忽悠自己,還是他真的悲催的中了傳說中霧隱。
“請問,前輩可有辦法解除霧隱之毒?”在沒有確切的把握證明對方的話之前,東皇英悟還是決定低調一些。
“你還真問對了,這天下間只有一個人能拔出霧隱之毒,那就是我。”銘天翔極其得意。
“那請問前輩要如何醫治,需要什麼診金或者條件?”東皇英悟聞言狠挑眉角,直覺這個傢伙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診金到是不用,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母后給你拔毒,不過,這種毒需要藥引才行。”
“藥引,是什麼?”這話問出口,東皇英悟也明白了。
說是藥引,不如說是毒引,用某種藥物將其毒素勾引出來,而後對症下藥。
也難怪銘天翔要用**和女人考驗他,這樣說來,他的所為就是讓他體內的毒素勾出來。
“小子,你現在明白了。”銘天翔異常得意的問。
東皇英悟抿脣:“若果然如前輩所言,英悟再次謝過前輩的大恩大德。”
“你小子,少廢話,老夫說了,這是看在你母后的面子。如果是別人來了,我才不會廢話。現在我就要給你拔毒了。你最好能回想一下之前曾經感受過的極致快樂,這樣也有利於老夫行事。”
東皇英悟鄭重的點頭。
驅毒的過程說來很簡單,但也是萬分凶險的。
銘天翔用八十一根銀針,插在東皇英悟的周身大穴上,而後用自己的本命蠱,將其體內的毒素吸收。
起初,東皇英悟還抱著不信任的態度,但很快,他就說不出什麼了。
他眼見著銘天翔的本命蠱由原本的瑩白色,變成了黑紫色。
隨後又由黑紫吸收後變回瑩白。
如此反覆了三次。就連銘天翔自己都有些承受不了的臉色蒼白,身子打晃了,那小小的蠱蟲更是蔫蔫的,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我們在繼續。”銘天翔強打精神丟下一句就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東皇英悟再用內力感應了片刻,似乎那兩個穴位上的生澀已經緩解了很多。這才真正相信了銘天翔的話。
治療每天一次,這樣一直持續了七天,才算完結。
最後一天結束後,東皇英悟感覺體內那毫無生澀的感覺,對銘天翔萬分感激。
“前輩,英悟再次謝過您的救命之恩。”
“少來,我救你可不是衝著你。要不是你母后,你就算死在路邊,老夫也不會多看一眼的。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了。霧隱之毒不是那麼容易就拔除的。還要再有三次才行。”
東皇英悟挑眉,還要三次。
“那三次,是什麼時候?”東皇英悟問。
“今天開始,每隔五天一次,依然要情慾做引,到時我會給你留下藥物,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即可。”
“三次之後,就會完全無礙了是麼?”
“沒錯。”
“請問前輩,您可知道這霧隱之毒是何人的手筆?”
霧隱不是什麼人都能擁有的,銘天翔既然知道怎麼解毒,就該知道是什麼人下的毒。
果然,銘天翔眼神閃爍,好一會才搖頭:“抱歉,我不能說,你可以問你的母后,想必時候到了,你的母后自會告訴你的。”
又是時候到了。這句話東皇英悟已經不止一次從母后那裡聽到,如今耳朵都要起了繭子。
這種觸手可及,卻偏偏不讓你知道的感覺,當真讓人厭煩的很。
“前輩,拋開我的霧隱不說,我家娘子的蠱。”自己的病可以不醫治,卻不能不管
筱愛。
銘天翔點了點頭:“我明天就跟著你回去。看看你媳婦的蠱毒。”
東皇英悟總算鬆了口氣。
當東皇英悟帶著銘天翔站到路筱愛面前的時候,筱愛正撅著蹲在花叢中很不雅觀的翻著土堆找蚯蚓。
“筱愛,你這是幹嘛呢?”東皇英悟站著她的身後,皺著眉頭看她聚精會神翻土扒拉扒拉的樣子問。
“找蚯蚓啊!”筱愛頭也不回的回答。
“找蚯蚓幹嘛?”東皇英悟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當然是吃了,你不知道蚯蚓是很美味的麼,而且還是非常有營養的。你們這些......”筱愛抓了一條剛剛翻到的又長又大的蚯蚓邊說邊回頭,一眼瞄見了與自己近在咫尺的東皇英悟。
“啊!鬼啊!”筱愛被嚇了一跳,小手一哆嗦,蚯蚓被準準的丟到東皇英悟的臉上。
“你說誰是鬼?”東皇英悟陰冷了聲音。
“當然是你了,誰叫你不聲不響的出現了,我還以為是洛傾城呢!”筱愛狠狠白了他一眼,扭了頭接著去翻找那些泥土。
“你幹嘛呢?在這裡翻這些土龍做什麼?”
“土龍?”筱愛愣了愣,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說的土龍就是指蚯蚓。
“這可是好東西,不但能治病還是超級美味哦!”筱愛獻寶似的解說,把手裡一條剛剛挖出來的大蚯蚓送到了東皇英悟的面前。
東皇英悟一陣惡寒,瞧著眼前這麼個肉乎乎還在不停蠕動的土龍,一個勁的皺眉頭。
筱愛見狀嗤笑一聲:“嗤!瞧你那金貴樣,和你說了也不懂。”
扭了頭將挖出來的蚯蚓丟在一邊的籃子裡,接著埋頭再去翻找新的。
站在東皇英悟身後的銘天翔急忙擠了過來。
“別啊,姑娘,他不懂老夫我懂。老夫我最喜歡蟲子了,你和我講講這東西怎麼做好吃,還有什麼好處?”
筱愛聞言微愣,扭頭看向一身黑衣,連容貌都裹在黑帽子裡的人。
“你是誰?”
“這是我請來給你解蠱的前輩。”
東皇英悟急忙介紹,生怕筱愛胡言亂語把高人再氣跑了。
氣跑了事小,要是惹惱了高人,原本的蠱沒解,再給下了新的蠱,那東皇英悟就真的哭都哭不出來了。
“解蠱的高人?”筱愛心裡一哆嗦,神情微微頓了一下,遲疑只有一瞬間,轉了臉便換上笑顏。
“前輩您好,請問要怎麼稱呼?”
銘天翔微眯瞳孔,筱愛那一瞬間遲疑的表情可沒有逃脫了他的眼睛。
“你叫老夫銘叔就好。”他是和她父母一個輩分的人,叫聲叔叔不過分。
“銘叔啊,您也喜歡吃蟲子麼?那您喜歡吃什麼蟲子啊?蟑螂?蜘蛛?蜈蚣?還是......”
筱愛每報一樣,東皇英悟的臉就垮下去一分。
“娘子,這些蟲子,你該不會都吃過吧!”東皇英悟問出這話,心都提到的嗓子眼。
“這些哦!都差不多吧,貌似我吃過的比這個種類還多呢!要不你也試試?”
東皇英悟瞬間凌亂。
(本章完)